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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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爽朗的笑容,讓微涼的晚風都多了些溫度。

  路燈昏黃的光暈流淌在他身上,那頭凌亂的金色髮絲在風中微微擺動,多了層柔和的光邊。

  幾縷碎發黏在他汗濕的額角,非但不顯狼狽,還給他添了幾分不羈。

  他的面部線條精緻,眉眼深邃,微笑時眼尾會漾起細小的紋路,宛如陽光親吻湖面留下的漣漪。

  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的顏色——看起來就很旺財運。

  牧月歌的目光不由自主黏在他臉上,心臟尖尖都仿佛被那耀眼的笑容輕輕燙了一下。

  那張臉,無論看幾次,衝擊力都強得犯規!

  她呼吸都停滯了半拍,想起系統說的話……

  喜歡!

  這張臉,她可太喜歡了!

  「咳!」

  她眼睛都看直的剎那,身旁傳來了咳嗽聲。

  照淵解開幾顆衣服扣子,露出自己的鎖骨和一部分胸膛,悄無聲息移動到牧月歌面前,阻隔住了那道金光熠熠的身影。

  牧月歌仰頭,只看到他鋒利的下頜線。

  周身,倒是被面前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徹底包圍。

  「雌主。」

  照淵聲音平穩,大手穩穩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牧月歌原本還想越過他的遮擋,多看兩眼小帥哥的。

  可面前某人比黑暗還陰暗的視線,存在感太強了。

  從發現她有繼續往子桑柘那邊看的傾向時,就用不止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不咸不淡地開了口:

  「雌主不想回家,是想回夜宴和我住那個套房嗎?呵……我記得雌主上次看我的尾巴時,可一直說著不夠、還要呢……」

  牧月歌看人的動作,狠狠僵在原地。

  她現在不想看人。

  想砍人。

  照淵還在旁邊肆無忌憚、心情不錯地哼哼:

  「聽說夜宴服務很到位,今晚,雌主肯定夠……」

  「回家!馬上回家!」

  這兩個字,牧月歌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她怕自己再慢點,這傢伙說出什麼違禁詞,連累整個獸世大陸都被封禁了!

  更何況,獸人耳朵靈,旁邊子桑柘肯定聽見他說的這種羞恥內容了!

  想到這裡,牧月歌都迫不及待了!

  她用兩隻手才攏住照淵的一條胳膊,拉著他往遠離子桑柘的方向走,邊走邊說:

  「回家,快點回家!」

  這條街,她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照淵得到滿意的結果,相當滿意地順著她牽自己的力道往前走。

  離開前,還順勢回頭瞥了眼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這邊的子桑柘。

  那個屎黃色的人站在路燈下,濃重的陰影打在臉上,讓遠處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是隔著這麼遠,他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顯而易見的敵意。

  呵。

  連雌主都沒有的東西。

  他回敬對方一個還算禮貌得體的微笑後,就跟著自己家雌主離開了。

  ……

  當晚,牧月歌還是回了蘇西泠家。

  他們回來得太晚,到家的時候,蘇西泠正拿著菜刀,在給自己的督察長朋友打電話,準備出動全城區的人去找。

  見到他們回來,問清楚事情前因後果後,她把牧月歌好一通數落才和自己的獸夫手拉手去睡覺。

  而牧月歌這邊……

  也在面臨同樣的問題。

  一樓她的房間裡。

  沈斷雲手背上還掛著輸液的吊針,用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斜倚在門框上。

  他沒打吊針的那隻手放在頭上,食指指尖緩緩從頭頂滑落到下巴,最後停在嘴唇上,乾巴巴問了句:

  「我能留下嗎?」


  看得出,他在盡力學著怎麼勾引人了。

  另一邊,陸焚舟就直接多了。

  他用熱切的視線直勾勾盯著牧月歌,乾脆直白地敞開自己的上衣,笑著說:

  「你和照淵出去一天累成這樣?還打得過我嗎?」

  照淵睨他一眼,懶得說話。

  那兩個孔雀開屏的傢伙,兩股視線,一冷硬一熾熱,都在牧月歌身上交匯。

  空氣中立刻瀰漫起似有似無的火藥味。

  牧月歌冷笑,亮起拳頭對著陸焚舟就是一頓輸出:

  「別以為激將法對我還有用!告訴你,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隨便嘲諷一下,就要和你一決高下的牧月歌了!我現在有腦子了!我是鈕祜祿·牧月歌!」

  三個男人都同時沉默了。

  他們中,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沒腦子的那個:

  「你說我沒腦子?」

  小鴨子氣得嘎嘎叫。

  沈斷雲被收編成為正式獸夫,還擁有了「處男」稱號後,整個人腰杆都硬起來了。

  他的毒舌水平,在這種場合迅速得到了酣暢淋漓的發揮:

  「這個家裡除了你,還有誰沒腦子嗎?你找雌主,就是為了打架是吧?小雌性這麼嬌嬌弱弱的,是生下來被你打的嗎?身上長點肌肉就以為自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了?肌肉全長腦子上了吧!雄性的肌肉是用來保護雌性的!不是和雌性打架的!就你這樣,你還想討到雌主歡心?你腦子呢?」

  牧月歌在旁邊靜靜聽著,突然發現這隻熊貓,以前說她惡毒雌性、心腸歹毒什麼的……

  竟然是口下留情後說的話啊!

  他罵起情敵來,才真是全神貫注不遺餘力炮火連天不死不休。

  再看此時的陸焚舟。

  和小熊貓一樣掛著吊瓶呢,看起來弱弱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剛剛還想勾引牧月歌的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已經徹底死死釘住沈斷雲了。

  他冷笑,掰動手指關節:

  「怎麼,你想和我打?」

  牧月歌很確定,要不是自己在旁邊看著,他恐怕第一個動作就不是掰手指關節,而是直接出拳了!

  就在房間裡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原本站在稍後位置的照淵,主動走到房間中央。

  他沒有看那兩個情敵,而是留意著已經有點睏倦、揉著眉心的雌主。

  男人目光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停留一瞬,讓她留意到自己的心疼後……

  他做出了一個讓屋裡人都很意外的舉動。

  「我,退出。」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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