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男人的對決
墨玖仰天笑了起來。
他在道上叱吒風雲幾十年，沒想到卻栽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都是因為他想有個繼承人了，所以才放鬆了警惕。
他唇角勾著一抹笑，眼神里透著無法掩飾的狠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輕易饒恕你呢，我的好女兒。」
說完，他戴著手銬的手指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錶盤。
看到這個動作，夜司爵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立即衝到南初身邊，用身體擋在她和墨玖之間。
與此同時，從墨玖錶盤里飛出來一枚銀針，銀針不偏不倚直接扎在夜司爵的後背。
南初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就看到夜司爵嘴角有鮮血流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她立即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趕緊在夜司爵身上到處尋找。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墨玖的笑聲：「別找了，這枚銀針是被毒藥浸泡過的，兩個小時不能找到解藥，他必死無疑，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下場。」
聽到這句話，南初用槍口抵著墨玖的太陽穴，聲色冷厲。
「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墨玖哈哈笑了起來：「反正都是一死，我給自己黃泉路上找個伴，又怎麼會給你解藥呢，你不是想打嗎，那就快點吧，到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進監獄，我們父女還能做個伴。」
「墨玖，把解藥交出來。」
南初急得眼眶發紅，她在夜鶯聯盟待了四年，自然知道黑道上有很多毒藥，一旦中毒，就會毒發身亡。
夜司爵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把她從戰地救出來的人情，她還沒還完，剛剛，他為了保護她又中毒了，如果不能把他救活，她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看她為自己這麼著急，夜司爵欣慰地笑了一下：「別問了，他不會給你的，我死了對於你來說不是更好，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攔著你離開夜鶯聯盟。」
他的氣息越來越低，直到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昏迷過去。
南初大聲呼喊：「夜司爵，你不要死。」
霍燼趕緊抱著她的身體，輕聲安撫：「南初，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先送醫院再說。」
墨玖被警察帶走，夜司爵被送到醫院。
後背上的銀針很快就被取出來，經檢測，上面有一種劇毒。
目前沒有解藥，一旦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必死無疑。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讓毒藥慢一點進入心臟。
聽到這個結果，南初往後踉蹌幾步。
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眼含熱淚看著霍燼：「霍燼，不要讓他死，他不能死。」
霍燼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別怕，我已經讓沈確帶著沈老爺子過來了，沈老爺子是沈家醫學傳人，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解毒的。」
沈確帶著沈老爺子來到醫院的時候，夜司爵正在最後一次搶救。
南初蹲在搶救室門口，渾身發抖。
多年不見，沈確見到南初的那一刻，眼眶還是紅了一下。
他走到南初身邊，敲了一下她的頭說：「哭什麼，我們沈家有祖傳秘方，專門能排毒的針法，我一定能把他救活。」
聽他這麼說，南初緊緊抓住沈確的胳膊，聲音哽咽道：「沈確，你一定要救活他。」
「好，我知道，坐邊上等著，不許再哭了。」
他帶著沈老爺子一起走進搶救室。
看到他們來了，秦桑立即把夜司爵情況匯報給沈老爺子。
「沈老，病人中了一種叫RH45毒素，目前毒素已經進入心肺，影響呼吸，已經搶救第三次了，這是他目前的所有指標。」
沈老爺子看了一眼夜司爵的報告，然後抬頭看向沈確。
「如果我把他救活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沈確：「老頭，人命關天，你還跟我在這賣官司，說吧，什麼事。」
「我救活他，你要喊我一聲爺爺。」
雖然沈確跟他回沈家認祖歸宗了，但是他從來沒喊過他爺爺。
聽他這麼說，沈確毫不猶豫點頭：「我喊你祖宗都行，趕緊救人。」
沈老爺子這才笑呵呵掏出銀針包，一針針扎在夜司爵的穴位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司爵對這些銀針似乎根本沒什麼反應。
沈確急得趕緊問：「老頭，你到底行不行，我可跟南初下過保證的，救不活他，我臉都沒了。」
沈老爺子衝著他笑了一下：「等會我讓你看看我們沈家針法的厲害。」
說完，他捏住一根銀針，不停在穴位上來回捻動。
