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水軍肯定有，但爛是真的爛
京城，青雲影視。
李揚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審閱著一份PPT。這不是普通的會議PPT，而是最新的輿情匯總，他得根據這些輿情及時調整《尋龍訣》的宣傳策略。
當他看到網友都在討論馮曉崗和許琴時，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尋龍訣》雖然三天破了10億，但網上的討論度一旦被《老炮兒》蓋過去，後續的票房必定是難以為續的。
思慮片刻，李揚撥通了安製片的電話。
「喂，安總，我李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這樣，《老炮兒》太出風頭了，我想您給楊影發紅包的時候，順便把她的片酬也給爆出去，搏一搏眼球，您看怎麼樣？」
「我們合同里又沒簽片酬保密，她能有什麼意見？」
「行，那您先吃，等你們回來慶功！」
李揚掛斷電話，又按下了座機，沒多會助理徐詩月就走了進來：「李總，怎麼了？」
「衝浪普拉斯的信息不是微博給的，你查查馮曉崗從哪知道的人。另外，讓在李一峰、吳XX的粉絲群里的開始帶節奏。」
「啊？這不是給他們加熱度麼。」徐詩月費解道。
「呵！」
李揚嗤笑出聲，道：「把那文章截圖發群里，讓他們跑衝浪普拉斯微博下邊去鬧，就說李一峰、吳XX才能救華億，讓他們狗咬狗。」
「幹嘛不直接爆吳XX和李一峰的黑料啊？」
「那太狠了，忙去吧，李總、張總到公司了，讓來我這一趟。」
李揚也不多解釋，吩咐完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了。
馮曉崗一夜之間就能找到衝浪普拉斯本人合影刪文，說明這事根本就鬧不大，頂多就是給華億添舔堵，打亂打亂他們的宣傳節奏。
而且萬一鬧大了影響的也只有華億的股價，還是電影主演的粉絲乾的。
可真要把那兩黑料的爆出去，不僅會引得華億魚死網破，還會惹怒兩人背後資本。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出來是青雲乾的，勢必會引來多方報復。
只是為了《尋龍訣》的宣傳，完全不值得這麼去干。
沒等多會，李文、天下霸唱就敲門進來了。
「李總又有什麼吩咐啊？」
李文話才說完，就已經大咧咧的坐到了李揚對面。
「我哪敢吩咐你啊。」
李揚稍稍往外挪了下顯示器，道：「看，都在催第二部，你和張總的劇本有思路了沒？」
「這次說什麼我都不寫了啊！」天下霸唱瞬間急眼，他可不想僅剩的頭髮全部掉光。
「你倆瞎編一個維持熱度就行，不用真的寫。」
李揚翻了頁PPT，道：「看，書迷都在吹安總、姚總，她們把鍋甩給你倆了，你倆給給交代就行，咱又不真的立項。」
「《鬼吹燈》這麼好IP就這麼放棄了？」李文不甘道。
「那你們就好好寫唄，過審了肯定能立項。」
「別，我可遭不住了！」
天下霸唱薅了把頭髮，道：「我寧願回家繼續碼字，也不想他一塊折騰劇本了！」
「都說先吹吹牛給個交代就行。」
李揚一邊給兩人散煙，一邊笑道：「下午安總會曝光楊影的片酬，維持幾天的熱度，你倆提前做好準備，24號等我通知。」
「姚總那邊真不打算繼續開發了麼？」李文又問。
「這你自個和他說去，我就一搞宣傳的！」
……
「靠靠靠！我北鼻那麼美，你才給30萬的片酬！
！不過看在你老婆給的紅包份上，我原諒你了！」
「怪不得能做成首富，千萬片酬的演員愣是被砍到了30萬，就算加上你老婆的紅包，離一千萬也還差的遠啊！」
「茜茜姐，我們北鼻可窮了，你的紅包千萬不要停啊！
！」
「我特好奇你老公片酬是多少，是不是都歸你管，給個回復行不行啊，安製片！
！」
儘管楊影片酬的曝光，給《尋龍訣》帶來了不少熱度，可21號的票房依然從單日3億以上直接跌落到了2億以下，只有1.93億。
沒辦法，有很多人在前三天已經看過了，21號又是周一，而且《尋龍訣》又不像《無雙》，根本就沒什麼地方需要看第二遍或者第三遍才能看明白的。
