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凱莎的隕落
空間並非躍遷的撕裂感，而是一種詭異的「被剝離」感。神
聖凱莎感覺自己的存在被強行從已知宇宙的物理規則中「剪切」出來，
然後「粘貼」到了一個充滿狂暴能量、視野一片赤紅灼熱的地方。
她懸浮於一片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平台」之上，腳下是沸騰奔涌的翡翠星日冕，
狂暴的恆星物質如同咆哮的金色海洋，散發出毀滅性的光和熱。
眼前，是預料之中的兩個身影——死神卡爾，
以及全身籠罩在刺目金焰中、臉色鐵青的烈陽守護者潘震。
凱莎周身聖光流轉，輕易隔絕了足以汽化神體的高溫，神情冰冷，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
「卡爾…果然是你和涼冰的手筆。看來這精心準備的囚籠，就是你們為我準備的終點？」
卡爾依舊穿著那身樸素的學者袍，在狂暴的恆星背景前顯得格格不入，他微微躬身，聲音平靜無波：
「凱莎女王，您的洞察力依舊令人敬畏。是的，您會降臨地球，會與莫甘娜女王決戰，」
這一切都在大時鐘的推演之中。至於如何將您『請』到這裡…」他抬起頭，
幽藍的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純粹的好奇，「這涉及到對空間本質的一點新理解。」
在您和絕大多數神看來，空間是穩定而連續的基石。
但在我眼中，它更像一片布滿褶皺、充滿脆弱『節點』的薄紗。
大時鐘幫助我找到了這些節點，只需施加精準的『擾動』，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凱莎：
「在您走向終點之前，我能否滿足一個學者的好奇心？
赫拉克勒斯文明…他們真正的所在，
我對他們那種摒棄暗位面、純粹駕馭物理規則的科技樹…無比著迷。」
卡爾的語氣中充滿了求知慾，仿佛在詢問一件稀世珍寶的下落。
「卡爾！現在不是滿足你好奇心的時候！」
潘震再也按捺不住，周身金焰暴漲，腳下的恆星能量都為之震盪！
他向前一步，聲如雷霆，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焦灼，
「凱莎！我烈陽文明的女神蕾娜在哪裡？！」
「你們天使與赫拉克勒斯之間的骯髒交易，竟敢殃及我烈陽主神！立刻說出她的下落！」
「否則，待你隕落，我烈陽必傾全族之力，讓你那些殘存的小天使，血債血償！一個不留！」
蕾娜的失蹤，對烈陽而言不僅是損失主神，更是動搖國本的天大恥辱！
凱莎看著怒髮衝冠的潘震，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絲憐憫：
「呵呵，潘震，你竟也甘願做卡爾的馬前卒？
為了除掉我，你們當真是不擇手段，連臉面都不要了。」
她目光掃過卡爾，「至於蕾娜…很遺憾，我並不知道她的具體下落。
赫拉克勒斯行事詭秘，他們的『戰利品』藏在哪裡，
連我這個所謂的『盟友』（她加重了諷刺語氣）都無從知曉。」
「不知道？！」
潘震怒極反笑，「你凱莎會不知道？！
那莫甘娜所言難道是空穴來風？
地球雄兵連女性被一網打盡，偏偏你天使毫髮無損！
這難道不是你們協議的一部分？！交出蕾娜！否則…」
「否則如何？」
凱莎冷冷打斷他，聖威凜然，「潘震，收起你的威脅。
我凱莎縱橫宇宙數萬年，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我說不知道，便是不知道。赫拉克勒斯如同宇宙幽靈，他們的老巢…早已不在永恆熔爐。」
她看向卡爾，語氣帶著一絲深意，「卡爾，你不是想知道嗎？
很遺憾，大約兩千年前，永恆熔爐星系就成了一座空城。
他們的去向，是連大時鐘都難以捕捉的謎。
或許…他們早已深入了連虛空都尚未觸及的深空荒漠？」
卡爾眉頭微蹙，大時鐘的推演確實在永恆熔爐之後陷入了迷霧。
凱莎的話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測，但也帶來了更大的謎團。
他追問道：「那麼，女王陛下，您數千年前帶走的那數萬名高階天使老兵…他們如今何在？
是否就在赫拉克勒斯如今的巢穴之中？