十幾下以後，夜司爵終於有了動靜。
他咳嗽幾聲，從喉嚨里突出一口黑血。
看到這一幕，沈確有些驚呆了，盯著夜司爵的臉說：「他這是解毒了？」
沈老爺子按住夜司爵的脈搏，然後說：「毒素已經被吐出來了，再等兩個小時，他就會醒過來，怎麼樣，我們沈家針法是不是厲害，你真的不想學嗎？」
沈確學的是西醫，他只有看到病人的指標才能確定他的狀態。
等他看完夜司爵監控儀器上的各項指標以後，不可思議看向沈老爺子。
「還不錯，人救回來了，我的面子也找回來了，我告訴初初，她還在外面哭呢。」
他剛想抬腳就走，卻被沈老爺子含住：「你答應我的事是不是還沒完成？想逃避是嗎？」
沈確回頭看他，含不情願喊了一聲：「爺爺，你厲害，這樣行了嗎？」
看他喊得雖然有些彆扭，但是總算聽到了。
沈老爺子趕緊答應：「好孫子，以後爺爺的這點絕學都留著交給你了。」
「我才不稀罕。」
說完，他開門出去。
看到他出來，南初立即站起身，咬了一下唇問：「怎麼樣？」
沈確拍拍她肩膀說：「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不算話過，毒已經排出來了，兩個小時以後醒。」
聽到這句話，南初一直提著心這才慢慢松下。
她紅著眼圈看著沈確：「沈確，謝謝你。」
「別謝我，是霍燼安排的好，他派專機接我們回來，一路保障暢行，如果再晚半個小時，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南初，你能活著回來，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望妻石，你是不知道，霍燼知道你去世以後，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他整天......」
他的話還沒說完，霍燼就把一塊糖塞進他嘴裡：「勞累一路，一定餓了，先吃塊巧克力補補能量。」
沈確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給我剝開餵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霍燼笑了一下說：「你自己又不是沒手，自己不會剝，沒看到我摟著初初呢嗎，我得安慰她才行。」
「你別跟我嘚瑟，老子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眼饞你們，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夜司爵不會平白無故救南初的。」
「你什麼意思？」
「這都聽不懂，你是不是低智，你不在南初身邊，是他陪著她走過了四年，這四年南初不動心思，夜司爵可不一定，你等著吧，後面有你受的。」
聽他這麼說，霍燼也感覺不對勁。
當時他離南初最近，只不過他沒發現墨玖的動作，是夜司爵第一時間發現的。
以他的經驗，他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很危險，可他還是奮不顧身衝過去，護住了南初。
能在生死剎那間守護住別人，難道真的只是戰友情嗎？
看他愣神，沈確拍拍霍燼肩膀：「你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萬一夜司爵用這次救命之恩，讓南初留在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霍燼沉默了片刻說：「南初是我的女朋友，誰都別想從我手裡搶走。」
幾個小時以後，夜司爵醒了。
他看到的是霍燼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他皺了一下眉問：「夜鳶呢？」
霍燼看了他一下說：「她沒事，我讓她在休息室休息，我找你有話說。」
沒等他說什麼，夜司爵先開口：「你想跟我要人，對嗎？」
霍燼點頭：「對，我感謝你當年把南初從戰地救回去，也感謝你在危機時刻替她擋槍，所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把南初還給我。」
聽到這些話，夜司爵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救回來夜鳶的時候，她什麼樣子嗎？胸口中了一槍，雙腿還被炸傷，醫生說很難再站起來走路，是我陪著她一點一點復健，從站起來到現在這個能跑能跳的夜鳶。
霍燼，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她身上付出多少心血，我又怎麼可能把她還給你。」
「可是你答應她，只要她找到墨玖的犯罪證據，你就放她自由，你堂堂爵爺，不會說話不算數。」
「對，我是說過，我有個單子，一直想要墨玖的證據，那是一個天價單，但前提是我把墨玖交給他，可是現在他卻被警方帶走，所以，我和夜鳶的賭約失效。」
夜司爵面色蒼白，但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霍燼看得出來，他並不是說著完的。
他咬了一下牙說：「我想知道這個天價單子有多大。」
「二十個億。」
霍燼盯著夜司爵看了幾秒，然後說：「這個錢我給你，只要你把南初給我。」
聽他這麼說，夜司爵意味深長笑了一下：「那是以前的價錢，現在我又救了夜鳶一次，如果你想讓我把她還給你，除非用你的霍氏集團跟我交換，否則，你就別來跟我談。」
霍燼『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凌厲盯著夜司爵。
「夜司爵，你不要太過分！」
夜司爵輕笑：「怎麼了，用你的家產換你的前女友，你不捨得了？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毫不猶豫答應，霍燼，你根本沒有那麼愛夜鳶，所以，我不會把她交給你。」
