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if線:小貓不乖,教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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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沙發邊,拿起曲荷放在旁邊茶几上的冰奶茶,把紅糖水塞進她手裡。

  「生理期還沒結束,喝這個。」

  濃濃的紅糖薑茶味飄在空中。

  曲荷正看到電影精彩處,被打斷有些不情願。

  加上天氣悶熱,她更想喝點冰的,於是開始耍無賴:「可是很熱嘛,我想喝冰的。」

  莊別宴在其他事情上大多縱著她,但在關乎她身體健康方面,卻很堅持。

  她有痛經,要減少喝冰的寒的。

  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不行,聽話。」

  曲荷知道拗不過他,哼哼唧唧把那薑茶喝完。

  喝完,她把空杯子往他手裡一塞,氣鼓鼓地別過頭,用後腦勺對著他,無聲地抗議。

  莊別宴看著她這孩子氣的舉動,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後蹲下身,想去親親她,卻被躲開。

  「還在生氣?」他好脾氣地問。

  就在這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起身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意外地挑了挑眉。

  然後,他拿著手機,走到沙發邊,將屏幕遞到還在「生氣」的曲荷面前。

  曲荷好奇地瞥了一眼,當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時,一個激靈翻身跪坐在沙發上。

  她抓住莊別宴的手,驚慌地問:「我媽?她怎麼突然給你打電話了?是不是她知道了什麼?」

  莊別宴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別慌,應該只是問問你的情況。」

  說完,當著她的面,按下了接聽鍵,並開了免提。

  曲荷這次來英國,對家裡用的理由是來看巴塞爾藝術展。

  連鞠萍一開始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國,直到她再三保證已經聯繫了莊別宴,他會幫忙照應,連主任和曲老師才勉強同意。

  這次連鞠萍打電話給莊別宴,多半也是為了這事。

  果然,電話那頭連鞠萍說的話和曲荷想的大差不差。

  「別宴啊,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阿姨您說。」

  「是這樣,曲荷那丫頭到英國也有幾天了,我們有點不放心,想問問她在那邊怎麼樣?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阿姨您太客氣了,阿荷很聽話,沒給我添什麼麻煩。」

  莊別宴說著,還看了眼跪坐在沙發上的曲荷一眼。

  曲荷原本懸著的心,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這才慢慢落回了肚子裡。

  心安之後,看著莊別宴一本正經和連主任打電話的樣子,惡作劇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她踮著腳尖從沙發上下來,輕手輕腳地走到莊別宴邊上。

  莊別宴看到她的動作,以為她要出去,便沒有在意。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出行我都…」

  他的話突然頓住了。

  因為曲荷直接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莊別宴身體瞬間僵住,皺眉看向懷裡人。

  曲荷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然後湊上前,在他下巴上,飛快地「啾」親了一口。

  莊別宴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眼神無聲地警告她「別鬧!」

  電話那頭,連鞠萍還在說著:「….那就好,真是辛苦你了別宴,這丫頭從小到大沒怎麼出過遠門,我們也是瞎操心…」

  曲荷仗著自己生理期,知道他不能拿自己怎麼樣,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見他偏頭躲開,她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手指先是在他唇上點點碰碰,見他呼吸明顯加重,又轉向他的喉結,指尖在那裡輕輕畫著圈,甚至還惡作劇地按了一下。

  莊別宴只覺得一股邪火竄起,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

  他空著的那隻手迅速抓住她作亂的手腕,想要制止她。

  然而,曲荷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撩撥他,手腕被制,她竟然仰起頭朝著他的喉結緩緩靠近。

  莊別宴倒吸一口涼氣,再也顧不得其他,單手將她從腿上抱起來,然後順勢一壓。


  曲荷整個人面朝下橫趴在了他腿上。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曲荷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腿在空中撲騰了一下,腳上穿著的一隻拖鞋被甩飛出去,「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

  「什麼聲音?別宴你在忙嗎?」電話那頭,連鞠萍疑惑地問道。

  曲荷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天啊!被媽媽聽到了!

