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只要你醒,我就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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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呦呦正坐在電腦前畫畫,今天的章節是女主救贖黑暗裡的男主。

  她正盯著電腦上破碎的男主發呆,就聽到沈確的聲音。

  本來這個漫畫裡男主的原型就是沈確,在這個情境下,聽到沈確說出這句話。

  鹿呦呦瞬間把自己帶入到了漫畫的情節。

  她對男主同情又心疼,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就連聲音都跟著有些沙啞:「沈確,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關切,這是沈確跟鹿呦呦交往以來,她第一次以關心的口吻跟他說話。

  他剛才鬱悶的心情瞬間痛快了許多。

  又恢復了原本浪蕩的模樣:「沒怎麼了,就是想親你,想跟你做。」

  上一秒還沉浸在對她心疼的救贖劇情了,下一秒就聽到沈確這麼說。

  鹿呦呦瞬間清醒過來。

  在心裡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鹿呦呦,他是浪蕩不羈的沈確,不是你漫畫裡的深情男主。」

  她氣得咬了一下牙:「我忙著呢,今天的更新還沒完成,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等等。」沈確立即攔住她:「我的電腦密碼是你生日,在F盤裡有個『沈確資產明細』的報表,文件密碼也是你生日,上面是我名下所有資產,如果哪天我有不測,這些都是你的了,你是我的唯一繼承人。」

  鹿呦呦剛想掛斷電話,聽到這些話,她皺了一下眉頭。

  「我怎麼感覺你在留遺言呢,你要死了嗎?」

  沈確:「我們上過戰場的人都有個習慣,會提前做好遺囑,因為不知道哪天會一命嗚呼,所以,我那天就把遺囑繼承人寫成你了。」

  鹿呦呦不以為然輕笑:「你放心,你不會死的,畢竟禍害遺千年,我才不會要你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為何,聽到沈確說這些話,心裡有些暗戳戳的刺痛。

  甚至腦子裡想到沈確遇難的場景。

  她對沈確的了解不多,只聽秦桑說過,有一次子彈打中他的腹部,他差點就死了。

  她對沈確除了身體上的合拍,應該沒有感情的吧。

  鹿呦呦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

  但這種想法只是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才不會喜歡任何人,談感情多傷身。

  她哥和桑桑這個感情談得,一個差點喪命,一個差點變成瘋子。

  她才不想讓自己變成感情的奴隸。

  這輩子她只愛她自己就夠了。

  自己能賺錢養活自己,做自己一輩子的小公主她不香嗎?

  幹嘛非要找個狗男人談戀愛。

  萬一遭到背叛,還搞得自己身心俱碎。

  想清楚這些,鹿呦呦神情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沈確根本就沒想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安慰的話,他知道,想要得到鹿呦呦,必須撬開她的內心。

  他笑了一下說:「就這麼不想讓我死啊,鹿呦呦,你到底有多愛我,才不捨得我死。」

  「沈確,你的臉怎麼比太平洋都大啊,我哪句話說愛你了,你腦子進水了吧。」

  「嗯,進了很多,全是你昨晚的水。」

  普通的一句話,卻暗戳戳帶著黃腔。

  瞬間讓鹿呦呦腦海里閃過昨晚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氣得嘟了一下唇:「沈確,你給我閉嘴,再說一句,我跟你斷交。」

  沈確見她生氣了,立即見好就收。

  笑了一下說:「不逗你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愛你。」

  「愛你大爺。」

  「大爺沒有,只找到一個爺爺。」

  「滾!」

  鹿呦呦氣得把電話掛斷,小臉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

  沈確再次走到病房,沈老爺子的情緒已經基本恢復穩定。

  他語氣不冷不熱道:「你真的會治疑難不孕不育?」

  沈老爺子點頭:「是,這是祖傳的秘方,只要我把一下脈,就能分析出病人的病理,再根據我們的秘方,稍作調整,基本上治癒率百分之九十以上,怎麼,你有這方面的需求?」


  沈確把目光看向秦桑:「不是我,是她,你給她把一下脈。」

  他把秦桑帶到沈老爺子面前。

  秦桑很禮貌點了一下頭:「沈老,醫院鑑定我懷孕機率不足百分之五,我想讓你幫我看看。」

  沈老爺子把手指搭在秦桑的脈搏上。

  沒過一會就說:「你生孩子時傷害太大,月子又沒做好,後來著涼,所以才導致身體這樣的。」

  秦桑有些激動:「你說的都對,請問還能治癒嗎?」

  「能,不過時間需要半年到一年以上,在此期間還需要配合針灸。」

  聽到這句話,秦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傅瑾安,但是治好她的身體,給安安生個妹妹,一直是她的夢想。

