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無可名狀
血色的火焰燒灼著他，令楚牧仿佛墜入無邊煉獄。
識海中金手指光球發出淡淡白光，維持著最後一絲靈台清明。
丹田之中，一朵青藍色的幽火茁壯燃燒著。
那是青冥幽火。
自從得到祭火訣和對應材料之後，楚牧就立刻開始祭煉靈火。
只是祭火訣需要水磨工夫，想要培養出一道可堪一用的靈火，至少需要數年苦工。
看著那綠豆大小，在丹田中躍動的火種，楚牧忽而靈光一閃，不顧熾焰焚身之苦，全力催動起奪火訣來！
目標正是血魔子的殺招——焚血劫火！
他要反過來將焚血劫火煉化，納為己用！
不知是不是錯覺，楚牧仿佛看到體內的青冥幽火火種壯大了一絲！
『有效果！』
楚牧振奮起來，繼續催動奪火訣！
【太慢了......】
丹田之內，好似出現一道小型漩渦，漩渦中心正是那道青冥幽火火種！
而在吸收焚血劫火的過程中，地魄琉璃火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它仿佛成了一道濾網，將焚血劫火中無法吸收的雜質部分隔絕在外，剔除煉化，只留下最精純的部分，供給青冥幽火吸收！
【來不及了......這個次元已經......】
終於......
在楚牧皮肉筋骨近乎被燒成焦炭的前一刻，他終於將焚血劫火全部吸收！
丹田之內，青冥幽火陡然壯大，竟是比地魄琉璃火還要大上一圈！
只不過，吸收融合了焚血劫火的青冥幽火，已經染上了一層血色，與楚牧認知中的靈火出現了偏差！
『這是......』
楚牧靈識探入其中，就感覺自己這道青冥幽火已經發了某種奇特的異變。
普通的青冥幽火，擁有凍結神魂之神妙。
而現在這團變異的青冥幽火，居然能在燒灼靈魂的同時，還能燃燒目標的法力！
【寂滅將至，楚牧......】
這個時候，楚牧才聽到耳邊傳來的囈語。
那聲音非男非女，飄渺而高遠，浩瀚而無邊，卻又仿佛是自身的念頭般，自腦海中響起！
楚牧陡然一驚，睜開雙眼！
周圍寂靜一片。
遠方血魔子與鐵金戈戰鬥瞬間定格。
血色洪流與破碎的金色巨劍詭異的停滯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
此方世界的一切都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頃刻靜止！
楚牧豁然起身。
卻發現自己神魂離體，肉身依舊保持盤膝的姿勢，遺留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楚牧大驚失色。
就見自己體內，一顆珍珠般的白色光球，正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白光。
「是你！你在跟我說話？！」
楚牧悚然一驚。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光球竟然是有自我意識的！
不但能與自己對話，還弄出眼前這場無比詭異的一幕！
【不用擔心......】
【我只是借用你體內的超脫碎片，對你傳達信息......】
『超脫碎片？是說我的金手指光球？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楚牧狐疑無比。
好似能聽到楚牧內心一般，那個飄渺浩瀚的聲音繼續響起。
【超脫碎片、秩序之匙、金手指光球，你怎麼稱呼它都可以......】
【至於我，你可以認為我是天道意志、神上神、太一、上層敘事者......抑或是更直白些——作者！】
楚牧懵了。
他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境或者心魔而已，尚有破解之法。
若是真的......
