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他說出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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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京棋這番對葉韶光的判斷,一時半會兒,許言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京棋說感覺不到葉韶光的愛,那她肯定是從某些細節方面有這樣的感受。

  要不然,她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許言才看著周京棋說道:「京棋,這麼說的話,你是愛我哥的對嗎?你還是喜歡他的。」

  如果她對葉韶光已經放下,如果她已經不喜歡葉韶光,如果他們只是為了給奈一一個家,那按正常邏輯來說,只要葉韶光還有這份責任心,那她應該是會接受葉韶光。

  畢竟,論結婚,論給奈一找爸爸,沒有人會比葉韶光更加合適。

  但她卻卡在葉韶光不愛她這一點,那便證明她還是喜歡葉韶光的,所以她需要愛。

  決定和葉韶光分開,她應該是對葉韶光無能為力,應該是覺得自己無法走進他心裡,所以選擇了放棄。

  許言的問話,周京棋瞬間愣住。

  沉思了好一會兒,想了好一會兒,周京棋說:「也許三年前的心脈受損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我感受不到自己的情感,已經不會愛了。」

  「當然,奈一除外。」

  周京棋這話,許言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所說的感受不到應該只是針對我葉韶光,對嗎?」

  不等周京棋開口,許言又說:「你不是感受不到,不是不會愛,你只是無能為力,只是不知道該拿葉韶光怎樣,只是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們真正有感情。」

  「不知道怎樣才能走到他心裡,所以,你放棄了。」

  許言的一番分析,周京棋一動不動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就說了,沒人比言言更懂她。

  不知道看了許言多久,不知道自己腦子裡想了多少事情,周京棋最後看著許言,長長呼了一口氣:「言言,還是你最懂我。」

  「是的,對於葉韶光我沒有辦法,他沒有心,也沒有情,這樣的人我不想靠近,因為他沒有軟肋,我怕我萬一再次陷下去,我就走不出來了。」

  第一眼看到葉韶光,第一次認識葉韶光,她就感覺出來葉韶光是冷血動物,他沒有感情的。

  無論是凌然,還是何安笙,以及她自己,他從來不曾動過情,從來不傷他自己半分。

  他做的事情,都只是為他自己而做。

  這樣的人,誰敢和他在一起?

  所以,她不想再靠近。

  最終選擇放棄,是因為他暫時是在乎奈一,是被奈一約束的,但以後他若是遇到稍微能調動他情緒的人,那這一點點約束就什麼都不算了,他不會委屈他自己,也不會控制他自己。

  他會放下所有,會像拋棄凌然,拋棄何安笙那樣拋棄她和奈一。

  看著許言,周京棋突然想起一句話,對許言說道:「言言,被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不會是幸福的。」

  周京棋的話,許言想了好一會兒,開口說:「京棋,葉韶光他是有一點冷漠,但我他對你和奈一的感情還是不一樣的,而且冷漠的人不代表他沒有感情。」

  「也許,他動情之後反而可以最深情。」

  「當然,我不是幫葉韶光說話,只是我對人性的一點點了解,我希望他是後一種,希望他能珍惜你和奈一,希望你們來之不易的幸福。」

  人的思地想和情感,誰又感那麼打包票的去保證?就算是許言,她也不能確定她是完全了解葉韶光。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左手胳膊肘撐在桌上,手掌托住了臉,帶著些許慵懶說:「沒有什麼比人心更難琢磨,沒有任何事情比跟人打交道還累。」

  「回頭再想想肚子裡的孩子,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還有奈一,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靈性,這兩天總說夢到妹妹,總是問我要妹妹,搞得我昨天晚上都心神不寧,也是這樣的夢。」

  沒有發現懷孕之前,周京棋還挺瀟灑痛快的,覺得任何事情都不算事,都能解決。

  但發現懷孕之後,周京棋感覺自己被束縛了。

  一時之間,頭頂仿佛籠罩著一片撥不開的烏雲。

  周京棋的一籌莫展,許言安慰她道:「京棋,你也別想太多,心裡想怎麼做就怎樣做吧,你無非就是擔憂葉韶光的情感會不堅固,覺得葉韶光心裡是沒有你。」


  「其實有時候,我們別想太多,就看自己想不想要。」

  「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你就和他在一起,不用去擔心以後的任何事情,不想和他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

