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凱莎的黃昏序曲
赤烏恆星系，地球，惡魔雙翼指揮核心。
莫甘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冰冷的惡魔王座上。
阿托那斷斷續續、充滿痛苦與絕望的最後通訊，
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帶來窒息般的劇痛。
「怪物…深淵…吞噬…轉化…」
那些破碎的詞語在她腦海中反覆迴蕩，與阿泰之前描述的、從德諾三號窺見多多景象——雄兵連女性集體失蹤、坤薩星系徹底失聯——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幅她最不願面對、卻不得不信的末日圖景。
「阿托…」
莫甘娜的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虛弱和茫然，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
「我的坤薩…我的家…幾萬年的心血…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她看著自己精心打造的惡魔雙翼指揮中心，曾經象徵著自由墮落的王座，此刻卻顯得如此冰冷和空洞。
幾萬年的叛逃、征戰、與凱莎不死不休的對抗…為了什麼？
為了建立一個屬於惡魔的自由國度！
可現在，國度的根基，被她一時「愛才」引狼入室，
被一群來自深空的、比惡魔更扭曲的怪物徹底吞噬了！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虛無感和荒謬感淹沒了她。奮鬥的意義，瞬間崩塌。
阿泰看著女王這副失魂落魄、仿佛信仰崩塌的樣子，心急如焚。
他深知，如果女王就此沉淪，那惡魔就真的完了！
他鼓起勇氣上前，聲音帶著急切和鼓動：
「女王！女王您振作點！資源沒了可以再搶！」
「地盤沒了可以再打！阿托…阿托大人他們只是暫時犧牲了！」
「只要女王您還在，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利用卡爾的虛空技術，未必不能把他們復活！」
「當務之急，是向那群赫拉克勒斯的雜碎復仇！是他們毀了我們的家！」
「是他們把U文明那群怪物引來的！這個仇，必須報！用他們的血，祭奠坤薩！」
「復仇…」
莫甘娜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燃起兩簇名為「仇恨」的幽暗火焰！
如同瀕死的野獸被注入了強心劑！
那股虛無感被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怨毒瞬間驅散！「對！復仇！！」
她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狂暴的暗能量不受控制地爆發，將旁邊一個精密的儀器台炸得粉碎！
「張陽！凱恩！赫拉克勒斯的鐵憨憨們！」
「老娘莫甘娜縱橫宇宙幾萬年，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們毀我家園，殺我手足，此仇不共戴天！老娘跟你們沒完！！」
她嘶吼著，發泄著，但隨即又湧起一股錐心的刺痛和不解：
「為什麼？！凱恩那個傻逼為什麼要背叛我？！夢想家星系那次，明明是他們先炸的！」
炸完拍拍屁股跑了，吃虧的是老娘！多少精銳惡魔因為暗位面被毀無法復活！
這筆帳老娘都沒跟他們算！他們憑什麼？！就憑老娘想轉化他們？
「就這點破事，至於毀我整個坤薩，斷我根基嗎？！這群瘋子！神經病！！」
阿泰看著女王暴怒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女王，阿托大人最後提到『復活』…也許…也許這次不像夢想家星系那樣徹底？」
「也許U文明的轉化…保留了暗信息？只要能找到方法，阿托大人他們或許還有救！」
「復活阿托！」
莫甘娜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對！必須復活阿托！他是我的魔劍！其他人…先不管了！」
她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復仇需要力量，復活阿托更需要資源和技術！
她想到了一個人——她的「忠實舔狗」，死神卡爾！
她立刻接通了與死歌書院的跨星系通訊，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和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急切：
「卡爾！老娘這次真栽了！老巢坤薩…沒了！」
被一群來自深空的、叫赫拉克勒斯的鐵憨憨給徹底毀了！
