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夫妻分歧
喬寧寧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
凌鎩的臉上狂風暴雨，眼睛死死盯著她，重複了一句，「誰讓你把人參燉的？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喬寧寧用著無所謂的口吻，「燉都燉了。」
「你說什麼？」被她的態度刺激到，凌鎩的聲音陡然低沉，像一頭暴躁的獅子。
外頭的趙老二聽到動靜，連忙沖了進來，見到這情形，打著圓場：「怎麼了？這事你們夫妻倆好好說。」
「寧寧擅自把人參燉了，凌師長正在發火呢。」小娟縮在丈夫身邊，害怕得聲音打顫。
「什麼？」趙老二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一看喬寧寧，又看了一看整個人處於暴怒狀態的凌鎩。
昏暗的廚房裡燭光搖曳，氣氛劍拔弩張，讓人透不過氣來。
趙老二遲疑著開口，「凌師長，你媳婦畢竟是安安的母親……」
「給我出去！」他還沒說完，便被凌鎩生硬地打斷。
他的聲音冷得如冰如雪，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娟連忙推了一推趙老二的手肘，趙老二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小娟一起走了出去。
廚房裡只剩下了凌鎩和喬寧寧兩人。
喬寧寧的臉上映射著爐灶里的火焰，晦暗不明。
凌鎩一下子把她從矮凳上扯了起來，強而有力的臂膀是死死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臂，「憑什麼自作主張？」
「那也是我的女兒和我的奶奶。」
他怒吼出聲。
聲音很大，震落了牆縫的粉塵。
喬寧寧的手臂被他捏得很疼，她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凌鎩看著她的模樣，眉宇間的怒火更甚，「你笑什麼？」
「你說我自作主張，凌鎩，凌師長，」喬寧寧伸出手指，戳著他的心口，一下又一下，力道很重，「可安安是我的女兒，就算自作主張又怎麼了？作為母親，我護著自己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
凌鎩一下子俯過身來，深沉的黑眸盯著她的雙眼，猶如猛獸，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那我的奶奶怎麼辦？」
「你的奶奶？呵呵，」喬寧寧大笑，「你的奶奶關我什麼事？我和她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我為什麼要關心她的死活呢？我當然是維護自己的女兒呀，你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枉費你還是個師長。」
凌鎩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瞳孔微縮。
喬寧寧雙手一攤，接著道：「再說了，你的奶奶是做過不少貢獻，聲名遠揚，可是她現在老了，連家門都出不了，老不死已經沒有用了，你就算把人參給她喝下去又能多幾年的命？無非多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而我的女兒不一樣，她才3歲，她還有大好的人生，憑什麼要把命讓給你的奶奶？」
他說得理所當然，凌鎩臉上泛著苦笑，痛心地問道：「喬寧寧，這是你的心裡話？」
「不然呢？」喬寧寧雙手抱胸，一臉冷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除去親人的身份，一個孩子和老人，哪個人的價值大？這個選擇題並不難。」
「喬寧寧！」
凌鎩猛地打斷了她的話，雙手死死地捏著她的肩膀。
喬寧寧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她捏碎了，可她的語氣依舊如此薄涼，「怎麼了？凌師長？難道我的話沒有道理嗎？」
凌鎩語氣透著一絲酸澀，「可是奶奶對你真的很好，你就沒有動搖過嗎？」
「沒有。」
喬寧寧回答得乾乾脆脆。
「老太太確實對我很好，給我送過很多金銀財寶，還送了我很多肉票，煤票，自行車票，別人可能稀罕，但我可不稀罕，那些東西又值什麼錢？在我喬寧寧的眼裡也不過是三個月的利潤。」
她高傲地仰著頭，看著一臉痛苦的凌鎩，「如果你是要來跟我算帳的話，不知道200萬夠不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給老太太300萬。你也知道我有的是錢，那點恩情沒必要在我面前說。我壓根沒放在心裡，再說了，那些東西是老太太自願給我的，要怪也只能怪她看走了眼，我的確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大不了你和我離婚，反正今天的決定我不後悔。」
說到這，凌鎩扯了一個冰冷的笑，「好。」
喬寧寧寧寧挑眉。
「離婚。」凌鎩說完這兩個字，整個人身上的怒火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了徹頭徹尾的冰冷。
這種冷是喬寧寧從來沒有見過的，看這男人此時的雙眸一樣，就仿佛血液會凍僵，骨頭要變成冰渣子。
喬寧寧愣了一秒，旋即點了點頭，無所謂地點頭，「好。」
