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要備孕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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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別宴伸手和他交握,但很快就分開,「陸總。」

  兩人目光對視,氣場不相上下。

  曲荷在一旁驚訝:「..?」

  原來他們認識?怪不得剛才莊別宴這麼有底氣能找到陸霜寧爸媽。

  莊別宴抽回手,摟著曲荷貼向自己,和她介紹,「世嘉傳媒的陸總,陸氏集團繼承人,陸津川。」

  曲荷恍然,哦了聲。

  難怪覺得眼熟,原來這個男人居然是陸津川,那個當年在北城登報結婚,還霸占了大半個月新聞版面的男人!

  那他身邊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紀舒?

  曲荷趕緊和他們打招呼,「陸總,紀舒姐,你們好。」

  紀舒抱著陸霜寧,朝她笑了笑,眉眼溫柔,「你好,我是紀舒,今天太謝謝你們了。」

  曲荷笑笑,「沒關係,霜寧很可愛。」

  紀舒颳了下陸霜寧的鼻子,無奈嘆氣,「霜寧比較活潑,剛才給弟弟換個尿不濕的功夫轉頭她就不見了,嚇死我了,還好是遇到你們了。」

  陸霜寧趴在媽媽懷裡,偷偷看了眼站在媽媽旁邊的小男孩,吐了吐舌頭,「紀宴禮羞羞,三歲了還穿尿不濕。」

  被叫做紀宴禮的男孩耳朵紅了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攥著小領結的手更緊了。

  陸津川無奈看了眼自家女兒:「你今年也三歲,不也是穿尿不濕過來的?剛脫掉沒多久,就好意思說弟弟了?」

  陸霜寧生氣,噘著嘴往紀舒懷裡縮了縮,「爸爸壞,媽媽好。」

  曲荷看著這一家四口的互動,忍不住笑出來。

  紀舒顛了顛懷裡小人,「快和曲荷阿姨和莊叔叔說謝謝。」

  陸霜寧抬起頭,對著曲荷甜甜一笑,小奶音能膩死人,「謝謝曲荷姐姐~。」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莊別宴,規規矩矩說了句:「也謝謝莊叔叔。」

  旁邊的紀宴禮非常有禮貌,也對著兩人鞠了個小躬,「謝謝叔叔阿姨。」

  同樣是道謝,稱呼卻差了一截,莊別宴臉色沉了沉。

  曲荷趕緊拉著莊別宴的手說,「是莊別宴認出的霜寧。」

  她晃了晃他的手,莊別宴回握住,淡淡道,「在陸總朋友圈看到過孩子照片。」

  陸津川拖長語調,哦了聲。

  「原來大忙人莊總也會看我的朋友圈?沒辦法,寶爸都是這樣,莊總以後就懂了。」

  陸津川常年被莊別宴壓著一頭,好不容易才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心裡大爽,心裡給女兒豎了個大拇指。

  他朝莊別宴抬抬下巴,散漫開口:「怎麼著,孩子他叔叔,難得碰上,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莊別宴摟著曲荷的手緊了緊,淡然拒絕:「不了,戒酒。」

  陸津川:「你不是說了結婚就喝酒嗎?」

  他嚯了聲,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怎麼著?這是..有情況了,忙著備孕吶?看來好事將近啊,等著你曬孩子照片。」

  備孕?

  曲荷趕緊擺手解釋,「沒有沒有,陸總誤會了!是他背上受傷了,傷口還沒好,醫生叮囑絕對不能喝酒的!」

  紀舒在旁邊看著陸津川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無奈捅了下他胳膊肘,低聲嗔怪,「你少說兩句。」

  莊別宴倒是坦然,面對調侃,面色不改。

  他抬眼對上陸津川戲謔的目光,眉梢一挑,「怎麼?陸總這是經驗之談?看來當年沒少為備孕做準備功課?」

  陸津川被反將一軍,非但不尷尬,反而自豪攬過紀舒的肩。

  他得意揚起下巴,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優越感,「那是自然,不然你以為我這雙兒女怎麼來的?天上掉下來的?這種人生大事,當然要提前規劃,精心準備!」