連渣都不剩！」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卡爾那永遠平靜無波的聲音才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坤薩…沒了？誰做的？赫拉克勒斯？從未聽聞的文明名字。」
他對莫甘娜的「鐵憨憨」稱呼和「毀得連渣都不剩」的描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是一群渾身硬邦邦、腦子也像金屬一樣死板的傢伙！」
莫甘娜咬牙切齒地描述，
「領頭在地球搞事的是個叫凱恩的混蛋！」
「偽裝成被天使制裁的可憐蟲，老娘看他有點本事，起了愛才之心收留他…結果引狼入室！」
這王八蛋直接把老娘的坤薩給獻祭給了一個更噁心的U文明！
現在趕緊的！
「給老娘送點資源和復活技術過來！我要復活阿托！坤薩沒了，阿托不能再沒了！」
「凱恩…赫拉克勒斯…U文明…」
卡爾低聲重複著，平靜的語氣下是高速運轉的思維，
「涼冰，把你知道的關於赫拉克勒斯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們在地球活動的信息，」
以及那個夢想家星系事件的細節，全部傳給我。我需要了解這個『鐵憨憨』文明。」
莫甘娜毫不猶豫，立刻將關於金盾安保、凱恩、薔薇、夢想家星系遭遇戰
（隱去了自己轉化不成反被炸的丟臉細節，只強調對方摧毀暗位面的能力）
等所有情報打包發送給了卡爾。
死歌書院內，卡爾接收到信息，幽藍的眼中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
他啟動了宇宙最強大的天體計算機——大時鐘！
「大時鐘，目標：赫拉克勒斯文明。溯源分析，信息匹配，推演其科技樹與發展軌跡。」卡爾平靜地下令。
大時鐘無聲地運轉，浩瀚的宇宙信息被調動、篩選、分析。
很快，初步結果反饋：
「目標文明起源：赫拉克勒斯星球。毀滅原因：高強度內戰爭導致全球核爆。
文明特質：極端實用主義，科技方向為物理規則深度應用，疑似掌握活性金屬基因改造技術（實現物理永生及高抗性）。
關鍵轉折：因研發反暗位面武器觸怒天使文明（神聖凱莎），遭遇制裁。」
「制裁後行蹤：利用已知宇宙勢力衝突（天使-惡魔戰爭）為掩護，逃遁至夢想家星系（已毀滅）。
毀滅原因：疑似遭遇強大外力（與惡魔遭遇戰情報吻合），其使用了摧毀星域級暗位面的終極武器『湮滅協議』。」
「後續行蹤：大時鐘無法追蹤。
其文明主體已從已知宇宙『信息層面』徹底隱匿，屏蔽技術超越當前已知所有文明。」
卡爾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有趣…從核爆廢墟中爬出，摒棄暗位面依賴，專精物理規則…甚至能強行摧毀暗位面…這種技術路線…簡直是對主流神河體科技樹的叛逆！」
他對這種「離經叛道」的文明充滿了讚賞。
「繼續，關聯分析天使文明動向，尤其是神聖凱莎的異常行為。」
卡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點。
大時鐘再次運轉，調取了天使文明數千年來的部分公開及加密（被卡爾破解）信息流。
「發現重大關聯性事件：
1. 約4000年前：神聖凱莎親率約4萬名高階天使戰士（以服役萬年以上的老兵為主）離開梅洛天庭，前往未知星域。
最終僅有凱莎獨自返回。期間無任何公開戰報或損失通報。天使內部信息對此事諱莫如深。
2. 約2000年前：神聖凱莎再次親率約1多名精銳天使戰士（同樣多為資深老兵）離開，目的地不明。
同樣僅凱莎獨自返回，無戰報。」
卡爾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涼冰，兩次大規模行動，損失數萬名高階天使老兵，卻沒有任何戰報…這不符合凱莎的性格，
也不符合天使『正義秩序』宣揚的透明性。如果這些天使都戰死了，
凱莎絕不會如此平靜，她必然會掀起一場席捲宇宙的復仇聖戰。
「但…並沒有。」
莫甘娜在通訊那頭聽得心驚肉跳：
「四萬…加上一千多…他娘的快五萬老牌天使了！
這都夠打一場滅星級戰役了！全沒了？
「連個泡都沒冒？凱莎那個碧池到底在搞什麼鬼？！」
「只有兩種可能。」
卡爾冷靜分析，
「第一，凱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敗，慘到她必須隱瞞損失，甚至可能簽訂了某種屈辱的城下之盟。
第二…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深邃，「她與赫拉克勒斯達成了某種深層次的、不為人知的協議。」
「用這些天使老兵…換取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或者…換取了赫拉克勒斯的『不干涉』？甚至…合作？」
莫甘娜瞬間炸了：
「協議？！去他媽的協議！老娘懂了！難怪！」
「難怪地球上雄兵連的女人被那群金屬牲口抓了個精光，但彥、追、冷這些小碧池還活蹦亂跳地在我頭頂飛來飛去！一個都沒少！
凱莎！你這個虛偽的碧池！
滿嘴的正義秩序，背地裡還不是搞這種齷齪的交易！
犧牲地球人，保全你自己的小天使？！
