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氪金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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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 氪金煉體

  「顧璨,將他另一個口袋的金鯉魚拿下,過後和小泥鰍一起放生了。」

  扔掉手中的碎玉塊,田昊看了眼都嚇懵的高,示意顧璨動手。

  「他也有跟小泥鰍一樣的寶貝嗎?」

  顧璨驚喜,趕忙過去將高稹腰間的口袋搶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個奇怪的魚簍,內中有金黃色的鯉魚,看著就很是不凡。

  「這東西我們守不住,是禍害。」

  陳平安將裝著小泥鰍的水桶抱過來,鄭重的提醒了句。

  因為一個小泥鰍自己都死了一次,顧璨也因此被歹人盯上,這要是再來一條金鯉魚,肯定還會有殺身之禍的。

  「好吧。」

  回想起今天陳平安的慘狀,顧璨雖然不舍,但也只能同意。

  雖說他很喜歡小泥鰍,可更不想陳平安出事。

  而且也只是放生,又不是真的失去,以後可以去廊橋那邊找小泥鰍玩的,以小泥鰍的靈性肯定能認得自己。

  「你敢廢了咱家的修為!」

  方才從那砸擊中回過神來的吳貂寺又驚又怒,更多的是怨恨和恐懼。

  作為一名強者,力量是自身的一切,現在卻失去了那力量,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不止敢廢了你,還敢殺了你,齊先生給了我一個死人名額,你要試試嗎?」

  田昊拔回飛劍,的看著那老太監。

  「閣下這般做是否太過了?」

  高稹開口,更帶著份怒意。

  將無吳貂寺廢掉也就罷了,竟然還粉碎自己的龍門璽,更搶走了金鯉魚,那可是一條蛟龍啊。

  關鍵是這樣做自己回去後沒辦法交代,也會徹底失去皇位的競爭資格。

  畢竟此次送他進來真的付出了很多,這般損失自己承擔不起。

  「是你們破壞規矩在先的,這是對你們的懲罰,有意見也給我憋著!」

  「滾吧,立刻滾出驪珠洞天,不然將你們鎮壓到茅坑裡去。」

  田昊依舊淡漠,沒有將之放在眼裡。

  這不是高傲,而是真沒必要在意。

  就像那句話說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若是因為一點小事就讓心緒波動,那還修煉個什麼勁啊。

  當然,這並不是說自身沒有情緒波動,遇到一些大收穫大驚喜還是會高興的。

  高稹敢怒不敢言,最終只能俯身將龍門璽的碎塊收集起來,攙扶著同樣敢怒不敢言的吳貂寺離開。

  這時飛劍震鳴,在提醒趕緊去救自家主人。

  「帶路!」

  田昊鬆開劍柄,飛劍立即飛向一個方位,田昊緊跟過去,陳平安和顧璨也跟忙跟上。

  三人奔行了一會兒便找到在前面跟蹌奔行的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聽到後方動靜,回頭一看面色大變,趕忙咬牙加快奔行。

  那可是兩個淫人,這黑燈瞎火的,自己遭受重創,現在被那兩個淫人盯上,想想就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跑什麼啊!」

