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秦王發現了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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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樉說出的這一番話,讓站在他面前的朱棡、藍玉以及年紀尚小的朱允熥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有立刻反應過來,每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眼睛眨了眨,仿佛剛從夢裡醒來。

  他們的眼神都有些發直,直勾勾地看著朱樉,仿佛沒有聽清他剛才說了什麼,連呼吸都變得輕緩了許多,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空氣似乎也凝住了。

  朱棡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眉頭輕輕皺起,一隻手不自覺地摸著下巴,似乎在心裡反覆琢磨著朱樉話里的意思,想要從中找出什麼關鍵的信息,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游移。

  他的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摩挲著,眼睛微微眯起,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窗外樹枝被風吹動的聲音都沒有聽見,那沙沙的聲響本該很清晰,此刻卻完全進不了他的耳朵,他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思考。

  ………

  藍玉同樣也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腦海中隱約閃過一些念頭,仿佛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信息,眼睛微微睜大,嘴唇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把話咽了回去。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顯然內心並不平靜,手指無意識地捏住了衣角,把那塊布料揉得有些發皺,指尖都微微發白。

  可是當他靜下心來,仔細地反覆思量,把朱樉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心裡過了好幾遍,卻依然沒能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之處,總覺得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看不真切,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霧裡看花,明明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讓他心裡空落落的。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甚至出現了幾道淺淺的皺紋,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苦惱,嘴角也微微向下撇著,整張臉都寫滿了困惑。

  ……….

  「老二,你聽我說,老四他的燕王府學宮確實是以五萬兩銀子一個名額的價格在售賣,這一點和我們稷下學宮一個名額要價四五十萬兩確實完全不同,可是你要知道,我們賣出去的名額數量很少,而他賣出去的名額卻很多啊。」

  朱棡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對面的朱樉,不自覺地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和疑惑,聲音也比平時提高了一些,顯示出他內心的困惑,他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又緩緩鬆開,指尖在掌心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印子,那些紅痕慢慢消退,但心裡的疑慮卻沒有散去。

  藍玉在一旁聽著,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補充道,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手臂在空中揮動。

  「是啊,燕王那邊一口氣賣出了一百個名額,可我們這邊僅僅賣出了十個名額,這樣算下來,他們總共籌集到的錢財甚至比我們還要多出一些呢。」

  他的手指在空中劃著名圈,試圖更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思,眼神中帶著認真的神色,目光在朱樉和朱棡之間來回移動,注意著兩人的反應。

  朱樉此刻心裡頭卻是不由得暗暗感到一陣爽快,那種感覺就像是炎炎夏日裡喝下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一般,從喉嚨一直舒爽到心裡,讓他整個人都精神為之一振,脊背也挺直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連帶著整個人的姿態都放鬆了許多,肩膀不再那麼緊繃,顯得從容不迫。

  他頗有一種周圍的人都沉醉在迷惘之中,唯獨自己一個人清醒地洞察了真相的優越感,這種感覺就像是站在高山之巔,俯瞰著山下迷茫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自豪。

  他的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精神,臉上也多了幾分自信的神采,眉眼間透著一種瞭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多享受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睛都彎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衣袖裡輕輕敲擊著,節奏輕快,仿佛在打著什麼歡快的節拍,那細微的動作只有他自己能感覺到,心裡也跟著哼起了小調。

  朱樉臉上帶著笑容,慢慢地開口解釋道,語氣平和而從容,聲音穩定而清晰。

  「老三你因為入京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對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而涼國公你呢,雖然一直在京城,卻也不一定清楚這其中的利弊關係。」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確保每個人都在認真聽他說話,眼神裡帶著誠懇。

  「本王現在想要問你們一個問題,我們稷下學宮只賣出十個名額,是因為我們想要賣更多的名額卻賣不出去嗎?」


  朱樉提出的這一句話,頓時把站在他面前的朱棡和藍玉都給問得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嘴巴微微張開。

  他們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朱樉接下來的話語,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

