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使的私語
前往梅洛天庭的航程，在艾薇兒看來，簡直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她煩躁地調整了一下背後那對流淌著液態水銀光澤、形態更接近銳利金屬翼刃的翅膀（升級活性金屬後，她摒棄了傳統羽毛形態，選擇了更具攻擊性和美感的流線型設計）。
「嘖，這破速度…」
艾薇兒忍不住抱怨，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那縷已變成亮銀色的挑染髮絲（這也是活性金屬的可塑性福利，隨時可以改變發色和質地），
「早知道這麼磨蹭，我就該把我的『深淵漫步者』開出來！這
點距離，躍遷門幾個呼吸就到了！哪用像現在這樣，慢悠悠地飛！」
天使彥正沉浸在凱莎隕落的悲傷和對未來的憂慮中，聞言有些錯愕：
「這還慢？我們已經是全速前進了。」
她背後的潔白羽翼穩定地扇動著，保持著高速巡航。
艾莉（她保留了天使羽翼的基本形態，但羽骨和邊緣都覆蓋上了暗金色的活性金屬脈絡，在光線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輕笑一聲，拍了拍艾薇兒的肩膀：
「行啦，薇兒，別抱怨了。在咱們彼岸星系，出門有公共躍遷網，私人有摺疊艇，跨河系都用星穹之門，
這點距離確實就是喝杯能量液的功夫。你習慣了那邊的效率，
再回已知宇宙這『原始』交通，是挺折磨人的。」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共同的天使身份以及經歷和相似的身份
讓艾薇兒、艾莉很快和彥、冷、追等現任高階護衛熟絡起來。
悲傷的氣氛中，對未知未來的好奇和一絲絲同病相憐，成為了溝通的橋樑。
天使冷的目光一直好奇地在艾薇兒和艾莉身上打轉，
終於忍不住指著她們明顯異於傳統天使的翅膀和發色問道：
「艾薇兒，艾莉…你們的翅膀，還有頭髮…怎麼變成這樣了？
感覺…和我們完全不同了。」 追也投來探究的目光。
艾薇兒撇撇嘴，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還不是生孩子鬧的！升級活性金屬身體的後遺症！或者說…福利？」
她嘆了口氣，「赫拉克勒斯那幫金屬疙瘩，生育機制簡直反天使！
懷孕以後，胎兒發育需要海量的特殊金屬元素，母體為了供給，就得被迫開始向活性金屬進化。
這過程…漫長又折磨！懷個孕要差不多一千年！
比我們天使的孕期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生下來以後，小崽子長得也慢！
我兒子曾星，現在快四千歲了，看起來還跟地球人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煩死了！」
「一千年？！」
天使冷倒吸一口涼氣，想像了一下懷胎千年的恐怖，
「那…你們懷孕豈不是特別痛苦？」
同為女性，她對這種生理上的負擔本能地感到恐懼。
艾莉接過話頭，臉上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淡然微笑：
「其實…習慣了也就還好。痛苦主要集中在初期適應活性金屬改造的時候。等身體完全升級轉化完成，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她的眼神亮了起來，「你會發現自己對能量的感知和操控變得無比敏銳！
身體的強度、恢復力、反應速度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打個比方，以前驅動烈焰之劍需要集中精神調用暗能量，現在…意念一動，能量如臂使指！
而且，」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再也不用擔心皮膚老化、身材走形了，
活性金屬身體可以按照你的心意微調，永遠保持最佳狀態哦！」
這最後一點，顯然對女性天使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天使追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那你們現在的身體…算是幾代神體？三代？四代？」
艾薇兒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對傳統神體路線的輕蔑：
「不是神體。我們不走暗位面強化的路子。硬要比的話，單論身體硬度和物理抗性，
可能遠超四代神體，但對規則層面的攻擊、尤其是精神、虛空這類非物理打擊的抗性，未必有優勢。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種平靜的殘酷，「個體實力在我們那邊，真的不重要了。」
