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預判般的炮彈軌跡
林青海見到那兩架戰鬥機開始降低高度進行俯衝，他那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冰冷的笑意。
機會，來了。
「國慶！」
他猛地一躍，跳回到那門車載火炮的陣地上，對著正躲在車底盤下面的蔡國慶大聲咆哮：「別躲了！趕快裝彈！兩門炮，全部裝填！」
「啊？是！」
蔡國慶不敢絲毫遲疑，連滾帶爬沖向彈藥箱，抓起沉重的炮彈，用最快的速度塞進兩門火炮的炮膛。
林青海直接跳到了火炮的操作位前方，他沒有時間去用那些繁瑣的瞄具，而是直接半跪在炮管後方，開始進行最原始的人工坐標校準。
雙眼就是最好的標尺，目標直指夜空中那兩個俯衝而下的戰鬥機。
高空中，那兩架戰鬥機的駕駛員，透過座艙下方的多功能監控模塊，也清晰地看到了地面上林青海瘋狂的舉動。
「他還想用火炮打我們？」
「真的瘋了！」
雖然嘴上嘲諷著，但兩人臉上的表情卻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
經歷剛才林青海用步槍攔截八枚飛彈的恐怖場面後，兩人再也不敢有絲毫輕敵。
這個地上的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注意機動！」
「保持高速，交替俯衝！別給他鎖定的機會！」
兩名駕駛員快速在空中做出各種常規的戰術飛行動作，時而側翻，時而急拉，就是為了躲避林青海那門隨時可能開火的火炮。
林青海看著天空中那兩道雜亂無章的軌跡，眼神異常平靜。
猛地按下了第一門火炮的發射按鈕。
「轟！」
炮彈呼嘯著射向夜空。
這一炮，不要求任何命中。
只是在摸清楚對方的飛行習慣。
林青海很清楚，每個飛行員在長年累月的訓練中，都會形成自己下意識的肌肉記憶。
就像開車的人習慣性地打轉向燈一樣，這些王牌飛行員在面對威脅時，也會下意識地按照自己最熟練的駕駛習慣，來做出相應的規避飛行動作。
而這兩發試探性的炮彈，就是為了測試出他們的習慣。
炮彈發射後，林青海根本沒看彈著點，而是死死地望著天空。
正如他所料，那兩架戰鬥機幾乎是輕而易舉躲過了炮彈。
「轟隆！」
兩發炮彈在幾公里外的戈壁灘上落地爆炸，掀起兩團煙塵。
看到這一幕，兩名戰鬥機駕駛員的心態也放鬆了下來。
「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本事！」
「看樣子剛才是我們太緊張了，這種老掉牙的火炮，怎麼可能打中我們！」
「沒錯，憑我們高超的駕駛技術，加上有先進的雷達輔助，躲過這種炮彈輕而易舉！」
林青海沒有理會那兩架戰鬥機在空中略帶囂張的駕駛姿態，只是冷靜轉過頭。
「國慶！繼續裝彈！」
蔡國慶再次裝填完畢。
林青海的雙手，再一次放在了火炮坐標校準盤上。
他的大腦，如同最精密的超級計算機，已經徹底摸清楚了那兩名駕駛員的習慣。
一個習慣向左側翻滾後拉升。
一個習慣向右猛壓機頭。
很好。
這一次，林青海再次對發射坐標進行瘋狂校準。
他不再瞄準那兩架飛機本身，而是把坐標提前修整，把炮彈的預定飛行軌跡，精準放在了那兩架戰鬥機即將做出規避動作的航線前面。
這算是一波精準到毫釐的預判。
就看對方，上不上當了。
「開火！」
隨著火炮的再次轟鳴，兩顆炮彈再次朝著空中飛去。
「哈哈，又來了！」
「這個蠢貨，還想用同樣的招數？」
那名習慣向左的飛行員，不屑地一笑，熟練地一拉操縱杆，機身猛地向左側翻滾，準備拉升。
然而，就在他機身側翻到一半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一顆黑乎乎的炮彈，仿佛早已等待在那裡，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航線上。
「不！」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炮彈直接命中了他戰鬥機的側翼！
「轟——！」
一聲巨響，戰鬥機的整個機翼被炸得粉碎，機身瞬間失去所有動力，冒著黑煙，開始在空中打著旋，呈現自由落體。
「天吶！湯姆！」
另一架戰鬥機的駕駛員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就想拉升高度逃離。
可已經來不及了。
林青海的第二發炮彈，已然接踵而至。
「轟——！」
這發炮彈，精準預判了他拉升的動作，直接在戰鬥機的駕駛艙前方爆炸。
劇烈的衝擊波和彈片，瞬間將整個駕駛艙撕碎。
