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鶴熙的震撼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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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喜勿噴。可以直接跳過。

  舔只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為了得逞而達到目的。這幾章有些人不喜歡,不是純粹的舔,都有小心思的。而且後面天使的仇會抱的。主要對鶴熙這樣只是兩輩子的情感在作祟。

  鶴熙聯繫維拉,正式接手那四百多萬「希望工程」的安置工作。

  然而,當她開始深入了解赫拉克勒斯文明的內部運作時,凱莎之前對這群「金屬蠻子」科技水平的評估,在她心中被徹底顛覆,甚至顯得**極其保守**!

  她親眼目睹了赫拉克勒斯人對宇宙四大基本力的掌控,已臻化境。

  強核力/弱核力:維拉團隊利用強核力原理打造的「不朽之壁」材料,其原子鍵強度讓鶴熙嘆為觀止;

  而陳鎮團隊對弱核力的精妙操控(用於「基礎力囚籠」和某些精密能量轉化),其思路之奇詭,效率之高,遠超天使對暗能量的依賴。

  電磁力:遍布星球的無線能源傳輸網絡、精密的磁懸浮系統、乃至用於生態調節的全球磁場微調裝置,無不體現著對電磁力的極致理解和應用。

  引力:這才是最讓鶴熙震撼的!那些懸浮島嶼、飛流瀑布僅僅是表象。

  她看到工程師們利用引力束流如同編織絲線般調整行星軌道參數(微調以優化光照)、構建星球內部的超高速物流通道(類似引力彈弓但更穩定)、甚至用於某些巨型設備的無損搬運!這種對引力的「柔性」操控,是依賴暗位面計算的天使技術難以企及的。

  空間的征服者: 「星穹之門」和「流螢之門」構成的交通網絡,徹底改變了鶴熙對空間跳躍的認知。

  它們並非扭曲空間製造蟲洞,而是在更高維度上「熨平」了空間褶皺,製造出近乎零曲率的「絕對直道」!

  穿梭其中,沒有眩暈,沒有延遲,從一個星球的核心城市到另一個星球的農場,真的如同跨過一道門那般簡單直接!

  完全不需要複雜的蟲洞算法和能量維持,穩定得令人髮指。

  星球的匠心:整個「永恆星域」被規劃得如同一個精密的有機體。每個星球都有其核心職能:

  「豐饒之土」:專門進行基因編輯作物和特殊畜牧養殖(包括那些倒霉的星空彩羽雞),利用雙星特殊光譜和定製化土壤、大氣,產量高得嚇人。

  「智慧熔爐」:匯集了所有科研機構(包括艾拉博士那個被強行搬來的實驗室),擁有最先進的模擬環境和計算矩陣。

  「匠神星環」:巨大的太空船塢和工業集群直接環繞在狂暴的「暴君之眼」恆星軌道上!利用恆星無盡的輻射能和引力場進行冶煉、鍛造和巨型戰艦的組裝。

  最讓鶴熙瞳孔收縮的是,恆星旁竟然懸浮著數個巨大的、結構無比複雜的「克萊因瓶」狀能量收集器!

  它們並非簡單地吸收光熱,而是以一種鶴熙暫時無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將恆星散發的所有形式能量(光輻射、粒子流、引力波、甚至中微子?)近乎100%地捕獲、轉化並存儲!這種能量利用率,放在梅洛天庭簡直是神話!