那些二刷三刷的要麼是死忠書迷，要麼是主演的鐵粉，要麼是有好幾個女朋友的情聖。
而隨著票房的「暴跌」，加上留給《尋龍訣》的時間又不多了，主創們的宣傳節奏也越發的喪心病狂。
號稱「合則生，分則死」的摸金校尉們直接被一分為二，兩口子狂撒狗糧，而黃博、夏宇則帶著楊影逗樂大家。
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12月22號的深夜，安老師在微博上發布《尋龍訣》15億紀念金幣，並宣布24號在京城萬噠CBD廣場舉行答謝慶功。
一般電影舉行慶功，就意味著主創們的路演結束，但《尋龍訣》這次並不是，只是為了搶奪《老炮兒》《惡棍天使》排片而已，尤其是《惡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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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馮大導演露了PP，放了金馬的鴿子，跟著小鮮肉們巡演了半個多月，還在微博上點讚《惡棍天使》是部爛片，依然還是沒能敵過《惡棍天使》的超高票補。
院線給《惡棍天使》的預排片遠超《老炮兒》，幾乎是兩倍。
對於院線來說，片子爛不爛增無所謂，誰能給影院帶來更多收入，誰的排片就會多。
《老炮兒》的評分是高，可那又怎樣呢？真以為小鮮肉的粉絲們能幹的過巨額票補啊！
……
轉眼就到了24號，姚東等人還在趕往萬噠的路上，《惡棍天使》就已經憑藉43%的排片以及超高票補，半天時間票房輕鬆過億，而只有22%排片的《老跑兒》票房還不如它的三分之一。
眾人進到萬噠安排的休息室捯飭，安老師、楊影剛去更衣室換衣服，李揚就火急火燎的過來給姚東發布最新任務——《摸金校尉之九幽將軍》。
他的意思是，讓姚東當眾宣布，只要《尋龍訣》的票房達到25億，就親自參與劇本的改編。
「真到了25億你來改啊！」
姚東接都沒接天下霸唱才出版的小說，直接開懟。
這小說才出版熱度不夠就算了，而且裡邊又是西夏妖女，又是活人變鬼，最後還有魔窟和升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改編起來得掉很多很多頭髮。
「哎喲，你參與改編又沒說一定會過審，順便幫張總宣傳宣傳新書嘛！」李揚勸道。
「25億太少啦，怎麼著也得30億啊！」黃博瞎湊熱鬧。
「有你什麼事！」
姚東笑罵一句，又沖李揚道：「宣傳新書我可以發微博，但這參與改編就免了！」
「不是，咱電影今兒只有32%的排片，等華億也砸票補，咱排片還得減，不給點噱頭別說25億了，20億都上不去啊！」
「嘖！」
姚東頗為頭疼的揉起了眉心，問：「李文呢？」
「跟我鬧呢，我說改這《九幽將軍》，他說把《之前天星術》再改改。」
一聽天星術，姚東立馬就有了主意，道：「讓他和張總過來趟。」
「啥天星術啊？」夏宇奇道。
「天地之相去，八萬四千里，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人體金木水火土，上應五天星元，又有二十四星對應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惡，地有吉凶。凡是上吉之壤，必定與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應！」
姚東神叨叨的背了斷《精城古絕》里的口訣，才笑道：「和尋龍訣一樣都是風水術，可以用來代替盜墓細節。」
所有盜墓題材影視作品，但凡敢展示可行性的盜墓細節，都會被責令修改。
天星術一開始就在李文、天下霸唱的考慮當中，之所以沒有被採用，主要有是三個原因。
一是名字不夠霸氣；二是墓穴裡邊沒有星光，用這口訣來代替那些細節很容易被觀眾噴；三則是過審難度更大。
所謂天星術，就是以星象查看地形，以天星光氣照地點穴。
