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天使的茫然與惡魔的末路
凱莎隕落的消息如同精神核彈，在戰場上每一位天使的基因深處引爆！
悲傷、茫然、恐懼瞬間席捲了她們！
神聖知識寶庫同步解禁的那段塵封歷史（天使老兵被俘、鶴熙「和親」），
更是徹底顛覆了她們對「正義秩序」和女王「無敵」的認知！
原來…天使也曾如此屈辱？！
天使追和天使冷臉色慘白，握著烈焰之劍的手都在顫抖，她們下意識地看向臨時統帥彥。
彥的臉上也帶著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疲憊和…認命般的平靜。
她接收到的信息比其他人更多更早。「姐妹們，冷靜！」
彥的聲音通過天使通訊頻道響起，帶著一絲沙啞，
「女王的命令…大家都收到了。天基王鶴熙即將回歸，接任女王之位。在她到來之前，我們…按兵不動。至於赫拉克勒斯…」
她看向遠處那些穿著「神聖」鎧甲、剛剛還在「救助」同伴的赫拉克勒斯戰士，眼神複雜，
「…不要抵抗。這是女王的遺命，也是…目前保全我們的唯一選擇。」
她無法解釋更多，只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一股令所有天使和殘餘惡魔都感到窒息的力量降臨了！
只見陳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被惡魔小兵簇擁著的莫甘娜附近。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起一隻手，五指虛張！
嗡——！
一股無形的、絕對強橫的力場瞬間籠罩莫甘娜！
莫甘娜駭然發現，自己與暗位面的聯繫被徹底切斷！
體內的四代神體能量如同被凍結的河流，運轉停滯！
更可怕的是，她周圍的空間仿佛變成了凝固的水晶，將她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強相互作用力形成的無形枷鎖，直接作用在她的原子層面！
「什麼？！！」
莫甘娜驚駭欲絕！這是什麼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她引以為傲的蟲洞技術、惡魔基因引擎…在這股純粹到極致的物理規則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女王！」
殘餘的惡魔戰士發出驚恐的怒吼，試圖撲上來解救。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凱恩那如同死神低語般的命令：「清理雜草。」
咻！咻！咻！
早已待命的赫拉克勒斯狙擊手（裝備了強相互作用力狙擊彈）開火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細微的破空聲。
那些撲向莫甘娜的惡魔戰士，無論等級高低，身體要害處瞬間出現一個貫穿前後、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
動能被極致凝聚，沒有能量逸散，只有最純粹的物理毀滅！
一個個惡魔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無聲無息地倒下。
凱恩本人則如同虎入羊群，手中那把門板大小的斬艦刀（現在露出了猙獰的物理切割鋸齒）揮舞起來毫無章法，卻快到極致，
力量大到恐怖！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混合著紫色的魔血四處飛濺！
他像一台高效的除草機，冷酷地清理著戰場上的「雜魚」。
剛剛還和天使打得有來有回的惡魔軍團，
在赫拉克勒斯降維打擊般的科技和力量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盡！
整個過程，快！准！狠！
沒有華麗的能量對轟，只有最原始、最冰冷的物理抹殺！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天使們看得目瞪口呆，遍體生寒！
冷下意識地握緊了劍，卻被彥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
追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她們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了，
能讓凱莎女王妥協、能讓數萬天使老兵無聲消失、能瞬間覆滅惡魔母星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幸好…幸好沒有抵抗！
「凱恩！張陽！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金屬雜種！碧池！畜生！」
被禁錮得如同琥珀中昆蟲的莫甘娜，只能發出歇斯底里的精神咆哮，充滿了絕望和滔天的恨意，
「你們明明擁有這種力量！為什麼還要用那種下作的手段毀我坤薩？！為什麼？！」