兩個人正爭執得臉紅脖子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南初走進來，看到夜司爵醒了，立即走過去問：「爵爺，你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夜司爵捂住頭說：「我的頭疼病又犯了，你幫我揉一下。」
南初毫不猶豫道：「好。」
她剛想走過去，幫夜司爵揉揉，手腕卻被霍燼一把攥住。
「初初，他剛才還好著呢，他在騙你。」
南初掙脫他的束縛：「他一直都有疼痛的毛病，也是我一直幫他調理的。」
「他剛才還好好的，他現在就是裝的。」
「他這個病就是來得突然，沒有任何前兆，霍燼，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管了，我會跟他說，你先出去吧。」
「南初。」
霍燼還想跟南初說些什麼，但是看到南初堅定的眼神，他又把想要說的話全都咽下去。
分別五年，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隔閡。
眼前的南初再也不是那個五年前有一點喜怒哀樂都願意跟他分享的女朋友，她現在是夜鶯聯盟的人，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
霍燼攥了一下手指說：「我去給你買飯。」
說完，他轉身出去。
看到他走了，夜司爵這才把目光看向南初。
「你和他分開五年，這五年期間，有太多的事情可以發生，比如，他喜歡上別的女人，比如他對你沒有那麼愛了，你真的願意為了他，願意繼續這個賭約嗎？」
南初垂了一下眸子：「我已經完成承諾，拿到了墨玖的犯罪證據，你也應該履行承諾，放我自由，爵爺，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夜司爵看她這麼堅定，在心裡苦笑一聲。
「這個賭約是完成了，可是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也知道，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枚毒針，如果毒針扎在你身上，恐怕現在我正參加你的葬禮。」
聽到這些話，南初皺了一下眉頭：「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繼續待在夜鶯聯盟，直到死。」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寧願那枚毒針扎在我身上。」
「你就這麼愛他？哪怕你根本不知道跟他在一起以後會不會幸福？」
南初肯定點頭：「是，我很愛他，這麼多年，我從來沒忘記過他，所以，我寧願被你懲罰，在聽說他有危險以後，也要去救他，夜司爵，算我求你了，放我來開夜鶯聯盟，給我自由，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聽她這麼說，夜司爵狠狠攥了一下拳頭。
目光冷厲看著南初：「什麼都可以答應，包括我想要你嗎？」
他在道上叱吒風雲幾十年，沒想到卻栽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都是因為他想有個繼承人了，所以才放鬆了警惕。
他唇角勾著一抹笑，眼神里透著無法掩飾的狠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輕易饒恕你呢，我的好女兒。」
說完，他戴著手銬的手指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錶盤。
看到這個動作，夜司爵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立即衝到南初身邊，用身體擋在她和墨玖之間。
與此同時，從墨玖錶盤里飛出來一枚銀針，銀針不偏不倚直接扎在夜司爵的後背。
南初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就看到夜司爵嘴角有鮮血流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她立即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趕緊在夜司爵身上到處尋找。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墨玖的笑聲：「別找了，這枚銀針是被毒藥浸泡過的，兩個小時不能找到解藥，他必死無疑，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下場。」
聽到這句話，南初用槍口抵著墨玖的太陽穴，聲色冷厲。
「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墨玖哈哈笑了起來：「反正都是一死，我給自己黃泉路上找個伴，又怎麼會給你解藥呢，你不是想打嗎，那就快點吧，到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進監獄，我們父女還能做個伴。」
「墨玖，把解藥交出來。」
南初急得眼眶發紅，她在夜鶯聯盟待了四年，自然知道黑道上有很多毒藥，一旦中毒，就會毒發身亡。
夜司爵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把她從戰地救出來的人情，她還沒還完，剛剛，他為了保護她又中毒了，如果不能把他救活，她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看她為自己這麼著急，夜司爵欣慰地笑了一下：「別問了，他不會給你的，我死了對於你來說不是更好，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攔著你離開夜鶯聯盟。」