她環視著彥、冷、追，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赫拉克勒斯，戰爭的形態完全不同。如果元首願意，他可以在你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隔著幾百萬、幾千萬光年，鎖定你們的星系甚至河系，
啟動『河系墓碑』（真空衰變誘導器）或者『歸墟炸彈』。
你們的梅洛天庭、你們的戰士、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聖原子…會在瞬間，連同那片空間一起，
被從物理規則層面徹底抹除。連一點信息漣漪都不會留下。
個體再強，在河系級毀滅武器面前，毫無意義。」
這冰冷的描述讓彥、冷、追都感到一股寒意。彥忍不住追問：
「既然擁有如此力量…元首他…為何不直接橫推整個已知宇宙？」
這幾乎是所有知道赫拉克勒斯實力的人共同的疑問。
艾薇兒聳聳肩，銀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流淌：
「誰知道呢？或許…是對鶴熙夫人的愛和承諾？不想讓她看到故鄉徹底毀滅？」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猜測，
「但我個人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元首想把已知宇宙當作一個可持續的、優質的…『繁育基地』。」
這個詞讓幾位現任天使護衛臉色微變。
「想想看，」
艾薇兒分析道，「如果我們赫拉克勒斯以絕對霸主的姿態降臨，所有文明都會像受驚的兔子，
把他們的高質量女性基因攜帶者死死藏起來，或者乾脆毀掉。
那樣收割起來效率太低，成本太高。但像現在這樣，隱藏在暗處，隔幾百年、幾千年，趁著宇宙局勢變動（比如這次天使惡魔大戰），
精準地『收割』一波優質目標，溫水煮青蛙，反而能細水長流。
地球的雄兵連女性、惡魔的雪伊、烈陽的蕾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彥沉默了，這個答案冰冷而現實，卻似乎最符合張陽那極端實用主義的作風。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艾薇兒擺擺手，似乎也覺得話題太沉重，「元首的心思，我們哪能猜得透。
反正我們現在過得還不錯。」 她試圖緩和氣氛。
天使彥調整了一下心情，問出了另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那…你們在赫拉克勒斯的地位如何？是否…受到歧視或壓迫？」
她擔心那些被俘的前輩處境艱難。
「地位？」
艾薇兒想了想，「還行吧。至少在家庭里，基本都是我們說了算（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不過，
在文明層面，有個關鍵的分水嶺：是否生育並升級活性金屬身體。
沒生孩子升級前，你只能在彼岸星系內部活動，權限有限，算是『預備公民』。
一旦升級成功，你就是真正的赫拉克勒斯人，擁有幾乎全部公民權，可以自由申請加入艦隊、科研團隊，
甚至申請資源去探索深空，自由度很高。像我和艾莉，現在都在深空探索部任職，
艾莉老公陳宿還是部門大佬呢。」 她指了指艾莉。
艾莉笑著點頭：「沒錯，想幹什麼，打個報告申請，只要符合規定，基本都能批。」
天使追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
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問出了一個讓艾薇兒噗嗤笑出聲的問題：「那…那你們…夫妻生活…怎麼樣？」
冷和彥也豎起了耳朵，這關乎她們可能的未來。
「噗！哈哈哈！」
艾薇兒笑得花枝亂顫，指著艾莉，
「這個你問她！她可是個大污女！最喜歡跟她家陳宿玩各種『新花樣』了！
什麼重力室play、亞空間漂流…嘖嘖，玩得可花了！」 她毫不留情地出賣閨蜜。
艾莉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艾薇兒一眼，但也沒否認，
反而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的促狹看向追：「小追啊，這個嘛…我只能說，赫拉克勒斯的男人…嗯…硬體條件絕對是頂配，
而且因為體質特殊，續航力和『強度』都遠超你的想像…」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追越來越紅的臉，「絕對會讓你『記憶深刻』，『回味無窮』的。
具體嘛…等你以後自己體會就知道了，姐姐就不劇透了，保持點神秘感！」 她
曖昧地眨眨眼，引得艾薇兒又是一陣大笑。
彥和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旅途就在這種時而沉重、時而八卦、時而充滿對未來迷茫的交談中繼續著。