  「以至以後,你自己不是說過嗎?沒有什麼是可以永垂不朽的,何況是感情,現在離婚率這麼高,誰又敢保證自己的婚姻能走一輩子,我也不敢保證跟你哥走一輩子。」

  「大家都是走一步看一步,都是在盡力而為,順其自然。」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說:「道理我都懂,只是缺少了一點跟他在一起的動力,總覺得哪不對勁,總覺得火候不夠。」

  周京棋的困惑,許言給她碗裡夾著菜說:「想不明白的話,那現在就先不想,這也不是什麼迫不及待的事情,以後的路還那麼長,你可以留著以後慢慢想,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至於肚子裡面的孩子留不留,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因為你現在有奈一,而且和葉韶光的局面又僵在這裡,我就不過多勸你了。」

  挺想給周京棋出個主意的,可是許言發現她自己都拿不定主意,換她在周京棋的位置上,她也難以選擇。

  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因為生活它總會推著你往前走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許言的話,周京棋乾脆也懶得想了,吃著飯說:「懶得想了,先吃飯吧,至於肚子裡的孩子,等哪天想去醫院,我就直接過去醫院吧。」

  做不了決定那就不做決定,等想做事的時候,再去做。

  和許言聊過之後,後來的幾天,周京棋的情緒倒是平靜不少,沒再為這事煩惱,也沒為肚子裡的孩子擔心,畢竟她發現的早,她還有足夠時間考慮。

  自從那次和葉韶光把話說開之後,葉韶光和她之間,除了奈一的事情,他幾乎也不聯繫,不打擾周京棋。

  對於周京棋,葉韶光感覺自己也挺無力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京棋提過的求婚事情,他本來是在安排和計劃中,可是兩人後來的那次談話,葉韶光就把這件事情放在旁邊了。

  他更怕的,是給周京棋帶去困擾。

  一個星期的高溫天氣過後,又迎來了連續幾天的暴雨。

  這天下午,葉韶光剛在政府這邊開完會,剛剛拿到文件的時候,走到大廳的時候,只見周京棋正好從右邊電梯間走過來。

  轉彎走過來看到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不禁頓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葉韶光。

  周末他把奈一送回老宅之後,兩人就沒有聯繫了。

  頓過之後,周京棋很快恢復自然,邁開步子,不緊不慢走過去,若無其事打招呼:「真巧。」

  兩手抄在褲兜,聽著周京棋的打招呼,葉韶光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回應道:「今天也在這邊辦事。」

  不疾不徐走近過來,周京棋說:「是啊。」

  外面的雨依然很大,像是天破了一個大洞,不停在往下面灌水,還伴隨著電閃雷鳴,天色也是烏壓壓一片,看上去好像是誰在渡劫。

  周京棋的回應,葉韶光面不改色,看著她說:「自己開車過來的。」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說:「司機等會過來接。」

  懷孕了之後,周京棋平時比較困,而且有點容易走神,所以能不開車,她自己就懶得開車。

  她開會之後,司機把她送過來之後,說他有點事情要辦,周京棋就讓他先去辦事,辦完再過來接她。

  所以這會兒,她在等司機過來接她。

  一旁,葉韶光聽著周京棋的話,淡淡『哦』了一聲,和周京棋打過招呼,就先離開大廳去停車場開車了。

  門口處,周京棋看著葉韶光撐著黑色雨傘走在雨地里的情形,回想著兩人剛剛生疏,回想著葉韶光剛剛和她碰到也很意外,也有些距離感時,周京棋便把眼神淡淡收了回來。

  事到如今,她也沒有想到繞了一圈,和葉韶光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直視看著外面的大雨,周京棋心想,她和葉韶光,本就不是一路人,本就三觀不同。

  最後沒能在一起,其實並不意外。

  左手拿著文件資料,右手從兜里拿出手機,周京棋就給司機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司機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棋總,這會雨太大,路上有點堵車,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到。」


  平時二十來分鐘的車程,今天堵了半個小時還沒過一半的路程。

  電話這頭,周京棋聽著司機的解釋,沒什麼情緒變化道:「行,安全第一。」

  話落,周京棋就把電話掛斷,把手機揣回了兜里。

  這會兒,手機剛揣回兜里,只見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突然停在大廳的緊前面。

  平時的時候,這裡壓根不讓過車,更不讓私人的車子路過。

  看車輛緩緩停下來,周京棋看向車子的時候,副駕室車窗被打開,只見葉韶光轉臉看著她說:「這會雨大堵車,估計你的司機一時半會兒過不來,上車吧,送你回公司。」

  雨聲伴著葉韶光的聲音,周京棋眼神往旁邊看了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葉韶光的聲音再次傳過來。

