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聖域 審判
那詭異的人形輪廓——卡爾與虛靈的融合體，舒展了一下由純粹虛空能量構成的軀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由虛靈本能、神體精華以及大時鐘的浩瀚數據融合而成的恐怖偉力。
「感受到了嗎？凱莎……」 卡爾的聲音帶著冰冷的雙重回響，在星域中震盪
「這才是進化的終極，是生命與知識跨越維度的完美融合！血肉苦弱，虛空永恆！舊有的神聖之軀在其面前，亦如塵埃般脆弱！」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之中，紫黑色的虛空能量瘋狂匯聚、壓縮，最終形成一個不斷吞噬光線的漆黑奇點。
那奇點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令周遭宇宙空間極度扭曲，無數細密的裂痕向四周蔓延，仿佛整個空間結構都在哀鳴，瀕臨崩潰的邊緣。
「看吧，這就是虛空的意志！」卡爾的聲音迴蕩在震顫的星域中，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它並非毀滅，而是……吞噬與重構！是將一切歸於終極混沌的……」
話音未落，他隨手將那道奇點擲出。下一刻，冥河星系內的數顆行星接連被爆炸波及，頃刻間化為齏粉
繼而形成一個無比巨大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星辰碎片、光芒、甚至時空本身，皆被無情扯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哈哈哈哈……這就是力量，真正的力量！」卡爾張開雙臂，仿佛擁抱整個破碎的星河
「這便是……我一直以來所追求的虛空！」
他屹立於破碎的星河之間，身後是仍在不斷擴張的吞噬黑洞，紫黑色的虛空能量如披風般纏繞在他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由虛靈、神體、大時鐘碎片以及他自身偏執意志融合而成的全新存在，仿佛就是虛空本身的代言人。
「凱莎！你見證了嗎？」卡爾那雙重疊加的聲音帶著毀滅的迴響，震盪著扭曲的空間
「你所堅守的秩序，你所定義的正義，在這終極的力量面前，是何等可笑！宇宙的歸宿唯有虛空，知識的盡頭便是混沌！」
他雙臂猛然一振，身後黑洞的吞噬之力驟然加劇，更多的星辰碎片被撕裂、拉扯，融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其規模甚至開始扭曲更遠處的星雲。
他意圖很明確，要將這片星域，連同凱莎與她的天使軍團，一同拖入永恆的虛無。
然而，面對這足以令任何文明戰慄的恐怖景象，凱莎的神情依舊未有絲毫波瀾。
她甚至未曾從王座上起身，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指尖流淌著淡淡的白金色光輝
那光芒並不耀眼，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性的規則力量。
「卡爾，你所謂的終極，」凱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仿佛不是在戰場，而是在進行一場學術辯駁
「不過是物質與能量的一種極端表現形式，依然在規則之內。」
她五指輕輕收攏。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
但那正在瘋狂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其擴張的勢頭猛地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絕對不可逾越的壁壘。
黑洞邊緣那扭曲的光線和空間裂痕，如同被一隻溫柔卻無比強硬的手緩緩撫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彌合！
不僅如此，卡爾周身沸騰的紫黑色虛空能量也像是被投入了某種「秩序力場」
瞬間變得溫順而凝滯，那原本狂暴不安的能量波動被強行壓制、梳理，再也無法對外界造成絲毫影響。
「什麼？！！」卡爾眼中的冰冷理智終於被徹底的驚駭所取代。
他感覺到自己與虛空的連接正在被一種更高層級的力量強行干擾、甚至「格式化」。
他瘋狂催動大時鐘的碎片，試圖解析、對抗這股力量，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虛空能量如同遇到了克星
節節敗退，不斷被淨化、還原成最基礎的粒子形態！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虛空能量本應吞噬一切、瓦解一切秩序，為何在凱莎面前如此無力？
「不！不可能！虛空……是超越一切的！」
卡爾的信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但極致的震驚之後，是更加瘋狂的執念。
他將殘存的所有力量，連同那被壓製得幾乎熄滅的虛空本源，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
「即便是秩序本身，虛空也能吞噬！凱莎——！」
他發出了孤注一擲的咆哮，整個人化作一道極致壓縮、充滿了毀滅與不穩定能量的紫黑色流星
不再是操控能量，而是將自己作為最終兵器，撕裂了被凱莎穩固的空間，以同歸於盡的態勢，直衝向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神聖身影！
他要用這融合了自身存在的一切，去印證他的道，去吞噬那看似不可撼動的神聖！
面對卡爾那燃燒一切、撕裂空間的絕望衝擊，凱莎的神情卻依舊平靜如水。
她緩緩自王座上起身，下一刻
十翼神聖之翼在她身後赫然展開，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瞬間綻放，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照亮了整個扭曲的星域，其光輝純粹而威嚴，令人無法直視。
「聖域，審判。」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深不可測的幽潭，卻蘊含著言出法隨的絕對力量。
話音落下的剎那，時空仿佛被抽去了發條。
她身旁的鶴熙、彥與炙心，身後數百萬嚴陣以待的天使軍團，前方仍保持著衝擊姿態、能量沸騰的卡爾
四周飄浮的隕石與行星碎片，甚至遠在地球剛拿起牛奶的琪琳.... ....
