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違約,要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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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克制和偽裝在這一刻全然不見。

  莊別宴化被動為主動,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臥室。

  曲荷被放倒在床,氣息不穩地看著身上同樣呼吸急促的男人。

  曲荷也是豁出去了,瞪了他一眼,理不直氣也壯說:「違約就違約,那又怎樣?」

  莊別宴幫她理了下髮絲,「不怎麼樣,但是....」

  「違約的人....」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要接受懲罰。」

  聽到懲罰兩個字,曲荷身體下意識地顫了一下,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什....什麼懲罰?」

  莊別宴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曲荷瞬間明白了他說的什麼。

  她的臉爆紅。

  原來他早就看到了!

  她埋在他懷裡小聲拒絕:「不要...不想穿...」

  「哦?」

  莊別宴挑眉,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慢悠悠地提醒,「那...我就要使用我的生日願望了。」

  莊別宴故意拖長語調,「我的生日願望是...」

  曲荷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許說那幾個字!」

  莊別宴低笑著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最終,他到底還是沒能親眼見到那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樣子。

  但他用另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完成了對違約者的懲罰。

  直至夜色深沉....

  ......

  所謂的約法三章,在那晚後,兩人都心照不宣默認已經不作數。

  曲荷沒有再主動提起,莊別宴更不會再提。

  抽屜里的超薄款以一種穩定的頻率按時補貨。

  早上,曲荷一邊刷手機一邊吃早飯。

  莊別宴坐在他對面,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她面前的碗裡,「今天店休?」

  曲荷點頭:「嗯。」

  莊別宴:「那我讓試禮服的人今天上門?」

  曲荷抬頭看他,一臉不解:「試禮服?什麼禮服?婚紗嗎?」

  她只能想到婚禮穿的衣服,可他們的婚期不是定在十月底嗎?上次不是說好等過段時間兩人都有空了再去試婚紗嗎?

  莊別宴無奈輕笑,「是宴會禮服。不是答應了明晚陪我參加拍賣會嗎?」

  曲荷眨了眨眼:「...?」

  莫?

  她怎麼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

  莊別宴一看她茫然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又把事忘了。

  「昨天晚上睡覺前和你說的。不過,如果阿荷急著試婚紗,我也可以一起安排。」

  昨天晚上?

  曲荷回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晚上他好像是說了什麼事情,但那個時候他們在...

  腦海里閃過幾個曖昧的畫面。

  莊別宴這人也是個腹黑的,每次都會在一些特殊時候逼著她答應一些事情。

  「想起來了嗎?」

  莊別宴挑眉問,意味深長笑了下,「沒想起來的話我可以幫忙回想一下,昨晚我們好像是在浴室里,你當時...」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曲荷慌忙打斷,撈起碗裡的雞蛋起身一把塞到了他嘴裡,成功阻止了他後面那些少兒不宜的話。

  難怪大家都說婚後才能看清一個男人的真面目。

  曲荷算是感同身受了,莊別宴根本就和外界傳的什麼「莊家玉樹,溫潤如玉」一點都不一樣!

  時間相處越久,他的腹黑本質暴露得就越徹底!

  看似謙謙君子,矜貴得體,可只有她知道這人私下有多「惡劣」!

  曲荷甚至開始懷疑莊別宴是不是還有很多事都在瞞著她。

  安排試禮服的人下午上門,吃完早飯後曲荷就約著司月出門逛街。

  雖說參加宴會所有事宜莊別宴全都攬下了,但畢竟是第一次陪他參加這種正式場合,還是以莊太太的身份,曲荷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她拉著司月去做了個全身護理,剛出門差點撞上兩個人,還好司月抓著她,不然差點就撞到邊上的尖刺擺件了。

  曲荷站穩身子,她還沒說什麼,就聽到了對面尖銳的罵聲:「走路能不能看著點,不知道要讓孕婦嗎?」

  熟悉的聲音。

  抬頭撞進了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曲荷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喬眠。

  喬眠帶著口罩,下半張臉擋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眉眼間流露出幾分疲憊。

  算算時間,她已經有五六個月了,可是肚子卻看起來有七八個月那麼大。

  司月在看到喬眠後立馬懟回去,「該看路的人是你吧!畢竟你眼神不好,才能看上這種渣男貨色。「

  說的自然是她旁邊的錢昭野,從剛才開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曲荷看。

  本以為他會幫喬眠說兩句,可錢昭野的目光始終在曲荷身上。

  可曲荷卻一眼都沒看他。

  他說:「抱歉,是我們撞到你了。」

  喬眠:「你道什麼歉?明明是她.....」

  喬眠不爽,還想撒潑,卻被錢昭野冷呵打斷,「夠了!」

  被他這麼一吼,喬眠不情願閉了嘴,可在看向曲荷的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

  曲荷根本不想搭理他們,拉起司月徑直往外走。

  喬眠那雙眼睛讓她很不舒服,心慌得厲害。

  吃飯的時候司月一邊翻著烤肉,一邊皺眉嘀咕:「學姐,你不覺得喬眠那雙眼睛特別眼熟嗎?」

  曲荷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很怪異。

  司月說:「真的很熟悉,就感覺我好像剛剛見過一樣。」

  曲荷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笑了,「那你現在過去把她口罩摘下來仔細看看?」

  司月:「算了吧,見到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事,晦氣!「

  曲荷倒是沒想到剛聽司月說完這句話,她又見到了錢昭野。

  午飯吃完出來後,司月去上衛生間,曲荷在外面等他。

  她正在看手機上莊別宴發來的消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那人的手勁很大,曲荷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拉到了拐角後的走廊里。

  立柱擋著入口方向,兩人站的位置正好是死角。

  在看清來人臉後,曲荷拿起手上的包砸了過去,包帶上的金屬鏈條甩在他胳膊上,東西丁零噹啷掉落一地。

  「錢昭野你瘋了?你想幹什麼!」

  她扭頭朝外跑去,可錢昭野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動作,大步一跨就把她攔下。

  他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人,心裡一陣酸澀。

  自從知道曲荷跟莊別宴結婚後,錢昭野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失了。

  他也終於意識到,曲荷不會再回來了。

  可內心那股不甘卻一直藏在心底,這些天他每天都住在公司,借著工作來麻痹自己,可一切都在剛才見到她的那瞬間崩塌了。

  錢昭野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阿荷..我..」

  曲荷後退一步,「別這麼叫我,我們不熟。」

  錢昭野一臉苦澀,想摸她的臉,卻被曲荷扭頭躲開。

  他眼底的翻湧著偏執,「能不能別這麼對我,我們的七年你都忘記了嗎?好好談談行嗎?」

  曲荷不做聲。

  錢昭野呼了一口氣,「莊別宴他對你好嗎?」

  曲荷依舊沉默。

  錢昭野快被逼瘋了,啞聲祈求:「阿荷你打我,罵我都行,能不能跟我說說話?」

  曲荷聽到這句話,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錢昭野眼睛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一巴掌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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