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蓄意破壞他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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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女士您好,我是天臣律所的律師,傅臣。半個月前剛從美國回來。」

  傅臣非常正式,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曲荷的餘光瞥見斜對面座位上,莊別宴那個「你敢接一個試試」的眼神。

  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頭。

  好在,傅臣並不在意這些細節,見曲荷沒有伸手,便自然地把名片桌上,輕輕推到她面前。

  「方便和我說一下您目前的具體情況嗎?」

  「啊?」

  曲荷被他這直奔主題的架勢弄得一愣。

  傅臣解釋道:「雖然連阿姨已經在電話里和我大致說了您的情況,但我還是想親自聽一下您的看法,這對於我們後續的發展非常重要。」

  後續……發展?

  曲荷心裡「咯噔」一下,完了!

  連主任這是鐵了心,

  她抓起面前的水杯,猛灌了半杯。

  喝得太急,被嗆到了。

  「咳!咳咳……」

  傅臣見狀,趕緊遞了張紙巾過去,「曲女士,您沒事吧?」

  「沒….沒事,謝謝。」曲荷接過,擦了擦嗆出的眼淚,低聲道謝。

  而斜對面,莊別宴在看到曲荷接過那個陌生男人遞來的紙巾時,眼睛幾乎要瞪出火來!

  握著水杯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曲荷覺得不能再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了。

  必須快刀斬亂麻!

  她刻意提高了些音量,以確保某個能聽清楚:「傅先生,非常抱歉,我想您可能還不太清楚我的狀況。我目前並沒有離婚,還是已婚狀態。」

  說出這話時,能感覺到斜對面那道灼熱的視線似乎緩和了些許。

  傅臣聞言,臉上並沒有驚訝,反而理解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連阿姨提過,這很正常,我可以理解。」

  「…..???」

  曲荷徹底愣住了。

  他知道?

  他還理解?

  這人的接受度是不是太高了點?

  這美國留子這麼開放的嗎?

  「那你不覺得這樣很離譜,很荒謬嗎?」

  曲荷難以置信,手指了指周圍的環境。

  「我們兩個,我一個已婚婦女,和你,在這種明顯是情侶約會的餐廳里談後續發展?合適嗎?」

  傅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淡定地環視了一圈餐廳環境,點了點頭:「確實,這樣的會談地點是有些特別,我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見面。不過我還是選擇理解和尊重。」

  曲荷:「……」

  她徹底無言以對了。

  這都能理解?

  傅臣仿佛沒有看到曲荷臉上崩潰的表情,低頭開始在公文包里翻找什麼東西。

  「為了這次見面,我還準備了相關的東西,曲女士您可以先看一下。」

  斜對面,聽完全程的莊別宴再也忍不下去了?

  撬牆角都撬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還後續發展?

  還準備東西?

  他直接起身,走到了曲荷他們的桌旁,挨著曲荷坐下。

  傅臣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氣場強大的男人,疑惑:「這位是?」

  莊別宴握住曲荷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然後舉起,「我是曲荷的丈夫,莊別宴。」

  本以為這明確的身份宣告會讓對方知難而退。

  然而,傅臣只是最初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恢復了淡定。

  他微微頷首,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您好,莊先生。」

  他的目光在莊別宴與曲荷緊緊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幾秒,「看來二位的感情,比我想像中的要好。」

  他剛從美國回來,忙於律所搬遷和適應國內環境,確實沒太關注本地商圈和網絡上的八卦輿論,對莊別宴和曲荷的並不了解。

  「我們夫妻感情自然不錯。」莊別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可傅臣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男人,聽不懂話嗎?

  律師這麼沒有眼力見?

  莊別宴眯眼,嘲道:「傅先生是律師?正好,我想請教一下,蓄意破壞他人家庭,這種行為,是不是可以報警處理?」

  傅臣:「莊先生,法律條文對此沒有明確的規定。不過,您說的這種行為,在道德層面上,確實是不被提倡的。」

  「原來傅律師也知道這是不道德的?」莊別宴冷笑。

  曲荷在一旁看得尷尬死了,連忙打圓場:「傅律師,對不起,這事可能有些誤會。」

  「我明白了。」

  傅臣抬手,打斷了曲荷的話,臉上瞭然,「看來二位目前的情況,與我之前了解到的信息存在一些誤差。」

  他說著,抽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輕輕推到曲荷面前。

  文件封面上,寫著離婚協議。

  「既然二位感情和睦,並無離異意向,那麼離婚的事情,還有這份協議,的確有待商榷。」傅臣平靜地宣布。

  「啊?離婚協議?」

  曲荷看著那份文件,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倒是莊別宴,在看到文件標題瞬間恍然。

  「你是離婚律師?」

  「是。我主攻婚姻家事方向,尤其是離婚官司。」

  傅臣坦然承認,「我愛人的二姑母,在老年大學與曲女士的母親是同學。連阿姨聽說我回國,又擅長處理此類案件,便請我過來與曲女士見面,詳細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否幫上忙。」

  曲荷聽完這一長串關係,腦子終於慢慢理清了前因後果。

  又是一個烏龍!

  「所以傅律師,您今天過來,不是來相親的?」曲荷聲音因為尷尬而越來越小。

  「相親?」

  傅臣愣了一下,想起剛才對面兩人的反應,終於明白了原因。

  「抱歉,曲女士,看來是我的出現方式和這環境讓您產生了誤解。我並非來相親的,我是來幫您打離婚官司的。」

  他指了指放在桌角的玫瑰,「至於這花是剛才在電梯口,一個推銷勇氣創業的小學生硬塞給我的,我不方便處理,就順手拿了過來。讓您誤會了,實在不好意思。」

  真相大白!

  曲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擺手:「不不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傅律師,我以為我媽又給我安排了。這次的事太抱歉了,耽誤您時間了。」

  誤會解除,傅臣禮貌告辭。

  曲荷和莊別宴也隨後離開了餐廳。

  到了商場地下停車場,曲荷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里。

  莊別宴坐在駕駛位,並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側頭看向曲荷,「阿荷。」

  「嗯?」

  「你剛才說,『又』安排相親?為什麼要用『又』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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