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連續撿漏
「孫少那邊正為寶昌的事上火呢，誰要是惹了麻煩老子親手把他沉江！」
……
孫家豪宅里。
孫耀宗一把將手裡的古董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電話里，是他下屬驚恐的聲音。
「孫少……寶昌集團的股票今天又跌停了……」
「那個姓張的雜種，還沒找到嗎？」
「芳姐呢？還是沒消息？」
孫耀宗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暴怒。
「人……跟丟了……芳姐那邊也沒有線索……」
「廢物！一群廢物！」
孫耀宗掛斷電話。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追捕張泉和尋找芳姐這兩個焦點上。
……
另一邊。
張泉很清楚。
罐子只是引爆輿論的「炸藥」，想要真正炸毀孫家這座大廈，他需要更多的「燃料」。
他要讓孫耀宗痛，不是那種被通緝的皮肉之苦，而是挖心掏肝的痛。
孫家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麼？
是他們遍布江城的古玩產業，是他們自詡的行業龍頭地位，是他們幾代人積累下來的「眼力」和「招牌」。
張泉的目標，就是把這些，一件一件，全部砸碎。
他換了一身行頭，普通的休閒裝，戴上平光眼鏡，瞬間從一個鋒芒畢露的尋仇者，變成了一個略帶書卷氣的文玩愛好者。
第一站，意寶閣。
孫家旗下最老牌的門店之一，專做高端瓷器生意，在圈內名氣不小。
店裡冷冷清清，只有一個禿頂男人正靠在太師椅上，用一把紫砂壺小口小口地喝著茶，眼皮耷拉著，對進門的張泉視若無睹。
正是意寶閣的吳掌柜。
張泉的目光沒有四處游移，異能在眼中一閃而過，整個店裡的古玩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
大部分都是高仿，少數幾件真品價格也標得離譜，毫無利潤空間。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展櫃裡。
那是一隻白釉盤子，燈光下瑩潤如玉，光澤柔和，毫無火氣。
標籤上寫著：清仿永樂甜白釉盤，售價：80000元。
但在張泉眼中，一行金色的信息無比清晰。
【物品：明永樂甜白釉暗刻龍紋盤（真品）】
【年代：明代永樂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600萬至800萬人民幣】
【備註：此盤胎體極薄，暗刻龍紋流暢有力，釉色甜白，為永樂官窯巔峰之作，因長期與贗品混放，被誤認為清代仿品。】
成了。
張泉心裡一樂，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
吳掌柜這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看上什麼了？」
「那個盤子。」
張泉指了指角落。
吳掌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撇了撇。
又一個不懂裝懂的。
他慢悠悠站起身，踱步過去，用鑰匙打開柜子，將盤子取出來，隨意地放在鋪著絨布的桌上。
「清仿的仿得還行。」
「八萬塊不還價。」
張泉沒說話，只是戴上白手套，拿起盤子，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他當然不是在看，他是在演。
他要演出一個有點錢，但眼力不太夠，又想撿便宜的「凱子」形象。
吳掌柜看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裡更樂了。
裝，繼續裝。
這種人他見多了，最後還不是乖乖掏錢，買個教訓回去。
「怎麼樣？」
「這光澤這胎仿得不錯吧？」
「擺在家裡撐門面足夠了。」
吳掌柜開始了他的話術，半捧半壓。
張泉沉吟片刻，似乎在猶豫。
他心裡想的卻是：孫家的老員工就這水平？
把一件永樂甜白官窯當清仿賣？
這簡直不是撿漏，是上門打劫啊。
「行。」
「刷卡吧。」
「啊？」
這回輪到吳掌柜愣住了。
這就買了？不還價了？
不找個懂行的朋友打個電話問問了？
他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瞬間憋了回去。
「刷卡。」
張泉又重複了一遍，拿出銀行卡。