  「自然不是這個原因,朱大哥之前曾經明確地說過,之所以只賣出十個名額,是為了把剩下的名額留給後面的一屆又一屆的學生,我們不能做出那種竭澤而漁的事情來。」

  站在一旁的朱允熥這時開口回答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清晰,帶著孩子特有的稚嫩。

  他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眼睛睜得圓圓的,顯得十分專注,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小臉都繃緊了。

  他曾經親耳聽到張平向朱煐提出過這個問題,而當時朱煐就是這樣毫不猶豫地回答的,語氣十分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回憶當時的情景,連帶著聲音也提高了一些,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在房間裡迴蕩。

  朱樉聽到朱允熥的回答,立刻高興地拍手笑道,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色:「對啊!說得一點都沒錯!」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讚許。

  他的手掌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響亮,迴蕩在空氣中,驚起了幾隻窗外的飛鳥。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除了不能竭澤而漁這一點之外,其實當初中興侯還有另一個更深層次的考量。」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幾分神秘,身體微微前傾,仿佛要分享什麼重要的秘密,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吸引著眾人的注意。

  「你們要知道,這大明的天下,終究還是以千千萬萬的普通百姓為主要組成部分,而不是那些四處行商的商賈!」

  他的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在強調他話語的重要性,那聲音不大卻很有分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商賈們本來就已經身懷巨大的財富,如果只是少量的商賈通過這種方式去除賤籍也就罷了,但若是大量的商賈都能夠跳出賤籍,那麼天下的百姓看到這種情況,都會紛紛跑去從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情況就會變得非常糟糕了........」

  是的,朱樉忽然想到了當日在皇宮之中時朱煐和老朱曾經說過的那一番話,那些話此刻清晰地迴響在耳邊。

  他的眼神變得深遠,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重要的時刻,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凝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讓人不敢輕視。

  他當時就默默地把這些話記在了心裡,眼下靈機一動,瞬間就想到了破解當前局面的關鍵所在,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他的思緒。

  他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光彩,連說話的聲音也充滿了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而是帶著一種斬釘截鐵。

  而朱樉此刻說出的這些話,也讓站在他面前的朱棡和藍玉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的房間裡點燃了一盞明燈,頓時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他們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一些,想要聽得更仔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胸口明顯起伏。

  ……….

  朱棡和藍玉不由自主地開始順著朱樉提出的思路去認真地思考,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深入思索這個問題,額頭上出現了細紋。

  他們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裡迴蕩,像是一首思考的樂章,時快時慢。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愚蠢的人,只是稍稍思量了片刻,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都睜大了。

  他們的眼睛睜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真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明顯起伏,手掌也握緊了。

  大明的根基歸根到底依舊是那些處在社會底層的百姓,依舊是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廣大種地的農夫,他們的汗水澆灌著這片土地。

  朱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這個認知讓他感到震撼,手掌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顯示出內心的激動。

  ……….

  商賈們是有錢這不假,是能賺到很多錢這也不假,可是倘若百姓們看到商賈能夠輕易地改變身份,人人都跑去從事商業活動,那麼這大片的耕地又該由誰去辛辛苦苦地耕種呢?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湧起一陣擔憂。


  藍玉的手掌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有些發白,眼神中透露出擔憂的神色,目光變得凝重,深深吸了一口氣。

  朱煐曾經也忽略掉了這個看起來簡單卻至關重要的問題,直到被老朱點醒。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責備自己的疏忽,目光中帶著幾分自責,輕輕搖了搖頭,像是為自己的一時糊塗感到遺憾,嘴角向下彎著。

  他作為一個從後世穿越而來的人,來自那個物質極大豐富的時代,本能地就會感覺以一家一戶為單位的小農經濟為主的經濟結構實在是太過於脆弱,整個社會的經濟也因此得不到蓬勃的發展,心裡總覺得不滿足。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在思考兩個時代的不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留下無形的軌跡,心思飄到了遠方。

  提升商賈的社會地位,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確實可以讓大明的經濟在短時間內快速地蓬勃發展起來,看到表面的繁榮。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肯定,但隨即又變得猶豫,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仿佛在權衡利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但老朱卻在這個時候及時地給朱煐提了個醒,那就是大明的根基究竟在哪裡!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敲醒了他。