艾莉和艾薇兒也通過加密通訊，聯繫著散落在宇宙各處、接到鶴熙召喚正準備返回梅洛天庭的其他「老戰友」們。
她煩躁地調整了一下背後那對流淌著液態水銀光澤、形態更接近銳利金屬翼刃的翅膀（升級活性金屬後，她摒棄了傳統羽毛形態，選擇了更具攻擊性和美感的流線型設計）。
「嘖，這破速度…」
艾薇兒忍不住抱怨，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那縷已變成亮銀色的挑染髮絲（這也是活性金屬的可塑性福利，隨時可以改變發色和質地），
「早知道這麼磨蹭，我就該把我的『深淵漫步者』開出來！這
點距離，躍遷門幾個呼吸就到了！哪用像現在這樣，慢悠悠地飛！」
天使彥正沉浸在凱莎隕落的悲傷和對未來的憂慮中，聞言有些錯愕：
「這還慢？我們已經是全速前進了。」
她背後的潔白羽翼穩定地扇動著，保持著高速巡航。
艾莉（她保留了天使羽翼的基本形態，但羽骨和邊緣都覆蓋上了暗金色的活性金屬脈絡，在光線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輕笑一聲，拍了拍艾薇兒的肩膀：
「行啦，薇兒，別抱怨了。在咱們彼岸星系，出門有公共躍遷網，私人有摺疊艇，跨河系都用星穹之門，
這點距離確實就是喝杯能量液的功夫。你習慣了那邊的效率，
再回已知宇宙這『原始』交通，是挺折磨人的。」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共同的天使身份以及經歷和相似的身份
讓艾薇兒、艾莉很快和彥、冷、追等現任高階護衛熟絡起來。
悲傷的氣氛中，對未知未來的好奇和一絲絲同病相憐，成為了溝通的橋樑。
天使冷的目光一直好奇地在艾薇兒和艾莉身上打轉，
終於忍不住指著她們明顯異於傳統天使的翅膀和發色問道：
「艾薇兒，艾莉…你們的翅膀，還有頭髮…怎麼變成這樣了？
感覺…和我們完全不同了。」 追也投來探究的目光。
艾薇兒撇撇嘴，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還不是生孩子鬧的！升級活性金屬身體的後遺症！或者說…福利？」
她嘆了口氣，「赫拉克勒斯那幫金屬疙瘩，生育機制簡直反天使！
懷孕以後，胎兒發育需要海量的特殊金屬元素，母體為了供給，就得被迫開始向活性金屬進化。
這過程…漫長又折磨！懷個孕要差不多一千年！
比我們天使的孕期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生下來以後，小崽子長得也慢！
我兒子曾星，現在快四千歲了，看起來還跟地球人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煩死了！」
「一千年？！」
天使冷倒吸一口涼氣，想像了一下懷胎千年的恐怖，
「那…你們懷孕豈不是特別痛苦？」
同為女性，她對這種生理上的負擔本能地感到恐懼。
艾莉接過話頭，臉上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淡然微笑：
「其實…習慣了也就還好。痛苦主要集中在初期適應活性金屬改造的時候。等身體完全升級轉化完成，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她的眼神亮了起來，「你會發現自己對能量的感知和操控變得無比敏銳！
身體的強度、恢復力、反應速度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打個比方，以前驅動烈焰之劍需要集中精神調用暗能量，現在…意念一動，能量如臂使指！
而且，」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再也不用擔心皮膚老化、身材走形了，
活性金屬身體可以按照你的心意微調，永遠保持最佳狀態哦！」
這最後一點，顯然對女性天使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天使追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那你們現在的身體…算是幾代神體？三代？四代？」
艾薇兒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對傳統神體路線的輕蔑：
「不是神體。我們不走暗位面強化的路子。硬要比的話，單論身體硬度和物理抗性，
可能遠超四代神體，但對規則層面的攻擊、尤其是精神、虛空這類非物理打擊的抗性，未必有優勢。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種平靜的殘酷，「個體實力在我們那邊，真的不重要了。」
她環視著彥、冷、追，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赫拉克勒斯，戰爭的形態完全不同。如果元首願意，他可以在你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隔著幾百萬、幾千萬光年，鎖定你們的星系甚至河系，
