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審訊長野×瘋狗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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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審訊長野×瘋狗出籠

  面對放棄抵抗的長野組組員,對策3系的警員們訓練有素,乾淨利落的將冰冷的手扣上對方手腕。

  「滴鳴·滴鳴·滴鳴—」

  門外由遠及近的警笛聲打破了現場的沉悶。

  緊接著,一陣雜沓而有力的腳步聲湧來。

  全副武裝的警備巡邏系機動隊員和附近派出所的增援警員如同潮水般湧入現場。

  強光手電掃過狼藉的室內,映照出地上蜷縮哀豪或抱頭蹲伏的身影。

  增援的警員們臉上難掩驚訝,現場的狀況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對策3系已基本控制了局面。

  幾位認識對策3系成員的警員低聲向同伴詢問情況,

  當得知是石川隆一野蠻霸道的手段,驚訝迅速轉化為驚嘆。

  「不愧是暴熊,果然名不虛傳。」

  有了警備機動隊和派出所警員強大的後援力量,現場清理和人員押送的效率大大提升。

  石川隆一親自指揮,將長野組的核心骨幹逐一甄別出來。

  他走到被兩名警員牢牢控制的長野和哉面前,聲音沉穩有力:「長野組長,請吧。」

  長野和哉面色灰敗,嘴唇緊抿,在石川隆一冷峻的注視下,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走向門外停著專門押送嫌疑人的警車。

  押送警車在前開道,對策3系和警備機動隊的警員們則騎著自行車,緊隨其後。

  數十輛自行車隊宛如忠誠的護衛,保持著整齊的隊形。

  這支奇特的混合編隊在新宿區夜晚流光溢彩的街道上穿行,警笛長鳴,聲勢浩大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吸引了無數在新宿街頭尋歡作樂的路人。

  他們紛紛駐足,驚的張望,議論聲喻喻作響,

  散布在新宿各處的黑道幫派眼線,第一時間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那些盤踞一方的黑幫頭目收到消息後,無不心中一凜,立刻聯想到了今天下午組織犯罪對策課發出的那份措辭嚴厲,要求配合調查的通告。

  無形的壓力驟然增大,原本可能存在的敷衍之心迅速收斂。

  二十分鐘後。

  押送隊伍返回新宿警署。

  警署門口燈火通明,氣氛緊張而有序。

  提前接到通知的當值警員們,無論是否屬於組織犯罪對策課,幾乎都出動等候在門口或大廳內,嚴陣以待。

  車輛停穩,車門打開,警員們上前,默契的接手被押解下來的嫌疑人,進行登記、搜身、暫時關押等程序。

  對策3系系長岡田直司早已等待多時。

  當看到石川隆一和整個對策3系的成員一個不少的平安歸來,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他大步迎上剛剛下車的石川隆一,用力拍打著愛將厚實的肩膀,讚許道:「隆一!幹得漂亮!太漂亮了!」

  接著,岡田直司隨即低聲吩附道:「你親自把長野和哉帶到一號審訊室,確保他處於絕對控制下。我馬上去向課長匯報這個好消息!」

  「明白,系長!」石川隆一沉聲應道。

  岡田直司不再耽擱,轉身快步朝著組織犯罪對策課課長辦公室走去。

  不久後。

  一號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桌,兩把同樣無法移動的椅子,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鏡,以及一盞功率強大、可調節角度的審訊燈映入眼帘。

  石川隆一將長野和哉按在受審者的椅子上。

  整個過程一句話未說。

  他心知,課長池田岸本必定會親自審問長野和哉,言多必失。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長野和哉呼吸住逐漸急促,額角滲出汗珠,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咯瞪!」

  審訊室厚重的大門被人推開。

  池田岸本課長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眼神深處卻壓抑著興奮。

  池田岸本先掃了一眼垂頭坐在強光燈照射範圍外的長野和哉,然後將目光投向石川隆一,那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小子真是個福將,運氣簡直爆棚。

  在石川隆一最初提出猜測,池田岸本其實不抱太大希望。

  像長野和哉這種在道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最擅長保命,怎麼可能輕易暴露在警方的槍口下。