您與張陽之間，那份讓您犧牲地球利益、甚至犧牲部分天使（指被俘老兵）也要維持的協議…內容究竟是什麼？」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核心秘密！
凱莎看著卡爾那充滿探究欲的眼神，忽然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卡爾，你都要置我於死地了，我為何還要滿足你的求知慾？
將死之人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她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兩人，看向了遙遠的彼岸，
「至於那些老部下…呵，或許在赫拉克勒斯的熔爐里，
或許在深空的某個角落…他們的命運，早已不由我掌控。」
她內心冰冷地補充：張陽…你們撕毀協議在先，暴露行蹤在後，
如今更是讓我背盡黑鍋…想必此刻，戰場上那些小天使她們，
還有那些受傷被『救走』的戰士，都已經在你們的路上了吧？
有鶴熙、艾薇兒這些『帶路黨』在，接收梅洛天庭，
恐怕易如反掌…也好，至少比落在卡爾或莫甘娜手裡強。
卡爾敏銳地捕捉到凱莎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步步緊逼：
「女王陛下，您難道不擔心您隕落後，梅洛天庭的存續？
那些年輕天使的未來？若您願意告知赫拉克勒斯的秘密，
或許…我能為天使文明留下一線生機？」 這是赤裸裸的利誘。
「生機？」
凱莎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她看向卡爾，
眼神帶著洞穿一切的憐憫和一絲…嘲弄？
「卡爾，別用你那套虛空的偽善來揣度我了。你追求終極虛空，
視已知宇宙為樊籠，生靈為草芥。天使的未來？
在你眼中不過是通往終極之路的塵埃罷了。」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深邃，說出了一句讓卡爾心頭莫名一跳的話：
「至於擔心？不必了。而且…卡爾，別以為我死了，你的『終極虛空』就萬事大吉了。
相信我，未來…會有讓你更『高興』的事情發生。」
她不再看卡爾瞬間變得凝重的表情，仿佛自言自語般，聲音帶著一絲釋然，又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
「鶴熙…看來我們幾千年的爭論…終究是你對了。
這個宇宙的答案…或許真的不在『秩序』，而在冰冷的『實用』…」
凱莎閉上雙眼，強大的意念通過神聖知識寶庫的核心權限，
瞬間跨越無盡星河，傳遞到每一位在役天使的基因深處，如同最後的王諭：
＞ 「所有天使戰士，即刻起，由天使彥暫代天使軍團統帥之位，統御梅洛天庭，直至天基王鶴熙回歸接任天使女王之位！」
＞
＞ 「若遭遇赫拉克勒斯文明，無論對方採取何種行動，不得抵抗！
保存自身，等待鶴熙女王回歸安置！此乃最高指令，關乎天使文明存續！」
＞
＞ 「神聖知識寶庫部分歷史檔案（標記：紀元X-X，天使-赫拉克勒斯接觸史）…權限解除，全員可查閱。」
同時，一道單獨的、飽含複雜情感的加密信息，穿越時空，
精準地投入了彼岸星系深處，那個正在草堂春操控著二維化力場的銀髮女王心中：
＞ 「鶴熙…我的摯友，也是我最大的『錯誤』…梅洛天庭…交給你了。
帶著我們的女兒…按照你認為對的方式…走下去吧。天使的枷鎖…由你來打破。永別了。」
做完這一切，凱莎睜開雙眼，金色的眼眸中再無波瀾，只剩下如恆星內核般純粹而平靜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袍，如同準備赴一場尋常的宴會，目光平靜地看向卡爾和潘震：
「該結束了。」
卡爾凝視著坦然赴死的凱莎，心中那絲因「更高興的事情」而產生的不安被強行壓下。
他對潘震微微頷首：
「潘震閣下，履行約定吧。蕾娜的下落，我會動用大時鐘繼續追查。」
潘震眼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再無猶豫！
他雙手猛地高舉，體內磅礴的烈焰基因毫無保留地爆發，與腳下這顆瀕臨極限的翡翠星產生了毀滅性的共鳴！
轟隆隆——！！！！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能量從翡翠星的核心被徹底引爆！
超越極限的超新星爆發！無盡的光和熱瞬間吞噬了一切！
