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敢殺我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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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敢殺我的馬

  秋生見宋晟利落出手,趕忙過來恬著臉恭維:「宋老闆,還得是你啊!」

  林鳳嬌聽到了,立即瞪了徒弟一眼:

  好小子,你當我不存在啊!

  「屁話等下再說,先搞定他。」宋晟一邊前行,一邊頭也不回道:「道長,一起上,別再讓他給跑掉了。」

  可他等走出幾步,又忽地停住。

  宋晟開口喃喃道:「嗯?好像是我想多了。

  這傢伙—

  完全沒有要跑的意思,他好勇啊!」

  說話時,任老太爺已經沖開了掩埋著的枝丫、碎石的廢墟,依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越走越快,幾乎是數米一步,如同閃爍般不斷向前。

  宋晟揚眉,左腳腳尖挑起旁邊一塊人頭大的岩石。

  等岩石從挑高處自由下墜時,他倏地旋身,以一腳暴力抽射!

  咚——

  岩石承受不住的龜裂。

  但在碎之前的最後一刻,瞬間進裂。

  強行撞得任老太爺倒退數步,腳底在地面上拖拽出兩道不淺的凹槽。

  穩住後,任老太爺愈發的齜起牙,凶神惡煞的剛一抬頭,。

  映入他眼底的,是一把撰寫著硃砂敕令的闊劍劍鋒!

  任老太爺本能的抬手去抓握!

  可宋晟卻是抖劍力劈,在九王斬妖劍的鋒芒下,半截斷臂掉落在地。

  宋晟落地翻手,劍鋒迴轉,順勢穿透了任老太爺的胸膛。

  只不過,他的左臂也被任老太爺同步抓住了。

  任老太爺仿佛對傷勢毫無所覺,便是失去一臂,卻仍舊不管不顧的欺身而近,外翻的獠牙在這一刻卻更顯得猙獰起來!

  宋晟二話不說,拔劍向上反撩。

  輕易間就斬去了任老太爺的另一條手臂,同時還以劍背抵開了任老太爺的棲身撕咬。

  闊劍將其強行推開!

  等任老太爺無腦一般繼續衝過來,宋晟剛準備動手削掉其項上人頭,可先前掉落的兩條斷臂,倏地自行飛而來,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窒息感來襲!

  宋晟強行閉氣,攻勢更是不退反進,當場猛撲。

  背脊上的刺青變得愈發熾烈。

  已經提升到圓滿程度的神秘刺青之一的馬」字,在這一刻的肩胛骨位置上,像是超高溫的火焰在灼燒體魄。

  宋晟完全忘卻了扼住自身喉嚨的兩條斷臂。

  下一秒,他驀然前沖而去。

  轉身騰空,上去就是一腳暴躁後踢!

  刺青熾烈!

  一馬蹄!

  下一秒,周身一道若有若無的磅礴馬蹄虛影,足足數十米之龐大,在宋晟的背後忽地浮現。

  這是單一的神秘刺青在提升到圓滿之後,所賦予的一種技近於術的特殊效果。

  先前圓滿的鷹,也有一種對照。

  只不過,其是類屬於輔助型的鷹眼」。

  此時,任老太爺已經有些遭重。

  被這樣一腳,當場踢進了數十米開外的石壁之中,深深的嵌進了裂開的石縫。

  不遠處,見到這一幕的文才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師,師兄,剛剛,剛剛那是什麼?你有看到嗎?」

  秋生抿了抿嘴:「我不知道,但宋老闆出手,我們兩個站在旁邊負責鼓掌就行了。」

  宋晟伸手,將扼在自己頸間的雙手十指一根根斷。

  嘭!

  斷開的石壁裂縫裡,傳來了任老太爺壓抑的痛苦呼聲。

  等宋晟以熾烈的火焰染上兩條斷臂時,石縫轟然崩裂,滿身狼狽的任老太爺眉毛飛揚,面色兇惡的撲殺過來。

  宋晟將焦黑的斷臂扔下,望著莽夫一樣的任老太爺,垂低的眸底里泛起厲色。

  這傢伙簡直浪費了這份天賦。

  光吃教訓,不長腦子!

  他猛然拔地起躍,如似在飛一樣!


  以至於任老太爺衝到一半,抬頭望過去,當即跟著也一躍而上。

  宋晟卻從半空翻身,一腳落下。

  下去吧。

  馬蹄!

  半空里,偌大馬蹄虛影再度浮現!

  迎頭而上的任老太爺被一腳踩進龜裂的地縫裡。

  十餘米的偌大蹄印,深深的烙印在山地,深有半米,一道道斷裂!