他的氣息越來越低，直到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昏迷過去。
南初大聲呼喊：「夜司爵，你不要死。」
霍燼趕緊抱著她的身體，輕聲安撫：「南初，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先送醫院再說。」
墨玖被警察帶走，夜司爵被送到醫院。
後背上的銀針很快就被取出來，經檢測，上面有一種劇毒。
目前沒有解藥，一旦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必死無疑。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讓毒藥慢一點進入心臟。
聽到這個結果，南初往後踉蹌幾步。
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眼含熱淚看著霍燼：「霍燼，不要讓他死，他不能死。」
霍燼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別怕，我已經讓沈確帶著沈老爺子過來了，沈老爺子是沈家醫學傳人，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解毒的。」
沈確帶著沈老爺子來到醫院的時候，夜司爵正在最後一次搶救。
南初蹲在搶救室門口，渾身發抖。
多年不見，沈確見到南初的那一刻，眼眶還是紅了一下。
他走到南初身邊，敲了一下她的頭說：「哭什麼，我們沈家有祖傳秘方，專門能排毒的針法，我一定能把他救活。」
聽他這麼說，南初緊緊抓住沈確的胳膊，聲音哽咽道：「沈確，你一定要救活他。」
「好，我知道，坐邊上等著，不許再哭了。」
他帶著沈老爺子一起走進搶救室。
看到他們來了，秦桑立即把夜司爵情況匯報給沈老爺子。
「沈老，病人中了一種叫RH45毒素，目前毒素已經進入心肺，影響呼吸，已經搶救第三次了，這是他目前的所有指標。」
沈老爺子看了一眼夜司爵的報告，然後抬頭看向沈確。
「如果我把他救活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沈確：「老頭，人命關天，你還跟我在這賣官司，說吧，什麼事。」
「我救活他，你要喊我一聲爺爺。」
雖然沈確跟他回沈家認祖歸宗了，但是他從來沒喊過他爺爺。
聽他這麼說，沈確毫不猶豫點頭：「我喊你祖宗都行，趕緊救人。」
沈老爺子這才笑呵呵掏出銀針包，一針針扎在夜司爵的穴位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司爵對這些銀針似乎根本沒什麼反應。
沈確急得趕緊問：「老頭，你到底行不行，我可跟南初下過保證的，救不活他，我臉都沒了。」
沈老爺子衝著他笑了一下：「等會我讓你看看我們沈家針法的厲害。」
說完，他捏住一根銀針，不停在穴位上來回捻動。
十幾下以後，夜司爵終於有了動靜。
他咳嗽幾聲，從喉嚨里突出一口黑血。
看到這一幕，沈確有些驚呆了，盯著夜司爵的臉說：「他這是解毒了？」
沈老爺子按住夜司爵的脈搏，然後說：「毒素已經被吐出來了，再等兩個小時，他就會醒過來，怎麼樣，我們沈家針法是不是厲害，你真的不想學嗎？」
沈確學的是西醫，他只有看到病人的指標才能確定他的狀態。
等他看完夜司爵監控儀器上的各項指標以後，不可思議看向沈老爺子。
「還不錯，人救回來了，我的面子也找回來了，我告訴初初，她還在外面哭呢。」
他剛想抬腳就走，卻被沈老爺子含住：「你答應我的事是不是還沒完成？想逃避是嗎？」
沈確回頭看他，含不情願喊了一聲：「爺爺，你厲害，這樣行了嗎？」
看他喊得雖然有些彆扭，但是總算聽到了。
沈老爺子趕緊答應：「好孫子，以後爺爺的這點絕學都留著交給你了。」
「我才不稀罕。」
說完，他開門出去。
看到他出來，南初立即站起身，咬了一下唇問：「怎麼樣？」
沈確拍拍她肩膀說：「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不算話過，毒已經排出來了，兩個小時以後醒。」
聽到這句話，南初一直提著心這才慢慢松下。
她紅著眼圈看著沈確：「沈確，謝謝你。」
「別謝我，是霍燼安排的好，他派專機接我們回來，一路保障暢行，如果再晚半個小時，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南初，你能活著回來，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望妻石，你是不知道，霍燼知道你去世以後，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他整天......」
他的話還沒說完，霍燼就把一塊糖塞進他嘴裡：「勞累一路，一定餓了，先吃塊巧克力補補能量。」
沈確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給我剝開餵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霍燼笑了一下說：「你自己又不是沒手，自己不會剝，沒看到我摟著初初呢嗎，我得安慰她才行。」
「你別跟我嘚瑟，老子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眼饞你們，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夜司爵不會平白無故救南初的。」
「你什麼意思？」
「這都聽不懂，你是不是低智，你不在南初身邊，是他陪著她走過了四年，這四年南初不動心思，夜司爵可不一定，你等著吧，後面有你受的。」
聽他這麼說，霍燼也感覺不對勁。
當時他離南初最近，只不過他沒發現墨玖的動作，是夜司爵第一時間發現的。
以他的經驗，他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很危險，可他還是奮不顧身衝過去，護住了南初。
能在生死剎那間守護住別人，難道真的只是戰友情嗎？
