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7 章 妖血淬材增異質,靈根入饌化奇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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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自己的坐騎這般反應,夏信寶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的手中如變戲法般迅速出現了一個通體火紅、猶如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圓環飛刃。

  「本道乃夏家修士!前方是何方宵小,速速退去,本道爺可以網開一面,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前方一里之外,一直藏匿著的三名魔修,見自己的行蹤竟然被發現,正準備衝殺上去,卻被那句「夏家修士」嚇住了。

  「師兄,這可如何是好?」其中一名修士慌忙傳音,對著為首的那名修士問道。

  「哼哼,死在我手中的夏家修士也不在少數,做完這一票後,我們立刻撤出沈家郡,前往清水郡與那些老魔會合。」為首的那名修士稍作思索,便斬釘截鐵地說道。

  然而,他這話一出,其他兩名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們二人實力低微,連鍊氣後期都尚未達到,若是前往清水郡,恐怕會被那些所謂的師兄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嘿嘿嘿,怎麼?長本事了?竟敢違抗我的命令。」回首那人見到兩人竟敢不答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不敢不敢,師兄說去哪裡,我二人便去哪裡。」兩名修士被嚇得屁滾尿流,立刻服軟。

  要知道,上一個膽敢違抗這魔頭命令的人,早已被製成了一件披風,如今還掛在這魔頭的身上,迎風飄揚。

  然而,就在三人即將出手的一剎那,還在遠處的夏信寶卻是按捺不住了。

  「敢找你夏爺爺的晦氣,你們看我像不像泥捏的!」言罷,他便立刻催動丹田內的法力,如火山噴發般施展出一道已臻至圓滿的法術。

  遠處,那三個如餓虎撲食般飛速靠近的魔修。

  突然臉色劇變,還來不及躲閃,他們腳下的大地就像被撕裂的布帛一般,猛然開裂,接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如火龍般迅速噴涌而出。

  將三人如炮彈般擊飛了出去。

  待三人狼狽落地後,那兩名尚未達到鍊氣後期的魔修已然跌倒在地,如殺豬般哀嚎著,無法起身。

  為首的魔修瞬間意識到自己遭遇了強敵,不過他並未選擇退縮,畢竟比這更艱難的局面,他已歷經數次。

  「兩個廢物,無用之輩那就成為我的養料吧!」說著,他那鋒利的雙爪如閃電般觸及兩個魔修的額骨之上。

  「啊啊!」剎那間,兩聲慘絕人寰的嚎叫響徹方圓一里。

  而此時,夏信寶怎會給他喘息之機,他早已駕馭著飛豬,如飛鳥般飛到了三人的高空處。

  瞬間,便是 10 個巨型火球如雨點般齊發。

  砰砰砰!

  等那魔修驚險地躲過之時,那兩具屍體已然化為了飛灰。

  魔修此時面色如土,他尚未收回多少法力,敵人就已接踵而至。

  此刻,他心中已然升起了退意,畢竟一個合格的魔修,向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恰好,他便是那合格的魔修。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遁走之際。

  夏信寶的火球攻擊又如暴風驟雨般襲來。

  他只能無奈地抽出一條長骨大鞭,如疾風般揮動,法力瞬間流轉。

  啪啪啪!

  大鞭輕易地將火球打得四散開來。

  「受死吧!」此時,夏信寶的圓環刃法器如流星般疾馳而至,直取魔修要害。

  砰!

  魔修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飛至遠處的一棵樹上,而那棵樹在接觸到魔修身體的瞬間,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緩緩地化作一灘汁水。

  夏信寶的法器也如被侵蝕的鋼鐵,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古魔宗的化骨功,就是如此霸道!

  「看道爺如何取你性命!寶貝,現身!」言罷,夏信寶的身旁瞬間湧現出三件圓環飛刃,如餓虎撲食般向魔修疾馳而去。

  緊接著,四件法器如洶湧的波濤,齊齊出動。

  魔修見狀,不敢怠慢,慌忙祭出兩件防禦法器,妄圖阻擋這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殺!」

  「我殺!殺殺…」

  夏信寶的面容因瘋狂而變得猙獰扭曲,他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這一場激戰,如暴風驟雨,來勢洶洶,沒過多久,那魔修的身上便已傷痕累累。

  然而,魔士也絕非等閒之輩,他瞅準時機,如餓狼撲食般,一次性拋出三張早已準備好的符籙,如三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夏信寶。

  夏信寶雖然憑藉防禦法器勉強抵擋住了這一擊,但還是受了傷。

  而魔修則趁勢逃離,此刻他的兩件法器已被夏信寶的火焰燒得面目全非,無法再戰。

  「夏家小兒,咱們走著瞧!」

  然而,他才剛跑出幾百米,便如被射中的飛鳥,直直地釘死在了一棵樹上。

  夏信寶收起手中的弓箭法器,如釋重負地重重鬆了口氣。

  此時,他的法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大半已經消耗殆盡,身形變得無比虛弱,猶如風中殘燭般跌倒在地。

  他的職業備受眾人追捧,故而寶貝眾多。

  然而,他的境界太過低下,即便寶貝再多,也難以盡數施展。

  今日之戰,他已然下定決心,要閉關五六年之久,待到何時能夠突破至鍊氣後期,再前往北疆歷練。

  至於為何對北疆如此執著?那是因為北疆的寶物恰似為他這位靈膳師量身定製。

  正所謂:「妖血淬材增異質,靈根入饌化奇鮮。」他與北疆之間,猶如魚水之歡,難捨難分。

  待嗑下幾枚丹藥,調整好狀態,夏信寶便如離弦之箭般迅速沖向戰場,開始收拾殘局。

  他先將三個魔修的屍骨燒成灰燼。

  然後,他又將自己殘留的氣息清除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緊接著,他如飛鳥般輕盈地躍上飛豬,向著沈家坊市疾馳而去。

  夏信寶離去後,不過半刻鐘光景,剛剛的戰場中便如幽靈般出現了兩名渾身魔氣的修士。

  「嘿嘿,老彈,看來你兒子在這裡遭了殃啊。」其中一名築基魔修看著明顯被處理過的戰場,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猶如夜梟一般。

  此時,被稱為老彈的魔修,氣得渾身戰慄,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怒火燒灼著。他這個兒子,雖說是他與一個凡人生下的,但那可是他僅有的兩個兒子之一。

  如今,他因修煉魔功,早已喪失生育能力,且因受過重傷前方道路早已被封死,所以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

  可誰知,剛來北區沒多久,就有一個兒子夭折,這怎能不讓他心如刀絞?

  「哼!他休想逃脫!」老彈怒髮衝冠,發出一聲怒吼,如驚雷般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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