那就太可怕了！
就在他冒出這般念頭的一刻，眼前景色陡然劇變。
楚牧的視野在這一刻陡然拔升。
那是一種仿佛無比玄妙的感覺。
就仿佛瞎子睜開了眼，二維生物躍升到三維，宇宙萬事萬物的信息都仿佛對其敞開。
楚牧來到一片虛無之中。
他的眼前存在一團信息。
當楚牧的注意力放在眼前那團信息之上，立刻就有所頓悟。
那是宇宙，自己所在的宇宙。
只不過，在他的感知中，此方宇宙已經病了，病入膏肓！
那就仿佛是一灘長滿膿瘡與爛肉的屍體，從屍體上流下的膿血立刻化作一團團不可名狀之物，反過來去啃食宇宙的屍體！
視野所及之處，密密麻麻的不可名狀趴伏在宇宙的屍體上，就像螞蟻包裹蜜糖那般，正在大快朵頤！
楚牧震驚了！
好一會他才回想起那飄渺聲音曾說過的話，他艱難吞了吞口水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沒時間了，這個次元就要毀滅了？因為宇宙已死？宇宙死亡所誕生的不可名狀又反過來吞噬宇宙，加劇了宇宙的破滅？？」
【你知道熵增麼？】
【萬事萬物都在趨於混亂，這就是熵增，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
【那些不可名狀，就是宇宙熵增到一定程度後，適應高熵環境所自動誕生的生命......】
【它們天生就是混沌的、癲狂的、趨於混亂的......】
【而你所持有的超脫碎片，是唯一可以對抗和逆轉這一切的存在！】
【是這個宇宙專門為你定製的金手指！】
楚牧眼前一亮。
但立刻，他就聽那個聲音說道。
【本該如此的......】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次，楚牧終於聽出了那飄渺浩瀚聲音中所帶的一絲感情，充滿了寞落與失望。
【支撐這個次元存續的，來自於上層敘事者與觀察者們的關注......】
【但現在，這份關注已經跌破臨界值，此方次元即將迎來終結......】
【我本無意與你講述這一切，有時候，在無知中消亡反而是一種幸福，知道的太多，卻無力去改變，那即是宇宙間最大的絕望！】
【不過......考慮到你是第一個我還算滿意的造物，我決定給予你一個機會......】
「什麼？」
楚牧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龐大的信息量，已經幾乎撐的他大腦當機，說不出話來。
但對方顯然沒有給他繼續消化這些信息，或者提出異議的權力。
眼前一花，楚牧當即從方才那種超脫一切的感官中跌落下來。
待他再度回神時，眼前的一切令他有種莫名的熟悉。
破敗的窗戶，斑駁的土牆，還有倒灌的冷風......
楚牧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這是......我剛穿越時的......太莽山？！」
楚牧推門而出。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破舊的村莊，以及遠方綿延的太莽山山峰！
「為什麼？」
「為什麼不把我送回去？讓我回到地球！？」
「既然宇宙都要毀滅了，而我無能為力，為何不讓我回到家鄉，再看一眼父母親朋？！」
楚牧朝天憤怒的大叫，引來幾個路過村民的注視。
他們紛紛投來看瘋子一般的目光。
楚牧毫不在意這一切，仍舊在瘋狂質問那個飄渺浩瀚，自稱上層敘事者的聲音。
靜等了片刻，直到楚牧稍稍冷靜下來後，那個聲音才繼續開口。
【因為不能......】
【地球存在，卻不在這個次元......】
【這裡就是時間長河的源頭，一切的盡頭，次元的開端......】
【你想要獲得一線生機，就只能從這裡重新開始......】
不等楚牧繼續追問，天邊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倒卷。
「我的天！」
「那是什麼？！」
「天神，天神發怒了！」