  朱樉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幾分激動,手掌在桌面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明的根基是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嗎?他的問題在房間裡迴蕩。

  朝廷的根本難道就是那些堆在庫房裡的銀子嗎?他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尋求答案。

  從某個角度來說,是的,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又不是!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之所以說是,是因為錢是用來衡量朝廷經濟狀況好壞的一個重要的衡量標準。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像是在打著節拍,聲音平穩而有力,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懂。

  而之所以說不是,是因為錢他不能直接當飯吃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搖了搖頭。

  眼下大明的百姓絕大多數都在田地里辛勤勞作,在這樣的情況下,才堪堪能夠滿足大明上下所有人的自給自足,勉強維持著生計。

  試想一下,倘若有一大部分百姓不再種地了,在生產力如此低下的古代,來年的糧食產量必然會劇烈地降低!他的語氣變得急促,帶著明顯的擔憂,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用袖子輕輕擦了擦,臉色變得嚴肅。

  供需關係決定價格的高低。他的話語簡潔明了。

  糧食是這世上最重要的戰略物資,也是每個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沒有它,一切都將崩潰。

  當糧食出現短缺之後,倘若原本一兩銀子就能買到一石糧食的情況不復存在,變成了需要十兩銀子才能買到一石糧食,那麼整個天下,必將陷入巨大的混亂之中!他的聲音帶著警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

  朱煐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下意識地站在了後世人的角度去思考,忽略了當下的現實。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回憶什麼,手指輕輕撫過茶杯的邊緣,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心思卻不在當下。

  後世的生產力已經高度發達,哪怕是只用少量的人去種地,也能夠獲得相當不俗的糧食產量,養活眾多的人口。

  同時後世的糧食種類多樣化,不光有水稻小麥這樣的傳統作物,還有產量驚人的玉米、番薯、土豆等,還大規模養殖了大量的雞鴨豬牛等肉類,而哪怕是本國生產的糧食不夠吃了,也還能從世界上其他國家進口來彌補缺口,選擇很多。

  可眼下的大明國情顯然與後世完全不同,處處都是限制。

  如今放眼整個全球,大明就是毫無疑問的最強大的農業國,產出的糧食數量就是最多的!他的語氣中帶著自豪,但也有一絲無奈。

  以如今的交通條件,想要從其他國家大規模收購糧食來彌補本國可能出現的短缺顯然是不現實的,而且放眼整個世界,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有能力供給大明所短缺的糧食數量,遠水救不了近火。

  其次,大明的生產力水平也不足以讓糧食產量在短時間內得到爆發式的提升,只能依靠人力和畜力。

  綜合以上種種因素,那些適用於後世的政策放到如今的大明而言,其實是完全不合適的,甚至可能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必須謹慎對待。

  ……….


  經過朱樉的這一番提醒之後,朱棡和藍玉也紛紛回過味來,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臉色都變了。

  他們的臉色變得蒼白,顯然被這個認知嚇到了,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兩人眼前同時一亮,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的動作出奇地一致,仿佛經過排練一般,連點頭的幅度都差不多,顯示出他們此刻思維的同步,心裡都想通了。

  「如今老四他一次性賣出了一百個名額,豈不是造成了巨大的社會影響?這些人倘若都是商賈,都因此而脫了賤籍,這造成的影響可並非區區銀子能夠彌補上的!」

  朱棡說著,目光轉向朱樉,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他的指甲在木質桌面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安的訊號,擾亂了平靜。

  朱樉肯定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就是這個道理,可笑的是老四怕是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吧?」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眼神中透著幾分不屑,輕輕哼了一聲,顯得很不以為然。

  「他這分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這會兒他怕是還得意洋洋地想著去到父皇面前彰顯彰顯他的本事呢。」

  朱樉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搖了搖頭。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顯得很是愉悅,連聲音里都帶著笑意,那笑聲在書房裡迴蕩,充滿了諷刺。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後,一時間書房裡面的氣氛也隨之放鬆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凝重,大家的表情都舒緩了許多,肩膀也放鬆了。