  末了還不忘添油加醋補一句:「莊總,抓緊啊。年紀也不小了。」

  莊別宴淡定回懟,「不勞陸總費心,有些事貴精不在多。」

  他目光淡淡掃過紀舒懷裡古靈精怪的陸霜寧和乖巧安靜的紀宴禮,「當然,陸總兒女雙全,福氣確實令人羨慕。」

  他話雖這麼說,但絲毫聽不出來有一絲羨慕,反而有一種欠扁的感覺。


  兩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現在卻像高中生一樣,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進行著最幼稚的攀比和暗搓搓的炫耀。

  還偏偏圍繞的是備孕的話題,好像誰在這方面輸了就是丟了多大面子似的。

  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嗎?

  果然啊,男人至死是少年。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曲荷和紀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好笑。

  陸津川明顯不服氣,嗷了聲,可一個字還沒蹦出來就被紀舒扼殺了。

  她拉住陸津川的胳膊,把陸霜寧放到他懷裡,打斷了這場男人間的對話。

  「行了行了,越說越沒正形。莊總身上有傷,確實不能喝酒,我們也別打擾了。」

  她轉頭看向曲荷,把話拉回正軌,「曲荷,今天真的多虧你們了。那回北城後我們再聚,今天的事總歸是要道謝的。」

  曲荷點頭。

  陸津川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熟練抱著女兒,另一隻手則圈在紀舒腰間,一臉寵溺:「聽老婆的。」

  他朝莊別宴點了點頭,算是告別。

  莊別宴頷首回應。

  兩人現在這模樣,好像剛才的小學雞對峙真的就像錯覺一樣。

  一家四口的身影逐漸遠去,紀宴禮乖乖牽著媽媽的手還不忘回頭和曲荷揮手告別,而陸霜寧則在陸津川懷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曲荷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褪下,她看著旁邊神色平靜的男人,笑道,「你們男人之間..都是這麼聊天的嗎?」

  莊別宴低頭看她,攬過她的肩完全納入自己懷裡。

  「別理他。」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寵溺,「他就是嫉妒。」

  「嫉妒什麼?」曲荷下意識問。

  「嫉妒我娶到了你,嫉妒我們感情好。」

  「啊?」

  曲荷又回頭看了眼一家四口離開的方向,想著剛才陸津川呵護紀舒的樣子,「陸總嫉妒?可是他和紀舒姐感情那麼好,嫉妒什麼?」

  莊別宴聽著,意味不明嘖了聲,「這就看出來了?」

  曲荷不解看了他一眼。

  莊別宴把她轉了個身,面對面抱著她,「陸津川和紀舒之間,錯過了好幾年。差一點,他就失去她了。」

  他言簡意賅說了兩人那段跨越數年的過往,錯過的青春,誤解的時光,還有那段刻骨銘心的遺憾。

  雖然他說得簡單,但曲荷卻聽得眉頭蹙起,不自覺感到揪心。

  沒想到陸津川和紀舒之間經歷了這麼多,她想到了那場盛大的結婚登報,感嘆:「..好在最後是苦盡甘來,陸總也算得償所願,還有了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

  她的話裡帶著由衷的羨慕和祝福。

  「苦盡甘來,得償所願....」莊別宴喃喃重複這兩句話。

  他很輕笑了下,帶上這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摟著她往外走,「他們這才多久...」

  夜風拂過,吹散了他後半句近乎呢喃的話。

  曲荷只依稀聽到了幾個字,仰頭問他:「嗯?你說什麼?」

  莊別宴斂起神色,搖搖頭,把她緊緊摟入懷裡,「沒什麼。」

  曲荷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想著紀舒和陸津川的破鏡重圓,又想到了自己。

  她和莊別宴的結局會好嗎?

  他那段過去到底是什麼?

  她的存在,是他們這段故事的主角,還是另一個故事的阻礙?

  她最後也會苦盡甘來嗎?

  無數的問題在心底翻湧,鼻尖一酸,所有的話伴著夜風無聲咽了回去。

  她只能更緊回抱住他,好像這樣就能汲取到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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