  她想和傅時聿一起從懷孕到出生,陪著孩子一起成長。

  她激動地攥住沈老爺子的手說:「沈老,如果您能治好我的病,我們全家都會感激您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接受治療。」

  她的話音剛落,腰肢就被傅時聿扣住。

  男人用力一拉,將她抱在懷裡,大手輕撫一下她的頭說:「需要一年呢,又喝苦藥,又是針灸的,你忘了你怕疼,還怕苦,我不想讓你受罪,我們有一個安安就足夠了,我們不治了。」

  看到男人眼睛裡都是心疼,秦桑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自從經歷過戰地醫生,我現在什麼都不怕,我們在戰地的時候,受傷無數次,如果還怕疼的話,根本活不下去的。」

  儘管知道這些都是安慰他的話,可在傅時聿聽起來,心裡更加難受了。

  當時的他竟然把一個怕疼怕黑的小姑娘逼得遠走他鄉,去戰地當醫生。

  想想那時的自己,傅時聿都覺得無法原諒。

  他有些悔恨看著秦桑:「如果我能代替你受這些罪,我們就治,不然,我們就走。」

  聽到這句話,沈確忍不住輕笑出聲:「傅總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最基本的醫療常識也該懂的吧,是桑桑身體出了問題,請問你怎麼代替她受這些罪?

  你早心疼她一點,她的身體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別以為桑桑答應跟你在一起了,我就能把她以前受過的苦都忘了。

  我這輩子時不時拿出這件事敲打敲打你,省得你結婚以後得意忘形,對桑桑稍有不好,我就把她帶走。」

  傅時聿被他這麼指責,一點都沒生氣。

  反而很贊同點頭:「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把她帶走的機會。」

  沈老爺子給秦桑第一次施針,看著她身上被扎了無數個銀針的時候,傅時聿眼睛逐漸變得通紅。

  他坐在秦桑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一直低頭親吻著她的手背。

  眼淚卻不經意滴落在地上。

  那些銀針就像扎在他心上一樣,讓他疼得不能喘息。

  秦桑當年在那麼困難的情況,還把安安生下來,為了這個孩子,她受盡了苦難,還落下一身的病痛。

  害得她不能再懷孕,還要遭受這種罪。

  看他這個樣子,秦桑趕緊安慰:「你別哭,這個針扎的是穴位,一點都不疼的,怎麼還沒安安堅強呢。」

  傅時聿抬起猩紅的眸子看她:「你騙人,我看到銀針紮下去的時候,你腦門都出汗了,如果真的不疼,你不會這樣。」

  果然,什麼都騙不了他。

  秦桑只能苦笑一下:「好吧,我承認有點疼,但還在我能忍受的範圍內,你別顧著我了,你幫沈確查一下沈家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他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

  傅時聿整理一下情緒說:「已經查過了,他姑姑叫沈瑩,現在是沈氏集團總裁,沈家是醫藥世家,經營的都是跟醫療相關的產業,但隨著沈老爺子被他們囚禁以後,沈家醫館已經逐漸衰敗,這也是沈瑩一直逼迫沈老爺子交出秘方的原因。」

  「那沈確該怎麼奪回沈家?」

  傅時聿輕輕撫了一下秦桑的頭:「沈確是你的生死戰友,如果沒有他,安安也不會平安降生,所以,這個忙我會幫他的,你就放心吧。」

  沈瑩向來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傅時聿的人查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他的實質性罪證。

  沈確有些著急,他一個人開車去了酒吧。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某個昏暗的角落,一直有雙眼睛盯著他。