這一刻整個超神宇宙間的一切運動，都在這一刻陷入絕對的凝滯。
萬物皆靜，唯她獨行。
凱莎緩緩向前跨出一步，腳下隨之浮現出一級級由純粹神聖之光鑄就的階梯。
她步伐平穩，如同踏足無形的神壇，走向那被定格在時間中的卡爾。
在距離他三十個身位之處，她停下腳步，目光掠過那扭曲的融合體，語氣淡然：
「大時鐘？過去的我或許有所忌憚，但現在……不過是件精緻的玩具。」
言出法隨。那本已被卡爾完美融合、吞噬的大時鐘虛影，竟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剝離而出，仿佛抽走一件無關緊要的附屬品。
而卡爾臉上癲狂的神情卻絲毫未變——他仍被禁錮於那片絕對的靜止之中。
「幻體？也就那樣。虛空？」凱莎微微搖頭，「算不上真正的虛空，只是個迷失方向的雜種罷了。」
她注視著他，如同審視一個陳舊而走偏的實驗。
「說實話，卡爾，過去的我曾十分提防你。你的智慧與瘋狂，的確值得忌憚。」她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只有陳述事實的淡然
「只是如今……罷了。你能跳出來，給天使一個徹底重整宇宙秩序的由頭，便是你最後的價值了。」
話音落下，凱莎的雙眸驟然綻放出熾烈如日的金色光芒。她輕啟雙唇，吐出一個字——
「斬。」
其聲神聖浩大，仿佛源自宇宙初開的第一道律令，威嚴滌盪星海，令眾生本能地心生敬畏，甚至想要屈膝跪拜。
也就在這一字響徹已知宇宙每一個生靈耳畔的瞬間——
那絕對的靜止，解除了。
無數心智稍弱者已然失神跪地，而那道言靈之斬，已攜帶著裁定因果、終結虛妄的絕對力量，徑直落向卡爾的存在本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由虛靈本能、神體精華以及大時鐘的浩瀚數據融合而成的恐怖偉力。
「感受到了嗎？凱莎……」 卡爾的聲音帶著冰冷的雙重回響，在星域中震盪
「這才是進化的終極，是生命與知識跨越維度的完美融合！血肉苦弱，虛空永恆！舊有的神聖之軀在其面前，亦如塵埃般脆弱！」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之中，紫黑色的虛空能量瘋狂匯聚、壓縮，最終形成一個不斷吞噬光線的漆黑奇點。
那奇點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令周遭宇宙空間極度扭曲，無數細密的裂痕向四周蔓延，仿佛整個空間結構都在哀鳴，瀕臨崩潰的邊緣。
「看吧，這就是虛空的意志！」卡爾的聲音迴蕩在震顫的星域中，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它並非毀滅，而是……吞噬與重構！是將一切歸於終極混沌的……」
話音未落，他隨手將那道奇點擲出。下一刻，冥河星系內的數顆行星接連被爆炸波及，頃刻間化為齏粉
繼而形成一個無比巨大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星辰碎片、光芒、甚至時空本身，皆被無情扯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哈哈哈哈……這就是力量，真正的力量！」卡爾張開雙臂，仿佛擁抱整個破碎的星河
「這便是……我一直以來所追求的虛空！」
他屹立於破碎的星河之間，身後是仍在不斷擴張的吞噬黑洞，紫黑色的虛空能量如披風般纏繞在他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由虛靈、神體、大時鐘碎片以及他自身偏執意志融合而成的全新存在，仿佛就是虛空本身的代言人。
「凱莎！你見證了嗎？」卡爾那雙重疊加的聲音帶著毀滅的迴響，震盪著扭曲的空間
「你所堅守的秩序，你所定義的正義，在這終極的力量面前，是何等可笑！宇宙的歸宿唯有虛空，知識的盡頭便是混沌！」
他雙臂猛然一振，身後黑洞的吞噬之力驟然加劇，更多的星辰碎片被撕裂、拉扯，融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其規模甚至開始扭曲更遠處的星雲。
他意圖很明確，要將這片星域，連同凱莎與她的天使軍團，一同拖入永恆的虛無。
然而，面對這足以令任何文明戰慄的恐怖景象，凱莎的神情依舊未有絲毫波瀾。
她甚至未曾從王座上起身，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指尖流淌著淡淡的白金色光輝
那光芒並不耀眼，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性的規則力量。
「卡爾，你所謂的終極，」凱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仿佛不是在戰場，而是在進行一場學術辯駁
「不過是物質與能量的一種極端表現形式，依然在規則之內。」