  等到虛影散去,塵埃落定時。

  宋晟正一腳壓迫在任老太爺的胸膛,壓得他倒在地上,始終都站不起來。

  感受到腳下還在不斷掙扎。

  宋晟盯著對方:「給我,老實一點!」

  腳上用力。

  轟!!!

  本就開裂的山地裂痕,頓時向著周遭更遠處咔嚓、咔嚓」的不斷蔓延!

  麻麻地師徒三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早就看得瞠目結舌了。

  「師傅,你看到沒有,他,他厲害的有點太離譜了吧!」

  「我出門帶眼睛了。

  還有,他厲害就厲害,和你有什麼關係,一驚一乍的,沒見過世面啊。」

  「————」這樣的真沒見過!

  林鳳嬌朝著宋晟這邊走過來。

  望著灰頭土臉,但仍舊活蹦亂跳的任老太爺,他也有些咋舌:「這殭屍到底是怎麼回事,即便這樣了都還精神爍爍。」

  宋晟:「他這是被人注射了生物藥劑,類似於基因突變了。」

  基因突變?什麼東西?

  林鳳嬌不懂,但也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道:「這個你要怎麼處理?」

  宋晟回頭,瞥了一眼已經有些碳化的任老太爺斷臂。

  看這樣子,火焰對他還是有效果的。

  不過,要先發揮一下餘熱才行。

  宋晟攤開手,一張神奇卡牌浮現在掌心裡。

  五指聚攏,卡牌碎裂。

  皇族殭屍頓時再次顯化出來,受到過天雷眷戀的特殊殭屍,成了精的他,雖然實力相對較差一些,但潛力巨大。

  先後的數次吞食,甚至連吸血鬼的血都貢獻給他了。

  皇族殭屍自然也是有所成長的。

  宋晟喚出他,指著腳下的任老太爺:「新鮮貨,這個便賞給你了。」

  皇族殭屍嗅到任老太爺身上那股特殊的血氣味道,垂涎欲滴的筆直俯下身子。

  任老太爺似是感受到什麼,更加劇烈的掙扎,口中不斷吐出各種屍語。

  皇族殭屍不予理會,按住任老太爺的側臉,奔著其頸間部位張開獠牙。

  「等等!」

  忽然,一聲忐忑的呼聲,打斷了皇族殭屍的這場享用。

  宋晟轉頭看向出聲的任珠珠。

  任珠珠鼓足勇氣,道:「那個,你腳下踩著的那個人是我的爺爺。」

  宋晟:「嗯?你也想踩他嗎?」

  任珠珠連忙擺手:「不,不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不要過分的為難他、傷害他。」

  一你說的是人話?」

  「啊?」

  「我沒聽太懂,麻煩你再說一遍。」

  「哦,我是說,能不能不要過分的為難他、傷害他。」

  「不是這句,上一句。」

  「上一句?啊,我說,你腳下踩著的那個人是我的爺爺。」

  「哦,是你爺爺啊。」

  「嗯!

  」

  」

  那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爺爺,咬死他。」

  ,」

  收到宋晟的命令,早就迫不及待的皇族殭屍,立即一口咬穿了任老太爺的頸間血管,大口大口的吞食其體內鮮血。

  任憑任老太爺劇烈掙扎,始終被宋晟單腳碾在地上。

  皇族殭屍大口大口的飲血,那張滿是死相的臉上,有了些更立體的變化。

  任珠珠眼睜睜的看著爺爺痛苦掙扎,她忍不住看向阿豪:「豪哥,你們能不能幫我勸一下那位先生?」

  阿豪聽到女神的可憐哀求,下意識點頭:「沒問題,包在我」

  「閉嘴!」麻麻地急的一巴掌抽在阿豪的腦袋上。

  對面那人明顯是在以屍養屍,這種行徑一看就不是善於之輩。

  這時候還去觸其霉頭,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等到皇族殭屍暢飲結束,重新挺立起來,整體的柔韌性更進一步,幾乎完全捨棄了殭屍特有的僵直,就連本來坑坑窪窪的殭屍臉,也平整很多,只是蒼白色依舊。

  宋晟將其收回卡牌內,轉而掃了一眼滿臉灰敗,幾乎沒了絲毫動靜的任老太爺。

  「這都沒死,真不愧是音樂殭屍里的大BOSS,這份求生的意志力屬實有些厲害。」

  說罷,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團熾熱明亮的火焰,瞬間整個淹沒了任老太爺。

  在火焰的光輝之中,隱約可見任老太爺逐漸扭曲的身形,以及淹沒在深夜裡的一道猙獰的慘叫聲。

  「爺爺!!!」全程旁觀的任珠珠,終究是忍不住的落了淚。

  又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寵著自己,陪自己玩耍時斷斷續續的一些小事情。

  等到火焰緩緩散去後,地面上雜草被灼燒的碳化了。

  山石也已焦黑,原地只剩下一捧灰白的粉末。

  宋晟抄起一把,遞給她道:「你爺爺就在這裡了,你還要嗎?

