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暗中聯絡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又到了年終考核的日子。
巨大的靈舟橫亘牧場上空。
幾名修士飛遁而下，太叔觀辰的身影赫然在列。
今年又是此人擔任考核官。
楚牧走出洞府拱手相迎。
雙方打過招呼，太叔觀辰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一行人來到牧場。
王風早已指揮一眾牧場弟子，將散落遊蕩的靈獸聚集起來供人檢閱。
太叔觀辰放出靈識，然後就是微微一愣。
和他想像中截然不同，牧場中新誕生的幼獸怎會如此之多？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他眉頭微皺。
難道是楚牧為了通過考核，私下從周邊坊市收購了幼獸，沖抵指標？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旋即就被否定。
如此大量的交易，不可能不引起宗門的注意。
可實際上，宗門派駐坊市的駐守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太叔觀辰的目光落在楚牧身上，乾脆直接詢問對方。
「楚師弟，可是你施展了什麼手段才令牧場增產？可否簡要說來，為師兄解惑？」
楚牧神色如常，直言不諱的點頭道：「不錯。」
「正是我使用了一招獨門蠱術，才使得靈獸催產，產量大大增加。」
「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太叔觀辰卻是不信，他嘴角下壓，語氣不由加重了許多。
「楚師弟莫要誆我，蠱術此等旁門左道，多是陰損下降之法。」
「背地裡搞些小動作還行，我還從未聽說過可令靈獸增產的。」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溫和的聲音插入進來。
「太叔師兄，貧道正巧也對蠱術有一番研究。」
「既然楚師弟說是以蠱術使得靈獸增產，能否將你所用之蠱給貧道一觀？」
楚牧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髮髻高束，幾縷華發垂落雙鬢的中年修士踱步而出。
此人面容儒雅，正是與太叔觀辰同來的一位監考，名叫徐哲。
「自然可以，徐師兄請看，此為催產蠱。」
楚牧坦然應允，取出一隻宛如柳葉，周身環繞著微弱青光的蠱蟲。
「顧名思義，其效用只有一種，便是能刺激母獸使其縮短孕期。」
他又接連取出胞胎蠱與情意蠱，一一介紹其功用。
徐哲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楚牧掌中接過三隻蠱蟲，指尖泛起一圈柔和的法力靈光，緩緩渡入蠱蟲體內。
他閉上雙目，神情專注，細細感知。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妙哉！當真是妙哉！」
「楚師弟所言果真不差！」
「這三種蠱蟲配合絕妙，確實有使靈獸增產的奇效！」
他將蠱蟲小心遞還給楚牧，繼續說道：「貧道方才仔細測算過，有此等蠱蟲相助，牧場靈獸的整體產量至少能比往年提升三成！」
此言一出，人群中響起一片細微的躁動。
提升三成！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哪怕宗門之中也沒有任何一門秘術可以提升如此之多的產量！
徐哲看向楚牧，眼中閃過欣賞之色。
「貧道鑽研蠱術多年，也算小有心得，卻也多是關注其鬥法攻伐之能。」
「未曾想蠱術在生產輔助上竟也能有如此驚人之效！」
「真是令貧道大開眼界啊！」
他轉向太叔觀辰，拱手道：「太叔師兄，依貧道之見，楚師弟此番以蠱術助牧場增產，改良宗門產業，實乃大功一件。」
「今年的考核，或可評一個優等！」
此言一出，王風臉上瞬間湧現狂喜。
年終考核評優，宗門可是會有額外獎勵的！
楚牧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然而，太叔觀辰的臉色卻在此刻沉了下去。
他冷哼一聲，帶著幾分不悅。
「徐師弟此言未免有些過了。」
「楚師弟的增產蠱術可從未在修仙界中出現過。」
「其是否有著什麼未知的副作用，或者對靈獸本身有無長遠損害都還是未知之數！」
「若是如一些魔道秘術那般，看似提升迅速，可實際卻是拔苗助長，竭澤而漁，誰也說不清楚！」
徐哲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
太叔觀辰卻繼續道：「楚師弟此舉是功是過，尚需時間來觀察驗證。」
「至少要等上數年，看看這些靈獸以及它們的後代是否會出現不良反應。」
他頓了頓，看向楚牧，最終給出了自認公正的評判。
「此事關乎宗門利益，不可不慎重。」
「今年的考核，便先評一個良等吧。」
......