  星球的生態改造堪稱藝術,融合了已知宇宙無數文明的特色動植物。

  鶴熙認出了來自澤塔星的螢光苔原、琉璃族的晶簇森林、甚至還有幾個早已滅絕的珍稀物種在特定生態圈內繁衍生息。

  維拉輕描淡寫地承認:「哦,這些都是之前『生態考察』時覺得不錯,『借』回來豐富一下生物多樣性。」

  鶴熙心中瞭然,這群人「借」東西的習慣由來已久,只是以前目標小、損失輕微,很多文明根本沒上報或查不到罷了。

  接觸中,鶴熙確實感受到赫拉克勒斯人對女性的普遍尊重甚至「小心翼翼」,尤其對那些天使戰士,簡直呵護備至。

  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一旦涉及到核心技術、軍事機密或元首張陽的命令,這些人瞬間就會切換成冰冷的戰爭機器,眼神中的溫和消失殆盡,只剩下絕對的服從和警惕,翻臉比翻書還快。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鶴熙印象深刻。

  鶴熙並非沒有嘗試過私下聯繫凱莎。但她沮喪地發現,陳鎮打造的「暗影囚籠」覆蓋整個星域,效果超乎想像。

  她的暗位面通訊被徹底屏蔽、扭曲,如同陷入絕對的真空。嘗試使用赫拉克勒斯人提供的常規通訊?

  鶴熙幾乎可以肯定,任何非公開渠道發出的信息,都會第一時間被維拉或陳鎮的特殊部門截取、分析。這個看似開放、美麗的星域,實則是一個用物理法則編織的、無比嚴密的**信息囚籠**。


  更讓鶴熙感到既好笑又困惑的,是張陽本人。

  這位在談判桌上老謀深算、在戰場上冷酷無情的元首,自從她到來後,就變得極其…「粘人」?而且笨拙得可愛。

  他總能找到各種蹩腳的理由往她所在的研究室或安置辦公室跑:

  「鶴熙,這個星域的氣候調節參數你看看合不合理?」(明明有專門的氣候控制部門)

  「鶴熙,維拉說有個基因兼容性問題想請教你…」(維拉通常自己就能搞定)

  「鶴熙,新收穫的澤塔星『黃金玉米』你要不要嘗嘗?」(然後抱著一大筐玉米杵在門口)

  來了之後,也不怎麼說話,就搬個椅子坐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眼神時不時瞟過來,被發現後又趕緊移開,一副欲言又止、抓耳撓腮的樣子。

  好幾次,鶴熙看著他這副模樣,都忍不住背過身去偷笑。

  這哪像個統治幾億金屬生命的元首?分明就是個情竇初開、想搭訕又怕被拒絕的毛頭小子!

  而且,他似乎真的…很怕惹惱自己?那種小心翼翼的勁兒,讓習慣了天使間直來直往或政治博弈的鶴熙感到無比新奇。

  維拉私下裡向鶴熙透露過張陽的過往:

  母星核爆後的少年領袖,帶領殘存同胞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為了種族延續集體改造,千年孤獨扛起文明重擔,從未因權力或欲望染指過任何女性…這份經歷,讓鶴熙在好笑之餘,也生出了深深的敬佩和一絲…憐惜?

  這天,張陽又「例行公事」般地晃悠過來,這次的理由更直接:「鶴熙,那四百多萬人…都安置好了吧?辛苦你了!」

  鶴熙剛完成最後一批人員的星球分配(將素食聖女和她的追隨者送到了最偏遠、但植物生長異常繁茂的星球,希望她們能滿意),心情不錯,看著張陽那副明明很期待又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格外有趣。

  她故意板起臉:「嗯,差不多了。元首大人有何指示?」

  張陽搓了搓手(金屬摩擦聲),眼神亮晶晶的:「沒…沒什麼指示。就是…你辛苦了,我…我請你吃烤雲羚?