  任珠珠眼眶裡的淚珠都有點乾涸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種讓人難以言說的複雜心情,始終充斥在心底。

  音樂殭屍的故事,宋晟也只是半路遇到了。

  並沒有更深層次的插手進去,只稍加耽擱之後,就繼續向前趕路。

  麻麻地一行老實的像是鶴鶉一樣,眼巴巴的望著宋晟他們離開。

  ——

  又向前行出半個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了建在荒郊野嶺里的一處義莊。

  像這樣的地方,主要遍布在南方的幾大地市。

  大多數的時候,因為趕屍人行走路線較為偏頗,又要避諱生人,夜間趕路時,便多在義莊這類生人勿近的地方臨時落腳。

  林鳳嬌上前敲了敲門,可裡面並沒有人回應。

  咦?

  林鳳嬌加大力道,甚至開口喊了兩聲。

  宋晟忽然打斷他:「道長,裡面應該是沒人了,直接開門吧。」

  吱呀—

  推開陳舊的院門。

  院落里到處都是散亂的桌椅,灰塵鋪就,蛛網交錯。

  這個地方,最少也是半年多沒有人打理了。

  林鳳嬌有些詫異:「這處義莊怎麼會荒廢的?」

  將馬和馬車全部留在了外面,宋晟撥開門口結成的蛛網,在整個義莊上轉了一圈。

  秋生和文才已經清理出一些空地,又熱絡地擦拭過桌椅後,這才道:「宋老闆,現在這裡乾淨了,坐這裡吧。

  宋晟點點頭:「謝了。」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頓感身心舒暢。

  嗚,宋老闆感謝我們了!

  兩人身後,林鳳嬌幽怨的眼神,幾乎要凝成實質。

  忽然,他收起面上神色,轉而變得凝重起來:「宋老闆。」

  宋晟:「你也感覺到了吧,道長。」

  這處義莊的大廳里有些不對勁啊。

  一股若有若無的惡意縈繞在四周。

  林鳳嬌嚴肅道:「秋生、文才,快去拿傢伙,這屋裡面不太乾淨!」

  兩人聞言,當即緊張起來。

  馬不停蹄的衝出院門,從馬車上將開壇用的箱籠背進來。

  「師傅,給。」

  秋生剛要遞給林鳳嬌時,箱籠卻突然脫手飛了出去,猛烈地撞在牆壁上,裡面的各種東西撒了一地。


  文才磕巴道:「師,師兄,你怎麼把箱籠扔了?」

  秋生卻臉色一變:「不是我扔的,這屋裡好像有人!」

  林鳳嬌轉頭,看向角落散亂的箱籠。

  暗道一聲壞了。

  指鬼針的指針剛剛被撞的彈飛出去了。

  從腰間摘下兩片木質葉片,在眼前一抹。

  開眼!

  隨後環顧一周,卻什麼鬼也沒看到。

  頓時,心底愈發感到不對。

  轉而望向宋晟。

  宋晟動了動耳朵,漆黑的瞳孔此時正猶如鷹眼一般銳利,將整個大廳內外,方寸之間的任何動靜全部盡收眼底。

  唏律律—

  院外忽然響起馬兒的慘叫聲。

  正在廳內警惕的宋晟,倏地抬起頭,嘴上忍不住的罵了一句:「草,敢殺我的馬!」

  踮起的腳尖,整個人瞬間拔地衝出房門。

  單手向虛空一探,拉出一把碎金大槍。

  背脊之上,鷹的烙印變得熾熱起來。

  眼中視線,便是連空氣中氣流波動,都隱約看得到了,精準的視野能力,好似進入到了微觀世界一樣。

  在他剛剛衝到院中一半時,院門口方向有一股急促的氣流波動直面而來。

  雖然看不清具體模樣,但些許輪廓卻隨著行動起來後,那一抹撞開的氣流,讓宋晟窺得一豹!

  當氣流撞到面前的一瞬間,宋晟忽然駐停,轉身一槍當空橫掃!

  咚—

  空氣中傳來了沉悶的打擊聲。

  下一秒,院中角落堆積的桌椅瞬間被砸的四分五裂。

  院中的東西不是鬼!

  是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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