凱恩停下殺戮，甩了甩刀上不存在的血跡，走到莫甘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臉上帶著一絲嘲弄：「為什麼？莫甘娜，你在地球不是學了個詞嗎？『禮尚往來』啊。
夢想家星系那『煙花』，你忘了？雖然是我們自己點的引信，但導火索…可是你親手遞過來的。」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至於手段？能贏就行。
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嗎？
坤薩變成了U文明的樂園，你…成了我們的階下囚。過程？不重要。」
「那不一樣！」
莫甘娜幾乎要瘋了，「夢想家星系是你們自己炸的！你們一個人都沒死！
老娘死了多少精銳！
連復活的機會都被你們炸沒了！你們這群瘋子！神經病！」
「實力不夠，就得認栽。」
凱恩聳聳肩，懶得再跟她廢話，示意手下將禁錮著莫甘娜的「空間水晶」拖走。
莫甘娜的精神咆哮在禁錮力場中扭曲變形，充滿了無盡的不甘和怨毒。
---
就在天使們驚魂未定，看著惡魔被秋風掃落葉般清除時，
更讓她們和地面杜卡奧等人肝膽俱裂的一幕發生了！
地球上空，那片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蕩漾起來！
一艘龐大到無法形容的超級戰艦，緩緩撕開偽裝，顯露出它冰冷猙獰的艦體！
其規模堪比連綿的山脈，通體由幽暗的活性金屬鑄造，
艦身上布滿了令人心悸的巨型炮口和能量陣列！正是赫拉克勒斯的戰艦——「歸墟之影」！
它一直就在那裡！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洪荒巨獸，靜靜地觀看著這場「諸神黃昏」的鬧劇！
而交戰雙方，包括神聖凱莎和死神卡爾，竟無一人察覺！
張陽的身影出現在艦橋巨大的舷窗前，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一切。
他緩緩開口，聲音通過擴音裝置傳遍戰場，平靜得令人心寒：
「泰倫，扎克。」
「在！元首！」
兩人立刻挺直身軀。
「帶上你們的艦隊，去冥河星系。」
張陽的語氣就像在吩咐手下倒杯水，「把那裡…點了。
算是對你們妻子故鄉的一點…遲到的『問候』。」
「遵命！元首！」
泰倫和扎克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獰笑著領命。
「凱恩。」
張陽的目光轉向剛「打掃」完戰場的元帥。
「元首！」
凱恩肅立。
「你去一趟烈陽星。」
張陽淡淡道，「把那個叫舞照的，蕾娜的閨蜜，請回來。讓她們『姐妹團聚』。
蕾娜小姐一個人在這裡，想必也很想念家鄉的夥伴。」
「哈哈！明白！元首！我早就看烈陽那幫神棍不順眼了！保證『請』回來！」
凱恩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
莫甘娜（雖然被禁錮，但精神感知還在）聽到這些對話，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僅存的理智被巨大的恐懼淹沒：「炸星系？說去就去？抓主神的閨蜜如同探囊取物？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凱莎…我們…我們是不是放出了比終極虛空更可怕的東西？！」
她第一次對弄死凱莎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悔意。
天使冷和追聽著張陽那輕描淡寫間決定一個星系命運、一個高等文明主神親友去向的命令，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已經完全不是「正義」或「邪惡」能形容了！
這是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絕對強權！
她們下意識地看向彥，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彥苦澀地搖搖頭，聲音低沉：
「什麼都別做，什麼都別說…等鶴熙女王…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地面上，杜卡奧看到薔薇、蕾娜、琪琳等人從「歸墟之影」的接引光束中走出，
站在了張陽、凱恩等人身邊，他激動地大喊：「薔薇！回來！快離開他們！」
薔薇看著父親蒼老了許多的面容，看著下方熟悉的、卻已物是人非的地球，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緊緊握住身邊凱恩的手（這個動作讓凱恩都有些意外），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看向杜卡奧，聲音帶著決絕的悲傷和一絲空洞的平靜：
「父親…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地球…放棄暗位面科技吧…那條路…沒有未來…」
她的話，如同最後的訣別，宣告了地球與雄兵連舊時代的徹底終結。