  我知道一個浮空島下的好地方,風景…風景特別好!」 他努力讓自己的邀請聽起來不那麼像「騷擾」。

  看著他緊張又期待的樣子,鶴熙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她忽然想看看,這個在戰場上敢和凱莎對轟的鋼鐵男人,在烤架前會是什麼樣子。「好啊,」她微微一笑,起身,「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浮空島下方草原的懸浮廊橋上。

  夕陽(人造的,但無比逼真)將雙星的光芒渲染成瑰麗的紫金色,灑在鬱鬱蔥蔥的草原和遠處的飛瀑上。微風吹拂,帶著青草和遠處烤肉的香氣。

  氣氛…莫名地有些曖昧。

  張陽的手,幾次不自覺地微微抬起,想要去牽鶴熙放在身側的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時,像被電到一樣猛地縮回,緊張地握成拳頭。鶴熙用餘光瞥見了他這些小動作,心中暗笑不已。

  一個為了自己文明不惜與整個天使文明為敵、簽訂苛刻協議的元首,居然在牽手這種小事上如此糾結?

  想到他「嫁」過來時做的各種心理建設(政治聯姻、忍辱負重、伺機而動),再對比眼前這個純情得像張白紙的男人,鶴熙忽然覺得,命運真是奇妙。

  就在張陽的手又一次抬起、猶豫著要不要「冒險」時,鶴熙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那有些冰涼卻微微汗濕的手掌。

  張陽的身體明顯一僵!他猛地轉頭看向鶴熙,金色的眼眸(赫拉克勒斯人模擬的瞳孔顏色)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巨大的慌亂,

  仿佛握住的不是手,而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恆星!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鶴熙稍稍用力握住了。

  「怎麼了?元首大人?」鶴熙故意歪著頭看他,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廊橋風大,怕我摔下去?」

  「沒…沒有!」張陽連忙否認,聲音都有些變調。他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鶴熙的手細膩而溫暖),

  一股巨大的、從未有過的幸福感瞬間淹沒了他,緊張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反手握緊了鶴熙的手,力道大得讓鶴熙微微蹙眉,但他立刻意識到了,又趕緊放鬆了一些,卻依舊捨不得放開,像小孩子終於抓住了心愛的玩具,臉上露出了傻乎乎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一路就這麼緊緊牽著,走到了草原上。


  接下來的場景,更是讓鶴熙大開眼界。

  只見這位金屬文明的至高元首,無比熟練地架起烤架,點燃特製的無煙能量炭,親自挑選了一塊最肥美的雲羚肋排。

  他處理食材的動作精準而流暢,剔除多餘的筋膜,刷上特製的香料醬汁(據說是那個琉璃族御廚貢獻的秘方)。

  烤制過程中,他全神貫注,時不時翻動,控制著火候,手法竟有幾分大師風範。

  當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啦的聲響,濃郁的肉香瀰漫開來時,鶴熙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烤好後,張陽沒有立刻遞給鶴熙,而是拿出鋒利的匕首(活性金屬打造,寒光閃閃),極其細心地將烤得金黃焦脆、汁水豐盈的肋排上最精華、最嫩滑的部分,完美地剔了下來,

  整齊地碼放在一個溫熱的玉質餐盤裡(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然後才像獻寶一樣,雙手捧著,眼神亮晶晶地遞到鶴熙面前。

  「快嘗嘗!小心燙!」他聲音裡帶著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鶴熙接過餐盤,看著眼前這塊被精心處理過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肉,再看著張陽那副等待「評委打分」的緊張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被人如此珍視、如此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是她數萬年的生命中從未體驗過的。即使是曾經的前男友(蘇瑪麗),也未曾有過這般笨拙又極致的體貼。

  她優雅地用特製的餐具(張陽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叉起一小塊烤肉,送入檀口。

  肉質鮮嫩無比,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地激發了雲羚肉特有的鮮美,外焦里嫩,汁水在口中迸發。確實…非常美味。

  「很好吃。」鶴熙真心實意地贊道,看著張陽瞬間綻放的、如同孩子得到誇獎般的燦爛笑容。

  張陽高興極了,連忙又去切肉:「喜歡就好!再來點!這塊也很嫩!」

  鶴熙看著他忙活,自己也切下一塊大小適中的肉,遞到張陽嘴邊:「別光顧著我,你也吃。」

  張陽受寵若驚,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就著鶴熙的手吃下那塊肉,感覺比剛才自己烤的還要美味一萬倍!

