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說,你不會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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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燼梟在家裡話很少,整個人疏離安靜。

  但他的吻卻很炙熱。

  明明是正常的吻,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多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淡淡的血腥味,混雜在牧月歌身上獨特的果香味中,讓霍燼梟更強硬地抱緊她。

  「不是……你……」

  牧月歌張口想提醒他溫柔點,但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打斷了。

  論吻技,他還不如重溟。

  可有些……,就連秦驚巒都比不上。

  沒一會兒,牧月歌就不得不打斷他了。

  她用力扯著他的領口,霍燼梟察覺到她的抗拒,就停下所有動作,把她攬在懷裡。

  兩個人安靜地擁抱著,聆聽靜謐空氣里彼此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都平靜下來了,他才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

  「月歌,說,留下我。」

  「你……」

  牧月歌覺得他這樣逼迫自己給結果略卑鄙,剛要懟他,就被他的動作打斷了話。

  「說,」男人加重了語氣,「留下我,不離婚。」

  說錯一次,他就多加了三個字。

  牧月歌在他懷裡抬頭,眼前霧氣朦朧,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霍燼梟金紅色的眼睛,像是在燃燒著火焰。

  再往下,是他凸起的喉結,還有精緻的鎖骨。

  鎖骨上,還有一粒紅痣。

  牧月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咬緊嘴唇,不聽霍燼梟的話,還表現出了寧死不從的氣節。

  圈著她的男人也看出她的意思,更用力抱緊她,重複那個字:

  「說。」

  說個屁!

  牧月歌心裡冒出火氣,一發狠,重重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嘶……」

  霍燼梟倒吸一口涼氣。

  他平時沒什麼表情的臉,因為……整個猙獰起來。

  那樣子,像是馬上要吃人。

  他徹底老實,再也不敢像剛剛那樣勾搭牧月歌了。

  牧月歌確定他不敢再用強硬手段做什麼,就大咧咧靠在他懷裡平復自己的情緒。

  於是這個平台上,就只剩下霍燼梟……一動不動。

  「呼……」

  牧月歌平靜了五分鐘,長舒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乾淨下巴上那個紅到發紫的醒目牙印。

  她看了幾秒後,黑亮的眼睛裡閃過些許疑惑,直直向前,湊近到他側臉輕嗅。

  霍燼梟全身一緊,努力往後退,金紅色的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你……你想……」

  那樣子,像被迫上花轎的大姑娘。

  一看,就是誤會了。

  「我是感覺你的味道,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牧月歌立刻解釋,生怕他誤會什麼,要麼以為自己是個女流氓,要麼他自己變成男流氓。

  「你怎麼香香的?……柑橘香?」她又仔細聞了一會兒後,疑惑發問。

  霍燼梟聽到她不是想和自己原地做點什麼,眼裡光芒黯淡了點,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

  一口氣不夠,他又反覆深呼吸五次,才平靜地說:

  「是自活化清潔膜的味道。」

  獸世大陸的清潔方式有很多種,除了最普通的水洗洗澡外,還有一些可攜式洗澡方式。

  比如有錢人,會有可攜帶的大型清潔倉。

  自活化清潔膜,是價格親民,方便攜帶的一次性洗澡用的貼片式清潔膜,不需要用水,貼上十分鐘就能溶解身體上的油脂和污垢。

  缺點就是,沒有真正水洗那麼徹底。

  牧月歌胡亂回憶著書里的知識點,看著他的眼睛,發現那雙眼裡倒映著她的影子。

  她穿著粉白色的睡衣,嬌俏活潑。

  在這個傢伙的眼睛裡,好像還多了幾分帶著陽光的溫度。


  也可能是霍燼梟此時眼睛裡灼人的溫柔,沾染到她的影子上。

  他……是不是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

  「那……那你還……挺乾淨的。」

  她從男人懷裡掙脫開,站在旁邊,兩手背到身後,隨時準備控制住敵人,哂笑著說,

  「你來之前,還知道把自己乾洗一下啊?」

  霍燼梟抬起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不顧她的反對,固執地從她背後拉出她的手,重複著:

  「說。」

  這次,聲音里夾雜著些許祈求的味道。

  牧月歌垂眸,看到那隻握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已經因為過分用力而隱隱發紅。

  他自己握得用力,卻沒把力氣使到她的手腕上。

  她小小一隻,手腕也細,霍燼梟的手指輕易就可以圈住她。

  即使他用力到整隻手都變色了,圈著她手腕的手指,也是虛圈的,留著空隙的。

  唔……

  能讓未來驕傲高冷的小鳳凰稍稍低頭,她剛剛被強迫的仇,好像也勉強能扯平了。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把手腕從他掌心扯出,沒看這隻小雞仔立刻急轉直下的臉色,背過身淡定地說,

  「現在親都親了,我都不能退貨了,你還擔心什麼?你放心,我……」

  牧月歌背對著他,就是要讓這隻小雞仔去一下黃,趁時間還早,老實回房間睡覺去。

  可她轉過身,剛說了這麼兩句話,就感覺他追上來,緊靠在她後背。

  她的肩膀被霍燼梟左手攔住,腰肢被右手箍住,整個人被禁錮在這個具體的位置上了。

  「月歌,說你不會離婚。」

  男人呢喃著,炙熱的呼吸從腦後移到脖子、再移到她耳後,藏著隱約的慌亂和不安,

  「說,你不會和我離婚。」

  看樣子,他不得到準確的回答,這個事就過不去了。

  牧月歌無奈,只能重複:

  「行行行,我不會和你離婚。」

  霍燼梟依然在她脖頸間嗅動著、呢喃著:

  「你給他們做的綠頭牌,也會親手給我做一份一樣的嗎……」

  「也給你也給你,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弄,保證一模一樣……」

  牧月歌被他追問得良心都有點痛了。

  她說著,就抬起手打算用異能再催生一棵樹出來。

  剛抬起手,手腕就被前方陰暗角落裡伸出的大手扯住。

  對方稍用力,就扯得她往前連走三步。

  身後,霍燼梟攬在她腰際的手,依然牢牢禁錮在上面。

  堅硬的胸膛撞在牧月歌后背,一動不動,和黑暗裡那個男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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