戈壁灘的不遠處，兩團巨大的火球接連墜地，爆炸聲震耳欲聾。
林青海等人立即上前查看，只見飛機殘骸散落一地，兩名飛行員早已經被炸成了焦炭。
林青海看了看手錶，距離之前高擎倉承諾的恢復時間，已經到了。
「國慶，方海灣，打掃戰場，把所有能用的皮卡車集中起來！準備轉移！」
林青海快步來到了那架破損的波音飛機客艙。
「高教授。」他對著裡面喊道，「老專家們體力恢復得怎麼樣？」
高擎倉帶著一群專家，正站在艙門口，他們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場如同神話般的戰鬥。
「林隊長。」高擎倉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愧疚，「已經大致差不多了，都能走了。」
他忽然對著林青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隊長，之前是我老糊塗了，不該因為你年齡小的事情，而對你有意見。」
「我今天才算開了眼界，你是有真本事的！我高擎倉，服了！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
對於這些遲來的敬佩和道歉，林青海只是淡淡地笑了聲。
「高教授，這些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時間緊迫。」他側身讓開，「馬上收拾所有必需品，我們得趕緊轉移了。」
在老專家們收拾東西的過程中，林青海在空地上，與蔡國慶等人緊急商量著入境科特的路線。
「海子，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處在兩方交戰區的邊緣，這片戈壁灘仍然屬於阿福汗的境內。」蔡國慶指著電子地圖。
「因為兩國交戰的原因，邊境線已經被雙方的軍隊徹底封鎖。」
方海灣指著地圖上的兩個點：「我們現在有兩條路線，第一條，是穿過阿福汗的這個邊陲小鎮，瀚城，從那裡可以進入科特。」
蔡國慶補充道，「瀚城與科特邊境線隔著一條大河，我們沒有船。」
「要不然，就是走陸路。」方海灣指向另一片標紅的區域，「必須橫穿這片兩方最大的交戰區。」
「那邊聽說都已經打紅了眼，坦克、重炮到處都是，比我們剛才遇到的，要危險一百倍。」
神劍小隊的眾人商量了一番，也沒有個頭緒。
「媽的，這不就是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嗎？」
最終，眾人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這群老專家。
高擎倉看了看地圖，他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轉頭，用一種極其信任的目光看向了林青海：「林隊長，你的意見呢？」
林青海毫不猶豫地指向了那片血紅色的區域。
「走交戰區。」
「什麼？」蔡國慶大驚。
「走瀚城，才是死路。」林青海冷靜分析道，「我們人生地不熟，一旦在河邊搞不到船，就會被困死在那裡，變成瓮中之鱉。」
「但走交戰區，雖然危險，卻是一條活路。」
「可以提前聯繫科特那邊的軍隊，讓他們在指定坐標進行接應，必須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可是這會有性命危險。」
經過了這場戈壁灘的戰鬥，高擎倉的心態已經徹底改變了。
見識到了林青海那非人的能力後，便決定無條件相信他。
「好！」高擎倉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都聽林隊長的，就走交戰區！」
……
與此同時，阿福汗指揮所總部。
作戰室內，阿福汗最高將軍瑞根·埃雷拉正對著通訊器，發出震天的怒吼。
作戰室的屏幕上，是比埃爾那張滿是恐懼的臉。
「比埃爾！你這個廢物！到底是什麼樣的敵人，會讓你在半個小時內，損失三架戰鬥機，還有一個近二百人的滿編行動營！」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埃爾顫抖著辯解道：「將軍！我現在嚴重懷疑，那架波音飛機上乘坐的，根本不是什麼平民，而是去科特國家維護設備的華國人！」
「負責保護他們的，一定是華國的特種部隊！」
「特種部隊？」瑞根·埃雷拉氣得發笑，「即便是華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也不能造成這樣恐怖的破壞力！我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瑞根·埃雷拉剛把話說完，作戰室的大門猛地被撞開。
