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通盛酒樓
隔天
等宋晟離開過後，港生這才掀開被子，起床梳洗。
她的整張臉都還透著一點玫紅色。
清醒過後，她都不知自己昨晚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大膽。
簡直像是瘋了一樣！
連自己都不認識那一刻的自己了。
不過……
似是想到什麼，港生捧著臉望著鏡中，小聲喃喃：
好像……
也不吃虧。
雖然現在清醒過來後，總覺得有些難以面對晟哥。
但港生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給自己小聲打氣：
精神一點，自信一點，港生！
晟哥現在是你的人了！
……
關於身份問題，大傻幫忙找來的，是一位在西貢這邊輩分很高的叔伯長輩。
對方在西貢的影響力很大，就連家裡的幾個孩子，也都在各部門裡擔著一些關鍵職務。
這也是對方可以搞定身份問題的最大仰仗。
就連大傻的水車生意，都要去拜託對方的照拂，時不時還要送上一份厚禮。
對於宋晟幾個人的問題。
對方全程聽完過後，始終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抽菸，一邊用那雙微微渾濁的眼底，平靜的打量宋晟。
一直沉默了許久，他這才撣掉前面的菸灰，開口道：
「長得倒是正氣，就是不知道為人正不正了。」
大傻拍著胸脯保證：「嶺伯，我這幾個兄弟，都是剛過來不久，底子方面絕對是冇問題的。
現在他們也是在做正行，搞海鮮加工。
花嬸她們就在舊村屋那邊，在幫忙打打下手。」
嶺伯聞言又抽了一口：「行吧，既然大傻都這樣講，那我不多問了。
說說看，你們想用哪種方式落戶？」
宋晟沉聲道：「嶺伯，最好是哪一種快，便用哪種。」
嶺伯挑了挑眉：「這麼著急？」
大傻有些尷尬道：「嶺伯，昨天觀塘的合盛，到我這裡掃場了，這不是擔心事情牽扯到一起嗎，所以越快越好。」
嶺伯自語道：「觀塘合盛？我記得那邊才換了一個新的話事人。看這樣子，是不想一直窩在觀塘地界了。」
說罷，他抬頭看向大傻：「你搞得定嗎？」
大傻挺起胸膛：「那當然，在這西貢，有嶺伯撐腰，還能讓一個夕陽社團給看扁！」
嶺伯斜了他一眼：「別講大話，要是搞的場面太大，我也幫不了你，你最好心裡有數。」
說罷，又重新看向宋晟：「既然想搞快一點，那便借用一下失蹤人口的身份好了。
出生記錄，失蹤檔案，以及後續調查相關的所有問題，我都可以幫你們搞定，但價格一方也不便宜，你們拿得出手？」
大傻：「嶺伯，這筆錢我幫他們出了。」
說到這裡，大傻嘿嘿一笑：「但你能不能稍微便宜一點？」
嶺伯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到我這裡來討價還價，行啊，想便宜點還不好說。落戶時，讓你的那幫親戚們也幫忙接收一下。」
失蹤人口回歸，是需要家人和警署方面雙重作保。
警署方面，他有人脈可以搞定。
但要找一些適合作保的家人，就需要額外再打點一下了。
不過這方面大傻確實好辦些，他在西貢十餘年了，別的不多，就親戚多，這點真挺合適的。
最後全部商議下來，四個人一共要了六十萬。
比預期中的百八十萬，少了挺大一筆。
這大抵是看在大傻的面子上，送出了一個人情。
之後，則是負責接收他們四個的『家人』方面。
大傻同嶺伯商量過後，從鄉下親戚里，找出了最適合的幾戶人家，基本上就相當於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負責港生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婆。
封於修則是一戶單親家庭的漁民，阿武和宋晟也都大差不差。
西貢這一帶畢竟是漁港地界，每年都有在大海上失蹤的人。
有嶺伯出手幫忙，這次的身份問題，很快就可以落實下來了。
……
三天如水淌過
到夜幕降臨時，通盛酒樓里燈火通明。
不同於一入夜就再無幾盞燈火的西貢漁港，通盛酒樓這裡卻是燈紅酒綠，格外熱鬧的。
酒店的三樓禮堂，門外有兩名社團馬仔把守。
堂內，則是坐下了涇渭分明的兩幫人馬。
一方是宋晟、阿武、大傻，以及同行而來的大傻另外兩名馬仔。
對桌落座的，則是合盛新任龍頭比利。