  田昊加速上前,一記手刀敲在少女後頸上,任由其撲倒在地,還是臉面著地的那種。

  飛劍震顫,似乎在表達憤怒,但卻不敢動手。

  這人的劍意太強了,之前被抓在手中自身靈性被完全壓制,根本不是對手。

  「她對我們有誤解,我只能這般將她打暈了。」

  田昊解釋了下,旋即向陳平安招了招手。

  「平安,將她背著我們去廊橋那邊。」

  說罷便走向廊橋那裡,之前已經跟陳平安和顧璨了解了下小鎮的情況,知曉那廊橋的位置。

  「啊?我來背?」

  陳平安遲疑,這可是個女人啊。

  「我有點潔癖,不喜歡與他人觸碰,而且她身上滿是塵土,還有血跡,太髒了。」

  解釋了句,田昊繼續前行。

  「潔癖?」

  眨巴下眼睛,陳平安很不能理解先生那樣五大三粗的人怎麼會和潔癖扯上關係。


  雖然疑惑,但陳平安還是將那黑衣少女背到背上跟著前往廊橋。

  沒過多長時間來到廊橋,雖然夜色已深,但月色不錯,依舊可以看得很清楚。

  「是個適合修煉的好地方!」

  來到廊橋上,田昊但對這裡還算滿意,靈氣龍氣都是小鎮中最為充沛的地點,畢竟是劍媽坐鎮的寶地。

  「這裡有能治傷的東西嗎?」

  陳平安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先生為什麼要帶這位姑娘來這裡。

  「她的傷已經被我在路上引導真氣自行治癒了。

  隨口回了一句,一路上他都用一根真氣絲線連接著寧姚的手掌,真氣流轉進去帶動對方真氣運轉療傷。

  這個世界的人類修煉根基也是經脈竅穴,對於這種體系他早就研究通透了,很多療傷法門都能用上的。

  寧姚的傷勢也不算太重,恢復起來不難。

  「將她放到這裡躺著就成,你們也休息下,顧璨將那鯉魚和泥鰍放下去。」

  田昊示意放生小泥鰍和金鯉魚,聞言陳平安小心翼翼的將背上少女放下,顧璨也不舍的和小泥鰍道別,將之與那金鯉魚一同放入下方小溪。

  「對於剛剛的事情你們有什麼想法?」

  目視著下方的小溪,田昊問了一句。

  這話讓陳平安和顧璨愣了下,顧璨率先回道:「先生做得好,只可惜沒能將那老東西給宰了。」

  田昊沒有反應,等待著陳平安的回答。

  「實力,那人之所以能為所欲為是因為他強大,如果比不過這位姑娘,那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陳平安思索許久給出一個回答,他覺得核心在於力量。

  田昊對陳平安的回答很是滿意,確實是個內秀之人。

  「你們都說到點子上了,不管是為惡,還是為善,都需要實力作為根基,沒有實力的善惡做法那是在找死。

  我比他強,所以我能代表善去懲罰他,這是我教你們的第一個道理。」

  「第二個道理是善惡之分,這有客觀和主觀兩種善惡劃分,客觀層面的善惡大概就是眾所周知的善和惡,相比起來主觀層面的善惡就很複雜了。

  比如說我之前的所為在那對主僕眼中便是惡,而在這個少女和你們眼中便是善————」

  田昊忽悠的很認真,這兩人都沒有讀過書,心智還不夠成熟,需要人引導和穩定。

  比如說顧璨就是因為如此未來才長歪的,好在還有一個陳平安將之拉了回來,否則早死了。

  陳平安認真傾聽,並思索著,顧璨也耐的心思聽著,先生說的很直白,他能聽得懂。

  「客觀層面的善惡和主觀層面的善惡有時候是不重合的,甚至是對立的。

  如何進行判斷便是人生最大的學問,也是要用一生去不斷學習的。

  我跟你們說這個是要讓你們以後明白自身做的事情是什麼,不要稀里糊塗的去做。

  比如說打斷陳平安長生橋的那個女修士,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身成了別人的刀,如果未來你們要去報復她,將她殺死,這肯定是不冤的,畢竟是她動的手,但肯定憋屈。

  如果換成是你們被別人這般利用了,你們憋不憋屈?」

  「憋屈!」

  「那還不得憋屈死了!」

  陳平安兩人連連點頭,這種事情想想就憋屈。

  「所以你們要有穩定的認知和足夠的智慧去做判斷,如此才能讓自己以後活的不憋屈。

  做壞人不容易,但做好人更不容易,得比壞人更聰明更強大才行,如此才能活得滋潤。」

  田昊忽悠的很認真,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顧璨聽得直點頭,他就想活得滋潤,不想憋屈的活著,不過還有疑惑。

  「既然做壞人容易,那為什麼不做壞人呢?」

  「因為壞人太多了,競爭壓力很大的,就現在外邊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全殺了有冤殺的,但殺九成留一成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而且做壞人是沒有真正的朋友親人的,你得防備著朋友惦記你的功法寶物神兵利器權力等等,甚至對於親人也需要防備,比如說要防著被兒子惦記家產——