一名通訊人員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死灰。
「將軍！不……不好了！」
「剛剛我們派去支援的那另外兩架戰鬥機也失去聯繫了！」
「雷達信號全部消失，應該是墜毀了！」
聽到這話，瑞根·埃雷拉感覺自己已經瘋了，一晚上損失五架戰鬥機加上二百人的快速行動營。
這是自從開戰來，遇到的最大損失。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能給我解釋嗎？」
瑞根·埃雷拉在作戰室里大聲吼叫，但壓根就沒人給他解釋。
比埃爾抹了一下臉上的污垢，小聲的對著瑞根·埃雷拉解釋道：「將軍，要是按照我的猜測，他們是華國派往科特的專家組，咱們更需要攔截！」
「要是讓科特修復了那批飛彈，戰爭很可能會提前結束。」
「我們需要對那群華國人進行攔截！」
瑞根·埃雷拉看了眼比埃爾說：「你告訴我怎麼攔截！他們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怎麼攔截！」
「比埃爾，我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但我需要看到完整的作戰計劃！」
聽到將軍願意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比埃爾眼前一亮。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指揮桿，對著掛在牆上的電子地圖比劃。
「將軍您請看，這裡是戈壁灘的位置，他們要是想入境科特只有兩條路線。」
「一條是走瀚城過水路，一條則是交戰區。」
「我猜測，他們為了安全，一定是走瀚城，交戰區太過於危險，那群華國人應該不會冒險。」
瑞根·埃雷拉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比埃爾問，「對於這個猜測，你有把握嗎？」
比埃爾回答，道：「請將軍放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請您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機會，來了。
「國慶！」
他猛地一躍，跳回到那門車載火炮的陣地上，對著正躲在車底盤下面的蔡國慶大聲咆哮：「別躲了！趕快裝彈！兩門炮，全部裝填！」
「啊？是！」
蔡國慶不敢絲毫遲疑，連滾帶爬沖向彈藥箱，抓起沉重的炮彈，用最快的速度塞進兩門火炮的炮膛。
林青海直接跳到了火炮的操作位前方，他沒有時間去用那些繁瑣的瞄具，而是直接半跪在炮管後方，開始進行最原始的人工坐標校準。
雙眼就是最好的標尺，目標直指夜空中那兩個俯衝而下的戰鬥機。
高空中，那兩架戰鬥機的駕駛員，透過座艙下方的多功能監控模塊，也清晰地看到了地面上林青海瘋狂的舉動。
「他還想用火炮打我們？」
「真的瘋了！」
雖然嘴上嘲諷著，但兩人臉上的表情卻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
經歷剛才林青海用步槍攔截八枚飛彈的恐怖場面後，兩人再也不敢有絲毫輕敵。
這個地上的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注意機動！」
「保持高速，交替俯衝！別給他鎖定的機會！」
兩名駕駛員快速在空中做出各種常規的戰術飛行動作，時而側翻，時而急拉，就是為了躲避林青海那門隨時可能開火的火炮。
林青海看著天空中那兩道雜亂無章的軌跡，眼神異常平靜。
猛地按下了第一門火炮的發射按鈕。
「轟！」
炮彈呼嘯著射向夜空。
這一炮，不要求任何命中。
只是在摸清楚對方的飛行習慣。
林青海很清楚，每個飛行員在長年累月的訓練中，都會形成自己下意識的肌肉記憶。
就像開車的人習慣性地打轉向燈一樣，這些王牌飛行員在面對威脅時，也會下意識地按照自己最熟練的駕駛習慣，來做出相應的規避飛行動作。
而這兩發試探性的炮彈，就是為了測試出他們的習慣。
炮彈發射後，林青海根本沒看彈著點，而是死死地望著天空。
正如他所料，那兩架戰鬥機幾乎是輕而易舉躲過了炮彈。
「轟隆！」
兩發炮彈在幾公里外的戈壁灘上落地爆炸，掀起兩團煙塵。
看到這一幕，兩名戰鬥機駕駛員的心態也放鬆了下來。
「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本事！」
