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眾人嘲諷,曲荷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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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被掛斷,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喬眠低低笑了一聲。

  她重新拿起手機,找到聯繫人,發了幾個字過去。

  幾乎是同時,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安達」兩個字,喬眠輕嘖了聲,在掛斷的最後一秒,接通。

  電話接通瞬間,安達急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又要去做手術?」

  喬眠靠著梳妝檯,語氣平淡卻透著幾分強硬,「與你無關,你只需要把時間安排好。」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懷著孕!」安達的聲音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商量,「孕期做這種手術對孩子不好,能不能……」

  「不能。」喬眠乾脆利落地打斷,語氣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鏡子,指尖從眉骨滑到下頜,調整著表情,「你說..我這次要是把鼻子墊得再高一點,是不是會更像她一點?」

  「你真的瘋了!」

  「錢昭野心裡不是還惦記著曲荷嗎?那我就變成她。我要讓他看著我,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喬眠忽然笑了,帶著幾絲癲狂。

  安達的聲音發抖,「我不會同意的,這個孩子……」

  「是錢昭野的!」喬眠猛地提高了音量,「只能是他的!」

  她的聲音又慢慢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示弱:「安達,再幫我這一次好不好?醫生說了,就這最後一次。等做完了,我就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你也不想……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媽媽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安達的呼吸聲逐漸粗重:「最後一次。」

  電話掛斷,喬眠低頭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露出來勢在必得的笑。

  鏡子裡,燈光打在她那張尚未完全恢復的僵硬臉上,扭曲又可怖。

  ......

  莊別宴出差第二天,曲荷收到了大學校慶邀請函。

  前些年她一門心思都在錢昭野和工作上,可現在已不同往日,她想了想點了「接受邀請。」

  司月知道她要去參加後,很快打來了電話,「學姐,你真的要去校慶?我剛剛從群里聽到的,沒騙我吧。」

  曲荷坐在沙發上,笑了,「騙你幹什麼?你怎麼這麼激動?」

  「能不激動嗎!」司月聲音難掩雀躍,「我下午陪你去逛街挑禮服!必須讓那些人看看,你過得有多好!」

  曲荷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司月說的「那些人」,她太清楚了。

  從她成為錢昭野秘書的那天起,他們的關係就被藏在了地底下,不知從何起,開始傳錢昭野已經和她分手,卻因為她的死纏爛打不得已讓她留在身邊。

  一瞬間,所有謠言風向都變成了她死皮賴臉跟著錢昭野。

  說她仗著大學幾年感情,要挾錢昭野。

  那些閒言碎語,她聽了整整七年。

  「你是沒看見前幾天錢昭野官宣婚訊時,大學群里有多熱鬧。」

  司月的聲音沉了沉,「學姐,這次你去了,就得讓他們好好看看,誰才是真的過得好!」

  曲荷笑得無奈。

  掛了電話,她起身走去廚房想倒杯水喝,可剛站起來小腿就撞到了客廳的茶几角,低頭看時,皮膚上已經泛起淤青。

  她最近總這樣,走路時不時會恍惚,像是沒睡醒,夜裡也好像睡不踏實。

  校慶日在兩天後,曲荷開車去接司月。

  她一上車就盯著她的裙子看,眼睛發亮:「不愧是學姐,這裙子太漂亮了。」

  曲荷今天穿的是司月給她挑的米白色吊帶魚尾裙,用她昨天的話來講,就是走起路來步步生蓮。

  「說明你眼光好。」

  「我說真的!」

  司月系好安全帶,忽然指著她的手肘,「咦,學姐,你這兒怎麼青了一塊?昨天試衣服時還沒有呢。」

  曲荷低頭看了眼,那裡確實有片新的淤青。

  她漫不經心地轉著方向盤:「可能是撞到,沒注意。」

  司月湊近了些,心疼地戳了戳那片淤青:「你最近怎麼總磕磕碰碰的?這要是讓莊總知道了,還以為你出去幹啥事了。」


  曲荷輕笑道:「他還有兩天才會來,等他到家,這點傷早好了。」

  說話間,她忽然想起出門前家裡花瓶里的粉荔枝花瓣好像有點蔫了。

  校慶典禮設在學校的大禮堂,曲荷和司月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就聽到前排傳來一陣騷動。

