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藺拾淵的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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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玩了會兒,她就不敢動了。

  男人緩緩睜開眼,盯著她,嗓音沙啞,壓抑著濃重的欲望:「玩啊,怎麼不玩了。」

  姚青凌怎麼不知自己在點火,她就是故意的。

  可是,點起來了,她又怕了。

  她尬笑「呵:呵,呵呵……太陽快落山了,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男人撐起手臂,懸在上方看她,眼睛裡毫無困意,有的只是狼似的要吃人的目光。

  青凌咬了咬唇。

  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在這種地方……而且她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好。

  她應該洗一個香香的花瓣澡,在抹上滑溜的香膏。

  她不想他們的第一次留下遺憾……

  藺拾淵吻著她的唇,熱烈地在她的身上點火,姚青凌昏昏沉沉地,思考越來越慢,幾乎就要淪陷。

  他不是沒有過經驗嗎?什麼時候熟練起來了……

  男人在她耳邊蠱惑:「有遺憾才有下次的補足,是不是?」

  灼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朵里,姚青凌幾乎要燒起來了。

  「我……」她找不到理由拒絕。

  他說可能又要打仗了,他要上戰場。

  她自是捨不得他去的,可現實就擺在那裡,他若上不了戰場,那這場仗誰來贏?南境的關口,誰來守護?

  若上不了戰場,他就只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鷹,他會變成跟其他文臣一樣的,只會詭辯的,真正的佞臣。

  而現在,只是他們少有的,可以完完全全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打擾的時間。

  這樣的時間,少一點,就更少一點了。

  她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用力地回吻他。

  就在她以為要發生些什麼時,男人卻停了下來。

  他翻身到一側,背對著她。

  姚青凌只能感覺他那一側的被子在快速地抖動,他的喉嚨里,發出野獸似的壓抑的聲音。

  青凌默了默,看著他的背問:「為什麼?」

  他咬著牙回答:「現在、不是時候……我、捨不得。」

  捨不得讓她沒名沒份時就要了她。

  她之前吃了那麼多苦,應該得到最好的,不該為他受任何委屈。

  若他現在就要了她,跟無恥流氓有什麼分別?

  青凌眼底發熱。

  她早已經是婦人,不是純潔少女。外間有人污衊她,說她不守婦道,不知羞恥,她只能笑著接受那些人的辱罵,不然還能怎樣呢?

  可是,藺拾淵從來沒有看輕過她。

  他尊重她,在任何時候都保護著她。

  青凌咬了咬唇,手指越過他的腰,搭在他腹間:「我幫你……」

  男人身子一震,嗓音更沉更壓抑,握著她的手喊她的名:「青凌……」

  ……

  黃昏時,夕陽撒了遍地金黃,天空的彩霞美得眩目。

  藺拾淵牽著姚青凌的手再回到溪邊。

  燃燒的篝火居然還有火星子。

  她看一眼藺拾淵,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添的柴。

  「竟然真的有魚。」她意外地看著石頭中的幾條魚在轉悠,卻怎麼也游不出去。

  藺拾淵得意地朝她笑了笑,撿起魚,抽出刀子就收拾了。

  他用棍子撥開篝火堆,然後用寬大的樹葉將魚包裹起來放進去,再將木炭覆蓋上去。

  「再等會兒就能吃了。」

  他蹲在一邊洗手。

  青凌瞧著他,唇角笑得彎彎的。

  心想這人厲害,發生了些意外,破壞了他的計劃,可他依然能有條不紊,從容地完成他送她烤魚的心愿。

  等待魚烤熟的時間,藺拾淵也沒閒著。

  他又搭了個篝火堆,叫青凌靠著火堆坐著。

  然後,他將她髒了的衣服拿過來,在溪水裡洗了。

  青凌此刻穿著衣服,一半是他的,另一半就靠著那件大氅和手爐保暖。


  她歪著頭看他,笑說道:「真賢惠。誰要是娶了你呀,此生就幸福吧。」

  藺拾淵哼了一聲,但當他拿出他那條髒了的里褲時,青凌不說話了,滿臉羞紅。

  懷疑他真正要洗的是這件褲子。

  哎,要怪就怪他們沒有算命的本事,出行應該多準備幾件衣服的。

  從這之後,姚青凌的馬車上永遠都備著一套衣物。

  這是後話了。

  藺拾淵洗完衣服,魚也烤熟了。

  用樹葉包裹的烤魚,帶著葉子的清香,又帶著煙燻土火的糙味,味道特別。

  藺拾淵說:「今夜就不回去了,在木屋過一夜,明天早上回去。」

  青凌啃著魚,「啊」了一聲。

  倒不是她沒有徹夜不歸的時候,只是這次,又有些特別。

  藺拾淵以為她那幾個丫鬟擔心,道:「放心,你那些丫鬟都知道,跟我在一起,比你跟別人在一起更放心。」

  青凌撇撇嘴:「你倒是會誇你自己。」

  男人歪著頭,笑得得意:「難道不是嗎?」

  青凌抿了抿唇,想到他對她的鄭重,還真是無可辯駁。

  就這樣,兩人在木屋歇了一夜。

  樓月夏蟬她們還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眼見著天都黑了,姚青凌還沒回府,樓月說:「小姐今晚大概不回來了。」

  她的聲音里甚至有些興奮。

  夏蟬沒說什麼,只是吩咐下人去把院門落鎖,再讓角門的門房夜裡精神點兒,聽到聲音就趕緊開門。

  姚老三一家本來過了年就要回穎州的,不過既然決定一家子都回京城,就只有姚老三帶著長子回穎州,尤氏和其他幾個孩子留在京城,等著他回京。

  一來侯府太大,姚青凌身邊一個親人長輩都沒有,會叫人看輕;二來,她留在京城,可以幫著姚青凌管府中內務;三來,尤氏希望幾個子女能在京城的書院讀書,別再跟老大一樣被蹉跎時間了。

  院子落鎖前,尤氏一臉擔憂地來找夏蟬:「青凌被那藺侍郎強行帶走,到現在還沒有回府,我們要不要去報官啊?」

  她很氣憤。

  那男人太過分,帶著一頭狼來,威逼著把青凌帶走了。

  他這是敗壞青凌的名節,強占女人!

  那麼多百姓都看到了,告到官府去,他別想抵賴!

  夏蟬雖然知道內情,可姚青凌與藺拾淵的那場戲現在是不能戳穿的。

  夏蟬掛著一張苦臉回道:「夫人,藺侍郎是朝中重臣,哪個衙門敢管這事兒。再說了,這都這麼晚了,他們更不願意上藺府去要人。」

  尤氏擰著眉毛:「可青凌是誥命夫人。」

  「就算是誥命夫人,哪能比得過大官?那藺侍郎剛立下大功,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您沒瞧見那麼多王孫貴侯請他去赴宴呢?官官相護,我們怎比得上他們。」

  尤氏急了:「那、那就不管了?你們是青凌的婢女,一個個都不擔心?」

  夏蟬眉頭深鎖:「擔心也沒有用。奴婢們相信的是小姐的膽魄和智慧。從前她被圍困永寧寺,那麼驚險她都挺過來了。奴婢想,藺侍郎再可怕,也比不上那麼多流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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