  他之所以同意石川帶隊前往,更多是出於不想打擊這位得力幹將的積極性,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萬萬沒想到,石川隆一竟真的一舉擒獲了長野組和長野和哉本人。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課長!」石川隆一見到池田岸本,立刻立正敬禮。

  池田岸本微微頜首,目光重新落回長野和哉身上,

  「石川,你先出去。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隔壁的觀察室。」

  他需要單獨面對長野和哉,問出那個至關重要的名字。

  而石川隆一,目前還不能讓他直接接觸署長失竊案的核心機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或節外生枝。

  石川隆一心中瞭然,這正是自己需要的局面。

  他面色如常,再次敬禮道:「是,課長!」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開了審訊室,並順手關上大門。

  頃刻間,審訊室內只剩下池田岸本和長野和哉兩人。

  池田岸本走到審訊桌後,拉開主審官的椅子坐下。

  他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扭動固定在桌上的那盞強力檯燈的角度,刺目的光束瞬間聚焦在長野和哉的臉上。

  強光襲來,長野和哉下意識抬手遮住眼睛,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池田岸本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長野組長,知道今天把你請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嗎?」

  長野和哉的眼睛在強光刺激下不斷眨動,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

  他努力適應著,這令人不適的光線,好一會兒才緩緩眯起眼晴,勉強看清了池田岸本模糊的輪廓。

  長野和哉放下遮擋光線的手,眼睛眯成一條縫,努力維持鎮定道:「池田課長,我是正經的生意人,守法納稅。您這樣興師動眾的把我抓來,還動用了這麼多警力,我真的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作為組織犯罪對策課負責人,池田岸本這張臉和這個名字,對長野和哉而言毫不陌生,。

  「正經生意人?」

  池田岸本笑一聲,接著面露獰:「長野組長,收起你那套場面話。在新宿,你長野組是幹什麼的,你長野和哉是靠什麼起家的,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沒興趣跟你兜圈子,也沒時間聽你狡辯。」

  「我只問一件事。只要你老老實實把那個人交出來,把東西的下落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證,放你們長野組一條生路。否則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長野和哉。

  長野和哉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他強壓心頭的悸動,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謹慎的試探道:「池田課長,我雖然是個本分生意人,但在這新宿地界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朋友確實也認識一些。

  您不妨說說看,要找什麼人?或許—我能幫您打聽打聽?」

  池田岸本對這種滑頭的試探感到不耐煩:「少跟我玩這套!我要兩個星期內在富久町那片活動過的小偷、扒手、盜賊的名單!還有,他們從那裡順走的東西,尤其是特定的一份文件,必須原封不動的給我找回來!」

  「富久町?小偷名單?文件?」

  長野和哉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隨即是苦澀和荒謬感。

  原來組織犯罪對策課也接到了和搜查三課課長青木智信一模一樣的任務。

  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警署文件,而是足以讓池田岸本背後的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回的重要東西。

  長野和哉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上次被青木智信威脅後,他並非沒有動作,第一時間就嚴厲盤查了長野組上上下下所有成員,以及那些依附於長野組、在新宿混飯吃的小偷團伙和獨行盜。

  長野和哉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是組裡某個不開眼的小賊偷了東西,就立刻把東西交出去,再花一大筆錢找個願意頂罪的替死鬼,以此平息風波,保全組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無論他如何查問、威脅、利誘,得到的反饋出奇的一致,那段時間,長野組勢力範圍內,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他們熟悉的專業人士在富久町動過手。

  後來面對青木智信步步緊逼的威脅,無奈之下,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從外面找了一個有案底在身又急需用錢的小毛賊做了替罪羊。

  本以過關,誰知道,組織犯罪對策課又壓了下來,態度比青木智信更加凌厲,手段更加酷烈。

  巨大的兔屈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長野和哉抬起頭,迎著池田岸本審視的目光,聲音苦澀,極力表現真誠道:「池田課長,我說我說這件事,從頭到尾,真的跟我們長野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您信嗎?」

  池田岸本聞言,眉頭緊緊鎖起,

  他沒有回答,用審視的目光在長野和哉臉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眼神的波動中捕捉到說謊的痕跡。

