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這事,不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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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月歌纖細的身影化作一道疾影,拳、腳、肘、膝都化為殺器。

  她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擊都裹挾著巨力,比在拍賣行打異獸時還要強大至少兩倍!

  那個帶著面具冒充照淵的人,在這狂暴的攻擊中,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穿梭閃避。

  他依舊沉默,只來得及用那龐大的精神力進行防禦。

  牧月歌發現他難纏後,幾乎爆發了全部力量。

  這條街道頓時颳起了凜冽的精神風暴,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地面的碎石粉塵被無形力量激得四處飛濺。

  她只想不顧一切逼問出照淵的下落,暴露實力什麼的,已經淪為第二重要了。

  萬幸這條街道原本就沒多少人,唯一能拍到這一幕的攝像頭,也在能量亂流中滋啦作響,閃爍著混亂的信號光點。

  面對戴面具假裝照淵的男人,她步步緊逼,眼中寒芒暴漲。

  意念一動,兩根比夜色更幽暗的青藤悄無聲息沿著地面竄出。

  它直到靠近面具男人落腳點附近的陰影中後,才猛地出擊,如同毒舌般緊緊纏繞住他的腳踝關節,並抵住幾處身體要害!

  這次,面具男徹底沒有辦法進行完美閃避了。

  而且,在經過剛剛劇烈緊張的對抗後,他面具後那雙原本和照淵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睛,也在開始褪色。

  幽深的藍色如同退潮般迅速淡去,璀璨純粹的黃金瞳如同熔煉的金水,在昏暗中驟然亮起。

  那雙眼,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為專注、審視以及些許複雜。

  剛剛他幾次被牧月歌逼到絕境,不得不使出全力,也讓牧月歌徹底談清了他的實力。

  她左手垂落,又有幾根青藤的分支竄出,把男人更完美地捆綁起來,保證他完全掙脫不開這些束縛。

  做完這些後,她纖細的腿才緩緩向前邁進,哼笑:

  「13級精神力啊……你以為你只用精神力和我打,不用異能,我就看不出你是誰了嗎?」

  說完,她已經走到了男人面前。

  她只是多看了兩眼,緊緊纏繞男人全身的青藤就迅速收緊,逼迫他不得不單膝跪地,整個人蜷縮成團。

  牧月歌居高臨下看著他,清脆的聲音里滿是冷意:

  「我應該叫你柘,還是浩初?」

  「呵……」

  這個單膝跪伏在她面前的、帶著面具傢伙,終於發出了第一個聲音。

  平靜、冷淡,就像在污染區初遇時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他仰頭,金色的瞳仁里依然是滿滿的冷和無情。

  有昏黃的路燈打光,他那雙眼裡甚至依然看不到半點光彩。

  男人暗中用力,覆蓋在臉上的金屬面具在瞬間就被他的精神力粉碎成齏粉。

  那張優雅矜貴如太陽神的臉,徹底暴露在牧月歌面前。

  城區明亮的月光下,他抬頭樣式她的樣子,莫名沒有了那時的刺目,反而多了點月光的陰柔和清冷。

  牧月歌的視線,停留在他臉上,足足半分鐘。

  這三十秒里,他們兩個誰都沒說話,都默契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

  原本就冷清的街道,零零散散路過的幾個行人,看到這對莫名其妙的人後,都加快步伐路過了他們。

  仿佛生怕慢一點,就會被這對深夜不帶攝影的Cosplay(角色扮演)情侶給盯上……

  「你,不是浩初?」

  牧月歌終於彎下自己挺得筆直的脊樑,湊近打量起這個男人的眼睛,

  「你是誰?」

  那雙和浩初一模一樣的金色眼睛裡,就連紋路都好像大差不差。

  她努力回憶自己在污染區和夜宴時,和這兩個人的對話,感覺他們就連聲音也是差不多的。

  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嗎?

  她問完,就發現那雙故作無情的眼睛裡,剎那間綴滿了星星般的光彩。

  他還是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用依然比較清冷的嗓音說:

  「咳咳,我說了,我是柘,子桑柘。」


  子桑柘、浩初……

  兩個人的名字,確實是完完全全找不到半點共同點的。

  但想到他剛剛還能模仿照淵的外貌特徵,牧月歌就確信應該是這個人的異能不一般。

  否則,剛剛打架的時候,他怎麼不用?

  於是牧月歌沒多糾結長相的事,拿出匕首抵在這個叫子桑柘的可疑男人脖頸上,沉聲質問:

  「我的獸夫呢?」

  她怕自己的威脅不夠嚇唬人,直接讓匕首的刀刃沒入他脖頸皮肉半厘米。

  墨綠色的血液,沿著刀刃流淌開。

  牧月歌看到,眼睛都瞪直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的血,能是綠色的啊?

  還黑綠黑綠的!

  震驚歸震驚,她依然沒放鬆手中匕首的力道,反而還加深了兩分:

  「你是個什麼東西?能模仿人的外貌,血還是綠色的?」

  說完這個,她甚至臉色都黑了不少。

  如果是敵人,她還能嚴刑逼供問出照淵的下落。

  但要是這傢伙不是人,是個吃人的異獸或者什麼變異的東西,那照淵……

  「快說!」

  她匕首更用力沒入對方脖頸,冷笑裡帶著濃濃的殺意,

  「小東西,你該不會想讓我親手剖開你的肚子,翻翻看裡面有沒有我問題的答案吧?」

  說著,她手中沾滿綠色血液的匕首,就已經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划動。

  流淌出綠色血液的傷口,從脖頸向鎖骨處蔓延,然後繼續一點、一點向下。

  不論是誰,此時此刻,都能感受到濃濃的、死亡的恐懼。

  但他不僅沒害怕,還笑吟吟看著牧月歌的動作,直到匕首尖端真的破開他的衣服,抵在他的肚子上時,男人才哼聲:

  「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你的獸夫……」

  「唰——」

  牧月歌手裡握著的匕首,甚至都沒耐心等到他說完,就狠狠刺入他的肩膀。

  大片綠色血液,沿著男人乾淨的上衣蔓延開。

  「所以,他果然在你手裡啊。」

  牧月歌握著匕首,釘在他肩膀里,上下左右攪動,

  「這事,不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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