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被打成豬頭,就認為我是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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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消息無疑是爆炸性的,趙軒義整個人都麻了,他實在不敢相信,這麼多天仙教罪無可赦的犯人,竟然剛剛帶回來一天的十天就全都死了!

  「你剛剛說陳凌峰也死了?」趙軒義不敢相信地重新問道。

  「是的!」唐天力點頭回答。

  這怎麼可能呢?如果趙軒義沒記錯,陳凌峰是被月衛保護起來的,他怎麼可能被殺呢,在京城,還有月衛的保護,怎麼會呢?

  趙軒義在院子裡面慢慢轉了兩圈,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趙軒義瞬間笑了,笑得這麼滑稽,笑得這麼愚蠢,到了這一刻,趙軒義才明白。

  「臥槽!」趙軒義放出一句過粗口之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現在他可是十分的輕鬆啊!

  這件事剛剛傳到趙軒義的耳中,飄雲閣門前一個男子騎著馬來到府門,而所有麒麟衛見到之後,紛紛上前打招呼「沈大哥,您回來了!」

  沈巍翻身下馬,向所有麒麟衛點了點頭「少主怎麼樣?安全回來了嗎?」

  「回來了,現在在後院靜養呢!」

  沈巍走進飄雲閣,直接來到後院,看到唐天力剛出來,唐天力原本一張哭喪著臉,當看到沈巍之後喜笑顏開「沈大哥回來了!」

  「嗯!少主沒事吧?」

  「這……人是沒事,但是事有事!」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跟我玩繞口令呢?」沈巍有些生氣地問道。

  「您……還是自己去問將軍吧!我可不敢去了!」唐天力說完急忙跑走了!

  沈巍滿臉的奇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亂呢?沈巍來到趙軒義的門前,大聲喊道「少主,我回來了!」

  趙軒義一聽是沈巍回來了,急忙起身「沈大哥快進來!」

  沈巍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趙軒義精神不錯,笑著點了點頭「少主氣色恢復不錯!」

  「沈大哥一路辛苦了,路上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沈巍嘆了口氣「帶去的兄弟就回來兩個,其餘的全部犧牲了,不過對方上百人的追殺軍隊也被咱們斬殺殆盡!」

  趙軒義一聽,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真是替自己這些麒麟衛兄弟不值,但是這一巴掌把整條手臂的傷口全部牽動,疼得趙軒義大喊一聲,眼淚都出來了!

  「你啊!還當自己的好人呢?我看看!」紫鳶一邊埋怨一邊給趙軒義檢查傷口,好在沒有裂開!

  「少主,我剛才碰到唐天力了,他說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沈巍問道。

  「死了!」

  「誰……死了?」

  「都死了?」

  「什麼?」沈巍聽到之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您是說羌俊傑和陳凌峰都死了?」

  「一批關在刑部,一個關在月衛那裡,一夜之間都死了!」趙軒義說完,全身就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倚在紫鳶的懷裡,他現在什麼都特麼不想管了,只想好好休息!

  沈巍聽到之後開始仔細思索,隨後抬起頭來,剛想說什麼。趙軒義一個眼神給了沈巍,沈巍立刻閉上了嘴,已經猜到了什麼!

  「沈大哥一路辛苦,回去休息吧,這次跟隨你的那些麒麟衛,每人家裡送二兩金子去!」趙軒義說道。

  「是!」沈巍轉身離開了。

  紫鳶看著懷中的趙軒義,心裡莫名的心疼,雖然紫鳶沒有猜到這次是怎麼回事,但是她能感覺到,趙軒義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她不想說什麼,只能輕輕撫摸趙軒義的頭髮,給他一些無聲的安慰!

  此刻城外一家客棧裡面,陸平平和林敏坐在房間正在商量事情,突然一名手下走進房間「大公子,京城裡面傳來消息!」

  「快講!」

  「陳凌峰死了!」

  陸平平一聽,心裡這個開心,總算沒有誤了命令,陸平平站起來,隨後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露出了笑容,而手下接下來的話讓陸平平很是驚訝。

  「天仙教其他人也全都死了!」

  「誰死了?」陸平平問道。

  「羌俊傑、還有飛飛真人等等,全都死在了刑部大牢裡面!」

  陸平平聽到之後愣了幾秒,自己沒有讓那個人幫忙殺這群人啊,轉頭看向一旁的林敏,林敏搖了搖頭「不是我!」


  「那是誰呢?」陸平平真的不明白了。

  「難不成有人暗中幫助岳父?」林敏猜測到。

  陸平平此時心中也滿是問號「先不管其他,任務完成了,離開了撤離會揚州,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手下男子快速離開了!

  林敏慢慢站起身「難不成是二哥?」

  陸平平冷笑一聲「齊浩碧?他不給使絆子我就謝天謝地了,我用人頭擔保,絕對不是他!不過……會是誰呢?」

  「總是友不是敵!」

  「或許吧,先離開,以後再說!」陸平平說完,轉身帶著林敏離開了房間!

  這場重大的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雖然在京城裡面也有一些人傳出各種流言蜚語,但是大體上根本沒有激起多少水花,整件事情就像是有一隻大手在後面將整件事情壓了下來,不讓它發酵!