吳掌柜心中狂喜，臉上卻故作平靜，生怕這隻肥羊跑了。
他手腳麻利地拿出POS機。
「滴——」
八萬塊到帳。
「慢走啊有空常來。」
吳掌柜熱情地把張泉送到門口。
傻小子，八萬塊買個仿品還當自己撿著寶了。
他美滋滋地拿起手機，向上級匯報業績：「錢總剛出了筆大單。」
「八萬一個清仿盤子。」
「對對對利潤可觀……」
漢藏軒。
主營書畫，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戴著耳機打遊戲，對業務一竅不通。
【物品：清代王翬山水小品（真跡）】
【年代：清代康熙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35萬人民幣】
【備註：作者為「清初四王」之一的王翬，筆法精妙，保存完好，因無落款被誤認為無名畫匠之作。】
張泉指著畫問價。
「這個啊？」
「好像……三萬吧？」
店員摘下耳機，不確定地說，「老闆說是收來湊數的，你要是喜歡三萬拿走。」
張泉連價都沒還，直接付款。
店員樂得不行，又一筆業績到手。
一周後，寶升拍賣行外圍場。
這是孫家寶升拍賣行舉辦的小型拍賣會，門檻不高，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些徵集來但不夠格上大拍的雜項。
張泉換了個身份，用王靈玉提供的假證件，搖身一變成了個從外地來的小老闆。
他的目標，是圖錄上一枚田黃石印章。
清代田黃石獅鈕方章，重約120克，印文模糊，無底價起拍。
而在他眼中：
【物品：清乾隆御製田黃石自強不息獅鈕方章（真品）】
【年代：清代乾隆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超過3000萬人民幣】
【備註：此乃乾隆皇帝御用寶璽之一，材質為頂級田黃凍石，雕工精絕。因印文沾染了乾涸印泥和污垢導致模糊，被鑑定為普通官宦用印。】
張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御璽！
這玩意兒竟然流落到了這種小拍上！
孫家那群廢物鑑定師，是瞎了眼嗎？
拍賣開始了。
現場氣氛不溫不火，大部分都是些小玩意兒。
輪到這枚田黃石印章時，主持人也有些意興闌珊。
「下面這件拍品清代田黃石獅鈕方章，無底價起拍每次加價五萬。」
「十萬！」
……
孫家豪宅里。
孫耀宗一把將手裡的古董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電話里，是他下屬驚恐的聲音。
「孫少……寶昌集團的股票今天又跌停了……」
「那個姓張的雜種，還沒找到嗎？」
「芳姐呢？還是沒消息？」
孫耀宗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暴怒。
「人……跟丟了……芳姐那邊也沒有線索……」
「廢物！一群廢物！」
孫耀宗掛斷電話。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追捕張泉和尋找芳姐這兩個焦點上。
……
另一邊。
張泉很清楚。
罐子只是引爆輿論的「炸藥」，想要真正炸毀孫家這座大廈，他需要更多的「燃料」。
他要讓孫耀宗痛，不是那種被通緝的皮肉之苦，而是挖心掏肝的痛。
孫家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麼？
是他們遍布江城的古玩產業，是他們自詡的行業龍頭地位，是他們幾代人積累下來的「眼力」和「招牌」。
張泉的目標，就是把這些，一件一件，全部砸碎。
他換了一身行頭，普通的休閒裝，戴上平光眼鏡，瞬間從一個鋒芒畢露的尋仇者，變成了一個略帶書卷氣的文玩愛好者。
第一站，意寶閣。
孫家旗下最老牌的門店之一，專做高端瓷器生意，在圈內名氣不小。
店裡冷冷清清，只有一個禿頂男人正靠在太師椅上，用一把紫砂壺小口小口地喝著茶，眼皮耷拉著，對進門的張泉視若無睹。
正是意寶閣的吳掌柜。
張泉的目光沒有四處游移，異能在眼中一閃而過，整個店裡的古玩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
大部分都是高仿，少數幾件真品價格也標得離譜，毫無利潤空間。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展櫃裡。
那是一隻白釉盤子，燈光下瑩潤如玉，光澤柔和，毫無火氣。
標籤上寫著：清仿永樂甜白釉盤，售價：80000元。