  莊別宴感受到腿上人的僵硬,看著她慫成一團的樣子,與剛才張牙舞爪撩撥他的模樣判若兩人,忍不住無聲地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好笑和寵溺。

  他清了清嗓子,「沒事,阿姨。是家裡的貓,不太聽話,把東西撞倒了。」

  「貓?你還養貓了?」

  連鞠萍有些驚訝,「貓可不好養,在家裡亂蹦亂跳的,可得看緊點。」

  莊別宴低頭,看著「罪魁禍首」泛紅的耳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是有點鬧,不過已經被我抓住了,晚上再好好教訓她。」

  曲荷被他這一巴掌拍得渾身一顫,又羞又惱,抬起頭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他「你敢!」

  莊別宴挑眉,無聲地用口型回她:你看我敢不敢?

  「那行,阿姨就不打擾你了。」

  連鞠萍沒察覺異常,繼續說道,「這次打電話也是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曲荷,她第一次出國,家裡也不太放心,辛苦你了。」

  「您放心,」

  莊別宴的目光鎖在曲荷漲紅的臉上,意味深長地回答道,「我一定,好、好、照、看、阿、荷。」

  他特意將「好好」兩個字咬得極重。

  連鞠萍不疑有他,又客氣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

  莊別宴隨手把手機扔在旁邊的沙發上,箍在曲荷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一個天旋地轉後,曲荷被他打橫抱起,扛在了肩上。

  「啊!」

  她驚呼,卻只能由著他把自己扛向臥室。

  他一邊走,一邊抬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聽話,嗯?」

  曲荷被他扛在肩上,掙扎不得,只能徒勞地蹬著腿,嘴硬道:「誰讓你非要讓我喝那麼熱的東西!我心火旺不行嗎?」

  「所以是我的錯?」莊別宴被她這倒打一耙的邏輯氣笑,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不然呢?」曲荷理不直氣也壯。

  莊別宴把她拋在大床上,俯身壓下,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與床之間。

  「膽小鬼。也就在我這裡張牙舞爪。」

  曲荷被他拆穿心思,臉頰爆紅,但嘴上絕不承認:「你才是膽小鬼!我媽讓你好好照顧我,有你這樣照顧的嗎?」

  她刻意模仿他剛才的語氣。

  莊別宴被她逗樂,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我照顧得挺好啊,你看,才幾天,臉上都圓潤了些,白白胖胖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曲荷就更來氣了。

  英國這地方,那麼多難吃的白人飯,可就是在這樣的美食荒漠裡,她居然真的胖了!

  她氣呼呼拍開他的手,垮著小臉,「我真胖了?很明顯嗎?」

  莊別宴失笑,在她嘟起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安撫道:「不胖,剛剛好。摸起來也剛剛好。」

  說著,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剛才在書房被她撩撥起來的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此刻的親密越燒越旺。

  他的吻逐漸向下,流連在她脖頸和鎖骨上。

  「不行…..」

  曲荷伸手將他推遠了些。

  莊別宴知道她的生理期還沒結束,他也沒想真的做到最後一步。

  只是,剛才她那樣挑釁他,若不略施小懲,實在難消心頭之火。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隔壁浴室。

  「你幹嘛?說了不行的!」曲荷摟著他的脖子。

  莊別宴低頭看她,「阿荷忘了?做這事的方法有很多種。我之前教過你的,忘了?」


  他意有所指的話語,讓曲荷回憶起了某些更加臉紅心跳的場景。

  「今天,就再複習一遍,順便教訓一下某隻不聽話的小貓。」

  書房裡,那部沒看完的電影還在自動播放著,男女主角的對話和配樂隱隱約約傳來,模糊而遙遠。

  窗外的雨勢不知何時變大了。

  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水痕模糊了窗外倫敦灰濛濛的天空和建築。

  雨水在地面上濺開水花,泛起一圈圈漣漪。

  氤氳的水汽瀰漫在浴室的每一個角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彼此眼中翻湧的情潮。

  唇齒間的糾纏,比窗外的暴雨更加猛烈。

  水聲和雨聲混雜,分不清彼此,水流包裹著,蕩漾著,如愛撫,似吟唱。

  所有的聲音最終都融化在這片無盡的雨聲和水汽里,只剩下彼此滾燙的體溫和失控的心跳,在濕漉漉的空氣中,激烈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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