  李文洲此刻躺在一葉扁舟之上,雙眼輕輕閉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輕鬆,而葉子從府外走進來,來到蓮花池旁邊,輕聲喊道「公子,進城裡面傳來消息,陳凌峰和天仙教的所有罪犯卻全部都死了!」

  李文洲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嘴角慢慢上揚了一些,似乎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早就猜到了!」

  「您猜到了?那……您也知道是誰做到了?」

  「自然!」

  「是誰啊?」

  「自己猜?」

  一句話差點沒把葉子給氣死,我要是能猜到,我還用問你?就是討厭這群每天把所有事情全都放在肚子裡面不說的人!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啊?」

  李文洲隨意揮了揮手「什麼都不做!暫時不是做任何事情的時候!」

  「是這樣嗎?趙軒義如今身受重傷,他不能出戰,此時不是做其他事情最有利的時候嗎?」

  「非也!趙軒義只不過是受了皮外會傷,若是此時動手,他就算在家,坐觀八卦陣,咱們也不一定能得到利益,不急!」

  「不急?」

  「因為有別人比咱們急,咱們暫時就看戲即可!」李文洲說完,翻了個身,躺在孤舟之上,安心的休息!

  一連半月過去,趙軒義的身體一會回復很好,臉上的臃腫也消了,露出原本的樣子,這一段時間趙軒義可是十分的舒坦,每天各種補品端來,不用自己做任何事!

  紫鳶每天圍前圍後仔細的照顧,讓趙軒義十分的享受!杜心雨偶爾會來看看趙軒義,但是一旦紫鳶回來,杜心雨就十分識相的離開,畢竟她可不敢跟這位內定丫鬟爭寵!

  這天趙軒義坐在書案前,又開始拿起紙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紫鳶在一旁靜靜地研磨,看到趙軒義畫出幾張圖紙,似乎是一些首飾的圖紙!

  「姑爺,你這是打算從新做首飾了?」紫鳶開心的問道。

  「不是我做,我給別人畫的!」趙軒義小心將幾張圖紙迭起來,放在一旁。

  「別人?誰啊?」

  「孫寧!我和他說好了,我給他圖紙,他做出來後賣了首飾我那抽成!」

  紫鳶聽到之後,表情變得十分奇怪「真是是孫寧?」

  「不然還有誰?」

  「孫倩啊!」

  趙軒義轉頭等著紫鳶「你少污衊我啊!我和孫家小姐清清白白,就和李寒嫣一樣!」

  紫鳶聽了之後輕聲笑了「你這心思,比蜘蛛網都複雜,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少來這套,帶回讓人將這些圖紙送到孫寧店鋪之中,其餘的就不用操心了!」

  「是!」紫鳶說完,拿過一個信封,向圖紙放在裡面。

  沈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趙軒義之後急忙說道「少主,長公主來了,請你去馬車上談話!」

  趙軒義聽到之後,臉色變得十分冷漠「去告訴長公主,我身負重傷,無法下床,以後傷好之後再去謝罪!」

  沈巍聽到之後,轉頭看了看紫鳶,意思你說幾句話啊,紫鳶在趙軒義的肩頭輕輕拍了拍「那可是長公主,咱們不要置氣啊!快去吧!」

  「不去!她以為她是誰啊?她……?」

  趙軒義話還沒喊完,只見院子裡面走過來五個人,沈巍一轉頭,立刻跪在地上,來的人正是朱月君和她四個貼身婢女「參見長公主!」


  趙軒義一聽,一個頭兩個大,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沒等走出房間,朱月君已經走進趙軒義的房間,紫鳶看到朱月君,急忙下跪「參見長公主!」

  趙軒義慢慢向下彎腰,但是身上傷口太多,疼得他臉色都變了,朱月君看到之後,揮了揮手「趙將軍不必多利,身上還有傷就別行禮了!」

  「多謝長公主體諒!」趙軒義說完,慢慢站起來!

  楠竹走進來,拿過一把椅子放在朱月君的身後,朱月君慢慢坐下,看了看趙軒義,臉上的腫脹已經消退,但是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整個上身纏滿了繃帶,即便是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怎麼見好!

  「這次的事情真是辛苦趙將軍了!」

  「不敢!」

  如此乾脆的回答,讓朱月君聽著很是彆扭,這分明就是在和自己生氣,朱月君看了看楠竹「你們全都下去!」

  「是!!」楠竹和曦蘭等人全部離開房間,紫鳶看了看趙軒義,也轉身離開了,還將門關上,一干人等全都退到後院涼亭裡面!

  房間裡只剩下趙軒義和朱月君,趙軒義就不在那麼拘束了,沒等趙軒義同意,自己就坐在椅子上「末將身上有傷,不能久站,請長公主諒解!」

  「無妨!回來這麼久了,傷口可見好了??」

  「多謝長公主關心!」

  又是一句官方的回答,趙軒義這種回話的方式讓朱月君很不適應「這次能夠覆滅天仙教,趙將軍功不可沒,有什麼想要的獎賞?」

  「不敢!」

  「你夠了!」朱月君真的生氣了,大聲喊道。

  趙軒義也不說話,拿起一旁盤子裡面的瓜子,一顆一顆吃起來,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房間裡面只有趙軒義出瓜子發出的清脆聲音,一時間氣氛很是壓抑!

  「有什麼想說的說出來!恕你無罪!」

  「秋後算帳?」趙軒義輕笑問道。

  「你是不是不會說話了?」

  「真的不會了,被人折磨的差點死了,弄得全身上下都是疤痕,閻王殿前走上一回,結果……??」趙軒義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

  「天仙教已經被消滅了,這不好嗎?」

  「長公主你是不是看我被人打成豬頭就是真的豬了??你要是早說要保住皇族顏面你就直說嘛,我何必那麼拼命呢?哦、不對!是我錯了,我當初應該是沒聽懂長公主的話,一切的罪責都是我的!」趙軒義一臉輕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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