她五指輕輕收攏。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
但那正在瘋狂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其擴張的勢頭猛地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絕對不可逾越的壁壘。
黑洞邊緣那扭曲的光線和空間裂痕，如同被一隻溫柔卻無比強硬的手緩緩撫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彌合！
不僅如此，卡爾周身沸騰的紫黑色虛空能量也像是被投入了某種「秩序力場」
瞬間變得溫順而凝滯，那原本狂暴不安的能量波動被強行壓制、梳理，再也無法對外界造成絲毫影響。
「什麼？！！」卡爾眼中的冰冷理智終於被徹底的驚駭所取代。
他感覺到自己與虛空的連接正在被一種更高層級的力量強行干擾、甚至「格式化」。
他瘋狂催動大時鐘的碎片，試圖解析、對抗這股力量，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虛空能量如同遇到了克星
節節敗退，不斷被淨化、還原成最基礎的粒子形態！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虛空能量本應吞噬一切、瓦解一切秩序，為何在凱莎面前如此無力？
「不！不可能！虛空……是超越一切的！」
卡爾的信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但極致的震驚之後，是更加瘋狂的執念。
他將殘存的所有力量，連同那被壓製得幾乎熄滅的虛空本源，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
「即便是秩序本身，虛空也能吞噬！凱莎——！」
他發出了孤注一擲的咆哮，整個人化作一道極致壓縮、充滿了毀滅與不穩定能量的紫黑色流星
不再是操控能量，而是將自己作為最終兵器，撕裂了被凱莎穩固的空間，以同歸於盡的態勢，直衝向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神聖身影！
他要用這融合了自身存在的一切，去印證他的道，去吞噬那看似不可撼動的神聖！
面對卡爾那燃燒一切、撕裂空間的絕望衝擊，凱莎的神情卻依舊平靜如水。
她緩緩自王座上起身，下一刻
十翼神聖之翼在她身後赫然展開，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瞬間綻放，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照亮了整個扭曲的星域，其光輝純粹而威嚴，令人無法直視。
「聖域，審判。」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深不可測的幽潭，卻蘊含著言出法隨的絕對力量。
話音落下的剎那，時空仿佛被抽去了發條。
她身旁的鶴熙、彥與炙心，身後數百萬嚴陣以待的天使軍團，前方仍保持著衝擊姿態、能量沸騰的卡爾
四周飄浮的隕石與行星碎片，甚至遠在地球剛拿起牛奶的琪琳.... ....
這一刻整個超神宇宙間的一切運動，都在這一刻陷入絕對的凝滯。
萬物皆靜，唯她獨行。
凱莎緩緩向前跨出一步，腳下隨之浮現出一級級由純粹神聖之光鑄就的階梯。
她步伐平穩，如同踏足無形的神壇，走向那被定格在時間中的卡爾。
在距離他三十個身位之處，她停下腳步，目光掠過那扭曲的融合體，語氣淡然：
「大時鐘？過去的我或許有所忌憚，但現在……不過是件精緻的玩具。」
言出法隨。那本已被卡爾完美融合、吞噬的大時鐘虛影，竟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剝離而出，仿佛抽走一件無關緊要的附屬品。
而卡爾臉上癲狂的神情卻絲毫未變——他仍被禁錮於那片絕對的靜止之中。
「幻體？也就那樣。虛空？」凱莎微微搖頭，「算不上真正的虛空，只是個迷失方向的雜種罷了。」
她注視著他，如同審視一個陳舊而走偏的實驗。
「說實話，卡爾，過去的我曾十分提防你。你的智慧與瘋狂，的確值得忌憚。」她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只有陳述事實的淡然
「只是如今……罷了。你能跳出來，給天使一個徹底重整宇宙秩序的由頭，便是你最後的價值了。」
話音落下，凱莎的雙眸驟然綻放出熾烈如日的金色光芒。她輕啟雙唇，吐出一個字——
「斬。」
其聲神聖浩大，仿佛源自宇宙初開的第一道律令，威嚴滌盪星海，令眾生本能地心生敬畏，甚至想要屈膝跪拜。
也就在這一字響徹已知宇宙每一個生靈耳畔的瞬間——
那絕對的靜止，解除了。
無數心智稍弱者已然失神跪地，而那道言靈之斬，已攜帶著裁定因果、終結虛妄的絕對力量，徑直落向卡爾的存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