  朱棡甚至輕輕舒了一口氣,肩膀也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來的第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眼睛裡也有了光彩。

  ………

  這幾天以來,無論是朱樉、朱棡,還是藍玉和朱允熥,心裡頭都是十分緊張的,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人喘不過氣來,每天都很焦慮。

  藍玉不自覺地揉了揉太陽穴,顯然這幾天都沒休息好,眼底下帶著淡淡的青黑色,顯得疲憊不堪,聲音也有些沙啞。

  朱煐當起了甩手掌柜,直接把這稷下學宮的所有事情全都一股腦兒地甩給了朱樉和朱允熥,這給了兩人巨大的壓力,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每天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出錯。

  朱允熥的小手一直緊緊攥著,此刻才慢慢鬆開,手心已經全是汗,濕漉漉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朱樉已經立志要當大明的賢王,這要是連這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好,日後還如何當著賢王?他的心裡充滿了決心。

  那不是惹人笑話嗎?豈不是要成為朝廷上下的笑柄?他的眉頭皺起,臉上浮現出堅毅的神色,絕不讓自己落到那步田地。

  朱樉想著,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有些發白,臉上浮現出堅毅的神色,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

  朱棣那頭燕王府學宮即將開辦的消息傳得如火如荼,不斷有名額賣出的消息傳來,每天都有上百萬兩的銀子入帳,光是聽到這些數字就給人以巨大的壓力,讓人感到焦慮不安,心裡沉甸甸的。

  幾天的時間裡,四人一直在默默地承受著這種壓力,想要掙扎著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做,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巧成拙,反而壞了大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藍玉的手指在茶杯邊緣來回摩挲,顯得心事重重,眼神中帶著疲憊,眼袋很明顯,顯然沒有睡好。

  沒有辦法,面對朱棣和朱允炆聯手創辦的這如日中天的燕王府學宮,大家只能選擇靜觀其變,等待合適的時機,就像獵人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耐心至關重要。

  朱樉的目光變得銳利,仿佛真的在狩獵一般,緊緊盯著窗外的某個方向,眼神專注,不放過任何動靜。

  如今朱樉發現了對方這幾乎是致命的破綻之後,這才讓大家鬆了口氣,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每個人都感到輕鬆了許多,臉上露出了笑容。

  朱允熥甚至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那笑容很純淨,像是雨後的陽光。

  ……….

  「二王叔,三王叔。」

  涼國公府的書房裡,朱允熥忽然開口,他抬起頭來,怯生生地看向站在面前的朱樉和朱棡,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聲音細細的。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猶豫,眼神中帶著試探,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小臉微微發紅。

  朱棡和朱樉也是扭過頭來,疑惑地看向朱允熥,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年幼的孩子身上,帶著詢問。

  他們的眉頭微微挑起,帶著詢問的神色,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一些,表示他們在認真聽,不想錯過他的話。

  「怎麼了允熥?」

  朱樉笑呵呵地看著朱允熥,語氣溫和地問道,臉上的表情很是親切,眼神裡帶著鼓勵。

  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顯得很和藹,連聲音都放柔了許多,像是怕嚇到孩子,手掌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

  朱棡的臉上也滿是笑意,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眼神中帶著鼓勵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嘴角上揚,形成一個溫和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朱允熥繼續說下去,不要害怕。

  要說之前,大家的壓力都很大,自然是沒有心情笑的,可現在,經過朱樉的一番分析之後,顯然眼下的局面已經逆轉,燕王府學宮已經不足為懼,心裡都輕鬆了。

  藍玉甚至輕輕哼起了小曲,顯得很是輕鬆,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節奏輕快,臉上帶著笑容。

  現在他們賣出的名額越多,等到問題暴露的時候,就越是難以收場,到時候看他們如何應對,想到這裡,每個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互相交換著眼神。

  朱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輕快,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眉眼舒展,顯得很是自在。

  朱允熥怯生生地看著朱樉和朱棡,小聲地問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二王叔,三王叔,你們說朱大哥他會不會早就料到會是今天這個結果了?」

  朱允熥此言一出,瞬間書房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每個人都愣住了。

  ……….