其人留著幹練的短寸，一身黑衣，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目光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宋晟五人。
旁邊有馬仔附耳說了些什麼。
比利凌厲的目光立即轉向宋晟。
大傻的脾氣火爆，落座不久就忍不住快人快語道：「比利，你坐了合盛的龍頭後，很威啊。」
比利收回目光，轉而盯著大傻。
可著實沒從這傢伙的身上，看出多少江湖大佬的氣場，不由得輕嗤了一聲：「哪比得上傻哥你啊，水車生意搞的這麼大，港督見了你都要問好吧。」
大傻聽出對方話里的陰陽怪氣，氣道：「比利，咱們廢話少說，你合盛是觀塘的生意不夠做了嗎，跑到我西貢來亂搞！」
比利冷笑道：「大傻，你若是記性不好，我就提醒提醒你。
你將水車的生意做到我家門口，同人一起撬了我的愛車，我讓人上門同你討個說法，你卻將我兄弟全都斬進醫院，這就壞了規矩吧。」
大傻一聽這話，愈發火大：「你講什麼！我大傻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講冇動過你的車，就一定冇動過你的車！」
比利聞言，只是不急不躁的喝口茶。
站在他身後的瘦削西裝男，主動接過話茬：
「傻哥，車在你的車廠里，偷車仔我們也抓到了。這事情早就已經擺明，不能因為你講冇動過，就真當冇動過吧。」
大傻想直接發飆，不過宋晟在其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
「那偷車仔我們找他聊過了，他已經說了，之前全是亂講，只是害怕太過得罪比利哥，這才將禍水東引一些。
若不信的話，那偷車仔就在酒樓外，隨時可以喚他進來講清楚。」
早在之前斬翻合盛那幫人的時候，宋晟就特意讓人將偷車仔留下來。
這次同桌食飯，能談下來自是最好。
畢竟身份問題還沒徹底落實，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條子館的專門調查。
可若實在不行，那就……
無所謂了。
等宋晟離開過後，港生這才掀開被子，起床梳洗。
她的整張臉都還透著一點玫紅色。
清醒過後，她都不知自己昨晚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大膽。
簡直像是瘋了一樣！
連自己都不認識那一刻的自己了。
不過……
似是想到什麼，港生捧著臉望著鏡中，小聲喃喃：
好像……
也不吃虧。
雖然現在清醒過來後，總覺得有些難以面對晟哥。
但港生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給自己小聲打氣：
精神一點，自信一點，港生！
晟哥現在是你的人了！
……
關於身份問題，大傻幫忙找來的，是一位在西貢這邊輩分很高的叔伯長輩。
對方在西貢的影響力很大，就連家裡的幾個孩子，也都在各部門裡擔著一些關鍵職務。
這也是對方可以搞定身份問題的最大仰仗。
就連大傻的水車生意，都要去拜託對方的照拂，時不時還要送上一份厚禮。
對於宋晟幾個人的問題。
對方全程聽完過後，始終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抽菸，一邊用那雙微微渾濁的眼底，平靜的打量宋晟。
一直沉默了許久，他這才撣掉前面的菸灰，開口道：
「長得倒是正氣，就是不知道為人正不正了。」
大傻拍著胸脯保證：「嶺伯，我這幾個兄弟，都是剛過來不久，底子方面絕對是冇問題的。
現在他們也是在做正行，搞海鮮加工。
花嬸她們就在舊村屋那邊，在幫忙打打下手。」
嶺伯聞言又抽了一口：「行吧，既然大傻都這樣講，那我不多問了。
說說看，你們想用哪種方式落戶？」
宋晟沉聲道：「嶺伯，最好是哪一種快，便用哪種。」
嶺伯挑了挑眉：「這麼著急？」
大傻有些尷尬道：「嶺伯，昨天觀塘的合盛，到我這裡掃場了，這不是擔心事情牽扯到一起嗎，所以越快越好。」
嶺伯自語道：「觀塘合盛？我記得那邊才換了一個新的話事人。看這樣子，是不想一直窩在觀塘地界了。」
說罷，他抬頭看向大傻：「你搞得定嗎？」
大傻挺起胸膛：「那當然，在這西貢，有嶺伯撐腰，還能讓一個夕陽社團給看扁！」