這玩意光靠口訣可不行，還得在銀幕中把星象、星光給展示出來，就像胡八一念尋龍訣口訣時，還會掐手指頭，羅盤也會跟著轉動一樣。
星像、星光的特效都不難，可這兩玩意兒和墓穴結合到一塊，廣墊爸爸未必能同意，儘管這對普通觀眾來說沒一點可行性！
要知道，這類題材的改編，廣墊最重要的三個要求是唯物，唯物，還踏馬是唯物！
尋龍訣口訣+羅盤雖然也不那麼唯物，可羅盤不僅很常見，還暗含了「磁場」的規律。
姚東沒和黃博、夏宇掰扯幾句，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安老師就拿著手機回來了。
這貨一臉憨笑的湊到幾人跟前，道：「哎，鄧朝說他是被水軍針對了，真的假的啊？」
「這誰知道啊！」
黃博憨笑接茬，又半真半假道：「半天過億，我都想當導演了！」
「你不早當了麼，你那2B青年拍的多好啊，那2B青年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
「哈哈哈……」
夏宇的玩笑，把整個休息室的人都給逗樂了，早在12年，黃博就拍了兩部微電影，其中一部自導自演的，就叫《2B青年的不醉人生》。
「我說的是長片！」
黃博給了夏宇一下，又問安老師：「安製片，我要拍處女作你能看的上吧？」
「這可不一定哦，得看了劇本才知道！」
安老師很是熟練的搪塞過去，又問剛剛走進來的楊影：「《惡棍天使》你看了麼？到底是爛片還是被水軍給坑了啊？」
「哎喲！我這幾天都快累成狗了，哪有空看電影啊！」
「我不看你發微博了麼。」
安老師收起手機，坐到鏡子前，道：「今晚結束我請大家看電影！」
「謝了您嘞！我還想早點睡呢！」
「就是！看什麼電影，多給個紅包多實在！」
夏宇、黃博一個比一個貧，幾人沒逗樂幾句，李揚就領著李文、天下霸唱給回來了。
因為本來就是為電影增加噱頭，姚東也沒避開眾人，直言道：「達到多少多少票房，再拍第二部完全是在綁架書迷和觀眾，很容易引起逆反效果。
《九幽將軍》倒是可以說如果很受歡迎，也會考慮改編，畢竟才出版出來嘛。
待會就直接透露第二部已經在籌備了，把你們之前寫的《天星術》拿出來隨便講幾句就行，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沒意見。」
「不讓我寫劇本幹啥都行。」
「這對觀眾的觀影熱情刺激不大啊！」
李文欣然答應，天下霸唱一臉憨笑，只有李揚滿臉不願意。
「你還想逼著人二刷三刷不成？」
姚東沒好氣的懟了句，又示意李文、天下霸唱，道：「待會他倆負責賣慘，我負責吹特效和放煙霧彈，劇情、投資什麼的一概不提。」
「東哥，第二部還有丁思甜嘛？」
「這你得問李總、張總，劇本是他們寫的。」姚東直接甩鍋。
「別，我可不摻和！」天下霸唱依舊甩鍋。
「這劇本八字還沒一撇呢，有合適角色我們會通知你的。」李文無奈接鍋。
《天星術》只剩下一個名字，一個概念，故事神馬的大部分已經被《尋龍訣》用掉了，這個時候拿出來本就是增加噱頭的，根本就沒想過真要立項開拍。
「李總，東方衛視的跨年晚會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唱歌是真不行啊！」夏宇哭著臉道。
「你跟著變魔術就行。」
李揚笑了笑，又轉向兩口子，樂道：「你倆到時可別掉鏈子啊，人還指著你們幫他搶收視第一呢！」
「盡力而為吧。」
安老師一邊鼓搗著手機，一邊問：「汪總他們呢？」
「今天來的投資人太多了，基本都是衝著《鬼吹燈》第二部來的，剛剛張總差點就過不來！」
「可別提了，一個個的都想我當編劇！」
「哈哈……」
眾人正樂著呢，一直鼓搗手機的安老師又問李揚：「馮導說《惡棍天使》是前三天的票房分紅給院線換的排片，真的假的啊？」
「聽他胡扯！」
李揚滿臉嗤笑德予以否認，又輕蔑道：「就《惡棍天使》那口碑，前三天票房分紅真都是院線的，片方還賺個P錢啊！這片子票補用完就賣不動了的，用不著擔心啊。」
「有那麼爛麼？鄧朝不說是水軍麼。」
「哪家水軍能直接給干到3.9啊！」姚東滿臉幸災樂禍道。
幾天前馮曉崗在微博上點讚《惡棍天使》爛片時，他就想和媳婦兒說這片子是真的爛，可他還沒「看」過，根本沒有發言權。