神聖凱莎，已知宇宙的諸神之王，正義秩序的化身，就此——隕落！
聖凱莎感覺自己的存在被強行從已知宇宙的物理規則中「剪切」出來，
然後「粘貼」到了一個充滿狂暴能量、視野一片赤紅灼熱的地方。
她懸浮於一片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平台」之上，腳下是沸騰奔涌的翡翠星日冕，
狂暴的恆星物質如同咆哮的金色海洋，散發出毀滅性的光和熱。
眼前，是預料之中的兩個身影——死神卡爾，
以及全身籠罩在刺目金焰中、臉色鐵青的烈陽守護者潘震。
凱莎周身聖光流轉，輕易隔絕了足以汽化神體的高溫，神情冰冷，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
「卡爾…果然是你和涼冰的手筆。看來這精心準備的囚籠，就是你們為我準備的終點？」
卡爾依舊穿著那身樸素的學者袍，在狂暴的恆星背景前顯得格格不入，他微微躬身，聲音平靜無波：
「凱莎女王，您的洞察力依舊令人敬畏。是的，您會降臨地球，會與莫甘娜女王決戰，」
這一切都在大時鐘的推演之中。至於如何將您『請』到這裡…」他抬起頭，
幽藍的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純粹的好奇，「這涉及到對空間本質的一點新理解。」
在您和絕大多數神看來，空間是穩定而連續的基石。
但在我眼中，它更像一片布滿褶皺、充滿脆弱『節點』的薄紗。
大時鐘幫助我找到了這些節點，只需施加精準的『擾動』，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凱莎：
「在您走向終點之前，我能否滿足一個學者的好奇心？
赫拉克勒斯文明…他們真正的所在，
我對他們那種摒棄暗位面、純粹駕馭物理規則的科技樹…無比著迷。」
卡爾的語氣中充滿了求知慾，仿佛在詢問一件稀世珍寶的下落。
「卡爾！現在不是滿足你好奇心的時候！」
潘震再也按捺不住，周身金焰暴漲，腳下的恆星能量都為之震盪！
他向前一步，聲如雷霆，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焦灼，
「凱莎！我烈陽文明的女神蕾娜在哪裡？！」
「你們天使與赫拉克勒斯之間的骯髒交易，竟敢殃及我烈陽主神！立刻說出她的下落！」
「否則，待你隕落，我烈陽必傾全族之力，讓你那些殘存的小天使，血債血償！一個不留！」
蕾娜的失蹤，對烈陽而言不僅是損失主神，更是動搖國本的天大恥辱！
凱莎看著怒髮衝冠的潘震，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絲憐憫：
「呵呵，潘震，你竟也甘願做卡爾的馬前卒？
為了除掉我，你們當真是不擇手段，連臉面都不要了。」
她目光掃過卡爾，「至於蕾娜…很遺憾，我並不知道她的具體下落。
赫拉克勒斯行事詭秘，他們的『戰利品』藏在哪裡，
連我這個所謂的『盟友』（她加重了諷刺語氣）都無從知曉。」
「不知道？！」
潘震怒極反笑，「你凱莎會不知道？！
那莫甘娜所言難道是空穴來風？
地球雄兵連女性被一網打盡，偏偏你天使毫髮無損！
這難道不是你們協議的一部分？！交出蕾娜！否則…」
「否則如何？」
凱莎冷冷打斷他，聖威凜然，「潘震，收起你的威脅。
我凱莎縱橫宇宙數萬年，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我說不知道，便是不知道。赫拉克勒斯如同宇宙幽靈，他們的老巢…早已不在永恆熔爐。」
她看向卡爾，語氣帶著一絲深意，「卡爾，你不是想知道嗎？
很遺憾，大約兩千年前，永恆熔爐星系就成了一座空城。
他們的去向，是連大時鐘都難以捕捉的謎。
或許…他們早已深入了連虛空都尚未觸及的深空荒漠？」
卡爾眉頭微蹙，大時鐘的推演確實在永恆熔爐之後陷入了迷霧。
凱莎的話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測，但也帶來了更大的謎團。
他追問道：「那麼，女王陛下，您數千年前帶走的那數萬名高階天使老兵…他們如今何在？
是否就在赫拉克勒斯如今的巢穴之中？
您與張陽之間，那份讓您犧牲地球利益、甚至犧牲部分天使（指被俘老兵）也要維持的協議…內容究竟是什麼？」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核心秘密！