嶺伯斜了他一眼：「別講大話，要是搞的場面太大，我也幫不了你，你最好心裡有數。」
說罷，又重新看向宋晟：「既然想搞快一點，那便借用一下失蹤人口的身份好了。
出生記錄，失蹤檔案，以及後續調查相關的所有問題，我都可以幫你們搞定，但價格一方也不便宜，你們拿得出手？」
大傻：「嶺伯，這筆錢我幫他們出了。」
說到這裡，大傻嘿嘿一笑：「但你能不能稍微便宜一點？」
嶺伯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到我這裡來討價還價，行啊，想便宜點還不好說。落戶時，讓你的那幫親戚們也幫忙接收一下。」
失蹤人口回歸，是需要家人和警署方面雙重作保。
警署方面，他有人脈可以搞定。
但要找一些適合作保的家人，就需要額外再打點一下了。
不過這方面大傻確實好辦些，他在西貢十餘年了，別的不多，就親戚多，這點真挺合適的。
最後全部商議下來，四個人一共要了六十萬。
比預期中的百八十萬，少了挺大一筆。
這大抵是看在大傻的面子上，送出了一個人情。
之後，則是負責接收他們四個的『家人』方面。
大傻同嶺伯商量過後，從鄉下親戚里，找出了最適合的幾戶人家，基本上就相當於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負責港生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婆。
封於修則是一戶單親家庭的漁民，阿武和宋晟也都大差不差。
西貢這一帶畢竟是漁港地界，每年都有在大海上失蹤的人。
有嶺伯出手幫忙，這次的身份問題，很快就可以落實下來了。
……
三天如水淌過
到夜幕降臨時，通盛酒樓里燈火通明。
不同於一入夜就再無幾盞燈火的西貢漁港，通盛酒樓這裡卻是燈紅酒綠，格外熱鬧的。
酒店的三樓禮堂，門外有兩名社團馬仔把守。
堂內，則是坐下了涇渭分明的兩幫人馬。
一方是宋晟、阿武、大傻，以及同行而來的大傻另外兩名馬仔。
對桌落座的，則是合盛新任龍頭比利。
其人留著幹練的短寸，一身黑衣，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目光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宋晟五人。
旁邊有馬仔附耳說了些什麼。
比利凌厲的目光立即轉向宋晟。
大傻的脾氣火爆，落座不久就忍不住快人快語道：「比利，你坐了合盛的龍頭後，很威啊。」
比利收回目光，轉而盯著大傻。
可著實沒從這傢伙的身上，看出多少江湖大佬的氣場，不由得輕嗤了一聲：「哪比得上傻哥你啊，水車生意搞的這麼大，港督見了你都要問好吧。」
大傻聽出對方話里的陰陽怪氣，氣道：「比利，咱們廢話少說，你合盛是觀塘的生意不夠做了嗎，跑到我西貢來亂搞！」
比利冷笑道：「大傻，你若是記性不好，我就提醒提醒你。
你將水車的生意做到我家門口，同人一起撬了我的愛車，我讓人上門同你討個說法，你卻將我兄弟全都斬進醫院，這就壞了規矩吧。」
大傻一聽這話，愈發火大：「你講什麼！我大傻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講冇動過你的車，就一定冇動過你的車！」
比利聞言，只是不急不躁的喝口茶。
站在他身後的瘦削西裝男，主動接過話茬：
「傻哥，車在你的車廠里，偷車仔我們也抓到了。這事情早就已經擺明，不能因為你講冇動過，就真當冇動過吧。」
大傻想直接發飆，不過宋晟在其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
「那偷車仔我們找他聊過了，他已經說了，之前全是亂講，只是害怕太過得罪比利哥，這才將禍水東引一些。
若不信的話，那偷車仔就在酒樓外，隨時可以喚他進來講清楚。」
早在之前斬翻合盛那幫人的時候，宋晟就特意讓人將偷車仔留下來。
這次同桌食飯，能談下來自是最好。
畢竟身份問題還沒徹底落實，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條子館的專門調查。
可若實在不行，那就……
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