在眾村民或驚詫，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天穹忽然被撕開一道裂口。
難以形容的古老妖異氣息如同九淵之息，從裂口中絲絲縷縷地吹拂而下。
裂口之後，一雙充滿暴虐貪婪的暗金色豎瞳睜開了眼。
當看到那雙眼睛，楚牧當即打了個寒顫。
他認得那雙眼睛，正是巴蛇！
豎瞳一掃，定格在楚牧，或者說他身側懸浮的白色光球之上。
巴蛇的聲音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這股氣息......難道是仙器？！」
「怎麼可能？！」
雖然嘴上震驚，但巴蛇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只聽裂縫中隱有驚雷之音炸響。
緊接著就是一股莫大吸力傳來，一道龍捲憑空拔地而起，將無數的樹木、房屋、牲畜以及人類吸攝上天空，朝著那漆黑裂縫所在而去。
無數慘嚎與狂風之中，楚牧巋然不動。
白色光球懸於頭頂，垂下柔和白光，隔絕了周圍的一切影響！
直到此時，楚牧才驚覺，原來金手指光球已經不在自己體內。
並且......此物似乎還產生了一些難以明說的玄妙變化。
【我已將你的權限全部解鎖，這本是此敘事終點才會發生的事......】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無所謂了......】
隨著那浩瀚之音話語落下，楚牧若有所覺。
他看向頭頂那巴蛇不可名狀的巨影，心念一動，金手指光球就綻放出璀璨白光。
被這白光一照，巨大的巴蛇無聲炸開，散成無數法則層面才可堪一見的殘破信息流。
接著，在金手指光球的操控下，漫天信息流又倒卷而歸，剔除其中混亂無序的部分，將所剩精華與楚牧融合。
霎時間，楚牧就仿佛經歷了千百世輪迴。
無數繁雜的記憶湧入腦海，差點讓他分不清自己是穿越者楚牧，還是一頭自洪荒末年誕生，經歷過人妖大戰，又僥倖倖存，最後被封印於此的巴蛇。
楚牧面色一苦，單膝跪地，鼻孔中滲出一絲鮮血。
過了好一會，他才站起身來。
雙眼化作暗金豎瞳，周身爆發出化神級數強烈的氣勢，竟是頃刻間將巴蛇的全部修為與記憶收為己用！
【看來......你已經明白超脫碎片的基礎用法之一了......】
【既然如此，我也要撤回這這一絲注視了......】
【再給你一份最後的忠告吧......】
【沒有了我的注視，你也就失去了這個宇宙的庇護......】
【你不再是氣運之子，而是與那無可計數的芸芸眾生並無多少分別......】
【不過，沒有了我的注視，你的命運也將脫離我的影響與掌控......】
【或許下一刻你就會死，但也許，你會擺脫我當初為你設定好的道路，達到我未曾設想的高度......】
【最後，祝福於你......】
【有緣再見......】
識海中金手指光球發出淡淡白光，維持著最後一絲靈台清明。
丹田之中，一朵青藍色的幽火茁壯燃燒著。
那是青冥幽火。
自從得到祭火訣和對應材料之後，楚牧就立刻開始祭煉靈火。
只是祭火訣需要水磨工夫，想要培養出一道可堪一用的靈火，至少需要數年苦工。
看著那綠豆大小，在丹田中躍動的火種，楚牧忽而靈光一閃，不顧熾焰焚身之苦，全力催動起奪火訣來！
目標正是血魔子的殺招——焚血劫火！
他要反過來將焚血劫火煉化，納為己用！
不知是不是錯覺，楚牧仿佛看到體內的青冥幽火火種壯大了一絲！
『有效果！』
楚牧振奮起來，繼續催動奪火訣！
【太慢了......】
丹田之內，好似出現一道小型漩渦，漩渦中心正是那道青冥幽火火種！
而在吸收焚血劫火的過程中，地魄琉璃火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它仿佛成了一道濾網，將焚血劫火中無法吸收的雜質部分隔絕在外，剔除煉化，只留下最精純的部分，供給青冥幽火吸收！
【來不及了......這個次元已經......】
終於......
