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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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呦呦嘆了一口氣說:「我哥說她死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安安就是我們家的一個迷,我哥出趟差回來,就抱著一個孩子,說是他的兒子,他媽媽死了,以後他來撫養。

  我們大家都很納悶,我哥連戀愛都沒談過,哪來的孩子。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他從哪撿來的,後來看到安安越長越像他,這個疑慮就打消了。

  只是不知道他和那個女人到底怎麼了,也沒人敢問,我外公問他,他都不說。」

  聽到這些話,南初忍不住攥了一下拳頭。

  難道傅時聿對安安的媽媽也像對她那樣,後來女人受不了他的管控,自殺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承受被關在籠子裡的感覺。

  想到這種可能,南初對傅時聿的恨意更加大了幾分。

  因為他的偏執瘋批,不僅害得她懷孕不敢回來,還害得安安沒了媽媽。

  南初輕撫一下傅瑾安的小手:「他現在對媽媽的渴望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你哥就沒想過什麼辦法嗎?」

  鹿呦呦無奈:「我哥那個人,看著斯文儒雅的,其實他就是一頭犟驢,他不想做的事,我們誰都勸不動。

  就拿桑桑這件事來說,所有人都說她已經死了,可我哥就是不信,非要滿世界找,我也不知道他對桑桑到底是什麼感情,是喜歡還是單純的兄妹情。

  本來我還想撮合你們兩個來著,我哥對你也跟別人不一樣,可我沒想到你已經結婚還有孩子了,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失望,我想安安也是這種想法,所以才生病的。

  南醫生,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但安安真的很可憐,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聽到這些話,南初心裡五味雜陳。

  她有那麼一刻,想決定留下來陪著傅瑾安,可是一想到傅時聿曾經對她的傷害,她剛有的想法立即被壓下去。

  她做不到像只金絲雀一樣,被傅時聿關在籠子裡,沒有自由,沒有朋友,甚至連養一隻小貓的權力都沒有。

  在傅時聿眼裡,她必須全心全意愛他。

  任何人和動物都不能分走她的愛。

  哪怕是一隻小貓都不行,更別提孩子。

  曾經有太多的人因為跟她親近,都被傅時聿傷害,她不想再牽連無辜。

  南初淡淡彎了一下唇:「沒關係,我跟安安很有緣分,他有事,我不會不管的,你先去睡覺吧,我在這裡看著他,這個點滴估計還得幾個小時呢。」

  鹿呦呦有些不好意思:「讓你過來已經很折騰了,還讓你陪著安安過夜,你去睡吧,我看著就行。」

  「不用了,我怕他等會又找我,這個時候亂動,針頭出血就不好了。」

  聽她這麼說,鹿呦呦沒再推辭。

  她也實在太累了,跟著傅瑾安上了半天的火。

  早就累得不行。

  看到她走了,南初輕撫了一下傅瑾安的眉心,輕聲說:「安安,你知道嗎,阿姨有個跟你一樣大的哥哥,他出生一個月就去世了,阿姨很想念他。

  每次跟你接觸,總想把你當成他,我們這樣算不算雙向奔赴,你把我當媽媽,我把你當兒子。

  如果你爸爸不是傅時聿,我真想當你媽媽,可是因為他,我不敢這麼做,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傅瑾安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發燒說胡話。

  迷迷糊糊喊了一句:「媽媽。」

  南初親吻著他的手,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

  「媽媽在呢。」

  她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敢這麼做。

  把傅瑾安當成死去的兒子,以解她的相思之苦。

  打著點滴,又物理降溫,傅瑾安的體溫終於降到38度以下。

  南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趴在傅瑾安床邊,不知不覺想起過去一些畫面。

  她剛被接到傅家,受到很多人的議論。

  他們說她媽媽不守婦道,拋夫棄女,他們還說她是剋死家人的天煞孤星。

  就連小孩都罵她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沒人要的野孩子。

  他們還用水槍朝著她噴水。


  她的衣服被淋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將她剛剛發育的身材暴露得一覽無餘。

  但儘管這樣,她都不敢反抗。

  她害怕他們說她吃著傅家的飯,還敢打傅家人。

  她只能雙手抱頭往後倒退。

  就在她孤獨無助的時候,她撞進一個寬大的懷抱。

  她剛想說聲對不起,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

  「誰讓你們欺負她的。」

  小孩嚇得停止動作,結結巴巴說:「她是沒人要的野孩子,憑什麼在我們家。」

  傅時聿神情淡漠,壓迫感十足看著那幾個孩子。

  語氣嚴肅道:「誰說她是野孩子,她爸爸是為國家犧牲的大英雄,她爺爺曾經也在戰場殺過敵人,她是烈士的遺孤,誰允許你們對她這麼無禮的。」

  幾個孩子嚇得耷拉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那是秦桑第一次看到傅時聿,他身形修長,臉部輪廓分明,眉眼深邃。

  渾身上下散發著矜貴斯文的氣質。

  他對於那個時候的秦桑來說,就像一束耀眼的光,照進她原本灰暗的世界。

  秦桑朝著傅時聿點了一下頭,聲音軟糯糯的:「謝謝哥哥。」

  傅時聿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大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頭:「別怕,有哥哥護著你,他們不敢再欺負你。」

  他讓那幾個孩子給她道歉,還帶著他吃了她從未吃過的東西。

  從那個時候開始,傅時聿這個名字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紮根發芽。

  只是她不敢讓任何人發現,只能將這一份喜歡默默埋在心底。

  直到有一天,她的心事被傅時聿窺透。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變了味道,她從一個暗戀傅時聿的單純少女變成了任由他掌控的玩物。

  她曾經埋在心底的喜歡逐漸被恐慌掩埋。

  如果沒有那一次的越界,他們之間到現在或許還保持兄妹關係,她的那段暗戀或許到現在依舊保持著美好。

  回想起這些,南初眼淚忍不住順著眼角流下。

  喉嚨里發出一個哽咽的聲音。

  「哥哥,請你放過我吧,重新做回那個光風霽月的哥哥。」

  傅瑾安的點滴結束,南初靠在他床邊,不知不覺睡著了。

  傅時聿推門進來,疾步走到傅瑾安床邊。

  他略帶冰涼的大手覆上他的額頭,感受到他體溫恢復正常,傅時聿一直緊繃的心這才松下。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倚靠在床邊。

  她柔軟的髮絲將她的臉遮住,只露出一張唇形好看的嘴巴。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夜燈,光線昏暗,傅時聿看不清女孩的臉。

  他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輪廓。

  只是這個輪廓瞬間將傅時聿心底的思念點燃。

  他盯著南初的身影,情不自禁喊道:「桑桑。」

  南初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聽到有人喊她,她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輕,可傅時聿還是聽到了。

  他好像跌入谷底多年,垂死掙扎的猛獸,終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他瘋了一樣衝到南初身邊,不顧一切捧住她的臉頰。

  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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