張陽冷漠地掃了一眼下方，如同掃過一片塵埃。
悲傷、茫然、恐懼瞬間席捲了她們！
神聖知識寶庫同步解禁的那段塵封歷史（天使老兵被俘、鶴熙「和親」），
更是徹底顛覆了她們對「正義秩序」和女王「無敵」的認知！
原來…天使也曾如此屈辱？！
天使追和天使冷臉色慘白，握著烈焰之劍的手都在顫抖，她們下意識地看向臨時統帥彥。
彥的臉上也帶著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疲憊和…認命般的平靜。
她接收到的信息比其他人更多更早。「姐妹們，冷靜！」
彥的聲音通過天使通訊頻道響起，帶著一絲沙啞，
「女王的命令…大家都收到了。天基王鶴熙即將回歸，接任女王之位。在她到來之前，我們…按兵不動。至於赫拉克勒斯…」
她看向遠處那些穿著「神聖」鎧甲、剛剛還在「救助」同伴的赫拉克勒斯戰士，眼神複雜，
「…不要抵抗。這是女王的遺命，也是…目前保全我們的唯一選擇。」
她無法解釋更多，只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一股令所有天使和殘餘惡魔都感到窒息的力量降臨了！
只見陳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被惡魔小兵簇擁著的莫甘娜附近。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起一隻手，五指虛張！
嗡——！
一股無形的、絕對強橫的力場瞬間籠罩莫甘娜！
莫甘娜駭然發現，自己與暗位面的聯繫被徹底切斷！
體內的四代神體能量如同被凍結的河流，運轉停滯！
更可怕的是，她周圍的空間仿佛變成了凝固的水晶，將她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強相互作用力形成的無形枷鎖，直接作用在她的原子層面！
「什麼？！！」
莫甘娜驚駭欲絕！這是什麼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她引以為傲的蟲洞技術、惡魔基因引擎…在這股純粹到極致的物理規則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女王！」
殘餘的惡魔戰士發出驚恐的怒吼，試圖撲上來解救。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凱恩那如同死神低語般的命令：「清理雜草。」
咻！咻！咻！
早已待命的赫拉克勒斯狙擊手（裝備了強相互作用力狙擊彈）開火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細微的破空聲。
那些撲向莫甘娜的惡魔戰士，無論等級高低，身體要害處瞬間出現一個貫穿前後、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
動能被極致凝聚，沒有能量逸散，只有最純粹的物理毀滅！
一個個惡魔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無聲無息地倒下。
凱恩本人則如同虎入羊群，手中那把門板大小的斬艦刀（現在露出了猙獰的物理切割鋸齒）揮舞起來毫無章法，卻快到極致，
力量大到恐怖！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混合著紫色的魔血四處飛濺！
他像一台高效的除草機，冷酷地清理著戰場上的「雜魚」。
剛剛還和天使打得有來有回的惡魔軍團，
在赫拉克勒斯降維打擊般的科技和力量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盡！
整個過程，快！准！狠！
沒有華麗的能量對轟，只有最原始、最冰冷的物理抹殺！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天使們看得目瞪口呆，遍體生寒！
冷下意識地握緊了劍，卻被彥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
追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她們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了，
能讓凱莎女王妥協、能讓數萬天使老兵無聲消失、能瞬間覆滅惡魔母星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幸好…幸好沒有抵抗！
「凱恩！張陽！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金屬雜種！碧池！畜生！」
被禁錮得如同琥珀中昆蟲的莫甘娜，只能發出歇斯底里的精神咆哮，充滿了絕望和滔天的恨意，
「你們明明擁有這種力量！為什麼還要用那種下作的手段毀我坤薩？！為什麼？！」
凱恩停下殺戮，甩了甩刀上不存在的血跡，走到莫甘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臉上帶著一絲嘲弄：「為什麼？莫甘娜，你在地球不是學了個詞嗎？『禮尚往來』啊。