  窗外,蟬鳴聲不絕於耳,吱吱喳喳地叫著,打破了夏日的寧靜,聲音忽高忽低。

  那聲音忽高忽低,像是在為這個寂靜的時刻配樂,更顯得書房裡的安靜,連空氣都仿佛停止了流動,時間也慢了下來。

  夏天的風兒帶著熱浪不斷翻湧,吹得地上的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著什麼秘密,時斷時續。

  一片枯葉被風捲起,在窗外打了個旋,又緩緩落下,最終安靜地躺在地面上,不再動彈,像是失去了生命。

  而涼國公府的書房裡卻因為朱允熥的一句話,讓朱樉、朱棡和藍玉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的眼睛都睜得很大,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時間仿佛凝固了,一切都靜止了。

  原本他們全然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可經過朱允熥這麼一個提醒,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思緒開始翻滾。

  朱棡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眼神變得深遠,仿佛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問題,眉頭微微皺起。

  朱樉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的眼前越來越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心裡豁然開朗。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顯然內心很不平靜,手掌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顯示出內心的激動。

  是了,一定是中興侯早有所料!他一定是早就預料到了今天這個局面!朱樉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腳步又快又急,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顯得十分興奮。

  朱樉對於朱煐已經是徹底服氣了,這中興侯叫得心服口服,沒有半分勉強,心裡充滿了敬佩。

  從最開始入京的時候和朱煐在朝堂上針鋒相對,到之後意識到朱煐極有可能是老爹的代言人之後逐漸去與之接觸,了解他的為人和能力,他的態度慢慢改變。

  他的眼神變得深遠,仿佛在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語氣中帶著感慨,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感嘆時光飛逝。

  而在真正近距離接觸之後朱樉才發現,朱煐不光有一個剛正不阿的性子,這處理事務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朝中罕有人能及!他的心裡充滿了驚嘆。

  他終於理解為什麼老朱會如此看重朱煐了,這樣的能臣幹吏,哪個皇帝會不喜歡呢?他的語氣中帶著羨慕,輕輕搖了搖頭。

  他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羨慕,輕輕搖了搖頭,像是感嘆自己的不足,心裡有些黯然。


  只是朱樉終究還是看錯了老朱,老朱看重朱煐的真正原因並非全然是因為朱煐的才幹,而真實的原因,朱樉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猜到,那是一個深藏在老朱心底的秘密,無人知曉。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困惑,目光中帶著思索,卻始終想不明白,只能放棄。

  不過從朱樉的視角來看,朱煐的能力已然是堪稱逆天,讓人不得不佩服,心裡充滿了崇敬。

  朱樉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那目光很真誠,沒有絲毫虛偽,發自內心地欽佩。

  尤其是前些日子湖廣遭災,朱煐孤身一人在朝堂上大膽接下湖廣賑災糧款的所有籌集任務,結果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還真就給籌集到了,而且籌集到的錢還遠遠超過了整個湖廣遭災所需,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讓人驚嘆。

  又是他率先提出重開稷下學宮,並售賣學宮名額以利誘商賈,就光憑著這一手,直接從商賈手中拿到了整整四百六十三萬兩白花花的銀子!他的功績令人矚目。

  而這也徹底征服了朱樉,讓他對朱煐佩服得五體投地,心裡再也沒有絲毫懷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之色,連帶著整個人的姿態都變得恭敬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表示尊敬。

  至少他從未見過有這般本事的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籌集到如此巨額的款項,簡直是奇蹟。

  他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感嘆世間竟有如此能人,自己遠遠不及。

  而就是這樣的人,朱老四那廝和朱允炆那小子一起聯手弄了個燕王府學宮,來勢洶洶,難道中興侯會不知道嗎?會不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嗎?他的心裡湧起疑問。

  他必然是知道其中厲害的!以他的才智,怎麼可能看不透這一點?他的語氣十分肯定,沒有絲毫懷疑。

  他十分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強調自己的觀點。

  可明知道其中厲害卻依舊選擇當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給他們來處理,這是為什麼?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溝壑,心裡充滿了不解。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溝壑,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疑惑,目光在房間裡游移,尋求答案。