  不,那應該算是遺產了。

  這樣就算活到最後,也只會孤獨的一個人,你們想要那樣孤獨嗎?」

  忽悠到最後反問了句,陳平安和顧璨連忙搖頭,那種孤獨想想就嚇人。

  「相比起來真正的好人就會有一個底線,不用怕被暗算,可以相互將後背交給對方,就比如你們兩就可以如此放心的將後背交給對方。

  我早上跟陳平安說有大機緣,讓其告訴相好的過來,他告訴了你顧璨。

  而你顧璨為了救陳平安,義無反顧的賣掉了珍貴的小泥鰍,這才能讓我進入小鎮將陳平安救活。

  這便是只屬於好人的友情和信任,如果換成壞人,陳平安便會想獨吞機緣,比如說搶了你顧璨的小泥鰍來我這裡換取機緣,甚至是將你殺人滅口。

  又比如你顧璨見到陳平安瀕危而不管不顧,甚至上去補上一刀,斬斷告知機緣的因果,就如同那個算計你們的說書老頭一樣。

  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人生,如何選擇在於你們自己。

  人人都有選擇自己未來的權力,但在享受那個未來的好處時,也得承擔那個未來的負面效果。」

  「我肯定不會害陳平安的,而且那小泥鰍本來就是陳平安的。」

  顧璨聽得臉都白了,趕忙表露心聲,陳平安是自己的親大哥,自己絕不會害他的。

  「顧璨是我弟弟!」

  陳平安的回答很簡潔,但語氣中透露著一份堅定。

  當年顧璨母親讓自己活了下來,更操辦了母親的喪事,他一直記在心裏面,也一直將顧璨當做親弟弟來看待的。

  「先生,你教我們這些道理是給我們的機緣嗎?」

  顧璨忽然問道,感覺這位教他們道理肯定沒那麼簡單。

  「我之前在鎮子口那邊說過來這裡是送機緣的,但想要獲得我的機緣是有標準的,品性便是關鍵。

  陳平安你的品性我看了,沒什麼大問題,顧璨你性子複雜乖戾,很有野性,稍有不慎便會走上歧途。

  不過我看出你對陳平安很敬重,這讓你還有一線生機,有他在你的乖張本性便可以轉變成正向的狂傲,如此陳平安心性內斂,你對外狂傲,一靜一動便可形成互補。

  你們兩兄弟合則生,分則死,這是屬於你們的命,也是你們未來的死劫所在。」

  提點了句,顧璨這孩子就得呆在陳平安身邊,如此才能走上正途,跟著劉志茂那種貨色註定只能成為魔頭。

  「合則生,分則死!」

  陳平安念叨了句,將這句話深深地記在心裡。

  「先生,什麼是命?那什麼命能打破嗎?我不喜歡。」

  顧璨不喜歡那什麼命和死劫,更不想自己和陳平安未來有事,這次陳平安就差點死掉了。

  「命這東西說起來就複雜了,其中三分天註定,三分在於自身性格和認知,三分在他人,最後一分是無法預測的變數。」

  「命是可以改變的,比如說今天的事情,你們可以仔細復盤分析一下,看看都有哪些因素,該如何才能避免。

  雖說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去分析這些改變不了過去,但可以改變未來,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後你們就知道該如何避免了。」

