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沒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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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做上一會兒功夫,他就覺得屁股蛋子不是自己的了。

  「不愧是王府里出來的,驢車都沒坐過。」

  李翠花就坐在三奇旁邊,「你別瞧不起驢,這驢車也怪好的,咱們鄉下坐的還是牛車呢,驢車還比牛車快一點。」

  「牛車?」

  「是啊,以前我們在鄉下的時候……」李翠花說起了溫巧娘沒進門之前那段日子。

  想想那時候可窮了,坐牛車也不是能經常坐得起的,就連什麼時候吃肉都是要看日子的。

  三奇聽完滿臉感慨,「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你這王府里出來的可見是過慣了富貴日子,不知道有些地方還窮得吃不上飯呢。」

  李翠花說著話鋒一轉。

  「三奇啊,你住過王府,能不能說王府說是啥樣啊,是不是金碧輝煌的,地上鋪的都是金磚?」

  三奇抽了抽嘴角,「就是宅子挺大的而已,金磚太誇張了,金鑾殿上鋪的也不是金磚啊!」

  「你還見過金鑾殿,好傢夥!金鑾殿長啥樣啊?皇上長什麼樣?是不是格外威嚴?」李翠花一臉好奇地盯著三奇。

  「沒有,沒見過,我就是這麼一說。」

  「……」

  幾人剛走了沒多久,剛才他們待過的集市上突然來了一隊官差。

  打頭的拿出一張畫像挨個兒查,剛好就查到了有人吃過面的麵攤子。

  「見過這個人沒有?」

  賣面的夫妻看了一眼畫像上的人。

  男人急忙搖頭,「沒,沒見過!」

  「確定沒見過?要是敢說慌……」官差拔了拔手中的刀。

  男人哆哆嗦嗦地搖頭,「官爺,真沒有。」

  官差挨個兒問過去,很快就走遠了。

  等看不見人影了,婦人才低聲道:「當家的,剛才那幾個吃麵的人裡面……」

  有一個分明就是畫像上的這男人。

  「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男人急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開口。

  「你看那些人手裡拿著的刀,找的人肯定非富即貴,咋可能是個乞丐,萬一要是指錯了人,這些人一怒之下找我們麻煩咋辦?還不如說沒見過呢。」

  婦人聞言十分認同,「到底還是你聰明!」

  一群人挨個問遍了鎮子也沒找到線索。

  結合到一起之後領頭人臉色不太好。

  「現場分明沒有發現梁王的屍體,人肯定是還活著,繼續找!」

  ……

  ……

  轉眼最熱的七月出去了。

  八月頭下了兩天瓢潑大雨,天氣涼快了不少。

  好在是下雨了,要不然可就鬧旱災了。

  早上起床,蕭旭又要去國子監了。

  溫巧娘也醒了,這幾日一直窩在家裡不想出門,睡得多,沒瞌睡了。

  這會幹脆側躺在床上看著蕭旭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這人長得好看,穿衣服也是賞心悅目。

  尤其是蕭旭這身材,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巧娘別看了,再看我都不想出門了。」蕭旭穿上最後一件外衫,轉頭看著溫巧娘眸色染上幾分笑意。

  「別貧嘴了,昨晚上把人折騰死了。」溫巧娘白了他一眼。

  天氣涼了這男人就跟吃錯藥了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她。

  怕這人又不正經,急忙岔開話題。

  「按理來說爹娘也應該快到京城了,怎麼還沒動靜,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這好幾個月了,她都有點想李翠花了。

  蕭旭頓了一下,「跟著商隊來的,應該不會出事,估計是路上走得慢,再等等吧。」

  「隔壁院子已經收拾好了,我想在中間牆上開一道門,到時候進出也方便。」溫巧娘已經把隔壁院子買下來了。

  「你安排就行了。」

  「小芹在女子書院可還好?」蕭旭想起了蕭芹,他這段時間忙,好長時間沒看見蕭芹了。


  蕭芹回家的時候,他剛好都不在。

  溫巧娘打了個哈欠,「問了,她說沒事,我見她進步挺大的,可見去書院有個比較也挺好的,比家裡的時候學得快。」

  現在的蕭芹已經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了。

  「那就好。巧娘,我先走了。」

  蕭旭在溫巧娘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的去國子監了。

  溫巧娘又躺了一陣子,小睿寶來喊她了,這才起床。

  小胖子會說的話越來越多了,格外聰明。

  吃過飯就陪著睿寶一起做早教遊戲。

  臨近晌午,院門被敲響了。

  「這兒可是蕭家?」

  春花去打開門,就見外頭站著一個中年女子。

  「是,請問你找誰?」

  中年女子開口道:「蕭芹在書院出事了,麻煩她的家人去一趟書院。」

  「出事了?」溫巧娘聞言走了過來。

  見這中年女子身上穿著女子學院有過一面之緣謝登記一樣的衣服,就知道是書院的人了。

  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女先生,她出什麼事兒?」

  中年女子嘆了一口氣,「我也不好亂嚼舌根子,具體的你去了看吧。」

  溫巧娘立馬對劉姑姑道:「姑姑麻煩你看著睿寶,若是有人來就說不方便打發了。」

  然後衣裳都顧不得換,就跟著這中年女子來到了女子書院。

  到了書院之後,穿過一處院落,最後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庭院裡。

  裡面除了蕭芹,還有五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中年女子。

  「藺講師,蕭芹的家人來了。」

  蕭芹聞言猛地回頭,看見溫巧娘臉色一變。

  「三嫂。」

  溫巧娘急忙走了過去拉住了她的手,「小妹,你受委屈了?」

  一句話,讓面對冤枉和逼迫臉色都不曾變一下的蕭芹立馬紅了眼眶,豆大的眼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別哭,怎麼回事你說,三嫂來了。」

  蕭芹帶著哭腔道:「飛鸞郡主冤枉我偷了她的玉佩,我沒偷。」

  她這段日子一直被這四人小團體冤枉排擠。

  她不想和南知微一樣被人呼來喝去,就把她們的話當成耳旁風。

  這些人就變成花樣整她,幾人都是千金貴女,她怕給家裡添麻煩,就一直沒對三嫂說起過。

  今日早上飛鸞郡主說她的玉佩不見了,找了一圈,結果在她的枕頭底下找到了。

  然後非冤枉說是她偷的,她沒偷。

  書院偷東西是要記過的,記得過到時候考評就得不了優。

  她被這些人逼迫恐嚇也沒低頭。

  這會兒看到溫巧娘,不知怎麼眼淚就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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