啟動『河系墓碑』（真空衰變誘導器）或者『歸墟炸彈』。
你們的梅洛天庭、你們的戰士、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聖原子…會在瞬間，連同那片空間一起，
被從物理規則層面徹底抹除。連一點信息漣漪都不會留下。
個體再強，在河系級毀滅武器面前，毫無意義。」
這冰冷的描述讓彥、冷、追都感到一股寒意。彥忍不住追問：
「既然擁有如此力量…元首他…為何不直接橫推整個已知宇宙？」
這幾乎是所有知道赫拉克勒斯實力的人共同的疑問。
艾薇兒聳聳肩，銀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流淌：
「誰知道呢？或許…是對鶴熙夫人的愛和承諾？不想讓她看到故鄉徹底毀滅？」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猜測，
「但我個人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元首想把已知宇宙當作一個可持續的、優質的…『繁育基地』。」
這個詞讓幾位現任天使護衛臉色微變。
「想想看，」
艾薇兒分析道，「如果我們赫拉克勒斯以絕對霸主的姿態降臨，所有文明都會像受驚的兔子，
把他們的高質量女性基因攜帶者死死藏起來，或者乾脆毀掉。
那樣收割起來效率太低，成本太高。但像現在這樣，隱藏在暗處，隔幾百年、幾千年，趁著宇宙局勢變動（比如這次天使惡魔大戰），
精準地『收割』一波優質目標，溫水煮青蛙，反而能細水長流。
地球的雄兵連女性、惡魔的雪伊、烈陽的蕾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彥沉默了，這個答案冰冷而現實，卻似乎最符合張陽那極端實用主義的作風。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艾薇兒擺擺手，似乎也覺得話題太沉重，「元首的心思，我們哪能猜得透。
反正我們現在過得還不錯。」 她試圖緩和氣氛。
天使彥調整了一下心情，問出了另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那…你們在赫拉克勒斯的地位如何？是否…受到歧視或壓迫？」
她擔心那些被俘的前輩處境艱難。
「地位？」
艾薇兒想了想，「還行吧。至少在家庭里，基本都是我們說了算（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不過，
在文明層面，有個關鍵的分水嶺：是否生育並升級活性金屬身體。
沒生孩子升級前，你只能在彼岸星系內部活動，權限有限，算是『預備公民』。
一旦升級成功，你就是真正的赫拉克勒斯人，擁有幾乎全部公民權，可以自由申請加入艦隊、科研團隊，
甚至申請資源去探索深空，自由度很高。像我和艾莉，現在都在深空探索部任職，
艾莉老公陳宿還是部門大佬呢。」 她指了指艾莉。
艾莉笑著點頭：「沒錯，想幹什麼，打個報告申請，只要符合規定，基本都能批。」
天使追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
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問出了一個讓艾薇兒噗嗤笑出聲的問題：「那…那你們…夫妻生活…怎麼樣？」
冷和彥也豎起了耳朵，這關乎她們可能的未來。
「噗！哈哈哈！」
艾薇兒笑得花枝亂顫，指著艾莉，
「這個你問她！她可是個大污女！最喜歡跟她家陳宿玩各種『新花樣』了！
什麼重力室play、亞空間漂流…嘖嘖，玩得可花了！」 她毫不留情地出賣閨蜜。
艾莉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艾薇兒一眼，但也沒否認，
反而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的促狹看向追：「小追啊，這個嘛…我只能說，赫拉克勒斯的男人…嗯…硬體條件絕對是頂配，
而且因為體質特殊，續航力和『強度』都遠超你的想像…」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追越來越紅的臉，「絕對會讓你『記憶深刻』，『回味無窮』的。
具體嘛…等你以後自己體會就知道了，姐姐就不劇透了，保持點神秘感！」 她
曖昧地眨眨眼，引得艾薇兒又是一陣大笑。
彥和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旅途就在這種時而沉重、時而八卦、時而充滿對未來迷茫的交談中繼續著。
艾莉和艾薇兒也通過加密通訊，聯繫著散落在宇宙各處、接到鶴熙召喚正準備返回梅洛天庭的其他「老戰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