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鎖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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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初站著,傅時聿坐著。

  這麼猝不及防跌進她懷裡,傅時聿的臉正好貼在南初肚子上。

  熾熱的呼吸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滲透到南初的肌膚。

  她甚至還感受到一股濕濡的觸感,好像被什麼東西舔著一樣。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順著她的肌膚迅速蔓延。

  南初仿佛觸電一般。

  下意識動作是趕緊推開傅時聿。

  可是傅時聿雙臂就像兩把鉗子,緊緊鎖住南初的腰肢。

  他很想像以前一樣,強行把南初按在懷裡。

  不由分說吻上她的唇。

  當他知道南初就是秦桑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幹了。

  可是五年的分別,讓他害怕了。

  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桑桑,再被他嚇跑了。

  這種相見不相識的感覺讓傅時聿心口泛著刺痛。

  他慢慢仰起頭,眼睛通紅,聲音帶著病態的虛弱。

  「南醫生,為什麼你跟桑桑一樣,都要騙我?薯條不是你兒子,祁白也不是你老公,對嗎?」

  聽到這句話,南初想要推開傅時聿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這才想起來,剛才情急之下承認薯條不是她兒子。

  沒想到傅時聿這麼快就聯想到祁白不是她老公。

  果真腦子足夠聰明。

  既然紙已經包不住火,她也沒有繼續騙下去的必要。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我自從跟霍燼分手以後,就對感情沒有任何興趣,但我爸媽一直都催婚,所以,我才讓他們假扮的,不是故意欺騙你。」

  那句『對感情沒有任何興趣』,就像一道魔咒一樣,在傅時聿腦海里不停迴蕩。

  她的桑桑就這麼恨他嗎?

  因為他,對感情都失去興趣了。

  傅時聿的眼睛逐漸被一層水霧瀰漫,喉嚨忍不住滾動幾下。

  然後啞著聲音說:「你說我的桑桑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因為我才對感情沒有興趣,所以才一直躲著不肯見我?」

  南初眼神立即躲閃,「她是她,我是我,我們兩個不一樣。」

  「那你能告訴我,假如她跟你一樣,我要怎麼做,她才肯回到我身邊嗎?」

  傅時聿一直都是仰著頭的,眼神裡帶著無盡的哀傷。

  卑微的語氣之中帶著祈求。

  這讓南初有些不知所措。

  她用手抵住傅時聿肩膀,不讓他再次貼上來。

  「傅先生,感情的事每個人都不一樣,我也不好給你什麼建議,但我知道,破鏡沒辦法重圓,有些人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不要強求。」

  聽她這麼說,傅時聿唇角露出一抹苦澀。

  他的桑桑這是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嗎?

  那他怎麼辦。

  他的世界裡唯一一道光都消失了,讓他怎麼活下去。

  傅時聿如同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重重靠在椅背上。

  原本就蒼白的臉上又蒙上一層無法言語的傷痛。

  語氣比剛才還沉重了幾分。

  「我和桑桑不會是這種結局,我一定會找到她,也會讓她重新愛上我的。」

  見他這麼固執,南初不想再說什麼。

  多說一句,都有暴露身份的危險。

  就在這時,鹿呦呦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傅時聿這個樣子,她有些慌亂。

  「南醫生,我哥怎麼了,是不是失血過多。」

  南初點了一下頭:「他獻了600CC,身體有些發虛。」

  鹿呦呦有些心疼:「我哥是擔心你承受不住,所以才多獻了200CC,可是他昨天受傷,剛流了好多血,身體還沒補上來呢。」

  南初有些驚訝:「他受傷了,為什麼不早說,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獻血。」

  「我也不知道他哪裡受傷的,只聽管家說,我哥房間裡有好多帶血的紗布,而且這種情況經常出現,我們問他,他從來不告訴我們哪裡受傷了。」


  南初好像已經猜到什麼。

  上次她見過傅時聿的傷口,那是他用刀子在胸口上刻字留下的。

  按照鹿呦呦的說法,傅時聿這種行為經常發生。

  他經常用自殘的方式來思念秦桑。

  想到這種可能,南初指尖忍不住戰慄。

  身體裡每一根神經好像被針扎得一樣疼。

  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傅時聿徹底忘掉她。

  南初情不自禁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扎進手心,她都感覺不到疼痛。

  直到耳邊傳來傅瑾安的聲音:「媽媽,照顧爸爸。」

  南初這才緩過神來。

  低頭就看到傅瑾安正忽閃著大眼睛看他。

  眼神裡帶著祈求和可憐。

  面對這樣一對父子,南初做不到狠下心不管。

  她輕輕推了一下傅時聿肩膀:「傅先生,你自己能走嗎?要不我讓祁白過來幫你。」

  傅時聿眼皮沒有精神地挑起,氣息也很虛弱。

  「不用,送我去公寓,爺爺看到我這樣會擔心。」

  「好,我們送你回去。」

  南初和鹿呦呦一邊一個,攙扶著傅時聿。

  傅瑾安像個小大人一樣,幫著南初拿包。

  看到他們出來,祁白立即抱著薯條走過去。

  「南初,他是不是暈血,你照顧薯條,我來幫他。」

  剛才還病懨懨的傅時聿,聽到這句話卻來了精神。

  他立即阻止道:「薯條受傷,你還是照顧他吧,我有南醫生就行了。」

  鹿呦呦看到祁白有些猶豫,立即說道:「我哥擔心南醫生身體,他自己獻了600CC,昨天他剛受過傷,身體有些吃不消,祁先生,你先跟薯條回家,我和南醫生送我哥回去。」

  聽她這麼說,祁白不好再反駁。

  只能點了一下頭說:「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到他們的車子離開,祁白忍不住搖了一下頭。

  「南初,傅時聿這麼狡猾,你鬥不過他的。」

  南初帶著傅時聿剛走進公寓,鹿呦呦手機就響了起來。

  掛斷電話,她火急火燎道:「南醫生,我哥就交給你了,我那個小舅媽又帶著兒子去找外公要家產,我得趕緊回去幫他。」

  這個藉口涉及的面太大了。

  不僅有傅爺爺的身體健康,還有傅氏集團股權問題。

  就算南初再不想留下來照顧傅時聿,此刻她也無法反駁。

  一個是把她養大的傅爺爺,一個是對她有恩的傅氏集團。

  她都不能不管。

  她只能點頭答應:「別讓傅爺爺生氣,他剛做完手術。」

  「好,我知道,安安和我哥就拜託你了。」

  鹿呦呦急匆匆拎著包包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南初和傅時聿,還有一個有些興奮的傅瑾安。

  他正瞪著黑亮的大眼睛看著南初。

  看得她那顆有些猶豫不決的心瞬間軟化。

  她輕輕揉了一下他的頭:「媽媽去給你們做飯,你照顧一下爸爸,可以嗎?」

  傅瑾安連連點頭:「嗯嗯,可以噠。」

  他趴在傅時聿身邊,一眨不眨看著他。

  看他這麼認真,傅時聿揉揉他的頭:「想不想讓爸爸早點好起來?」

  「想。」

  「今天晚上不許纏著南醫生,自己睡可以嗎?」

  傅瑾安眨巴幾下眼睛說,「你想跟媽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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