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存錢
……
江城商業銀行，VIP貴賓室。
柔軟的真皮沙發，殷勤的大堂經理親自端來的頂級大紅袍，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尊貴」的味道。
張泉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心裡不免有些感慨。
錢，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證。
「張先生，您看，這是我們行為您這類貴賓客戶推出的專屬理財產品，年化收益相當可觀，而且風險極低……」
經理滿臉堆笑，熱情地推銷著。
張泉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不在理財上。
他現在需要的是現金流，隨時準備出擊撿漏，把錢鎖死在理財里不是他的風格。
就在他簽著字的工夫，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掃向了VIP室的落地玻璃牆外。
街角，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正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那車牌號，張泉記得清清楚楚。
是周偉的車！
張泉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筆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不動聲色地抬起眼，目光越過車身，看到了車旁站著的兩個男人。
一個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刀疤。
另一個胳膊上紋著花里胡哨的刺青，叼著煙，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石子。
被盯上了！
張泉腦子裡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他媽的，這幫人動作還真快！
存款手續很快辦完，卡里多出的八十五萬數字讓他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故意磨蹭著，向經理諮詢了好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在VIP室里多待了半個多小時。
輛法拉利和那兩個男人，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耐心真好。
張泉知道，他不能就這麼走出去。一旦出去，對方肯定會跟上，自己住的地方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那就不只是被盯梢這麼簡單了。
必須想個辦法，金蟬脫殼。
……
街角。
刀疤臉吐掉嘴裡的菸頭，用腳碾了碾，不耐煩地對旁邊的花臂男罵道：「媽的，這小子屬烏龜的嗎？」
「存個錢要這麼久？」
「害得老子們在這裡喝西北風！」
花臂男冷笑一聲：「周少說了，必須盯死這小子。」
「敢耍周少，還讓他虧了那麼大一筆，這事兒沒完。」
「等逮到機會，非得好好「招呼」他一下，讓他把那個筆筒的損失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哼，一個窮逼，走了狗屎運而已。」
刀疤臉眼神陰狠，「看他能躲銀行多久。」
「等他出來，直接拖到巷子裡，先打斷他兩條腿再說！」
……
VIP室里，張泉的腦子飛速旋轉。
正門是肯定不能走了。
他的視線在貴賓室里逡巡，突然，他注意到走廊盡頭有一扇標著「安全出口」的小門。
他的透視眼微微一凝，視線穿透了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內部工作通道，通道的盡頭，是銀行後身的一條小巷。
有了！
張泉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對一臉恭敬的經理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王經理，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先生您太客氣了。」
「那個……我還有點事，想從側門走，可以嗎？」
張泉指了指那扇安全出口的門，隨口編了個理由，「正門人太多了，我有點不太習慣。」
王經理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面對這種大客戶，他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可以，張先生我帶您過去。」
在王經理的引領下，張泉穿過了那條內部通道，來到了銀行的後門。
「張先生您慢走，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
「好的，多謝。」
張泉對他點了點頭，推開門，迅速閃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狹窄而嘈雜的小巷。
他快步混入小巷裡稀稀拉拉的人流中，連續穿過了兩條街。
回頭確認身後並沒有尾巴跟上來，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幫蠢貨，估計還在銀行正門傻等著呢。
張泉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哪兒？」
「博古巷。」張泉報出了一個地名。
八公里古玩市場那邊，周偉的地盤，短時間內是不能再去了。他需要換個地方，一個更低調，更魚龍混雜的地方。
博古巷，就是最好的選擇。
計程車在城市裡穿行，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張泉靠在后座上，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但危機感，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無論是財富，還是實力。
……
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博古巷的入口。
和八公里古玩城那種帶著幾分雅致和規整的布局不同，博古巷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亂。
密密麻麻的地攤從巷口一直延伸到望不見的深處，攤位一個挨著一個，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人流擁擠，摩肩接踵，舊書的霉味，銅器的鐵鏽味，塵土的腥味，還有不知道從哪個攤位飄來的劣質薰香，嗆得人鼻子發癢。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喂！」
「清代的鼻煙壺，五十一個！」
「看一看瞧一瞧啊！」
「正宗的和田玉籽料假一賠十！」
這裡更市井，也更江湖。
張泉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走進了人流。
他的雙眼開啟了透視，飛速地掃過一個個地攤。
【物品：現代工藝仿古瓷碗，價值20元】
【物品：民國時期玻璃珠，價值10元】
【物品：樹脂合成仿蜜蠟手串，價值50元】
……
一路看過去，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垃圾。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攤位上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造型頗為奇特的青銅小鼎，看上去頗有幾分古意。
攤主見張泉停下腳步，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小兄弟好眼力啊！」
「我這尊鼎可是商周時期的珍品，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
「要不是最近手頭緊，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張泉沒說話，只是蹲下身，拿起那尊小鼎。
「老闆，這鼎怎麼賣啊？」
攤主老王眼睛一亮，「小兄弟是真心想要的？」
「二十萬！」
「一分都不能少！」
張泉心裡罵了句真敢開口：「二十萬……」
「有點貴啊。」
「老闆這東西看著是老，但具體什麼來頭您給說道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江城商業銀行，VIP貴賓室。