在楚牧皮肉筋骨近乎被燒成焦炭的前一刻，他終於將焚血劫火全部吸收！
丹田之內，青冥幽火陡然壯大，竟是比地魄琉璃火還要大上一圈！
只不過，吸收融合了焚血劫火的青冥幽火，已經染上了一層血色，與楚牧認知中的靈火出現了偏差！
『這是......』
楚牧靈識探入其中，就感覺自己這道青冥幽火已經發了某種奇特的異變。
普通的青冥幽火，擁有凍結神魂之神妙。
而現在這團變異的青冥幽火，居然能在燒灼靈魂的同時，還能燃燒目標的法力！
【寂滅將至，楚牧......】
這個時候，楚牧才聽到耳邊傳來的囈語。
那聲音非男非女，飄渺而高遠，浩瀚而無邊，卻又仿佛是自身的念頭般，自腦海中響起！
楚牧陡然一驚，睜開雙眼！
周圍寂靜一片。
遠方血魔子與鐵金戈戰鬥瞬間定格。
血色洪流與破碎的金色巨劍詭異的停滯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
此方世界的一切都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頃刻靜止！
楚牧豁然起身。
卻發現自己神魂離體，肉身依舊保持盤膝的姿勢，遺留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楚牧大驚失色。
就見自己體內，一顆珍珠般的白色光球，正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白光。
「是你！你在跟我說話？！」
楚牧悚然一驚。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光球竟然是有自我意識的！
不但能與自己對話，還弄出眼前這場無比詭異的一幕！
【不用擔心......】
【我只是借用你體內的超脫碎片，對你傳達信息......】
『超脫碎片？是說我的金手指光球？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楚牧狐疑無比。
好似能聽到楚牧內心一般，那個飄渺浩瀚的聲音繼續響起。
【超脫碎片、秩序之匙、金手指光球，你怎麼稱呼它都可以......】
【至於我，你可以認為我是天道意志、神上神、太一、上層敘事者......抑或是更直白些——作者！】
楚牧懵了。
他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境或者心魔而已，尚有破解之法。
若是真的......
那就太可怕了！
就在他冒出這般念頭的一刻，眼前景色陡然劇變。
楚牧的視野在這一刻陡然拔升。
那是一種仿佛無比玄妙的感覺。
就仿佛瞎子睜開了眼，二維生物躍升到三維，宇宙萬事萬物的信息都仿佛對其敞開。
楚牧來到一片虛無之中。
他的眼前存在一團信息。
當楚牧的注意力放在眼前那團信息之上，立刻就有所頓悟。
那是宇宙，自己所在的宇宙。
只不過，在他的感知中，此方宇宙已經病了，病入膏肓！
那就仿佛是一灘長滿膿瘡與爛肉的屍體，從屍體上流下的膿血立刻化作一團團不可名狀之物，反過來去啃食宇宙的屍體！
視野所及之處，密密麻麻的不可名狀趴伏在宇宙的屍體上，就像螞蟻包裹蜜糖那般，正在大快朵頤！
楚牧震驚了！
好一會他才回想起那飄渺聲音曾說過的話，他艱難吞了吞口水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沒時間了，這個次元就要毀滅了？因為宇宙已死？宇宙死亡所誕生的不可名狀又反過來吞噬宇宙，加劇了宇宙的破滅？？」
【你知道熵增麼？】
【萬事萬物都在趨於混亂，這就是熵增，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
【那些不可名狀，就是宇宙熵增到一定程度後，適應高熵環境所自動誕生的生命......】
【它們天生就是混沌的、癲狂的、趨於混亂的......】
【而你所持有的超脫碎片，是唯一可以對抗和逆轉這一切的存在！】
【是這個宇宙專門為你定製的金手指！】
楚牧眼前一亮。
但立刻，他就聽那個聲音說道。
【本該如此的......】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次，楚牧終於聽出了那飄渺浩瀚聲音中所帶的一絲感情，充滿了寞落與失望。
【支撐這個次元存續的，來自於上層敘事者與觀察者們的關注......】
【但現在，這份關注已經跌破臨界值，此方次元即將迎來終結......】
【我本無意與你講述這一切，有時候，在無知中消亡反而是一種幸福，知道的太多，卻無力去改變，那即是宇宙間最大的絕望！】
【不過......考慮到你是第一個我還算滿意的造物，我決定給予你一個機會......】
「什麼？」
楚牧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龐大的信息量，已經幾乎撐的他大腦當機，說不出話來。
但對方顯然沒有給他繼續消化這些信息，或者提出異議的權力。
眼前一花，楚牧當即從方才那種超脫一切的感官中跌落下來。
待他再度回神時，眼前的一切令他有種莫名的熟悉。
破敗的窗戶，斑駁的土牆，還有倒灌的冷風......