「我呸！老娘這次一定要弄死你！把你釘在恥辱柱上！！」
卡爾的投影在死歌書院中微微點頭：
「我的猜測也是如此。凱莎與赫拉克勒斯之間，必然存在某種默契或協議。」
「這解釋了赫拉克勒斯為何能隱匿發展，也解釋了凱莎對某些『異常』的容忍。不過…」
卡爾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算計，
「只要凱莎隕落，她與赫拉克勒斯之間的協議自然作廢。」
「失去了凱莎的威懾，赫拉克勒斯再強，也並非不可戰勝。」
「他們的技術路線雖然獨特，但並非無懈可擊，尤其是…在虛空的偉力面前。」
莫甘娜被復仇的火焰燒得理智都快沒了，連聲催促：
「對！弄死凱莎！必須弄死她！卡爾，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現在就等凱莎那碧池來地球跳坑了！不過…」
她想起一事，有些擔憂，
「蕾娜那個小太陽被赫拉克勒斯抓走了，我們的『翡翠星超新星』計劃…」
卡爾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無妨。蕾娜雖是最佳選擇，但並非唯一鑰匙。
我已準備了替代方案，足以點燃翡翠星。
只要凱莎踏入陷阱，她…必死無疑。至於赫拉克勒斯…」
卡爾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們此刻正忙於消化『戰利品』，未必會插手地球這最後的舞台。
就算來了…虛空，會解決一切。」
「好！」
莫甘娜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毀滅的火焰，「那就按計劃行事！
凱莎…我的好姐姐…這次，就讓我們在地球…做個徹底的了斷！
用你的隕落，祭奠我的坤薩！」
通訊結束。
莫甘娜站在惡魔雙翼的舷窗前，看著下方蔚藍卻即將迎來神戰的地球，臉上是混合著無盡恨意和一絲瘋狂決絕的獰笑。
阿泰在一旁，感受到女王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默默地為即將到來的諸神黃昏祈禱。
而在宇宙的深處，神聖凱莎那籠罩在無盡光輝中的王座，已經撕開了赤烏恆星系的外圍空間屏障！
她那冰冷而威嚴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穿透層層空間，鎖定了地球，以及…她宿命中的妹妹，莫甘娜！
「莫甘娜…我來了。這一次，終結所有罪惡！」
凱莎的低語，如同宇宙的審判之音，迴蕩在即將沸騰的星海之中。
莫甘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冰冷的惡魔王座上。
阿托那斷斷續續、充滿痛苦與絕望的最後通訊，
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帶來窒息般的劇痛。
「怪物…深淵…吞噬…轉化…」
那些破碎的詞語在她腦海中反覆迴蕩，與阿泰之前描述的、從德諾三號窺見多多景象——雄兵連女性集體失蹤、坤薩星系徹底失聯——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幅她最不願面對、卻不得不信的末日圖景。
「阿托…」
莫甘娜的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虛弱和茫然，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
「我的坤薩…我的家…幾萬年的心血…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她看著自己精心打造的惡魔雙翼指揮中心，曾經象徵著自由墮落的王座，此刻卻顯得如此冰冷和空洞。
幾萬年的叛逃、征戰、與凱莎不死不休的對抗…為了什麼？
為了建立一個屬於惡魔的自由國度！
可現在，國度的根基，被她一時「愛才」引狼入室，
被一群來自深空的、比惡魔更扭曲的怪物徹底吞噬了！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虛無感和荒謬感淹沒了她。奮鬥的意義，瞬間崩塌。
阿泰看著女王這副失魂落魄、仿佛信仰崩塌的樣子，心急如焚。
他深知，如果女王就此沉淪，那惡魔就真的完了！
他鼓起勇氣上前，聲音帶著急切和鼓動：
「女王！女王您振作點！資源沒了可以再搶！」
「地盤沒了可以再打！阿托…阿托大人他們只是暫時犧牲了！」
「只要女王您還在，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利用卡爾的虛空技術，未必不能把他們復活！」
「當務之急，是向那群赫拉克勒斯的雜碎復仇！是他們毀了我們的家！」
「是他們把U文明那群怪物引來的！這個仇，必須報！用他們的血，祭奠坤薩！」
「復仇…」
莫甘娜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燃起兩簇名為「仇恨」的幽暗火焰！
