第211章 牧牧,你終於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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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月歌他們安頓好龍金吱,回到自己家小別墅的時候,看著家門外那條小水溝,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還好,他們出去的這幾天,家裡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加上秦驚巒他們提前一天回來收拾過,牧月歌進門的時候,感覺家裡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多了兩個家政機器人。

  有特殊叮囑功能的機器人,完美按照牧月歌一家人的要求在打掃衛生。

  整個房子,雖然幾天沒住人了,但依然一塵不染。

  最重要的是,他們剛進門,就看到客廳靠在客廳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靠坐,頭部後仰,金絲鏡框已經摘下,被右手握在掌心,無力地垂落在沙發上,姿態慵懶隨意。

  那頭標誌性的墨藍色頭髮,發梢上掛著兩滴早已凝固發黑的血珠,將他那份原本的精緻文雅感破壞殆盡。

  更刺眼的是他蒼白俊秀的臉上濺開的斑駁血點,一路蜿蜒至下頜和脖頸,在那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就連已經被摘下的眼鏡,也不能倖免。

  一邊鏡片被不明液體糊得幾乎不透光,鏡框邊緣還殘留著一道已經乾涸、顏色深沉的血跡,像是隨意揩拭後留下的潦草痕跡。

  他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的手腕和手背上,除了濺上的點點血污,指關節處更有新鮮的、因用力過度而綻開的擦傷和血痂。

  血痂中混合尚未完全清洗掉的污漬,指縫深處還透著可疑的暗色。

  此時他靜靜沉睡著,眉頭緊鎖,似乎就連夢裡都並不安穩。

  另外三個男人看到他,都下意識點開手腕光腦屏幕上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群里的統計表格里,原本名字就高懸第一的秦驚巒,後面跟著的數字率先變成了「250」。

  怪不得,他回來這麼早……

  客廳安靜至極,仿佛空氣都凝固住了。

  三個男人眼底都浮現冷意,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死人。

  好像回到這棟房子後,他們所有人被壓抑著的暴戾,都徹底無法控制了。

  沈斷雲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徹底消失,黑眸中冷意森然。

  陸焚舟抱臂的指節捏得發白,眼神鋒利得像要剜下某人一塊肉。

  照淵繃緊的下頜線宛如刀刻,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剛路過的家政機器人都在原地頓住了幾秒。

  沙發上的男人仿佛感受到這迫人的殺意,長睫輕顫了幾下,緩緩掀開眼皮。

  那雙深邃的眼眸初時帶著一絲剛醒的迷茫,但在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影以及她身邊那三個傢伙陰沉的臉時,瞬間清明。

  他握著眼鏡的手指微微收緊,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扯了扯,帶著點疲憊,聲音因為久睡而沙啞低沉:

  「雌主,回來了?」

  他視線越過其他三人,精準地黏在牧月歌身上,帶著一絲邀功的慵懶:

  「如果沒有意外,雌主今晚,要陪我睡了。」

  另外三個男人呼吸都沉重了一下。

  但秦驚巒完全沒在意他們,只自顧自地起身,修長蒼白的身軀擋在牧月歌面前。

  他抬手,在空間鈕上點了兩下,整整250個喪屍晶核,就撲滿地面。

  那些晶核,甚至有些還沾著沒有擦乾淨的血絲。

  在光潔的地板上,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微微弓起身子,靠在旁邊牆上,抬手重新戴好自己的金絲眼鏡,笑著抬手移到牧月歌頭頂。

  但目光觸及到手上的污垢後,還是收回了手。

  「雌主吸收了這些晶核,異能應該就能升到16級了吧?」他問。

  牧月歌沒有回答,而是認真看著他凌亂的髮絲,狼狽模樣。

  那張平時乾淨的臉上,還有幾道飛濺的血痕。

  沒想到這隻章魚,殺起喪屍會這麼瘋狂,這會兒臉色白得都像紙人了……

  「你今晚……」她斟酌了一下用詞,「行嗎?」

  「噗……」

  秦驚巒還沒回答什麼,旁邊沈斷雲就已經笑噴了。


  秦驚巒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金絲鏡片後疲憊卻執拗的目光鎖在牧月歌臉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忽略旁邊那聲刺耳的嗤笑,薄唇揚起,似笑非笑。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地上那堆散發著淡淡能量波動、沾著污黑血漬的晶核,聲音放得更低,像帶著鉤子:

  「我的體力如何,晚上雌主就能親自檢驗了。」

  這句話,對於另外三個男人來說……是絕殺。

  客廳里的氣壓瞬間低得能凍死人。

  家政機器人不明所以,還主動把空調溫度往上調高了兩度。

  清脆的「滴滴」聲,在一片死寂的沉默里,顯眼到讓人想笑。

  秦驚巒像是感受不到另外三個對他的排斥似的,還客氣地問了句:

  「三位的人頭,夠了嗎?需要我提供附近喪屍活動規律嗎?接下來24小時,雌主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我可以為各位提供幫助。」

  「呵呵。」

  三個男人冷哼過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一個忙碌的機器人,和面面相覷的他們兩個。

  沒有別人在,牧月歌總算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小聲說:

  「我剛剛……就是想著你這麼弱,連殺喪屍這麼久,可能沒勁兒再……唔!」

  她話都沒說完,纖細的腰肢就被人重重攬住。

  她用自己的正面,狠狠撞進了男人堅硬的胸膛里。

  對方像是打定主意要勒斷她的腰似的,胳膊上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讓牧月歌后退不了半步。

  他抬手,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

  金絲眼鏡反射著冰冷的光澤,鏡片後的目光疲憊深邃,卻又燃燒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男人高大的身形彎曲,靠近帶著血腥氣的薄唇,精準地攫住了她微張的唇瓣。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又像是在用行動無聲回應著她那句「行不行」。

  親吻的間隙,牧月歌拼命喘氣的時候,他聲音小到像幻覺般呢喃著:

  「牧牧,你終於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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