  他說:「行了,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和客氣。」

  也不看看認識多少年,也不看看什麼交情,即便當不成夫妻,他倆也是奈一的父母。

  葉韶光帶著些許懶勁的聲音,周京棋眼神再次看回葉韶光的時候,還是打開副駕車門上車了。

  手裡這份文件,她得在下班前給周京延和董事辦送過去,司機也不知道堵到什麼時候過來,所以周京棋還是上了葉韶光的車。

  就如葉韶光所說,他們之間根本無需那麼多顧慮和客氣,沒在一起就沒在一起,也不用刻意去疏離,沒必要連坐一次車子的事情都要分得那麼清楚。

  這樣反倒顯得兩人彆扭,顯得彼此好像都在乎,都沒放開。

  車輛啟動,雨水落在車上啪啪作響,顯得格外吵鬧,但周京棋和葉韶光都挺平靜的,兩人都在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結果,車子剛剛離開政府沒一會兒,他倆也碰到大堵車了,前面堵得水泄不通。

  轉臉看向窗外,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看路邊的樹被颳得搖搖晃晃,周京棋的第一感覺,待在車子裡還挺安全的,外面的紛紛擾擾好像都與她無關。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葉韶光轉臉看了周京棋一眼,看周京棋別著腦袋,在看著車輛外面,葉韶光便問:「趕時間嗎?」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恍然回神,轉回頭就看向了葉韶光,看著他眼睛時,她說:「五點前回到公司就行。」

  葉韶光聽著周京棋的話,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三點四十分,只要前面的車流通了,他們回京州集團還是挺快的。

  周京棋的回答,葉韶光回想著兩人這幾次見面的生疏和距離感,他手指先是在方向盤上敲了一會兒,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他忽然轉臉看向周京棋說:「周京棋,當不了夫妻,大家也可以當朋友,你以後碰到不用疏離,也不用尷尬,正常交流就可以。」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轉過臉,漫不經心看著她說:「誰跟你疏離,誰跟你尷尬了?」

  他去周家的時候,她又沒避著他,他在她房間,她都沒趕他走。

  他說送她回公司,她不是也上車了嗎?哪來他說的刻意疏離和尷尬,她就不是那種氣量小的人。

  只要葉韶光不談感情,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有什麼。

  周京棋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葉韶光覺得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兩手依然搭在方向盤上,他轉臉看向周京棋時,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

  淺笑過後,他又把眼神從周京棋身上收了回來。

  若無其事看向前面的時候,葉韶光沒再說話,而是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前面還紋絲不用堵著著在,葉韶光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他語重心長道:「雖然最後你還是沒能接受我,我們沒能在一起挺遺憾的,但是比起把你留在身邊,我更希望你能夠瀟灑自在的活著,希望你能夠每天都開心的過著。」

  「雖然想給奈一完整的家,但這並不能犧牲你的情緒和感受來成全。」

  話到這裡,葉韶光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雖然沒有在一起,但我相信我們都會把最好的陪伴給奈一,相信其他小朋友擁有的愛,奈一也會有。」

  葉韶光突然地深聊,周京棋轉臉就看向了他,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些話。

  在她的印象里,她和葉韶光的聊天並不多,兩人每次長篇大論輸出的時候,幾乎都是在吵架。

  周京棋轉臉朝他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又一笑道:「不管你做怎樣的選擇,我都尊重你,因為不希望我給你帶來的是壓抑和壓迫,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會背負著那麼重的心裡壓力,不希望你在我身邊是不開心的。」


  「更不希望,我是你負面情緒的來源。」

  葉韶光說完這幾句不希望的時候,周京棋本來想開口說什麼,但一時半會兒,直接被他這番話堵到語塞。

  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才好。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葉韶光心裡會有這麼多的想法,他害怕是她負面情緒的來源。

  思考著葉韶光這些話,周京棋還沒把思路理順的時候,葉韶光再次開口對她說:「你對我有防備,我都知道,我想著慢慢接觸,慢慢靠近你,先不要給你那麼壓力,給我們彼此一點時間和空間,來慢慢了解彼此,走近彼此。」