飛舟帶著新一批靈獸破開雲層，漸行漸遠。
數日後，楚牧剛剛來到洞府，一名外門弟子便匆匆趕來躬身稟報。
「楚師叔，徐師叔臨行前囑託，讓弟子務必將此物交予你手。」
弟子雙手捧著一枚玉符，恭敬遞上。
楚牧接過玉符，眉頭不自覺地輕輕一挑。
『千里傳音符？』
『這徐哲有話為何不當面分說？反而多此一舉？』
楚牧心中念頭轉過，卻還是回到洞府，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後啟動了千里傳音符。
玉符靈光閃爍，一道淡淡的虛影從中投射而出，凝聚成徐哲的模樣。
「楚師弟，別來無恙。」
徐哲的聲音帶著幾分熟稔，仿佛兩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楚牧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師弟此次為宗門立下大功，卻不想遭到太叔師兄那般對待，貧道實為師弟感到惋惜。」
徐哲的語氣充滿了遺憾。
「那太叔觀辰，不過是仗著幾分家族背景，處事素來剛愎自用，宗內對他不滿的同門亦不在少數。」
「唉，這些宗族之輩向來擅長勾結鑽營，沆瀣一氣，把宗門弄得烏煙瘴氣！」
徐哲話鋒一轉，終於點明了來意。
「實不相瞞，貧道乃是執法殿燼塵長老座下弟子之一。」
「若是師弟願意，貧道也可為師弟引薦一番。」
「只要師弟肯將那催產蠱、胞胎蠱、情意蠱的煉製之法交出，貧道便有把握說動燼塵長老，收師弟為徒。」
「有執法長老為你撐腰，莫說是一個太叔觀辰，便是其他宗族弟子也不敢再輕易於你為難！」
「屆時，師弟若是想換個清閒的差事，或是謀個更有油水的位置也不過是燼塵長老一句話的事情。」
楚牧聞言心中冷笑連連。
這徐哲，不但是師徒派之人，想要拉他站隊，還想藉機謀劃他的煉蠱秘法！
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拜師機會，就想換走能讓牧場增產三成的蠱蟲秘方，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徐師兄的好意，楚牧心領了。」
楚牧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婉拒道。
「只是本人乃一心苦修之士，並無意介入宗內派系紛爭。」
「如今這牧場駐守一職，遠離塵囂倒也清淨。」
這話半真半假。
不想捲入派系爭鬥是真。
但更多的，卻是楚牧覺得這牧場駐守一職可以安心摸魚，專心開發蠱修世界。
徐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似乎沒有料到楚牧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一個被邊緣化的駐守執事，剛剛被宗門高層打壓，轉眼就有一個拜執法長老為師的機會放在面前，這等天賜良機尋常人恐怕早就感激涕零，迫不及不及待地答應了。
這楚牧真是個異類！
徐哲眼珠微微一轉，臉上重新堆起笑容，絲毫不見被拒絕的不快。
「楚師弟果然是潛心向道之人，貧道佩服。」
「不過，貧道還有一事，或許楚師弟會感興趣。」
徐哲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瞞師弟，貧道對蠱術一道十分感興趣，早年也曾於藏經閣兌換過活丹之術。」
「此術確實有幾分玄妙，師弟能研究出助益靈獸生產的蠱蟲，或許就是受到此術啟發吧？」
楚牧從藏經閣兌換了活丹之術也不是什麼秘密，稍有點門路就能打聽的到。
楚牧不置可否，靜聽徐哲下文。
就聽徐哲笑著繼續道：「此術標新立異，獨闢蹊徑，難以常理度之。不過這也導致想要將其真正修煉至大圓滿之境，還需一件關鍵之物......」
楚牧的眉頭不自覺地輕輕一挑。
他確實在活丹之術的修行上遇到了瓶頸，無論如何努力，都感覺差了那麼臨門一腳，始終無法突破。
莫非，就與徐哲所說的關鍵之物有關？
巨大的靈舟橫亘牧場上空。
幾名修士飛遁而下，太叔觀辰的身影赫然在列。
今年又是此人擔任考核官。
楚牧走出洞府拱手相迎。
雙方打過招呼，太叔觀辰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一行人來到牧場。
王風早已指揮一眾牧場弟子，將散落遊蕩的靈獸聚集起來供人檢閱。
太叔觀辰放出靈識，然後就是微微一愣。
和他想像中截然不同，牧場中新誕生的幼獸怎會如此之多？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他眉頭微皺。
難道是楚牧為了通過考核，私下從周邊坊市收購了幼獸，沖抵指標？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旋即就被否定。
如此大量的交易，不可能不引起宗門的注意。
可實際上，宗門派駐坊市的駐守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太叔觀辰的目光落在楚牧身上，乾脆直接詢問對方。
「楚師弟，可是你施展了什麼手段才令牧場增產？可否簡要說來，為師兄解惑？」