凌鎩自嘲地搖了搖頭，「虧我自認聰明，竟也被你這種毒如蛇蠍的女人玩弄於股掌。」
「那麼凌師長還要感謝我呢，給你上了一課，下次遇到女人要聰明一點，可不要被騙了。」喬寧寧還笑了一下，絲毫沒把他的痛苦放在眼裡。
「呵。」凌鎩的眼裡閃過一絲悲痛，稍縱即逝，接著眼裡只剩下空洞的冰冷。
他轉身掀開帘子，揚長而去。
在徹底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之後，有冰涼的東西從眼角掉了下來。
她仰了仰頭，不急不緩地擦掉自己的眼淚，又回到了爐灶旁，一邊燉著人參湯，一邊自言自語道：「安安，我的女兒很快能喝上藥了。」
過了好一會，小娟從外頭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寧寧你沒有事吧？」
喬寧寧整個人僵硬著，緩緩地扭頭看向眼前年輕的母親，「小娟要是你，你也會選自己的女兒，對吧？」
「當然!」小娟毫不猶豫地點頭。
喬寧寧鬆開了手中的火鉗，緊握著她的手，小娟被她雙手溫度冰了一下，連忙低頭看向她的手，「你的手好冰啊！」
「我沒有選錯吧？」喬寧寧顧不上自己的雙手冰涼，只緊緊地盯小娟的眼睛，迫切想得到一個答案。
小娟回握著她的手，「當然沒有，寧寧你做出了最好的選擇，你很棒，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母親。」
喬寧寧鬆了一口氣，仿佛給自己加油鼓勁一般重複了一遍，「對，我就是最勇敢的母親。」
又燉了半個小時，人參湯終於熬好了。
喬寧寧打開鍋蓋，將人參湯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又將人參湯端到了安安的旁邊，小心翼翼地餵給安安。
看著安安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喬寧寧鬆了一口氣，「太好了。」
趙老二和小娟卻擔憂地看著她，「寧寧，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安安由我們守著。」
「我能有什麼事情？」喬寧寧笑了笑，「我的女兒馬上就要醒了，我開心得不行，哪裡能睡得著？」
小娟嘆了一口氣，在她旁邊坐下，「那好吧，我陪著你。」
凌鎩自從出門後，再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趙老二再也忍不住了，嘀咕起來，「凌師長該不會真的不管女兒了吧？好歹是自己的女兒呀。」
正說著呢，摩托車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趙老二和小娟頓時欣喜地站了起來，「凌師長回來了。」
小娟回頭看向她，「寧寧，我就說嘛，凌師長的氣頭過了，肯定能理解你。」
凌鎩的臉上狂風暴雨，眼睛死死盯著她，重複了一句，「誰讓你把人參燉的？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喬寧寧用著無所謂的口吻，「燉都燉了。」
「你說什麼？」被她的態度刺激到，凌鎩的聲音陡然低沉，像一頭暴躁的獅子。
外頭的趙老二聽到動靜，連忙沖了進來，見到這情形，打著圓場：「怎麼了？這事你們夫妻倆好好說。」
「寧寧擅自把人參燉了，凌師長正在發火呢。」小娟縮在丈夫身邊，害怕得聲音打顫。
「什麼？」趙老二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一看喬寧寧，又看了一看整個人處於暴怒狀態的凌鎩。
昏暗的廚房裡燭光搖曳，氣氛劍拔弩張，讓人透不過氣來。
趙老二遲疑著開口，「凌師長，你媳婦畢竟是安安的母親……」
「給我出去！」他還沒說完，便被凌鎩生硬地打斷。
他的聲音冷得如冰如雪，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娟連忙推了一推趙老二的手肘，趙老二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小娟一起走了出去。
廚房裡只剩下了凌鎩和喬寧寧兩人。
喬寧寧的臉上映射著爐灶里的火焰，晦暗不明。
凌鎩一下子把她從矮凳上扯了起來，強而有力的臂膀是死死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臂，「憑什麼自作主張？」
「那也是我的女兒和我的奶奶。」
他怒吼出聲。
聲音很大，震落了牆縫的粉塵。
喬寧寧的手臂被他捏得很疼，她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凌鎩看著她的模樣，眉宇間的怒火更甚，「你笑什麼？」
「你說我自作主張，凌鎩，凌師長，」喬寧寧伸出手指，戳著他的心口，一下又一下，力道很重，「可安安是我的女兒，就算自作主張又怎麼了？作為母親，我護著自己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
凌鎩一下子俯過身來，深沉的黑眸盯著她的雙眼，猶如猛獸，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那我的奶奶怎麼辦？」
「你的奶奶？呵呵，」喬寧寧大笑，「你的奶奶關我什麼事？我和她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我為什麼要關心她的死活呢？我當然是維護自己的女兒呀，你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枉費你還是個師長。」
