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戳戳地安排這對夫妻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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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還沒捧到她們一下,聶芸的紙傘敲上來。

  「啊!」鳴鹿疼得縮手,低頭一看,手臂上已經紅了一條。

  「你敢打我?」鳴鹿仗著有主子在旁,怒道,「我家主子可是三品大員,我在執行主子的命令,你動手,等同毆打朝廷命官!」

  聶芸淡漠地瞧著鳴鹿,眼睛都沒動一下,淡漠道:「既是朝廷命官的狗,就更應該小心看著,放出來咬人,就更要打了。」

  「你敢罵我是狗?」鳴鹿氣得往前走一大步,但看到聶芸輕輕動了下傘,又往後退一步,只能陰沉沉地瞪她。

  姚青凌道:「展二爺,這是忠勇侯府,你便是要耍你的官威,也得看一看皇上的顏面吧?」

  「再者說,她們是我侯府的丫鬟,該怎麼管教是我的事情。也沒見過有人把手伸那麼長,管起別人家的事情了。」

  她翻他一個白眼,對身側的丫鬟們說:「回家吧。」

  轉身往屋子裡去。

  「你……姚青凌!」展行卓對著她背影,額頭青筋鼓起,自己動手去抓青凌,聶芸一個轉身,擋開他的手,展行卓臉一沉,反手抓住聶芸的傘,眼裡迸出殺意,「放肆!」

  還從來沒有哪個下人,敢跟他動手的!

  姚青凌就是有這些目無尊卑的人在身邊挑唆,才學壞了。

  聶芸才不怕他,手一松,展行卓猝不及防,慣性地往後退一步,他看一眼手中抓著的傘,扔掉,再度襲上前。

  門房看見門口動起手來了,怕得罪國公府,趕緊跑進去通知忠勇侯。

  沒過一會兒,忠勇侯被趙妾扶著,氣喘吁吁地趕過來了。

  「住手!住手!」忠勇侯嚇得大叫,就怕那粗手粗腳的護院傷了展行卓,國公府怪罪,「你這賤奴才,沒看這是展二爺嗎!連他你也敢動!」

  忠勇侯還記得那日在木蘭院,這女護院的身手,說一句一人敵千軍都不為過。

  展行卓不想讓人看到他與一個下人動手,失了他身份。

  他收手背在身後,神色倨傲地看著忠勇侯,冷聲道:「侯爺,你家的下人沒有一個懂規矩的,侯府的家法是擺著看的嗎?」

  忠勇侯既是長輩,又是侯爺,卻被展行卓像訓一個下等官員一樣訓斥,心裡雖有不滿,可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誰叫他是靠著短命的弟弟有了侯爺的身份,他既無權勢又無家世背景,又遠離權力中心,對著皇帝面前的紅人,只能忍著。

  他尷尬笑了笑:「展二爺說的是,回頭我就教訓她們。」

  說著,他卻狠狠瞪了一眼姚青凌。

  從前還未和離時,展行卓對著他這個伯父尚且尊敬,如今已是這態度。

  這丫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能上天。

  轉頭對著展行卓笑道:「這麼冷的天氣,就別在外吹風了,二爺請進府中喝杯熱茶。」

  展行卓淡淡掃一眼姚青凌,甩開袍角,背著手大搖大擺跨過了侯府的高門檻。

  姚青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抱著孩子進門。

  她沒去忠勇侯的正院,徑直回自己的木蘭院,根本不想理會。

  桃葉,夏蟬等幾個丫鬟都不高興。

  「……歡歡喜喜地出去玩了一天,回頭遇到這晦氣,好心情都沒了。」樓月抱怨,一邊沏熱茶。

  昭兒被奶娘抱下去了,青凌脫了大氅,回頭淡淡的看著樓月,「你這丫頭的嘴,是該管一下了。」

  夏蟬道:「就是。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了,當心給小姐找麻煩。」

  樓月不甘示弱:「你憑什麼教訓我?剛才你還當著他的面罵人呢。」

  夏蟬道:「那是我當著他本人的面罵了,所有人都聽得到,就算傳出去,也是一字一句明明白白。但你這要是被人聽去了,經過一番添油加醋,嚴重了是要掉腦袋的。」

  樓月抿了抿唇,泄氣了。但她很快又高興起來,「夏蟬,你還真敢說。我一看到他,就想起那時候我們跪著的場景。」

  她彎腰摸了摸膝蓋。

  天冷以後,她膝蓋就隱隱作痛,幸好何茵給她扎針,還配了膏藥貼著,如今好多了。

  夏蟬看向青凌:「小姐,幸好那時候有你在。」


  若她們落在周芷寧那毒婦的手裡,早就折磨得沒有人樣了。

  她們選擇正確。

  青凌道:「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不過,還是要謹言慎行。今日若不是有聶芸,你們少不了都挨打。」

  「展行卓對我有怨氣,他不敢跟我動手,可是打殺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俗話說,打狗看主人。可主子若無權無勢,那些權貴根本不在乎你顏面,打死了,就死了,沒人為你討公道。

  幾個丫鬟都點了點頭,記下了。

  桃葉嘆了口氣:「可是小姐,看展二爺這架勢,怕是與你要牽扯不清了。」

  這展行卓還把自己當作小姐的夫君呢。

  ……

  正院,忠勇侯正與展行卓喝茶,他又叫起了從前的稱呼,一口一句侄女婿。

  他從前埋怨在上林苑當差已經膩了,可近來好處拿了不少,以後還會越來越多,就安於此處了。

  遠離權力中心,又有大把銀子收,沒什麼人盯著他,他樂於享受。

  他如此討好展行卓,不為別的,還是為了膝下的幾個兒子。

  尤其是長子姚青旭,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竟被貶去了僧錄司,管那些和尚去了。

  與僧道打交道,就得正心正形,清心寡欲,不然又被人抓到把柄,還得往下貶。

  為此,姚青旭只能發賣了院裡的幾個小妾,連青樓也不敢去。

  日子過得很是清苦。

  馬氏離開侯府,去莊子前,逼著忠勇侯發誓,必須讓她的兒子繼承爵位,要給她兒子要到官位,不然就把他的事兒全都抖落出來。

  忠勇候還真去托人辦了,可怎麼都沒能成功。

  有人給他傳話,意思是,若姚青凌能與展行卓再行前緣,姚青旭的差事就好說。

  忠勇侯那時才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大長公主的意思。

  忠勇侯撇著茶沫,侃侃而談:「青凌脾氣大,愛使小性子,她能這樣,還不是托侄女婿你的福?你就是太慣著她,把她的性子養得更刁蠻了,一點兒氣都受不得。」

  「男人對女人,就不該慣著。」

  「不過,她這些日子也沒少吃苦頭,她還是懷念從前跟你過的好日子。她若再嫁給你,搖身一變,就成侍郎夫人了。她那麼聰明,還能看不到這點兒好?」

  展行卓微微勾著唇角,對忠勇候的這幾句話很是滿意。

  臉上卻不顯,而是故作冷淡:「侯爺,青凌回到侯府後,脾氣更大了,還需侯爺再管教一番,我可不願再成為這全京城的笑話。」

  「這自然是應該的……應該的。」忠勇侯滿口答應,他留展行卓吃了晚膳再走,還叫下人去木蘭院把姚青凌叫過來,暗戳戳地安排這對夫妻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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