如同瀕死的野獸被注入了強心劑！
那股虛無感被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怨毒瞬間驅散！「對！復仇！！」
她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狂暴的暗能量不受控制地爆發，將旁邊一個精密的儀器台炸得粉碎！
「張陽！凱恩！赫拉克勒斯的鐵憨憨們！」
「老娘莫甘娜縱橫宇宙幾萬年，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們毀我家園，殺我手足，此仇不共戴天！老娘跟你們沒完！！」
她嘶吼著，發泄著，但隨即又湧起一股錐心的刺痛和不解：
「為什麼？！凱恩那個傻逼為什麼要背叛我？！夢想家星系那次，明明是他們先炸的！」
炸完拍拍屁股跑了，吃虧的是老娘！多少精銳惡魔因為暗位面被毀無法復活！
這筆帳老娘都沒跟他們算！他們憑什麼？！就憑老娘想轉化他們？
「就這點破事，至於毀我整個坤薩，斷我根基嗎？！這群瘋子！神經病！！」
阿泰看著女王暴怒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女王，阿托大人最後提到『復活』…也許…也許這次不像夢想家星系那樣徹底？」
「也許U文明的轉化…保留了暗信息？只要能找到方法，阿托大人他們或許還有救！」
「復活阿托！」
莫甘娜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對！必須復活阿托！他是我的魔劍！其他人…先不管了！」
她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復仇需要力量，復活阿托更需要資源和技術！
她想到了一個人——她的「忠實舔狗」，死神卡爾！
她立刻接通了與死歌書院的跨星系通訊，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和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急切：
「卡爾！老娘這次真栽了！老巢坤薩…沒了！」
被一群來自深空的、叫赫拉克勒斯的鐵憨憨給徹底毀了！
連渣都不剩！」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卡爾那永遠平靜無波的聲音才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坤薩…沒了？誰做的？赫拉克勒斯？從未聽聞的文明名字。」
他對莫甘娜的「鐵憨憨」稱呼和「毀得連渣都不剩」的描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是一群渾身硬邦邦、腦子也像金屬一樣死板的傢伙！」
莫甘娜咬牙切齒地描述，
「領頭在地球搞事的是個叫凱恩的混蛋！」
「偽裝成被天使制裁的可憐蟲，老娘看他有點本事，起了愛才之心收留他…結果引狼入室！」
這王八蛋直接把老娘的坤薩給獻祭給了一個更噁心的U文明！
現在趕緊的！
「給老娘送點資源和復活技術過來！我要復活阿托！坤薩沒了，阿托不能再沒了！」
「凱恩…赫拉克勒斯…U文明…」
卡爾低聲重複著，平靜的語氣下是高速運轉的思維，
「涼冰，把你知道的關於赫拉克勒斯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們在地球活動的信息，」
以及那個夢想家星系事件的細節，全部傳給我。我需要了解這個『鐵憨憨』文明。」
莫甘娜毫不猶豫，立刻將關於金盾安保、凱恩、薔薇、夢想家星系遭遇戰
（隱去了自己轉化不成反被炸的丟臉細節，只強調對方摧毀暗位面的能力）
等所有情報打包發送給了卡爾。
死歌書院內，卡爾接收到信息，幽藍的眼中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
他啟動了宇宙最強大的天體計算機——大時鐘！
「大時鐘，目標：赫拉克勒斯文明。溯源分析，信息匹配，推演其科技樹與發展軌跡。」卡爾平靜地下令。
大時鐘無聲地運轉，浩瀚的宇宙信息被調動、篩選、分析。
很快，初步結果反饋：
「目標文明起源：赫拉克勒斯星球。毀滅原因：高強度內戰爭導致全球核爆。
文明特質：極端實用主義，科技方向為物理規則深度應用，疑似掌握活性金屬基因改造技術（實現物理永生及高抗性）。
關鍵轉折：因研發反暗位面武器觸怒天使文明（神聖凱莎），遭遇制裁。」
「制裁後行蹤：利用已知宇宙勢力衝突（天使-惡魔戰爭）為掩護，逃遁至夢想家星系（已毀滅）。
毀滅原因：疑似遭遇強大外力（與惡魔遭遇戰情報吻合），其使用了摧毀星域級暗位面的終極武器『湮滅協議』。」
「後續行蹤：大時鐘無法追蹤。
其文明主體已從已知宇宙『信息層面』徹底隱匿，屏蔽技術超越當前已知所有文明。」
卡爾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有趣…從核爆廢墟中爬出，摒棄暗位面依賴，專精物理規則…甚至能強行摧毀暗位面…這種技術路線…簡直是對主流神河體科技樹的叛逆！」