柔軟的真皮沙發，殷勤的大堂經理親自端來的頂級大紅袍，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尊貴」的味道。
張泉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心裡不免有些感慨。
錢，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證。
「張先生，您看，這是我們行為您這類貴賓客戶推出的專屬理財產品，年化收益相當可觀，而且風險極低……」
經理滿臉堆笑，熱情地推銷著。
張泉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不在理財上。
他現在需要的是現金流，隨時準備出擊撿漏，把錢鎖死在理財里不是他的風格。
就在他簽著字的工夫，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掃向了VIP室的落地玻璃牆外。
街角，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正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那車牌號，張泉記得清清楚楚。
是周偉的車！
張泉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筆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不動聲色地抬起眼，目光越過車身，看到了車旁站著的兩個男人。
一個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刀疤。
另一個胳膊上紋著花里胡哨的刺青，叼著煙，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石子。
被盯上了！
張泉腦子裡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他媽的，這幫人動作還真快！
存款手續很快辦完，卡里多出的八十五萬數字讓他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故意磨蹭著，向經理諮詢了好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在VIP室里多待了半個多小時。
輛法拉利和那兩個男人，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耐心真好。
張泉知道，他不能就這麼走出去。一旦出去，對方肯定會跟上，自己住的地方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那就不只是被盯梢這麼簡單了。
必須想個辦法，金蟬脫殼。
……
街角。
刀疤臉吐掉嘴裡的菸頭，用腳碾了碾，不耐煩地對旁邊的花臂男罵道：「媽的，這小子屬烏龜的嗎？」
「存個錢要這麼久？」
「害得老子們在這裡喝西北風！」
花臂男冷笑一聲：「周少說了，必須盯死這小子。」
「敢耍周少，還讓他虧了那麼大一筆，這事兒沒完。」
「等逮到機會，非得好好「招呼」他一下，讓他把那個筆筒的損失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哼，一個窮逼，走了狗屎運而已。」
刀疤臉眼神陰狠，「看他能躲銀行多久。」
「等他出來，直接拖到巷子裡，先打斷他兩條腿再說！」
……
VIP室里，張泉的腦子飛速旋轉。
正門是肯定不能走了。
他的視線在貴賓室里逡巡，突然，他注意到走廊盡頭有一扇標著「安全出口」的小門。
他的透視眼微微一凝，視線穿透了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內部工作通道，通道的盡頭，是銀行後身的一條小巷。
有了！
張泉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對一臉恭敬的經理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王經理，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先生您太客氣了。」
「那個……我還有點事，想從側門走，可以嗎？」
張泉指了指那扇安全出口的門，隨口編了個理由，「正門人太多了，我有點不太習慣。」
王經理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面對這種大客戶，他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可以，張先生我帶您過去。」
在王經理的引領下，張泉穿過了那條內部通道，來到了銀行的後門。
「張先生您慢走，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
「好的，多謝。」
張泉對他點了點頭，推開門，迅速閃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狹窄而嘈雜的小巷。
他快步混入小巷裡稀稀拉拉的人流中，連續穿過了兩條街。
回頭確認身後並沒有尾巴跟上來，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幫蠢貨，估計還在銀行正門傻等著呢。
張泉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哪兒？」
「博古巷。」張泉報出了一個地名。
八公里古玩市場那邊，周偉的地盤，短時間內是不能再去了。他需要換個地方，一個更低調，更魚龍混雜的地方。
博古巷，就是最好的選擇。
計程車在城市裡穿行，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張泉靠在后座上，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但危機感，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無論是財富，還是實力。
……
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博古巷的入口。
和八公里古玩城那種帶著幾分雅致和規整的布局不同，博古巷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亂。
密密麻麻的地攤從巷口一直延伸到望不見的深處，攤位一個挨著一個，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人流擁擠，摩肩接踵，舊書的霉味，銅器的鐵鏽味，塵土的腥味，還有不知道從哪個攤位飄來的劣質薰香，嗆得人鼻子發癢。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喂！」
「清代的鼻煙壺，五十一個！」
「看一看瞧一瞧啊！」
「正宗的和田玉籽料假一賠十！」
這裡更市井，也更江湖。
張泉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走進了人流。
他的雙眼開啟了透視，飛速地掃過一個個地攤。
【物品：現代工藝仿古瓷碗，價值20元】
【物品：民國時期玻璃珠，價值10元】
【物品：樹脂合成仿蜜蠟手串，價值50元】
……
一路看過去，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垃圾。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攤位上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造型頗為奇特的青銅小鼎，看上去頗有幾分古意。
攤主見張泉停下腳步，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小兄弟好眼力啊！」
「我這尊鼎可是商周時期的珍品，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
「要不是最近手頭緊，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張泉沒說話，只是蹲下身，拿起那尊小鼎。
「老闆，這鼎怎麼賣啊？」
攤主老王眼睛一亮，「小兄弟是真心想要的？」
「二十萬！」
「一分都不能少！」
張泉心裡罵了句真敢開口：「二十萬……」
「有點貴啊。」
「老闆這東西看著是老，但具體什麼來頭您給說道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