看他愣神，沈確拍拍霍燼肩膀：「你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萬一夜司爵用這次救命之恩，讓南初留在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霍燼沉默了片刻說：「南初是我的女朋友，誰都別想從我手裡搶走。」
幾個小時以後，夜司爵醒了。
他看到的是霍燼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他皺了一下眉問：「夜鳶呢？」
霍燼看了他一下說：「她沒事，我讓她在休息室休息，我找你有話說。」
沒等他說什麼，夜司爵先開口：「你想跟我要人，對嗎？」
霍燼點頭：「對，我感謝你當年把南初從戰地救回去，也感謝你在危機時刻替她擋槍，所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把南初還給我。」
聽到這些話，夜司爵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救回來夜鳶的時候，她什麼樣子嗎？胸口中了一槍，雙腿還被炸傷，醫生說很難再站起來走路，是我陪著她一點一點復健，從站起來到現在這個能跑能跳的夜鳶。
霍燼，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她身上付出多少心血，我又怎麼可能把她還給你。」
「可是你答應她，只要她找到墨玖的犯罪證據，你就放她自由，你堂堂爵爺，不會說話不算數。」
「對，我是說過，我有個單子，一直想要墨玖的證據，那是一個天價單，但前提是我把墨玖交給他，可是現在他卻被警方帶走，所以，我和夜鳶的賭約失效。」
夜司爵面色蒼白，但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霍燼看得出來，他並不是說著完的。
他咬了一下牙說：「我想知道這個天價單子有多大。」
「二十個億。」
霍燼盯著夜司爵看了幾秒，然後說：「這個錢我給你，只要你把南初給我。」
聽他這麼說，夜司爵意味深長笑了一下：「那是以前的價錢，現在我又救了夜鳶一次，如果你想讓我把她還給你，除非用你的霍氏集團跟我交換，否則，你就別來跟我談。」
霍燼『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凌厲盯著夜司爵。
「夜司爵，你不要太過分！」
夜司爵輕笑：「怎麼了，用你的家產換你的前女友，你不捨得了？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毫不猶豫答應，霍燼，你根本沒有那麼愛夜鳶，所以，我不會把她交給你。」
兩個人正爭執得臉紅脖子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南初走進來，看到夜司爵醒了，立即走過去問：「爵爺，你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夜司爵捂住頭說：「我的頭疼病又犯了，你幫我揉一下。」
南初毫不猶豫道：「好。」
她剛想走過去，幫夜司爵揉揉，手腕卻被霍燼一把攥住。
「初初，他剛才還好著呢，他在騙你。」
南初掙脫他的束縛：「他一直都有疼痛的毛病，也是我一直幫他調理的。」
「他剛才還好好的，他現在就是裝的。」
「他這個病就是來得突然，沒有任何前兆，霍燼，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管了，我會跟他說，你先出去吧。」
「南初。」
霍燼還想跟南初說些什麼，但是看到南初堅定的眼神，他又把想要說的話全都咽下去。
分別五年，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隔閡。
眼前的南初再也不是那個五年前有一點喜怒哀樂都願意跟他分享的女朋友，她現在是夜鶯聯盟的人，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
霍燼攥了一下手指說：「我去給你買飯。」
說完，他轉身出去。
看到他走了，夜司爵這才把目光看向南初。
「你和他分開五年，這五年期間，有太多的事情可以發生，比如，他喜歡上別的女人，比如他對你沒有那麼愛了，你真的願意為了他，願意繼續這個賭約嗎？」
南初垂了一下眸子：「我已經完成承諾，拿到了墨玖的犯罪證據，你也應該履行承諾，放我自由，爵爺，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夜司爵看她這麼堅定，在心裡苦笑一聲。
「這個賭約是完成了，可是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也知道，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枚毒針，如果毒針扎在你身上，恐怕現在我正參加你的葬禮。」
聽到這些話，南初皺了一下眉頭：「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繼續待在夜鶯聯盟，直到死。」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寧願那枚毒針扎在我身上。」
「你就這麼愛他？哪怕你根本不知道跟他在一起以後會不會幸福？」
南初肯定點頭：「是，我很愛他，這麼多年，我從來沒忘記過他，所以，我寧願被你懲罰，在聽說他有危險以後，也要去救他，夜司爵，算我求你了，放我來開夜鶯聯盟，給我自由，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聽她這麼說，夜司爵狠狠攥了一下拳頭。
目光冷厲看著南初：「什麼都可以答應，包括我想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