「水軍肯定有，但爛是真的爛！」
李揚反駁了一句，也不等眾人詢問，就起身道：「你們自己把詞對好，我去媒體那邊打打招呼。」
李揚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審閱著一份PPT。這不是普通的會議PPT，而是最新的輿情匯總，他得根據這些輿情及時調整《尋龍訣》的宣傳策略。
當他看到網友都在討論馮曉崗和許琴時，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尋龍訣》雖然三天破了10億，但網上的討論度一旦被《老炮兒》蓋過去，後續的票房必定是難以為續的。
思慮片刻，李揚撥通了安製片的電話。
「喂，安總，我李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這樣，《老炮兒》太出風頭了，我想您給楊影發紅包的時候，順便把她的片酬也給爆出去，搏一搏眼球，您看怎麼樣？」
「我們合同里又沒簽片酬保密，她能有什麼意見？」
「行，那您先吃，等你們回來慶功！」
李揚掛斷電話，又按下了座機，沒多會助理徐詩月就走了進來：「李總，怎麼了？」
「衝浪普拉斯的信息不是微博給的，你查查馮曉崗從哪知道的人。另外，讓在李一峰、吳XX的粉絲群里的開始帶節奏。」
「啊？這不是給他們加熱度麼。」徐詩月費解道。
「呵！」
李揚嗤笑出聲，道：「把那文章截圖發群里，讓他們跑衝浪普拉斯微博下邊去鬧，就說李一峰、吳XX才能救華億，讓他們狗咬狗。」
「幹嘛不直接爆吳XX和李一峰的黑料啊？」
「那太狠了，忙去吧，李總、張總到公司了，讓來我這一趟。」
李揚也不多解釋，吩咐完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了。
馮曉崗一夜之間就能找到衝浪普拉斯本人合影刪文，說明這事根本就鬧不大，頂多就是給華億添舔堵，打亂打亂他們的宣傳節奏。
而且萬一鬧大了影響的也只有華億的股價，還是電影主演的粉絲乾的。
可真要把那兩黑料的爆出去，不僅會引得華億魚死網破，還會惹怒兩人背後資本。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出來是青雲乾的，勢必會引來多方報復。
只是為了《尋龍訣》的宣傳，完全不值得這麼去干。
沒等多會，李文、天下霸唱就敲門進來了。
「李總又有什麼吩咐啊？」
李文話才說完，就已經大咧咧的坐到了李揚對面。
「我哪敢吩咐你啊。」
李揚稍稍往外挪了下顯示器，道：「看，都在催第二部，你和張總的劇本有思路了沒？」
「這次說什麼我都不寫了啊！」天下霸唱瞬間急眼，他可不想僅剩的頭髮全部掉光。
「你倆瞎編一個維持熱度就行，不用真的寫。」
李揚翻了頁PPT，道：「看，書迷都在吹安總、姚總，她們把鍋甩給你倆了，你倆給給交代就行，咱又不真的立項。」
「《鬼吹燈》這麼好IP就這麼放棄了？」李文不甘道。
「那你們就好好寫唄，過審了肯定能立項。」
「別，我可遭不住了！」
天下霸唱薅了把頭髮，道：「我寧願回家繼續碼字，也不想他一塊折騰劇本了！」
「都說先吹吹牛給個交代就行。」
李揚一邊給兩人散煙，一邊笑道：「下午安總會曝光楊影的片酬，維持幾天的熱度，你倆提前做好準備，24號等我通知。」
「姚總那邊真不打算繼續開發了麼？」李文又問。
「這你自個和他說去，我就一搞宣傳的！」
……
「靠靠靠！我北鼻那麼美，你才給30萬的片酬！
！不過看在你老婆給的紅包份上，我原諒你了！」
「怪不得能做成首富，千萬片酬的演員愣是被砍到了30萬，就算加上你老婆的紅包，離一千萬也還差的遠啊！」
「茜茜姐，我們北鼻可窮了，你的紅包千萬不要停啊！
！」
「我特好奇你老公片酬是多少，是不是都歸你管，給個回復行不行啊，安製片！
！」
儘管楊影片酬的曝光，給《尋龍訣》帶來了不少熱度，可21號的票房依然從單日3億以上直接跌落到了2億以下，只有1.93億。
沒辦法，有很多人在前三天已經看過了，21號又是周一，而且《尋龍訣》又不像《無雙》，根本就沒什麼地方需要看第二遍或者第三遍才能看明白的。