  原先的時候朱樉只是覺著朱煐是出於對他的信任,是想要用這個機會給他和朱允熥一些鍛鍊,讓他們能夠成長起來,可眼下朱允熥這麼一說,朱樉一時間有種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感覺!心裡一下子亮堂了。

  他的眼睛驟然睜大,仿佛看到了什麼驚人的真相,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胸口不再起伏,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哪裡是什麼給他鍛鍊,這分明是中興侯勝券在握,早就已經看明白了老四那廝弄的這個照貓畫虎的燕王府學宮有著致命的問題,所以他才不管不顧,任由事態發展。他的語氣變得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像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心裡湧起一股熱潮。

  他的語氣變得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像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手掌不斷揮動。

  不是因為真的不管不顧,而是完全沒有必要去管!他的手掌在空中一揮,帶著斬釘截鐵的氣勢,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很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仔細想想,還真是,朱樉從頭到尾就壓根沒有真正意義上對燕王府學宮出手過,也沒有採取任何針對性的措施,只是靜靜觀察。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太陽穴,似乎在梳理思緒,語氣變得平靜,不再那麼激動,慢慢理清思路。

  無非就是幾天前聽說燕王府學宮即將開辦的消息,然後就開始靜觀其變,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耐心等待。

  第一天燕王府學宮日入五十萬兩,於是他就和朱棡、藍玉、朱允熥開始觀望,按兵不動。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回憶,仿佛在回想當時的場景,心裡有些感慨。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回憶,仿佛在回想當時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

  燕王府學宮如日中天,聲勢一天比一天浩大,幾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牽一髮而動全身,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藍玉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顯然回憶起了當時的緊張氣氛,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發白,心裡仍然有些後怕。

  藍玉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顯然回憶起了當時的緊張氣氛,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發白,臉色變得嚴肅。

  於是朱樉就選擇了靜觀其變,看看對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心裡抱著期待。


  就這麼靜觀其變了幾天的時間,誰曾想,這特麼的忽然就發現了對方的致命缺陷?找到了反擊的突破口?他的心裡充滿了驚喜,忍不住爆了粗口。

  按照如此來看,無論是將這件事情交給誰去處理,其實最終的結果都不會改變,燕王府學宮都會因為自身的缺陷而走向失敗。他的語氣變得十分肯定,帶著洞察一切的自信,背脊挺得筆直,顯得很有氣勢,不容置疑。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肯定,帶著洞察一切的自信,背脊挺得筆直,顯得很有氣勢,目光銳利。

  想到這,朱樉心中不由駭然,對朱煐的深謀遠慮感到震驚。他的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很輕微但確實存在,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他的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很輕微但確實存在,顯示出內心的震撼。

  倘若是當真如他所想一般,那也就是說明朱煐早在數日之前就已經看清了一切,料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事!他的心裡充滿了敬佩,無法用語言表達。

  朱樉心中不由嘆服,對朱煐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一層。他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在感嘆什麼,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欽佩,那欽佩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假。

  他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在感嘆什麼,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欽佩,那欽佩發自內心,目光中充滿了崇敬。

  ……….

  嘆服的不僅僅只有朱樉一個人。

  朱棡、藍玉、朱允熥都是心中震驚,久久不能平靜,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他們的眼睛都睜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連呼吸都變得輕緩,生怕打破這份寂靜,心裡充滿了震撼。

  擔驚受怕,苦思冥想了幾天的時間,結果發現,這一切的結果,朱煐恐怕是早已經料到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們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佩服,也有釋然。

  朱棡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顯然內心很不平靜,眼神中帶著震撼,那震撼很明顯,無法掩飾。

  除了震驚之外,三人此刻沒有任何的其他多餘情緒,只剩下對朱煐深謀遠慮的敬佩,心裡充滿了崇拜。

  藍玉甚至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目光中充滿了崇敬,那目光很專注,仿佛看到了神人。

  ……….