「看樣子剛才是我們太緊張了，這種老掉牙的火炮，怎麼可能打中我們！」
「沒錯，憑我們高超的駕駛技術，加上有先進的雷達輔助，躲過這種炮彈輕而易舉！」
林青海沒有理會那兩架戰鬥機在空中略帶囂張的駕駛姿態，只是冷靜轉過頭。
「國慶！繼續裝彈！」
蔡國慶再次裝填完畢。
林青海的雙手，再一次放在了火炮坐標校準盤上。
他的大腦，如同最精密的超級計算機，已經徹底摸清楚了那兩名駕駛員的習慣。
一個習慣向左側翻滾後拉升。
一個習慣向右猛壓機頭。
很好。
這一次，林青海再次對發射坐標進行瘋狂校準。
他不再瞄準那兩架飛機本身，而是把坐標提前修整，把炮彈的預定飛行軌跡，精準放在了那兩架戰鬥機即將做出規避動作的航線前面。
這算是一波精準到毫釐的預判。
就看對方，上不上當了。
「開火！」
隨著火炮的再次轟鳴，兩顆炮彈再次朝著空中飛去。
「哈哈，又來了！」
「這個蠢貨，還想用同樣的招數？」
那名習慣向左的飛行員，不屑地一笑，熟練地一拉操縱杆，機身猛地向左側翻滾，準備拉升。
然而，就在他機身側翻到一半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一顆黑乎乎的炮彈，仿佛早已等待在那裡，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航線上。
「不！」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炮彈直接命中了他戰鬥機的側翼！
「轟——！」
一聲巨響，戰鬥機的整個機翼被炸得粉碎，機身瞬間失去所有動力，冒著黑煙，開始在空中打著旋，呈現自由落體。
「天吶！湯姆！」
另一架戰鬥機的駕駛員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就想拉升高度逃離。
可已經來不及了。
林青海的第二發炮彈，已然接踵而至。
「轟——！」
這發炮彈，精準預判了他拉升的動作，直接在戰鬥機的駕駛艙前方爆炸。
劇烈的衝擊波和彈片，瞬間將整個駕駛艙撕碎。
戈壁灘的不遠處，兩團巨大的火球接連墜地，爆炸聲震耳欲聾。
林青海等人立即上前查看，只見飛機殘骸散落一地，兩名飛行員早已經被炸成了焦炭。
林青海看了看手錶，距離之前高擎倉承諾的恢復時間，已經到了。
「國慶，方海灣，打掃戰場，把所有能用的皮卡車集中起來！準備轉移！」
林青海快步來到了那架破損的波音飛機客艙。
「高教授。」他對著裡面喊道，「老專家們體力恢復得怎麼樣？」
高擎倉帶著一群專家，正站在艙門口，他們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場如同神話般的戰鬥。
「林隊長。」高擎倉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愧疚，「已經大致差不多了，都能走了。」
他忽然對著林青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隊長，之前是我老糊塗了，不該因為你年齡小的事情，而對你有意見。」
「我今天才算開了眼界，你是有真本事的！我高擎倉，服了！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
對於這些遲來的敬佩和道歉，林青海只是淡淡地笑了聲。
「高教授，這些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時間緊迫。」他側身讓開，「馬上收拾所有必需品，我們得趕緊轉移了。」
在老專家們收拾東西的過程中，林青海在空地上，與蔡國慶等人緊急商量著入境科特的路線。
「海子，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處在兩方交戰區的邊緣，這片戈壁灘仍然屬於阿福汗的境內。」蔡國慶指著電子地圖。
「因為兩國交戰的原因，邊境線已經被雙方的軍隊徹底封鎖。」
方海灣指著地圖上的兩個點：「我們現在有兩條路線，第一條，是穿過阿福汗的這個邊陲小鎮，瀚城，從那裡可以進入科特。」
蔡國慶補充道，「瀚城與科特邊境線隔著一條大河，我們沒有船。」
「要不然，就是走陸路。」方海灣指向另一片標紅的區域，「必須橫穿這片兩方最大的交戰區。」
「那邊聽說都已經打紅了眼，坦克、重炮到處都是，比我們剛才遇到的，要危險一百倍。」
神劍小隊的眾人商量了一番，也沒有個頭緒。
「媽的，這不就是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嗎？」