  池田岸本看了足足有十幾秒,斬釘截鐵道:「不信!長野和哉,你當我是第一天當這個課長?新宿區發生的偷盜案件,不敢說全部,但至少有一半,背後或多或少都跟你長野組脫不了干係,富久町就在新宿區,你說跟你們沒關係?你告訴我,讓我怎麼信?!」

  池田岸本的質問好似重錘一般敲在長野和哉心上。

  他無力的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長野和哉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要賭一把,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悲憤。

  「池田課長,事到如今,我也不瞞您了。」

  「就在幾天前,搜查三課的青木智信課長,也找過我。」

  「青木課長同樣要求我交出在富久町偷東西的小偷,還有那份所謂的警署文件。」

  「我當時接到電話後,就發動了全部力量,把組裡上上下下查了個底朝天,連那些平日裡不入流、只是掛靠在我們名下討生活的獨行盜、小團伙,我都派人挨個去問,去查證!」

  「我可以用我這條老命向您保證,當時我問話的人,每一個都賭咒發誓,那段時間絕對沒有踏足過富久町,更別說在那裡動手了!」

  「池由課長,您想想,真是我的人幹的,青木課長找上門來的時候,我敢不交嗎?我有幾個膽子敢同時得罪搜查三課和組織犯罪對策課?那不是自尋死路!」

  看著長野和哉那信誓旦旦和絕望樣子。

  池田岸本緊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多年的審訊經驗告訴他,長野和哉此刻不像是在精心編織謊言。

  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和急於洗刷冤屈的急切,很難偽裝得如此自然。

  難道真的不是長野組?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池由岸本仿佛感覺到恐懼搜住了自己的心臟。

  連盤踞新宿多年的地頭蛇長野組都查不到線索,那意味著可能是流竄作案。

  是那些居無定所,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根本不在本地銷贓,甚至連身份都難以查證的飛賊乾的。

  假若真是流竄作案,那線索就如大海撈針,署長給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自己的前途、自己的位置,都將岌岌可危!

  池田岸本猛的起身,焦躁的在狹窄的審訊室里來回步。

  最終,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光芒,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等待,需要新的思路。

  這一刻,池田岸本腦海中浮現,那個總能帶來驚喜的年輕人。

  他走到審訊室門口,拉開房門。

  「石川,跟我來!」

  門外的石川隆一立刻回應:「是,課長!」

  兩人來到隔壁的觀察室。

  池田岸本反手關上門,甚至顧不上開燈,迫不及待的道:「石川!情況有變!長野和哉那老狐狸,一口咬定不是他們長野組乾的,我看他的樣子不像在撒謊!」

  「如果是真的,那我們麻煩大了,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石川隆一聞言心中驟然一松,喜悅感猶如電流般掠過,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終於邁出最關鍵的一步。

  他表面故作神情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

  石川隆一反問一句:「課長,您確定真不是長野組做的?」


  「基本可以確定!」池田岸本用力點點頭:「那老傢伙這次不像演戲。」

  石川隆一長吸一口氣:「課長,既然長野和哉咬定不是他手下人做的,而我們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撒謊。那為什麼不換個思路?」

  「哦?什麼思路?快說!」池田岸本急切的追問。

  「利用他!」石川隆一直截了當道:「把長野和哉,變成我們手裡最有力的一張牌!」

  「具體點!」池田岸本的眼晴亮了起來。

  「很簡單!」石川隆一直視著池田岸本的眼睛道:「我們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正式拘留長野組的核心骨幹成員,包括他那些得力的手下,一個都不放!但是..:...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我們可以單獨釋放長野和哉本人!」

  池田岸本眉頭微挑,瞬間明白了石川隆一的意圖,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石川隆一繼續道:「長野組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十幾年打拼的心血。」