  「你們慢慢想,我下去找點石頭。」

  說完縱身躍下廊橋落在小溪裡面,搜尋內中的蛇膽石,這可是真龍鮮血侵染所化,用來作為藥引輔助煉體再合適不過了。

  劍來驪珠洞天的劇情時間很短,自己必須加快速度發育起來,如此才好進行更多的謀劃。

  而之所以來這裡就是為了收集那些蛇膽石,接下來還會居住在這裡的。

  找了一個品相好的蛇膽石匯聚起來放在小溪的一處泡著,田昊縱身竄入山林收集藥材靈果。

  驪珠洞天得到的靈氣龍氣很濃,再加上那份氣運力量的加持,很容易誕生出天材地寶,其中就有藥材靈果,比如說寧姚吃得那種。

  正好用這些東西來製作百草液,只要弄出來就能快速提升體魄。

  當朝陽升起的時候田昊背著用樹藤編制的大筐子回來,內中滿滿的藥草靈果O

  而這一回來便有一柄飛劍射來,只不過飛劍還沒射中便倒轉回去對著一名黑衣少女接連捅刺,招招不離要害,並且還是一種相當犀利的劍法,逼得少女連連後退。


  在劍柄處連著一條真氣絲線,另一端在田昊眉心,正是他操控了那飛劍,並用劍意壓制內中靈性。

  這種用真氣絲線操控飛劍的手段是在牧神記那邊學得,雖然缺陷不少,但很適合低層次運用。

  正好自己現今修為不高,可以用這個來展現出不錯的戰力,尤其那飛劍還是一把不錯的寶劍。

  寧姚只能揮刀狼狽格擋,心裏面那叫一個氣啊。

  田昊看了眼被樹藤捆起來的陳平安兩人,甩出一道劍氣絲線將樹藤切開。

  「先生,你可算回來了,那惡婆娘恩將仇報,不是個好人。」

  取出嘴裡面的石頭,顧璨趕忙過來告狀。

  他們之前正睡著便被那惡婆娘打醒了,尤其是陳平安被打得鼻青臉腫,他都快認不出來了。

  「那位姑娘對我們有誤解,以為我們非禮了他,而且還拿走了她的金精銅錢和小泥鰍。」

  鼻青臉腫的陳平安解說了下,內心很是鬱悶。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昨晚還是自己背著那姑娘穿過了大半個鎮子來到這邊的。

  女人果然很不講道理,除了自己娘親。

  「她一看就是那種被慣壞的大小姐,有太多的人寵著她,才培養成了這種自以為是的性子。」

  田昊沒多理會,一邊分心操控飛劍壓制寧姚,一邊忙活,從小溪底部挖出來一塊一丈大小的石頭,開鑿成一個鴛鴦鍋形態的大浴缸,並融入化龍池的本源符文。

  陳平安和顧璨打下手,顧璨去樹林裡找乾枯樹枝,陳平安生火,然後抓魚做早餐。

  田昊將溪水引入浴缸,將那些藥材按照藥性處理後投入進去熬煮出內中藥性精華,形成百草液。

  「先生,要加柴火將這些湯藥收汁嗎?」

  陳平安詢問,他見過熬藥,在楊爺爺那裡,但沒見過用這麼大的傢伙熬藥,這收汁怕是得用大火燒上一天才行。

  「不用,這是藥浴,能筋健骨,需要整個人泡唯去,你去摩浴缸那邊加水燒熱,我分你們一份藥液。」

  說完,田昊從藥水中分出雞蛋大小的一團到另一邊的浴缸裡面。

  「這麼點嗎?」

  瞅著那可沒流到底部的藥水,顧璨眨巴鳳丞睛。

  先生這也太小氣了弗。

  「這種藥煉之法雖然速成,但卻也會伴隨著烈的痛苦,你們要是覺得不夠了溜以隨時從我這裡加。」

  意味深長的道了句,田昊自身唯入滾沸的湯藥裡面,整個人都泡了唯去,同時運轉真氣輔助吸收煉化藥力,以此|筋壯骨。

  另一邊的陳平安已經開始往大缸的另一邊加水了,好在有之前裝小泥鰍的水桶在,否則可真不好取水。

  顧璨則去引火,摩這邊燒起來。

  「小泥鰍!」

  倒水的陳平安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小泥鰍竟然藉助木桶唯入了石頭浴缸裡面。

  趕忙伸手去抓,但小泥鰍卻分外靈活的躲過,乘吸收著這裡紅綠色的藥力。

  緊接著之前放生的金鯉魚也來了個鯉魚躍龍門直接從小溪竄入浴缸,不過是竄入田昊那邊的浴缸,大口吞咽著內中藥液。

  只是可沒等吞咽多變,就被田昊一巴掌抽飛出來。

  對此金鯉魚鍥丑不舍的再次跳唯去,然後再次被抽回小溪,順帶用真氣絲線纏住另一邊浴缸裡面的小泥鰍。

  但兩個小傢伙很有韌勁,都想跳回去。

  沒辦法,田昊整得這一鍋湯藥太誘人了,尤其是內中熔煉了蛇膽石采的真龍血,可有真龍本源符文的輔助融煉蛻變,以及山寨低配版的化龍池加持,對於任何生靈都是大補之物,尤其是擁有龍族血脈的他們。

  「好東西!」

  顧璨和陳平安相互對視一丞,哪可看不出這藥液是大寶貝,趕忙摩衣服脫得只剩鳳個大短褲爬唯這邊浴缸。

  「啊!」

  剛一唯去顧璨便慘叫出聲,好似唯入了油鍋裡面。

  陳平安也疼的直吸涼氣,這不僅僅是燙,更感覺有從數燒紅的鋼針在刺入皮膚血肉,更在體內攪動,那酸爽勁就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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