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浪蕩子夏良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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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夏良淳怎會不知他撞到了這些人?不過他是絲毫不會領會,他已經習慣了欺壓這些人,在他眼中這些人已經不再跟他處在同一位置。

  低賤高貴,而他便是那個高貴的人,不是因為他有強大的修為,單單就只是因為他是夏家人。

  而這就夠了,這就夠欺壓這些人了。

  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金葉傑猶如閒庭信步般在坊市內閒逛著。

  數月前,他剛嘗試突破築基中期,卻如同被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攔住去路,無論他如何努力修煉,都難以衝破那道桎梏。

  當他準備出門散心時,聽聞夏家籌備了一場拍賣會,他便興沖沖地趕來,目的就是期望能在拍賣會上尋覓到助他突破的靈物。

  然而,他走著走著,突然間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就在他眉頭緊蹙,尋思著探尋這股酒味的來源時,一個渾身酒氣的人,猶如沒頭蒼蠅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恰巧直接撞上了他。

  夏良淳只覺得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巨石,那股劇痛讓他忍不住撫摸著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等那陣疼痛稍稍緩解,無盡的怒火便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

  他心中暗罵:「他娘的,誰敢如此不長眼?竟敢擋住我的去路。」

  「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沒看到我這麼大一個活人走過來嗎?瞎了你的狗眼,你……」

  他剛罵了幾句,便被一股如寒冬般凜冽的殺意給籠罩了。

  然而,這股殺意也僅僅只是讓他愣了一瞬,若是往日,他恐怕早已被嚇得酒醒了。

  然而,今日卻有所不同,今日恰好是他領取月俸的日子。

  正好夏家新開的酒樓剛剛開業,他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消費了一番,足足痛飲了兩壺靈酒。

  這靈酒可不僅僅是能增強修為那麼簡單,其酒力更是猶如洶湧的波濤,比那些凡酒要猛烈不知多少倍。

  即便是修士想要煉化,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醒酒。

  「你這狗雜種,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信不信老子一腳窩心腳踹你心窩上,把你的腸子都給踹出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如同驚雷一般,在夏良淳的臉上炸響。

  這聲音清脆無比,瞬間將周圍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夏良淳撫摸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又看了看周圍人那充滿嘲笑和鄙夷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一團熊熊的鬼火。

  下一刻,他全然不顧旁人那如看怪物般怪異的目光,如餓虎撲食般直接施展出了他剛剛口中的窩心腳。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懸空後,便被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氣息直接給轟飛了出去。

  「哎呦。」

  「啊!」

  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如殺豬般的哀嚎。

  「哇。」

  夏良淳如遭重擊,直接吐出了一大口如泉涌般的鮮血,醉酒狀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恐地看著將他打傷的這名修士,聲音顫抖地喊道:「築基修士?!」

  周圍人聽到他的聲音,頓時一片譁然,不由自主地如潮水般向後退去,等退了數丈距離後,便如避瘟神般將一大片地方留給了兩人。

  看著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的眾人,夏良淳此時心中也如墜冰窖般升起了一股恐懼,他如篩糠般不斷打量著這名修士,似乎是想要在這絕境中尋找一線生機。

  而金葉傑此時,看著周圍的人,心中也是如十五個吊桶打水般七上八下,金家和夏家的關係雖沒有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但也可以說是勢同水火了。

  而他在幾個月前還殺了夏家的幾名修士,這讓他下意識地就想要腳底抹油開溜。

  然而,此時的夏良淳卻是眼神突然一亮,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看到了一個東西,一個他可以保命的東西。

  「你們金家人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在我們夏家的地盤上對我這個夏家人動手!」

  夏良淳這話一出,頓時如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引起周圍人一片驚呼,眾人都仿佛嗅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紛紛露出審視的目光。


  金葉傑順著夏良淳的目光望下去,便看到了他腰間的一塊玉佩,上面正刻著一個如斗大般的金字。

  原本這個令牌是被他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服內面的,不過剛剛被撞了一下,確是直接被撞出了一個角出來。

  此時,他的腦海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心中更是暗罵自己愚蠢至極,竟然將如此重要之物暴露在外。

  夏良淳凝視著金葉傑那瞬息萬變的神色,瞬間洞悉了其中的端倪,高聲呼喊道:「怎麼?難道你金家如此藐視我夏家,竟敢對我這個夏家修士肆意欺壓,莫非你是想故意挑起戰火?」

  夏良淳此刻已驚慌失措,因此他只能不斷地給對方戴上高帽子,企圖讓對方知難而退。

  而對面的金葉傑此時同樣惶恐不安,他本就是個魯莽之徒,內心猶如一潭死水,毫無城府可言。

  面對如此局面,他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將此人斬殺,然而,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他只得強行將這股殺意深埋心底。

  他驚慌失措地吼道:「你胡言亂語什麼?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念頭,你竟敢誣陷我,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剛剛屢次被人比作狗,他早已怒不可遏,立刻出聲恐嚇道。

  「哈哈哈,好啊,好一個金家,竟敢在金陵坊市威脅我一個夏家人,難道你金家真以為金陵郡的那個金字,是你金家的金嗎?」

  「我,夏家,夏良淳今日就在此鄭重地告訴你,我夏家在金陵郡已紮根 700 余載,在此稱霸也有整整 500 年之久,你金家又算得了什麼?有何資格威脅我夏良淳!」

  或許是靈酒的酒勁尚未完全消散,亦或是這幾年的放縱讓他忘卻了敬畏之心,總之夏良淳今日格外的硬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股硬氣究竟源自何處。

  金葉傑聽完,先是一陣錯愕,緊接著便是無窮無盡的怒火從心底湧出,腦海中不斷傳出一字。

  「殺!」

  他瞬間就要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去動手,嗯,卻被一陣如驚雷般的怒吼聲打斷。

  「放肆!你們在幹嘛!」

  遠處,一個長相油滑端莊的中年鬍鬚男子,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此人,乃是孔雀樓的負責人夏家玉字輩老七夏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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