  「現在他的左膀右臂,以及所有能辦事的心腹都被牢牢扣在警署。長野和哉就算被放出去,也只是一個光杆司令。」

  「一個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在新宿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會是什麼下場?那些虎視耽耽的對手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瘋狂的蠶食他的地盤,吞併他的產業,用不了多久,他苦心經營的長野組就會土崩瓦解,他本人也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為了保住長野組,為了不讓地盤被瓜分,為了不讓自己變成喪家之犬,長野和哉一定會拼盡全力,動用在新宿積累的全部人脈和關係網,以及所有見不得光的手段,比我們警察更瘋狂、更不擇手段的去尋找那個在富久町動手的小偷,去追查那份文件的下落。」

  「因為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救命稻草,他一定會死死抓住,用盡一切辦法,只有找到我們要的人,交出我們要的東西,才能換回他的組織,換回地盤,換回江湖地位!」

  石川隆一的分析驅散了池田岸本心頭的陰霾,越聽眼晴越亮。

  石川隆一併未停止,繼續完善著自己的策略。

  「我們組織犯罪對策課也不能閒著。我們要調集一切可用人手,包括請求其他課室支援,在整個新宿區開啟行清道夫行動,用前所未有的,聲勢浩大的專項打擊來向外界宣示。」

  「我們高調行動,製造巨大的壓力,會讓道上的人明白,這次警方是動真格的!」

  「雙管齊下,總比我們漫無目的要高效得多!」

  這個計劃大膽、狠辣,卻又充滿了可行性,完美的利用了長野和哉的弱點和欲望。

  「好!好!好!」池田岸本聽完,忍不住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重重的拍打著石川隆一的肩膀。

  「石川,你這腦子真是絕了,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石川隆一趕忙謙遜道:「課長您過獎了。您是貴人事忙,壓力太大,一時沒往這方面想。就算我不說,以您的經驗,冷靜下來也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辦法。我不過是恰巧提了個建議。」

  「哈哈哈!」

  池田岸本此刻心情大好,爽朗的笑了一聲,又用力拍了一下石川的肩膀。

  「行了石川,在我面前就別玩這套謙虛的把戲了!你的功勞,我心裡有數。」

  「謝課長信任!」石川隆一挺直腰板。

  池田岸本收斂笑容,重新換上嚴肅的表情:「事不宜遲!按你說的辦!扣人,放長野!」

  他不再多言,轉身拉開觀察室的大門,走向一號審訊室。

  石川隆一緊跟其後。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美達成。

  接下來,就看長野和哉這條被放出去的瘋狗的了。

  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

  池田岸本沒有坐下,直接走到長野和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長野和哉,我剛才考慮了一下你的說法。雖然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但目前來看,你本人配合的態度還算可以。」

  長野和哉茫然抬起頭,不明白池田岸本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池田岸本話鋒一轉:「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的那些手下,包括你的骨幹,

  需要留下協助我們進行進一步的調查和甄別。但是,你本人可以辦理保釋。」

  突如其來的轉變,令長野和哉一時間無法理解,呆呆的愣在原地。。

  瞧著不說話的長野組長。

  池田岸本強烈警告意味的繼續說道:「你出去後,必須全力去找哪些在富久町動手的小偷!」

  「記住!這是你唯一能救自己、能救長野組的機會!」

  「如果你敢要花樣,或者敷衍了事—」

  池田岸本沒有說下去,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長野和哉回過神來,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狂喜。

  池田岸本這是把他當成了搜尋獵物的獵犬,用整個長野組的存亡作為鞭子,因此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長野和哉咬著牙說,孤注一擲的道:「我—我明白!池田課長!我一定盡全力!豁出這條老命也給您把人找出來!」

  為了長野組,為了十幾年打下的基業,他必須變成池田岸本手中最瘋狂的那條狗。

  「很好。」池田岸本滿意的點點頭,對門口喊道:「石川!帶長野組長去辦理保釋手續!」

  很快,在石川隆一的陪同下,長野和哉在幾份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簽字的動作有些顫抖,眼神卻異常凶狼,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當最後一份文件簽完,石川隆一解開手腕上的手。

  冰冷的金屬脫離皮膚,長野和哉短暫的輕鬆後,隨之而來的是沉甸甸的壓力。。

  他步履沉重的走出了新宿警署那扇象徵著法律威嚴的大門。

  這時,石川隆一在背後提醒道:「長野組長,千萬別忘記課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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