凌鎩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瞳孔微縮。
喬寧寧雙手一攤，接著道：「再說了，你的奶奶是做過不少貢獻，聲名遠揚，可是她現在老了，連家門都出不了，老不死已經沒有用了，你就算把人參給她喝下去又能多幾年的命？無非多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而我的女兒不一樣，她才3歲，她還有大好的人生，憑什麼要把命讓給你的奶奶？」
他說得理所當然，凌鎩臉上泛著苦笑，痛心地問道：「喬寧寧，這是你的心裡話？」
「不然呢？」喬寧寧雙手抱胸，一臉冷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除去親人的身份，一個孩子和老人，哪個人的價值大？這個選擇題並不難。」
「喬寧寧！」
凌鎩猛地打斷了她的話，雙手死死地捏著她的肩膀。
喬寧寧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她捏碎了，可她的語氣依舊如此薄涼，「怎麼了？凌師長？難道我的話沒有道理嗎？」
凌鎩語氣透著一絲酸澀，「可是奶奶對你真的很好，你就沒有動搖過嗎？」
「沒有。」
喬寧寧回答得乾乾脆脆。
「老太太確實對我很好，給我送過很多金銀財寶，還送了我很多肉票，煤票，自行車票，別人可能稀罕，但我可不稀罕，那些東西又值什麼錢？在我喬寧寧的眼裡也不過是三個月的利潤。」
她高傲地仰著頭，看著一臉痛苦的凌鎩，「如果你是要來跟我算帳的話，不知道200萬夠不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給老太太300萬。你也知道我有的是錢，那點恩情沒必要在我面前說。我壓根沒放在心裡，再說了，那些東西是老太太自願給我的，要怪也只能怪她看走了眼，我的確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大不了你和我離婚，反正今天的決定我不後悔。」
說到這，凌鎩扯了一個冰冷的笑，「好。」
喬寧寧寧寧挑眉。
「離婚。」凌鎩說完這兩個字，整個人身上的怒火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了徹頭徹尾的冰冷。
這種冷是喬寧寧從來沒有見過的，看這男人此時的雙眸一樣，就仿佛血液會凍僵，骨頭要變成冰渣子。
喬寧寧愣了一秒，旋即點了點頭，無所謂地點頭，「好。」
凌鎩自嘲地搖了搖頭，「虧我自認聰明，竟也被你這種毒如蛇蠍的女人玩弄於股掌。」
「那麼凌師長還要感謝我呢，給你上了一課，下次遇到女人要聰明一點，可不要被騙了。」喬寧寧還笑了一下，絲毫沒把他的痛苦放在眼裡。
「呵。」凌鎩的眼裡閃過一絲悲痛，稍縱即逝，接著眼裡只剩下空洞的冰冷。
他轉身掀開帘子，揚長而去。
在徹底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之後，有冰涼的東西從眼角掉了下來。
她仰了仰頭，不急不緩地擦掉自己的眼淚，又回到了爐灶旁，一邊燉著人參湯，一邊自言自語道：「安安，我的女兒很快能喝上藥了。」
過了好一會，小娟從外頭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寧寧你沒有事吧？」
喬寧寧整個人僵硬著，緩緩地扭頭看向眼前年輕的母親，「小娟要是你，你也會選自己的女兒，對吧？」
「當然!」小娟毫不猶豫地點頭。
喬寧寧鬆開了手中的火鉗，緊握著她的手，小娟被她雙手溫度冰了一下，連忙低頭看向她的手，「你的手好冰啊！」
「我沒有選錯吧？」喬寧寧顧不上自己的雙手冰涼，只緊緊地盯小娟的眼睛，迫切想得到一個答案。
小娟回握著她的手，「當然沒有，寧寧你做出了最好的選擇，你很棒，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母親。」
喬寧寧鬆了一口氣，仿佛給自己加油鼓勁一般重複了一遍，「對，我就是最勇敢的母親。」
又燉了半個小時，人參湯終於熬好了。
喬寧寧打開鍋蓋，將人參湯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又將人參湯端到了安安的旁邊，小心翼翼地餵給安安。
看著安安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喬寧寧鬆了一口氣，「太好了。」
趙老二和小娟卻擔憂地看著她，「寧寧，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安安由我們守著。」
「我能有什麼事情？」喬寧寧笑了笑，「我的女兒馬上就要醒了，我開心得不行，哪裡能睡得著？」
小娟嘆了一口氣，在她旁邊坐下，「那好吧，我陪著你。」
凌鎩自從出門後，再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趙老二再也忍不住了，嘀咕起來，「凌師長該不會真的不管女兒了吧？好歹是自己的女兒呀。」
正說著呢，摩托車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趙老二和小娟頓時欣喜地站了起來，「凌師長回來了。」
小娟回頭看向她，「寧寧，我就說嘛，凌師長的氣頭過了，肯定能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