最終，眾人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這群老專家。
高擎倉看了看地圖，他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轉頭，用一種極其信任的目光看向了林青海：「林隊長，你的意見呢？」
林青海毫不猶豫地指向了那片血紅色的區域。
「走交戰區。」
「什麼？」蔡國慶大驚。
「走瀚城，才是死路。」林青海冷靜分析道，「我們人生地不熟，一旦在河邊搞不到船，就會被困死在那裡，變成瓮中之鱉。」
「但走交戰區，雖然危險，卻是一條活路。」
「可以提前聯繫科特那邊的軍隊，讓他們在指定坐標進行接應，必須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可是這會有性命危險。」
經過了這場戈壁灘的戰鬥，高擎倉的心態已經徹底改變了。
見識到了林青海那非人的能力後，便決定無條件相信他。
「好！」高擎倉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都聽林隊長的，就走交戰區！」
……
與此同時，阿福汗指揮所總部。
作戰室內，阿福汗最高將軍瑞根·埃雷拉正對著通訊器，發出震天的怒吼。
作戰室的屏幕上，是比埃爾那張滿是恐懼的臉。
「比埃爾！你這個廢物！到底是什麼樣的敵人，會讓你在半個小時內，損失三架戰鬥機，還有一個近二百人的滿編行動營！」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埃爾顫抖著辯解道：「將軍！我現在嚴重懷疑，那架波音飛機上乘坐的，根本不是什麼平民，而是去科特國家維護設備的華國人！」
「負責保護他們的，一定是華國的特種部隊！」
「特種部隊？」瑞根·埃雷拉氣得發笑，「即便是華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也不能造成這樣恐怖的破壞力！我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瑞根·埃雷拉剛把話說完，作戰室的大門猛地被撞開。
一名通訊人員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死灰。
「將軍！不……不好了！」
「剛剛我們派去支援的那另外兩架戰鬥機也失去聯繫了！」
「雷達信號全部消失，應該是墜毀了！」
聽到這話，瑞根·埃雷拉感覺自己已經瘋了，一晚上損失五架戰鬥機加上二百人的快速行動營。
這是自從開戰來，遇到的最大損失。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能給我解釋嗎？」
瑞根·埃雷拉在作戰室里大聲吼叫，但壓根就沒人給他解釋。
比埃爾抹了一下臉上的污垢，小聲的對著瑞根·埃雷拉解釋道：「將軍，要是按照我的猜測，他們是華國派往科特的專家組，咱們更需要攔截！」
「要是讓科特修復了那批飛彈，戰爭很可能會提前結束。」
「我們需要對那群華國人進行攔截！」
瑞根·埃雷拉看了眼比埃爾說：「你告訴我怎麼攔截！他們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怎麼攔截！」
「比埃爾，我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但我需要看到完整的作戰計劃！」
聽到將軍願意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比埃爾眼前一亮。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指揮桿，對著掛在牆上的電子地圖比劃。
「將軍您請看，這裡是戈壁灘的位置，他們要是想入境科特只有兩條路線。」
「一條是走瀚城過水路，一條則是交戰區。」
「我猜測，他們為了安全，一定是走瀚城，交戰區太過於危險，那群華國人應該不會冒險。」
瑞根·埃雷拉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比埃爾問，「對於這個猜測，你有把握嗎？」
比埃爾回答，道：「請將軍放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請您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