那些二刷三刷的要麼是死忠書迷，要麼是主演的鐵粉，要麼是有好幾個女朋友的情聖。
而隨著票房的「暴跌」，加上留給《尋龍訣》的時間又不多了，主創們的宣傳節奏也越發的喪心病狂。
號稱「合則生，分則死」的摸金校尉們直接被一分為二，兩口子狂撒狗糧，而黃博、夏宇則帶著楊影逗樂大家。
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12月22號的深夜，安老師在微博上發布《尋龍訣》15億紀念金幣，並宣布24號在京城萬噠CBD廣場舉行答謝慶功。
一般電影舉行慶功，就意味著主創們的路演結束，但《尋龍訣》這次並不是，只是為了搶奪《老炮兒》《惡棍天使》排片而已，尤其是《惡棍天使》！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儘管馮大導演露了PP，放了金馬的鴿子，跟著小鮮肉們巡演了半個多月，還在微博上點讚《惡棍天使》是部爛片，依然還是沒能敵過《惡棍天使》的超高票補。
院線給《惡棍天使》的預排片遠超《老炮兒》，幾乎是兩倍。
對於院線來說，片子爛不爛增無所謂，誰能給影院帶來更多收入，誰的排片就會多。
《老炮兒》的評分是高，可那又怎樣呢？真以為小鮮肉的粉絲們能幹的過巨額票補啊！
……
轉眼就到了24號，姚東等人還在趕往萬噠的路上，《惡棍天使》就已經憑藉43%的排片以及超高票補，半天時間票房輕鬆過億，而只有22%排片的《老跑兒》票房還不如它的三分之一。
眾人進到萬噠安排的休息室捯飭，安老師、楊影剛去更衣室換衣服，李揚就火急火燎的過來給姚東發布最新任務——《摸金校尉之九幽將軍》。
他的意思是，讓姚東當眾宣布，只要《尋龍訣》的票房達到25億，就親自參與劇本的改編。
「真到了25億你來改啊！」
姚東接都沒接天下霸唱才出版的小說，直接開懟。
這小說才出版熱度不夠就算了，而且裡邊又是西夏妖女，又是活人變鬼，最後還有魔窟和升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改編起來得掉很多很多頭髮。
「哎喲，你參與改編又沒說一定會過審，順便幫張總宣傳宣傳新書嘛！」李揚勸道。
「25億太少啦，怎麼著也得30億啊！」黃博瞎湊熱鬧。
「有你什麼事！」
姚東笑罵一句，又沖李揚道：「宣傳新書我可以發微博，但這參與改編就免了！」
「不是，咱電影今兒只有32%的排片，等華億也砸票補，咱排片還得減，不給點噱頭別說25億了，20億都上不去啊！」
「嘖！」
姚東頗為頭疼的揉起了眉心，問：「李文呢？」
「跟我鬧呢，我說改這《九幽將軍》，他說把《之前天星術》再改改。」
一聽天星術，姚東立馬就有了主意，道：「讓他和張總過來趟。」
「啥天星術啊？」夏宇奇道。
「天地之相去，八萬四千里，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人體金木水火土，上應五天星元，又有二十四星對應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惡，地有吉凶。凡是上吉之壤，必定與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應！」
姚東神叨叨的背了斷《精城古絕》里的口訣，才笑道：「和尋龍訣一樣都是風水術，可以用來代替盜墓細節。」
所有盜墓題材影視作品，但凡敢展示可行性的盜墓細節，都會被責令修改。
天星術一開始就在李文、天下霸唱的考慮當中，之所以沒有被採用，主要有是三個原因。
一是名字不夠霸氣；二是墓穴裡邊沒有星光，用這口訣來代替那些細節很容易被觀眾噴；三則是過審難度更大。
所謂天星術，就是以星象查看地形，以天星光氣照地點穴。
這玩意光靠口訣可不行，還得在銀幕中把星象、星光給展示出來，就像胡八一念尋龍訣口訣時，還會掐手指頭，羅盤也會跟著轉動一樣。
星像、星光的特效都不難，可這兩玩意兒和墓穴結合到一塊，廣墊爸爸未必能同意，儘管這對普通觀眾來說沒一點可行性！
要知道，這類題材的改編，廣墊最重要的三個要求是唯物，唯物，還踏馬是唯物！