  「但是沒想到這樣的慢慢還是給你帶來了壓力。」

  這話說完的時候,葉韶光無奈地笑了一下。

  外面依然下著大雨,雨水落在車上特別巨烈,這樣巨烈和兩人的平靜形成鮮明對比,似乎也很喜歡交流心事。

  笑過之後,葉韶光又接著說:「你讓我求婚的時候,我當時是特別高興的,沒有告訴你的是,這個想法一直都有,但是知道你內心的恐懼,所以一直不敢有所行動。」

  「特別是經歷過你和奈一上次被綁架的事情,我就更不敢在這個時候跟你表露太多想法和感情,怕你會覺得我是在道德綁架你。」

  說到這裡,葉韶光再次轉臉看了周京棋一眼,溫和一笑道:「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從來沒想過給你壓力,從來沒想過給你帶來不開心。」

  「如果我的靠近給你帶來過困擾,影響過你的情緒,讓你心煩意亂過,那跟你說聲抱歉。」

  此時此刻,葉韶光很確定的是,他是喜歡周京棋的,不僅僅是為了奈一,而是確實是喜歡她的,是在意她的。

  非要讓他說出怎樣喜歡,他說清道不明,他只知道的是,在周京棋看不見的地方,他也不敢有半分越軌的動作和事情,因為內心深處相信紙是包不住火的。

  不是害怕周京棋會知道,不是擔心她會生氣,而是怕她對他失望。

  他只知道,認識她之後,他完全改了性子,雖然有過放棄的念頭,但內心深處始終沒有放棄,從來沒敢去做讓周京棋失望的事情。

  如果這都不算喜歡,那他也不知道什麼才是喜歡了。

  本來也沒想和周京棋說這番話的,因為從小到大,他也不是一個把善於把感情表露出來的人。

  這會兒和周京棋把話說開,他只是不想讓兩人之間有誤會,不想讓周京棋覺得他很介意被她拒絕的事情。

  事實上,他不介意,只要她是開心的,他什麼都不介意。

  他內心深處也確實怕給周京棋帶來不快樂。

  相識一場,喜歡一場,她能把奈一帶到這個世界上,他已經感激不盡。

  至於其他的東西,能得到是他的幸運,得不到他也坦然接受,然後好好珍惜他眼下所擁有的,好好把奈一陪伴好,照顧好。

  一直以來,葉韶光都是一個挺強勢的人,以前就算跟別人交流,談心的時候,他也是站在高位上,也是居高臨下在談判。

  這一次,他卻沒有跟周京棋論事實,也沒有擺道理,只是輕描淡寫把自己的內心和感情表達了出來。

  他只是想告訴周京棋,他從來沒想過傷害她。

  如果放棄能讓她過得更好,能讓她更加自在,那他放棄,他不強求她一絲一毫。

  副駕座上,周京棋轉臉看著葉韶光,聽著葉韶光這番肺腑之言,本就無話可說的周京棋,一時半會兒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沒什麼情緒,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周京棋從來都沒有想過,應該說是沒有想到,她所認為的不喜歡,她所認為葉韶光沒有愛情,卻是葉韶光想細水長流。

  是因為他看出她不信任他,防備他,所以他在小心翼翼,不敢靠近。

  他還說尊重她的任何選擇,說不希望他是她負面情緒的來源,還說他想過求婚的事情,但怕她有壓力,怕他在這個時候求婚道德綁架了她。

  一言不發看著葉韶光,周京棋腦子轉不過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們兩人所想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不在一條平行線上。

  她從來也沒有意識到,葉韶光的內心居然這麼敏感,他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於是,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開口道:「從來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的想法,不知道你這麼敏感,我以為你很自大,也很自我。」

  周京棋對他的評價和認識,葉韶光沒忍住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他說:「自大是真,自我也是真,至於你所說的敏感,如果這些想法和擔心屬于敏感,那我不否認。」

  葉韶光對評價的認可和大方接受,一時之間,周京棋覺得自己不太認識的葉韶光,覺得自己以前對他的認識,似乎都很片面。

  周京棋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的時候,前面的車輛稍微動了一下,葉韶光便輕輕點了一下油門,也把車輛往前面滑了一點。

  等前面車輛踩著剎車停下來時,葉韶光也踩著剎車,跟著停了下來。

  車輛平穩停下來,他轉過臉便再次看向周京棋,只見周京棋仍然在盯著他。

  她的眼神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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