  窗外夏日的風不斷吹過,帶來一絲絲燥熱的氣息。那風兒捲起地上的塵土,在空中打著旋兒,最終緩緩落下,回歸平靜,一切如常。

  木製的窗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在訴說著什麼,時斷時續。

  那聲音時斷時續,為這個寂靜的時刻增添了幾分詭異,仿佛在預示著什麼,卻又說不清楚,讓人心裡發毛。

  這個時代的窗戶大都是木製的,木頭和木頭之間擠壓經常會發出『嘎吱』聲,在這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擾人心神。

  那聲音仿佛在提醒著人們什麼,又像是在為這個重要的時刻配樂,時而響起時而停止,不肯安靜。

  ……….

  而就在朱樉這邊貌似發現了燕王府學宮就連朱棣和朱允炆都沒有發現的盲點的時候,燕王府內,朱棣和朱允炆正是意氣風發之時,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自豪的笑容,聲音洪亮。

  他們的笑聲甚至傳到了院子外面,連樹上的鳥兒都被驚飛了,撲棱著翅膀逃離,不敢停留。

  ……….

  燕王府。

  門口的兩個大石獅子依舊佇立在原來的地方,可相較於前幾日,這石頭獅子竟是顯得更為挺拔了許多,仿佛也感受到了府中的喜慶氣氛,昂首挺胸。

  陽光照在石獅子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顯得格外威嚴,那影子隨著太陽移動而變化,拉長又縮短。

  來來往往的商戶不斷進出燕王府,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恭敬和討好的笑容,腳步匆匆,顯得十分忙碌,不敢怠慢。

  他們的衣角在風中翻飛,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空氣中瀰漫著興奮的氣息,那氣息很濃郁,讓人陶醉。

  此刻的府內。

  朱棣和朱允炆兩人的臉色都是泛著紅暈,那是激動和興奮帶來的自然反應,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無法掩飾。

  他們的手掌不時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顯示出內心的喜悅,那喜悅很明顯,感染了周圍的人。


  朱棣早就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見多了大場面,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考驗,心志堅定。

  他的眼神中帶著歷經滄桑的沉穩,嘴角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那笑意從心底溢出,無法控制。

  按理說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經達到了極高的程度,即便是做不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程度,卻也差不了太多了,等閒之事難以讓他動容。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得筆直,顯示出良好的修養,那姿態很從容,不失威嚴。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得筆直,顯示出良好的修養,那姿態很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朱棣的心理承受力絕對很強,這是朝野上下公認的事實,無人質疑。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顯得從容不迫,但眼神中的興奮卻泄露了內心的激動,那激動難以完全掩飾,偶爾流露出來。

  尋常的事情鮮少能讓他為之動容,更別說讓他如此激動了,但今天不同。

  他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泄露了內心的喜悅,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笑意,那笑聲很爽朗,充滿了自信。

  然而,此刻的朱棣,卻再也無法保持淡定,面色潮紅,很是激動,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的熱血沸騰,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無法平靜。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指節有些發白,顯示出內心的激動,那激動很真實,毫不作偽。

  一旁的朱允炆也是滿臉通紅,十分激動,雙手都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眼前的成功沖昏了頭腦,無法自持。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仿佛有星星在閃爍,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那樣子很興奮,像個孩子。

  事實上還不光光他們兩人,還有站在一旁的黃子澄和齊泰。他們的臉上也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心裡樂開了花。

  兩人也是久經官場,在洪武朝當了這麼多年的核心官員還節節高升了,這樣的人的定力自然是不必多說的,早就練就了一副沉穩的性子,喜怒不形於色。

  他們的站姿很端正,雙手交疊在身前,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內心的激動,那激動難以完全掩飾,偶爾流露出來。

  可現在的黃子澄,狀態甚至還不如朱棣,顯得更加失控。

  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有些急促,連站姿都有些搖晃,那樣子很不穩,仿佛隨時會倒下。

  他也是滿臉潮紅,無比亢奮,仿佛看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連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手舞足蹈的樣子完全不像個朝廷重臣,失態了。

  他的衣袖在空氣中揮舞,帶起一陣微風,整個人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中,那狀態反常極了,讓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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