尋龍訣口訣+羅盤雖然也不那麼唯物，可羅盤不僅很常見，還暗含了「磁場」的規律。
姚東沒和黃博、夏宇掰扯幾句，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安老師就拿著手機回來了。
這貨一臉憨笑的湊到幾人跟前，道：「哎，鄧朝說他是被水軍針對了，真的假的啊？」
「這誰知道啊！」
黃博憨笑接茬，又半真半假道：「半天過億，我都想當導演了！」
「你不早當了麼，你那2B青年拍的多好啊，那2B青年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
「哈哈哈……」
夏宇的玩笑，把整個休息室的人都給逗樂了，早在12年，黃博就拍了兩部微電影，其中一部自導自演的，就叫《2B青年的不醉人生》。
「我說的是長片！」
黃博給了夏宇一下，又問安老師：「安製片，我要拍處女作你能看的上吧？」
「這可不一定哦，得看了劇本才知道！」
安老師很是熟練的搪塞過去，又問剛剛走進來的楊影：「《惡棍天使》你看了麼？到底是爛片還是被水軍給坑了啊？」
「哎喲！我這幾天都快累成狗了，哪有空看電影啊！」
「我不看你發微博了麼。」
安老師收起手機，坐到鏡子前，道：「今晚結束我請大家看電影！」
「謝了您嘞！我還想早點睡呢！」
「就是！看什麼電影，多給個紅包多實在！」
夏宇、黃博一個比一個貧，幾人沒逗樂幾句，李揚就領著李文、天下霸唱給回來了。
因為本來就是為電影增加噱頭，姚東也沒避開眾人，直言道：「達到多少多少票房，再拍第二部完全是在綁架書迷和觀眾，很容易引起逆反效果。
《九幽將軍》倒是可以說如果很受歡迎，也會考慮改編，畢竟才出版出來嘛。
待會就直接透露第二部已經在籌備了，把你們之前寫的《天星術》拿出來隨便講幾句就行，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沒意見。」
「不讓我寫劇本幹啥都行。」
「這對觀眾的觀影熱情刺激不大啊！」
李文欣然答應，天下霸唱一臉憨笑，只有李揚滿臉不願意。
「你還想逼著人二刷三刷不成？」
姚東沒好氣的懟了句，又示意李文、天下霸唱，道：「待會他倆負責賣慘，我負責吹特效和放煙霧彈，劇情、投資什麼的一概不提。」
「東哥，第二部還有丁思甜嘛？」
「這你得問李總、張總，劇本是他們寫的。」姚東直接甩鍋。
「別，我可不摻和！」天下霸唱依舊甩鍋。
「這劇本八字還沒一撇呢，有合適角色我們會通知你的。」李文無奈接鍋。
《天星術》只剩下一個名字，一個概念，故事神馬的大部分已經被《尋龍訣》用掉了，這個時候拿出來本就是增加噱頭的，根本就沒想過真要立項開拍。
「李總，東方衛視的跨年晚會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唱歌是真不行啊！」夏宇哭著臉道。
「你跟著變魔術就行。」
李揚笑了笑，又轉向兩口子，樂道：「你倆到時可別掉鏈子啊，人還指著你們幫他搶收視第一呢！」
「盡力而為吧。」
安老師一邊鼓搗著手機，一邊問：「汪總他們呢？」
「今天來的投資人太多了，基本都是衝著《鬼吹燈》第二部來的，剛剛張總差點就過不來！」
「可別提了，一個個的都想我當編劇！」
「哈哈……」
眾人正樂著呢，一直鼓搗手機的安老師又問李揚：「馮導說《惡棍天使》是前三天的票房分紅給院線換的排片，真的假的啊？」
「聽他胡扯！」
李揚滿臉嗤笑德予以否認，又輕蔑道：「就《惡棍天使》那口碑，前三天票房分紅真都是院線的，片方還賺個P錢啊！這片子票補用完就賣不動了的，用不著擔心啊。」
「有那麼爛麼？鄧朝不說是水軍麼。」
「哪家水軍能直接給干到3.9啊！」姚東滿臉幸災樂禍道。
幾天前馮曉崗在微博上點讚《惡棍天使》爛片時，他就想和媳婦兒說這片子是真的爛，可他還沒「看」過，根本沒有發言權。
「水軍肯定有，但爛是真的爛！」
李揚反駁了一句，也不等眾人詢問，就起身道：「你們自己把詞對好，我去媒體那邊打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