他對這種「離經叛道」的文明充滿了讚賞。
「繼續，關聯分析天使文明動向，尤其是神聖凱莎的異常行為。」
卡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點。
大時鐘再次運轉，調取了天使文明數千年來的部分公開及加密（被卡爾破解）信息流。
「發現重大關聯性事件：
1. 約4000年前：神聖凱莎親率約4萬名高階天使戰士（以服役萬年以上的老兵為主）離開梅洛天庭，前往未知星域。
最終僅有凱莎獨自返回。期間無任何公開戰報或損失通報。天使內部信息對此事諱莫如深。
2. 約2000年前：神聖凱莎再次親率約1多名精銳天使戰士（同樣多為資深老兵）離開，目的地不明。
同樣僅凱莎獨自返回，無戰報。」
卡爾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涼冰，兩次大規模行動，損失數萬名高階天使老兵，卻沒有任何戰報…這不符合凱莎的性格，
也不符合天使『正義秩序』宣揚的透明性。如果這些天使都戰死了，
凱莎絕不會如此平靜，她必然會掀起一場席捲宇宙的復仇聖戰。
「但…並沒有。」
莫甘娜在通訊那頭聽得心驚肉跳：
「四萬…加上一千多…他娘的快五萬老牌天使了！
這都夠打一場滅星級戰役了！全沒了？
「連個泡都沒冒？凱莎那個碧池到底在搞什麼鬼？！」
「只有兩種可能。」
卡爾冷靜分析，
「第一，凱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敗，慘到她必須隱瞞損失，甚至可能簽訂了某種屈辱的城下之盟。
第二…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深邃，「她與赫拉克勒斯達成了某種深層次的、不為人知的協議。」
「用這些天使老兵…換取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或者…換取了赫拉克勒斯的『不干涉』？甚至…合作？」
莫甘娜瞬間炸了：
「協議？！去他媽的協議！老娘懂了！難怪！」
「難怪地球上雄兵連的女人被那群金屬牲口抓了個精光，但彥、追、冷這些小碧池還活蹦亂跳地在我頭頂飛來飛去！一個都沒少！
凱莎！你這個虛偽的碧池！
滿嘴的正義秩序，背地裡還不是搞這種齷齪的交易！
犧牲地球人，保全你自己的小天使？！
「我呸！老娘這次一定要弄死你！把你釘在恥辱柱上！！」
卡爾的投影在死歌書院中微微點頭：
「我的猜測也是如此。凱莎與赫拉克勒斯之間，必然存在某種默契或協議。」
「這解釋了赫拉克勒斯為何能隱匿發展，也解釋了凱莎對某些『異常』的容忍。不過…」
卡爾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算計，
「只要凱莎隕落，她與赫拉克勒斯之間的協議自然作廢。」
「失去了凱莎的威懾，赫拉克勒斯再強，也並非不可戰勝。」
「他們的技術路線雖然獨特，但並非無懈可擊，尤其是…在虛空的偉力面前。」
莫甘娜被復仇的火焰燒得理智都快沒了，連聲催促：
「對！弄死凱莎！必須弄死她！卡爾，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現在就等凱莎那碧池來地球跳坑了！不過…」
她想起一事，有些擔憂，
「蕾娜那個小太陽被赫拉克勒斯抓走了，我們的『翡翠星超新星』計劃…」
卡爾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無妨。蕾娜雖是最佳選擇，但並非唯一鑰匙。
我已準備了替代方案，足以點燃翡翠星。
只要凱莎踏入陷阱，她…必死無疑。至於赫拉克勒斯…」
卡爾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們此刻正忙於消化『戰利品』，未必會插手地球這最後的舞台。
就算來了…虛空，會解決一切。」
「好！」
莫甘娜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毀滅的火焰，「那就按計劃行事！
凱莎…我的好姐姐…這次，就讓我們在地球…做個徹底的了斷！
用你的隕落，祭奠我的坤薩！」
通訊結束。
莫甘娜站在惡魔雙翼的舷窗前，看著下方蔚藍卻即將迎來神戰的地球，臉上是混合著無盡恨意和一絲瘋狂決絕的獰笑。
阿泰在一旁，感受到女王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默默地為即將到來的諸神黃昏祈禱。
而在宇宙的深處，神聖凱莎那籠罩在無盡光輝中的王座，已經撕開了赤烏恆星系的外圍空間屏障！
她那冰冷而威嚴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穿透層層空間，鎖定了地球，以及…她宿命中的妹妹，莫甘娜！
「莫甘娜…我來了。這一次，終結所有罪惡！」
凱莎的低語，如同宇宙的審判之音，迴蕩在即將沸騰的星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