凱莎看著卡爾那充滿探究欲的眼神，忽然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卡爾，你都要置我於死地了，我為何還要滿足你的求知慾？
將死之人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她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兩人，看向了遙遠的彼岸，
「至於那些老部下…呵，或許在赫拉克勒斯的熔爐里，
或許在深空的某個角落…他們的命運，早已不由我掌控。」
她內心冰冷地補充：張陽…你們撕毀協議在先，暴露行蹤在後，
如今更是讓我背盡黑鍋…想必此刻，戰場上那些小天使她們，
還有那些受傷被『救走』的戰士，都已經在你們的路上了吧？
有鶴熙、艾薇兒這些『帶路黨』在，接收梅洛天庭，
恐怕易如反掌…也好，至少比落在卡爾或莫甘娜手裡強。
卡爾敏銳地捕捉到凱莎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步步緊逼：
「女王陛下，您難道不擔心您隕落後，梅洛天庭的存續？
那些年輕天使的未來？若您願意告知赫拉克勒斯的秘密，
或許…我能為天使文明留下一線生機？」 這是赤裸裸的利誘。
「生機？」
凱莎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她看向卡爾，
眼神帶著洞穿一切的憐憫和一絲…嘲弄？
「卡爾，別用你那套虛空的偽善來揣度我了。你追求終極虛空，
視已知宇宙為樊籠，生靈為草芥。天使的未來？
在你眼中不過是通往終極之路的塵埃罷了。」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深邃，說出了一句讓卡爾心頭莫名一跳的話：
「至於擔心？不必了。而且…卡爾，別以為我死了，你的『終極虛空』就萬事大吉了。
相信我，未來…會有讓你更『高興』的事情發生。」
她不再看卡爾瞬間變得凝重的表情，仿佛自言自語般，聲音帶著一絲釋然，又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
「鶴熙…看來我們幾千年的爭論…終究是你對了。
這個宇宙的答案…或許真的不在『秩序』，而在冰冷的『實用』…」
凱莎閉上雙眼，強大的意念通過神聖知識寶庫的核心權限，
瞬間跨越無盡星河，傳遞到每一位在役天使的基因深處，如同最後的王諭：
＞ 「所有天使戰士，即刻起，由天使彥暫代天使軍團統帥之位，統御梅洛天庭，直至天基王鶴熙回歸接任天使女王之位！」
＞
＞ 「若遭遇赫拉克勒斯文明，無論對方採取何種行動，不得抵抗！
保存自身，等待鶴熙女王回歸安置！此乃最高指令，關乎天使文明存續！」
＞
＞ 「神聖知識寶庫部分歷史檔案（標記：紀元X-X，天使-赫拉克勒斯接觸史）…權限解除，全員可查閱。」
同時，一道單獨的、飽含複雜情感的加密信息，穿越時空，
精準地投入了彼岸星系深處，那個正在草堂春操控著二維化力場的銀髮女王心中：
＞ 「鶴熙…我的摯友，也是我最大的『錯誤』…梅洛天庭…交給你了。
帶著我們的女兒…按照你認為對的方式…走下去吧。天使的枷鎖…由你來打破。永別了。」
做完這一切，凱莎睜開雙眼，金色的眼眸中再無波瀾，只剩下如恆星內核般純粹而平靜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袍，如同準備赴一場尋常的宴會，目光平靜地看向卡爾和潘震：
「該結束了。」
卡爾凝視著坦然赴死的凱莎，心中那絲因「更高興的事情」而產生的不安被強行壓下。
他對潘震微微頷首：
「潘震閣下，履行約定吧。蕾娜的下落，我會動用大時鐘繼續追查。」
潘震眼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再無猶豫！
他雙手猛地高舉，體內磅礴的烈焰基因毫無保留地爆發，與腳下這顆瀕臨極限的翡翠星產生了毀滅性的共鳴！
轟隆隆——！！！！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能量從翡翠星的核心被徹底引爆！
超越極限的超新星爆發！無盡的光和熱瞬間吞噬了一切！
神聖凱莎，已知宇宙的諸神之王，正義秩序的化身，就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