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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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莊別宴沒有任何遲疑。

  斬釘截鐵,目光坦誠。

  甜絲絲的滋味從心底冒出,曲荷心裡開始放小煙花。

  但她嘴上卻還是習慣性地逞強,偏過頭,故作大度的嘟囔:「其實,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過也沒什麼,反正誰還沒個前任呢,很正常。」

  莊別宴被她這強裝大度實則醋意滿天飛的模樣弄得心頭髮軟。

  他捧住她的臉,再次堅定地重複,語氣無比認真,「沒有在一起過,從來沒有。阿荷,只有你。」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在英國的時候,她父親是我的司機,為人忠厚對我也很照顧。後來她家裡出了點事,我看著他父親情分,資助她完成了後續的學業,僅此而已。」

  莊別宴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和她之間,從未有過任何超出資助者與被資助者之外的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你信我,阿荷。」

  他說得很坦誠。

  其實看他的態度,也能猜出他和燕舒之間沒什麼。

  可親口聽到和自己臆想猜測還是不一樣的。

  曲荷心裡那點彆扭逐漸消散。

  她抿了抿唇,這次終於不再嘴硬,主動往他懷裡靠過去。

  「嗯..知道了。那..再原諒你最後一次,下次,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不會再有下一次。」

  莊別宴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感受著懷裡人重新變得柔軟以來,眼裡的笑意和寵溺也逐漸蔓延。

  他收緊手臂,把她牢牢圈進自己的領地之內。

  陽光灑滿整個房間。

  一室靜好。

  所有的誤會和不安都在這個清晨化為了相互依偎的溫暖。

  ......

  冷戰開始和結束都悄無聲息。

  傍晚回家,曲荷發現她放在次臥的東西全都被搬回了主臥。

  她的睡衣,護膚品,甚至看了一半的書,都被整整齊齊放在了主臥原本的位置。

  而除了主臥之外其他房間的門都被從外面。

  廚房飄來香味。

  莊別宴繫著圍裙在處理食材。

  曲荷悄無聲息走到他身後,冷不丁開口,「莊別宴,昨天晚上,你是怎麼進我房間的?我明明反鎖了。」

  莊別宴握著刀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曲荷溜到他身側,可他背後像是生了眼睛。

  故意躲她似的,她往左,他就右轉去看鍋里的湯,她轉向右邊,他又轉回去拿調料。

  曲荷心裡起了火,煩躁。

  一個跨步繞到他正前方,踮腳幾乎懟到了他臉上。

  「啪」一聲,把他拿著菜的手按在了砧板上。

  「說!到底怎麼進來的?」

  莊別宴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氣鼓鼓瞪圓的眼睛,像只炸毛的小貓。

  他心下一動,幾乎是順從本能低頭。

  曲荷在看到他低頭那瞬間,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空著的那隻手飛快抬起,一把捂住他即將落下的唇,「問你話呢,想什麼呢!」

  「想親你。」莊別宴被她捂著嘴,聲音有些悶。

  可落在曲荷耳里,卻異常清晰。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漾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笑意。

  曲荷:「....」

  他被他這直白的三個字砸得一愣一愣的,大腦宕機。

  她心虛似地移開眼,可正好撞上他俯身時露出的鎖骨。

  他還穿著白天沒來及換下的白襯衫,只是領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露出了一點鎖骨。

  襯衫外面繫著黃色圍裙,在後腰打了個簡單的結,勾勒出寬肩窄腰。

  這一副禁慾的模樣居然和現在廚房裡的煙火氣奇妙融合,在加上他眼裡那抹壞笑,曲荷感覺腰不自覺軟了一下。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腦子裡不受控制蹦出了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心跳快得不像話,幾乎就要被他眼底的深邃吸進去,被迷得有些五迷三道。

  她晃了晃腦袋,強行把腦袋裡那些黃色廢料清出去,「別扯開話題。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進房間的。」

  莊別宴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彎了下唇。

  他知道今天這怕是躲不過去了。

  只好如實交代。

  他抬手,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開,「其實,每個房間,我都有鑰匙...」

  「你說什麼?」

  曲荷聽到他每晚都趁著自己入睡後開鎖進房間,驚訝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每晚都來我房間?...你這是什麼習慣?莊別宴,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陰暗的一面呢?」

  莊別宴輕笑,握著她的手,低頭在她掌心輕輕吻了一下。

  「現在你發現了,但是,晚了。」

  他說得坦然,卻絲毫沒有被她看穿的慌張,甚至帶著幾分隱隱得意。

  曲荷顫了下,肩膀不受控縮了下。

  她抽回手,搓了搓被他親過的掌心。

  空氣好像有些熱,是廚房的火開太大了?