  他乖乖地坐到鶴熙旁邊的野餐墊上,兩人就這樣在瑰麗的夕陽下,在浮空島巨大的陰影與飛瀑的水霧輝映中,安靜地分享著這份簡單的美食。氣氛溫馨而寧靜。

  看著張陽滿足的側臉,鶴熙心中那個盤旋已久的疑問再次浮現。她放下餐具,轉頭看向他,淡藍色的眼眸中帶著探究:

  「張陽,前兩天…我看你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張陽咀嚼的動作頓住了,臉上瞬間又爬上了一絲紅暈。

  他有些慌亂地咽下食物,搓了搓手,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積蓄勇氣。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鶴熙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鶴熙…我…我想…我想辦個婚禮!」

  「婚禮?」鶴熙徹底愣住了。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甚至在凱莎和所有知情者的認知里,這場所謂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赤裸裸的政治交易和戰略捆綁!

  是張陽為了得到她(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而強加的條件。她早已做好了相敬如「冰」、各自為政、甚至暗中博弈的心理準備。婚禮?這種象徵愛情與結合的儀式,在這種背景下,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看著張陽,他眼中沒有算計,沒有利益權衡,只有純粹的緊張、期待和…一絲害怕被拒絕的惶恐。

  結合這段時間他的種種表現——那熾熱的目光、笨拙的接近、小心翼翼的呵護、此刻提出婚禮請求時的純粹…鶴熙心中的迷霧似乎被撥開了一些。

  難道…他費盡心機、與天使為敵、簽訂那份看似對他也有諸多限制的協議…最終極的目標,真的就僅僅是為了…得到我這個人?因為…他喜歡我?甚至是…愛我?

  這個念頭讓鶴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再次仔細審視眼前這個外貌普通(在天使審美中甚至算平庸)的男人。

  他的力量、他的智慧、他的冷酷、他的笨拙純情…種種矛盾的特質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無比複雜又…奇異地吸引著她的謎團。

  「為什麼?」鶴熙忍不住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因為…」張陽的臉更紅了,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卻異常清晰,「…因為你是我……最想得到的…『夢想』。我不想我們的開始…是冷冰冰的協議和算計。


  我想…我想讓它像…像普通人一樣…有個…美好的開始。」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懇求,「可以嗎?」

  鶴熙沉默了。她看著張陽眼中那份近乎虔誠的期待,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微微顫抖(他不知何時又握住了她的手),再回想這段時間在赫拉克勒斯感受到的、不同於冰冷政治的脈脈溫情(雖然常常伴隨著雞飛狗跳)…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政治聯姻」的所有預設,在這個男人笨拙卻無比真誠的攻勢下,顯得那麼蒼白。

  也許…下半輩子,和這樣一個看似矛盾重重、實則純粹得有些傻氣的男人在一起,守護著這個充滿活力(和麻煩)的奇異文明,真的…不會太糟?

  一絲她自己都未曾預料的笑意,悄悄爬上鶴熙的嘴角。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切下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雲羚肉,遞到張陽嘴邊,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先吃東西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婚禮的事…」她頓了頓,看著張陽瞬間緊張到凝固的表情,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按你自己的想法去辦吧。」

  張陽的眼中,瞬間迸發出比「暴君之眼」還要璀璨的光芒!

  巨大的喜悅讓他幾乎要跳起來!他緊緊握住鶴熙的手,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然後重重地、帶著無比滿足的笑容,一口吃下了鶴熙餵過來的肉。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在這片由鋼鐵意志鑄就、卻又充滿了生機的草原上,一個關於冰冷宇宙中溫暖相守的故事,似乎才剛剛寫下第一個甜蜜的音符。

  而那個困擾鶴熙許久的「為什麼」,答案或許已在不言之中——最複雜的戰略目標,有時恰恰源於最純粹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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