但在張泉眼中，一行金色的信息無比清晰。
【物品：明永樂甜白釉暗刻龍紋盤（真品）】
【年代：明代永樂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600萬至800萬人民幣】
【備註：此盤胎體極薄，暗刻龍紋流暢有力，釉色甜白，為永樂官窯巔峰之作，因長期與贗品混放，被誤認為清代仿品。】
成了。
張泉心裡一樂，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
吳掌柜這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看上什麼了？」
「那個盤子。」
張泉指了指角落。
吳掌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撇了撇。
又一個不懂裝懂的。
他慢悠悠站起身，踱步過去，用鑰匙打開柜子，將盤子取出來，隨意地放在鋪著絨布的桌上。
「清仿的仿得還行。」
「八萬塊不還價。」
張泉沒說話，只是戴上白手套，拿起盤子，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他當然不是在看，他是在演。
他要演出一個有點錢，但眼力不太夠，又想撿便宜的「凱子」形象。
吳掌柜看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裡更樂了。
裝，繼續裝。
這種人他見多了，最後還不是乖乖掏錢，買個教訓回去。
「怎麼樣？」
「這光澤這胎仿得不錯吧？」
「擺在家裡撐門面足夠了。」
吳掌柜開始了他的話術，半捧半壓。
張泉沉吟片刻，似乎在猶豫。
他心裡想的卻是：孫家的老員工就這水平？
把一件永樂甜白官窯當清仿賣？
這簡直不是撿漏，是上門打劫啊。
「行。」
「刷卡吧。」
「啊？」
這回輪到吳掌柜愣住了。
這就買了？不還價了？
不找個懂行的朋友打個電話問問了？
他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瞬間憋了回去。
「刷卡。」
張泉又重複了一遍，拿出銀行卡。
吳掌柜心中狂喜，臉上卻故作平靜，生怕這隻肥羊跑了。
他手腳麻利地拿出POS機。
「滴——」
八萬塊到帳。
「慢走啊有空常來。」
吳掌柜熱情地把張泉送到門口。
傻小子，八萬塊買個仿品還當自己撿著寶了。
他美滋滋地拿起手機，向上級匯報業績：「錢總剛出了筆大單。」
「八萬一個清仿盤子。」
「對對對利潤可觀……」
漢藏軒。
主營書畫，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戴著耳機打遊戲，對業務一竅不通。
【物品：清代王翬山水小品（真跡）】
【年代：清代康熙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35萬人民幣】
【備註：作者為「清初四王」之一的王翬，筆法精妙，保存完好，因無落款被誤認為無名畫匠之作。】
張泉指著畫問價。
「這個啊？」
「好像……三萬吧？」
店員摘下耳機，不確定地說，「老闆說是收來湊數的，你要是喜歡三萬拿走。」
張泉連價都沒還，直接付款。
店員樂得不行，又一筆業績到手。
一周後，寶升拍賣行外圍場。
這是孫家寶升拍賣行舉辦的小型拍賣會，門檻不高，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些徵集來但不夠格上大拍的雜項。
張泉換了個身份，用王靈玉提供的假證件，搖身一變成了個從外地來的小老闆。
他的目標，是圖錄上一枚田黃石印章。
清代田黃石獅鈕方章，重約120克，印文模糊，無底價起拍。
而在他眼中：
【物品：清乾隆御製田黃石自強不息獅鈕方章（真品）】
【年代：清代乾隆年間】
【價值：市場估值超過3000萬人民幣】
【備註：此乃乾隆皇帝御用寶璽之一，材質為頂級田黃凍石，雕工精絕。因印文沾染了乾涸印泥和污垢導致模糊，被鑑定為普通官宦用印。】
張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御璽！
這玩意兒竟然流落到了這種小拍上！
孫家那群廢物鑑定師，是瞎了眼嗎？
拍賣開始了。
現場氣氛不溫不火，大部分都是些小玩意兒。
輪到這枚田黃石印章時，主持人也有些意興闌珊。
「下面這件拍品清代田黃石獅鈕方章，無底價起拍每次加價五萬。」
「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