  錢昭野挽著喬眠走了進來,他穿著定製西裝,喬眠則是一條粉色禮服,裙擺上鑲滿了水鑽。

  這條裙子把恰到好處掩蓋了她懷孕的肚子。

  兩人走到前排貴賓席坐下,姿態親昵,鏡頭切到他們的時候,喬眠還羞澀的鑽到了錢昭野懷裡。

  「裝模作樣的。」司月在曲荷耳邊嘀咕,「我們的校慶,她來這裡『又唱又跳』的幹什麼?」

  曲荷沒說話,只是看著台上。

  錢昭野作為優秀校友發言,他上台的時候還特意和身邊的喬眠擁抱了下,顯得親密極了。

  曲荷有注意到周圍人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典禮結束後的酒會設在宴會廳,曲荷剛收到莊別宴的消息說給她訂了花,正準備回復,就聽到耳邊傳來幾聲陰陽怪氣。

  「喲,這不是曲荷嗎?」

  幾個曾經的大學同學圍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真沒想到你會來,我還以為你沒臉見人呢。」

  旁邊的人跟著笑:「可不是嘛,錢昭野都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某些人再跟著也沒用啊。」

  「曲荷,當年你選擇和錢昭野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這天嗎?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結果人家現在娶的不還是別人?」

  說話的男人是曾經大學追求過曲荷的社團部長,當時得知她和錢昭野在一起後,就開始傳她劈腿出軌的謠言。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宴會廳頭頂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那些個冷嘲熱諷陰陽怪氣,扎得人耳膜生疼。

  「我聽說啊,她當年為了跟傍上這棵大樹,還放棄了自己的專業。後來人錢總都想和她分手了,她還死纏爛打寧願做秘書也要在那裡。」

  「說好聽點是秘書,說難聽點,不就是隨叫隨到的小蜜?嘖嘖,這賠本買賣做的,現在後悔也晚了吧?」

  旁邊一個短頭髮女生跟著嗤笑:「可不是嘛,死纏爛打七年,最後連個名分也沒有,我要是她都沒臉來這裡。」

  她們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著嘲諷的話,可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這些話里藏著多少不甘。

  當年錢昭野默默無聞時,她們不屑一顧,如今他成了人人追捧的「錢總」,她們就開始嫉妒那個曾與他最親近的曲荷,嫉妒她曾擁有過她們如今求而不得的機會。

  而錢昭野要娶喬眠的消息,就是一個宣洩口,他們可以藉此能光明正大地踩曲荷一腳。

  司月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曲荷輕輕按住了手腕。

  她往前站了半步,月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些話在我面前說算什麼本事,有膽就當著錢昭野的面去說!」

  其中一個穿著粉色小禮服的女生愣了下,大概沒想到曲荷會突然開口,梗著脖子道:「我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當年那些你們對我的那些造謠不代表我不會追究,我最後再說一次,我和錢昭野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現在怎麼巴結他,怎麼羨慕喬眠,都跟我沒關係。」

  「說得好聽!誰信啊?怕不是被甩了,故意裝清高吧!」

  曲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稍稍回憶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她譏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年借著談合作天天往昭野科技跑,實則想上位的人,好像是你吧?被保安攔在門口三次,這事需要我幫你回憶得再清楚點嗎?」

  女人的臉瞬間紅了,似乎沒想到曲荷還記得這件事,她往後縮了縮,不敢再吭聲。

  司月在旁邊看得解氣,忍不住接了句:「就是!我學姐現在過得好著呢,而且.....」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目光掃過在場的人,露出了神秘又得意的笑,「學姐已經結婚了,人家現在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疼的,哪像某些人,還在這兒嚼舌根!」

  「結婚了?」有人低低驚呼出聲,顯然沒料到這個消息。

  「真的假的?」

  「假的吧,肯定是為了撐場面才說的。哪有人結婚連婚戒都不帶,肯定是裝的。」

  有人不甘心地追問:「嫁給誰了?有本事說出來啊!」

  司月挑眉笑了,故意賣關子:「說出來怕嚇著你們,反正啊,比某些自以為是的『普信男』強多了。」

  他們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躁動。

  曲荷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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