夢想家星系那『煙花』，你忘了？雖然是我們自己點的引信，但導火索…可是你親手遞過來的。」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至於手段？能贏就行。
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嗎？
坤薩變成了U文明的樂園，你…成了我們的階下囚。過程？不重要。」
「那不一樣！」
莫甘娜幾乎要瘋了，「夢想家星系是你們自己炸的！你們一個人都沒死！
老娘死了多少精銳！
連復活的機會都被你們炸沒了！你們這群瘋子！神經病！」
「實力不夠，就得認栽。」
凱恩聳聳肩，懶得再跟她廢話，示意手下將禁錮著莫甘娜的「空間水晶」拖走。
莫甘娜的精神咆哮在禁錮力場中扭曲變形，充滿了無盡的不甘和怨毒。
---
就在天使們驚魂未定，看著惡魔被秋風掃落葉般清除時，
更讓她們和地面杜卡奧等人肝膽俱裂的一幕發生了！
地球上空，那片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蕩漾起來！
一艘龐大到無法形容的超級戰艦，緩緩撕開偽裝，顯露出它冰冷猙獰的艦體！
其規模堪比連綿的山脈，通體由幽暗的活性金屬鑄造，
艦身上布滿了令人心悸的巨型炮口和能量陣列！正是赫拉克勒斯的戰艦——「歸墟之影」！
它一直就在那裡！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洪荒巨獸，靜靜地觀看著這場「諸神黃昏」的鬧劇！
而交戰雙方，包括神聖凱莎和死神卡爾，竟無一人察覺！
張陽的身影出現在艦橋巨大的舷窗前，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一切。
他緩緩開口，聲音通過擴音裝置傳遍戰場，平靜得令人心寒：
「泰倫，扎克。」
「在！元首！」
兩人立刻挺直身軀。
「帶上你們的艦隊，去冥河星系。」
張陽的語氣就像在吩咐手下倒杯水，「把那裡…點了。
算是對你們妻子故鄉的一點…遲到的『問候』。」
「遵命！元首！」
泰倫和扎克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獰笑著領命。
「凱恩。」
張陽的目光轉向剛「打掃」完戰場的元帥。
「元首！」
凱恩肅立。
「你去一趟烈陽星。」
張陽淡淡道，「把那個叫舞照的，蕾娜的閨蜜，請回來。讓她們『姐妹團聚』。
蕾娜小姐一個人在這裡，想必也很想念家鄉的夥伴。」
「哈哈！明白！元首！我早就看烈陽那幫神棍不順眼了！保證『請』回來！」
凱恩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
莫甘娜（雖然被禁錮，但精神感知還在）聽到這些對話，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僅存的理智被巨大的恐懼淹沒：「炸星系？說去就去？抓主神的閨蜜如同探囊取物？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凱莎…我們…我們是不是放出了比終極虛空更可怕的東西？！」
她第一次對弄死凱莎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悔意。
天使冷和追聽著張陽那輕描淡寫間決定一個星系命運、一個高等文明主神親友去向的命令，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已經完全不是「正義」或「邪惡」能形容了！
這是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絕對強權！
她們下意識地看向彥，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彥苦澀地搖搖頭，聲音低沉：
「什麼都別做，什麼都別說…等鶴熙女王…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地面上，杜卡奧看到薔薇、蕾娜、琪琳等人從「歸墟之影」的接引光束中走出，
站在了張陽、凱恩等人身邊，他激動地大喊：「薔薇！回來！快離開他們！」
薔薇看著父親蒼老了許多的面容，看著下方熟悉的、卻已物是人非的地球，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緊緊握住身邊凱恩的手（這個動作讓凱恩都有些意外），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看向杜卡奧，聲音帶著決絕的悲傷和一絲空洞的平靜：
「父親…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地球…放棄暗位面科技吧…那條路…沒有未來…」
她的話，如同最後的訣別，宣告了地球與雄兵連舊時代的徹底終結。
張陽冷漠地掃了一眼下方，如同掃過一片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