  曲荷不敢再抬頭看他。

  「流氓!懶得理你!」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落荒而逃。

  從那天起,曲荷慢慢感覺到了莊別宴身上被刻意掩飾的屬性面。

  他似乎撕下了他溫潤如玉的偽裝,不再掩飾自己的強勢和偏執,以及在某些方面的狠壞。

  尤其是在情事上。

  以前她喊累了他總會克制停下,即便意猶未盡也會以她的感受為先。

  可自從冷戰結束那天,她那句「不要就是要」,就好像打開了他身上的某個危險開關。

  每次她喊累說不要了,他反而像是來勁了。

  一場情事結束,空氣里瀰漫著曖昧氣息。

  曲荷伸出軟趴趴的手,有氣無力推了推身旁的男人,「莊別宴,我想睡了,不要來了..」

  莊別宴把她額前被汗打濕的碎發攏到耳後,眼神幽深:「阿荷說過,不要了就是要。」

  曲荷:「....」

  不是,合適嗎?

  她那話是這麼用的嗎?

  這麼會舉一反三,語文考試一定都是滿分吧。

  莊別宴看著她瞬間呆滯的模樣,低笑出聲,酥酥麻麻的笑聲鑽進耳朵,惹得曲荷後背一陣戰慄。

  「阿荷,我學得對嗎?」他故意追問。

  「....」

  曲荷說不過他,又羞又惱在他肩膀上咬了口,留下淺淺的,圓圓的牙齒印。

  莊別宴低頭看了看那個印記,非但不惱,眼裡的墨色反而更濃,笑意更深,好像那不只是個印記,而是個勳章。

  他大手撈起她的腰,輕易把她的身子重新帶入懷裡。

  低語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滾燙的呼吸落在耳旁。

  「阿荷,那現在是要還是不要?」

  「不..不要了..」曲荷下意識拒絕,聲音發顫。

  「不要?那就是要!」他故意曲解,暗示性極強。

  「要..不要..」曲荷腦袋一團懵,逐漸語無倫次。

  「要是嗎?」

  「....」

  「阿荷怎麼不說話了?」他的吻落在鎖骨,「是我做的還不好嗎?那你再教教我...」

  「.....」

  曲荷無言回懟,徹底失語。

  所有的抗議都被他拆卸入腹,最後只能被他帶著在情慾的海里再次沉浮。

  這也以至於後面幾天,每次聽到「要不要」這三個字,曲荷都會條件反射,恨不得直接捂住他的嘴。

  這天晚上,莊別宴剛把碗筷放進洗碗機,轉頭就看到曲荷從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

  她穿了條掛脖米色無袖雪紡裙,柔和的燈光襯得她皮膚白皙,整個人溫婉動人。


  莊別宴眼睛亮了一下,閃過一抹驚艷。

  「阿荷,你....」他邊說邊走上前,摟著她的腰就要低頭。

  「打住!」曲荷警惕看了他一眼,退後一大步,雙手還下意識護著胸前。

  她拿起手機對著屏幕檢查了遍脖子,看到沒什麼印記後鬆了口氣。

  「我晚上有直播,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她語氣帶著警告。

  「直播?」莊別宴皺眉,看著她精心打扮的樣子,話裡帶著酸味,「什麼直播?」

  「早上《成器》導演組給我打電話了,今晚正好播我錄製的那期,他們讓我參加陪看直播,和觀眾互動一下。」

  曲荷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飛快敲擊鍵盤迴復消息。

  她發完消息,抬頭看著莊別宴,伸手,「我等會去書房直播,你把鑰匙給我!」

  莊別宴心裡酸味更濃了,跟喝了醋一樣不停冒泡。

  他不情不願拿來鑰匙放在她掌心,「真要鎖門?」

  「必須鎖!你有前科!你等會不要進來打擾我,聽到沒!」

  曲荷不容拒絕,拿起鑰匙轉身就往書房走。

  門被關上,甚至還傳出了她從裡面反鎖的咔嗒聲。

  莊別宴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門,聽著書房裡隱約傳來的她帶笑的聲音,眼神逐漸幽深。

  直播是麼?

  沒聽錯的話,她剛才好像又說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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