楚牧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這是......我剛穿越時的......太莽山？！」
楚牧推門而出。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破舊的村莊，以及遠方綿延的太莽山山峰！
「為什麼？」
「為什麼不把我送回去？讓我回到地球！？」
「既然宇宙都要毀滅了，而我無能為力，為何不讓我回到家鄉，再看一眼父母親朋？！」
楚牧朝天憤怒的大叫，引來幾個路過村民的注視。
他們紛紛投來看瘋子一般的目光。
楚牧毫不在意這一切，仍舊在瘋狂質問那個飄渺浩瀚，自稱上層敘事者的聲音。
靜等了片刻，直到楚牧稍稍冷靜下來後，那個聲音才繼續開口。
【因為不能......】
【地球存在，卻不在這個次元......】
【這裡就是時間長河的源頭，一切的盡頭，次元的開端......】
【你想要獲得一線生機，就只能從這裡重新開始......】
不等楚牧繼續追問，天邊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倒卷。
「我的天！」
「那是什麼？！」
「天神，天神發怒了！」
在眾村民或驚詫，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天穹忽然被撕開一道裂口。
難以形容的古老妖異氣息如同九淵之息，從裂口中絲絲縷縷地吹拂而下。
裂口之後，一雙充滿暴虐貪婪的暗金色豎瞳睜開了眼。
當看到那雙眼睛，楚牧當即打了個寒顫。
他認得那雙眼睛，正是巴蛇！
豎瞳一掃，定格在楚牧，或者說他身側懸浮的白色光球之上。
巴蛇的聲音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這股氣息......難道是仙器？！」
「怎麼可能？！」
雖然嘴上震驚，但巴蛇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只聽裂縫中隱有驚雷之音炸響。
緊接著就是一股莫大吸力傳來，一道龍捲憑空拔地而起，將無數的樹木、房屋、牲畜以及人類吸攝上天空，朝著那漆黑裂縫所在而去。
無數慘嚎與狂風之中，楚牧巋然不動。
白色光球懸於頭頂，垂下柔和白光，隔絕了周圍的一切影響！
直到此時，楚牧才驚覺，原來金手指光球已經不在自己體內。
並且......此物似乎還產生了一些難以明說的玄妙變化。
【我已將你的權限全部解鎖，這本是此敘事終點才會發生的事......】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無所謂了......】
隨著那浩瀚之音話語落下，楚牧若有所覺。
他看向頭頂那巴蛇不可名狀的巨影，心念一動，金手指光球就綻放出璀璨白光。
被這白光一照，巨大的巴蛇無聲炸開，散成無數法則層面才可堪一見的殘破信息流。
接著，在金手指光球的操控下，漫天信息流又倒卷而歸，剔除其中混亂無序的部分，將所剩精華與楚牧融合。
霎時間，楚牧就仿佛經歷了千百世輪迴。
無數繁雜的記憶湧入腦海，差點讓他分不清自己是穿越者楚牧，還是一頭自洪荒末年誕生，經歷過人妖大戰，又僥倖倖存，最後被封印於此的巴蛇。
楚牧面色一苦，單膝跪地，鼻孔中滲出一絲鮮血。
過了好一會，他才站起身來。
雙眼化作暗金豎瞳，周身爆發出化神級數強烈的氣勢，竟是頃刻間將巴蛇的全部修為與記憶收為己用！
【看來......你已經明白超脫碎片的基礎用法之一了......】
【既然如此，我也要撤回這這一絲注視了......】
【再給你一份最後的忠告吧......】
【沒有了我的注視，你也就失去了這個宇宙的庇護......】
【你不再是氣運之子，而是與那無可計數的芸芸眾生並無多少分別......】
【不過，沒有了我的注視，你的命運也將脫離我的影響與掌控......】
【或許下一刻你就會死，但也許，你會擺脫我當初為你設定好的道路，達到我未曾設想的高度......】
【最後，祝福於你......】
【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