  就在他昏迷過去的時候,有人走過來,拍了幾下他的臉,陰森地笑了一下。

  「想跟我搶沈家,你也配,當年我能陷害你爸,現在我也能害死你。」

  說完,沈瑩命人把沈確帶走。

  鹿呦呦連著好幾天都沒接到沈確消息,她有些納悶。

  以她對沈確的了解,這個男人不會這樣。

  她心不在焉去拿咖啡杯,卻不小心被開水燙了一下。

  她疼得立即丟掉手裡的杯子。

  鹿呦呦盯著被燙得通紅的手背,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杯子是沈確給她買的,是一對情侶杯。

  當時她還嫌棄他買得丑。

  沈確卻說:「我好看就行了,這樣的話,你就會把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

  鹿呦呦腦海里忽然想起沈確那天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他所有的資產等他死後全都歸她所有。

  資產。

  死後。

  為什麼好好他非要說這種話。

  難道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暗示?

  想到這種可能,再看看被摔碎的杯子,向來不迷信的鹿呦呦第一次慌了。

  她立即拿起手機給秦桑打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那邊都沒人接。

  她又給傅時聿打過去,好在電話響了十幾次以後,那邊出現一道低沉的男聲。

  「喂,有事?」

  鹿呦呦緊張的心臟都要蹦出來,她立即問:「哥,沈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這幾天他都沒聯繫我,還有桑桑她在幹嘛,我打電話她為什麼沒接,你們到底怎麼了,還不回來。」

  最後一句,她的說話聲音帶著一點哭腔。

  過去好幾秒,傅時聿才說話:「沈確被沈家人控制,用他逼沈老爺子交出秘方,沈確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跟他們單打獨鬥,人受傷了,現在還在搶救,桑桑是他的主治醫生。」

  聽到這個消息,鹿呦呦只感覺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眼淚也在那一刻情不自禁流下來。

  沈確出事了,他被當成人質。

  這種豪門爭鬥她從小到大見得多了,不是死就是傷。

  當初他哥上位的時候,還不是差點被人害死。

  想到沈確正躺在搶救室里生死未卜,鹿呦呦聲音哽咽道:「哥,你一定要讓桑桑救活沈確,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傅時聿立即冷聲制止:「你來幹嘛,他生死跟你又沒有關係,現在陳青雲還沒抓到,傅家所有人都有危險,不許亂跑。」

  鹿呦呦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她哭著說:「哥,我要去,我不想讓沈確死,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她立即掛斷電話,拿著東西衝出去。

  鹿呦呦一個人連夜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來到沈確所在的醫院。

  就在她剛趕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秦桑正好從裡面出來。

  鹿呦呦立即衝過去,拉著秦桑的手說:「桑桑,沈確怎麼樣,他傷到哪裡了,有沒有危險?」

  秦桑看到她,眼睛有些發紅,聲音哽咽道:「呦呦,沈確他傷到心臟了,已經不行了,如果你對他還有點留戀,就去跟他說說臨別之言吧。」

  聽到這些話,鹿呦呦整個人都傻了。

  她不可置信往後踉蹌幾步,然後哭著說:「你不是很厲害嗎,沈老爺子不是中醫大佬嗎,怎麼就救不活他啊,是不是你們在騙我?」

  傅時聿有些惆悵拍了拍她的肩膀:「沈確被刀子扎中心臟,流了很多血,能撐到現在,他應該是在等你,你過去跟他說說話吧,別留下遺憾。」

  聽她哥也這麼說,鹿呦呦終於相信這是真的了。

  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迴蕩:沈確要死了。

  鹿呦呦猛地衝進急救室,看到裡面的人身上都是血。

  臉上頭上被繃帶纏著,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白色繃帶上被鮮紅的血跡陰滿。

  看到這一幕,鹿呦呦就知道沈確到底受傷多嚴重。

  她撲通一聲趴在那個人身上,開始大哭起來。

  「沈確,我不許你死,我也不要你的資產,我只要你活著。」

  就在這時,心臟檢測儀傳來警報,心電圖從剛一開始的曲線逐漸變成一條直線。

  看到這一幕,鹿呦呦嚇得臉色發白,她抱著沈確哭得更大聲了。

  「沈確,你不要死,你快點醒來,只要你醒來,我就答應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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