楚牧神色如常，直言不諱的點頭道：「不錯。」
「正是我使用了一招獨門蠱術，才使得靈獸催產，產量大大增加。」
「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太叔觀辰卻是不信，他嘴角下壓，語氣不由加重了許多。
「楚師弟莫要誆我，蠱術此等旁門左道，多是陰損下降之法。」
「背地裡搞些小動作還行，我還從未聽說過可令靈獸增產的。」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溫和的聲音插入進來。
「太叔師兄，貧道正巧也對蠱術有一番研究。」
「既然楚師弟說是以蠱術使得靈獸增產，能否將你所用之蠱給貧道一觀？」
楚牧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髮髻高束，幾縷華發垂落雙鬢的中年修士踱步而出。
此人面容儒雅，正是與太叔觀辰同來的一位監考，名叫徐哲。
「自然可以，徐師兄請看，此為催產蠱。」
楚牧坦然應允，取出一隻宛如柳葉，周身環繞著微弱青光的蠱蟲。
「顧名思義，其效用只有一種，便是能刺激母獸使其縮短孕期。」
他又接連取出胞胎蠱與情意蠱，一一介紹其功用。
徐哲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楚牧掌中接過三隻蠱蟲，指尖泛起一圈柔和的法力靈光，緩緩渡入蠱蟲體內。
他閉上雙目，神情專注，細細感知。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妙哉！當真是妙哉！」
「楚師弟所言果真不差！」
「這三種蠱蟲配合絕妙，確實有使靈獸增產的奇效！」
他將蠱蟲小心遞還給楚牧，繼續說道：「貧道方才仔細測算過，有此等蠱蟲相助，牧場靈獸的整體產量至少能比往年提升三成！」
此言一出，人群中響起一片細微的躁動。
提升三成！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哪怕宗門之中也沒有任何一門秘術可以提升如此之多的產量！
徐哲看向楚牧，眼中閃過欣賞之色。
「貧道鑽研蠱術多年，也算小有心得，卻也多是關注其鬥法攻伐之能。」
「未曾想蠱術在生產輔助上竟也能有如此驚人之效！」
「真是令貧道大開眼界啊！」
他轉向太叔觀辰，拱手道：「太叔師兄，依貧道之見，楚師弟此番以蠱術助牧場增產，改良宗門產業，實乃大功一件。」
「今年的考核，或可評一個優等！」
此言一出，王風臉上瞬間湧現狂喜。
年終考核評優，宗門可是會有額外獎勵的！
楚牧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然而，太叔觀辰的臉色卻在此刻沉了下去。
他冷哼一聲，帶著幾分不悅。
「徐師弟此言未免有些過了。」
「楚師弟的增產蠱術可從未在修仙界中出現過。」
「其是否有著什麼未知的副作用，或者對靈獸本身有無長遠損害都還是未知之數！」
「若是如一些魔道秘術那般，看似提升迅速，可實際卻是拔苗助長，竭澤而漁，誰也說不清楚！」
徐哲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
太叔觀辰卻繼續道：「楚師弟此舉是功是過，尚需時間來觀察驗證。」
「至少要等上數年，看看這些靈獸以及它們的後代是否會出現不良反應。」
他頓了頓，看向楚牧，最終給出了自認公正的評判。
「此事關乎宗門利益，不可不慎重。」
「今年的考核，便先評一個良等吧。」
......
飛舟帶著新一批靈獸破開雲層，漸行漸遠。
數日後，楚牧剛剛來到洞府，一名外門弟子便匆匆趕來躬身稟報。
「楚師叔，徐師叔臨行前囑託，讓弟子務必將此物交予你手。」
弟子雙手捧著一枚玉符，恭敬遞上。
楚牧接過玉符，眉頭不自覺地輕輕一挑。
『千里傳音符？』
『這徐哲有話為何不當面分說？反而多此一舉？』
楚牧心中念頭轉過，卻還是回到洞府，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後啟動了千里傳音符。
玉符靈光閃爍，一道淡淡的虛影從中投射而出，凝聚成徐哲的模樣。
「楚師弟，別來無恙。」
徐哲的聲音帶著幾分熟稔，仿佛兩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楚牧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師弟此次為宗門立下大功，卻不想遭到太叔師兄那般對待，貧道實為師弟感到惋惜。」
徐哲的語氣充滿了遺憾。
「那太叔觀辰，不過是仗著幾分家族背景，處事素來剛愎自用，宗內對他不滿的同門亦不在少數。」
「唉，這些宗族之輩向來擅長勾結鑽營，沆瀣一氣，把宗門弄得烏煙瘴氣！」
徐哲話鋒一轉，終於點明了來意。
「實不相瞞，貧道乃是執法殿燼塵長老座下弟子之一。」
「若是師弟願意，貧道也可為師弟引薦一番。」
「只要師弟肯將那催產蠱、胞胎蠱、情意蠱的煉製之法交出，貧道便有把握說動燼塵長老，收師弟為徒。」
「有執法長老為你撐腰，莫說是一個太叔觀辰，便是其他宗族弟子也不敢再輕易於你為難！」
「屆時，師弟若是想換個清閒的差事，或是謀個更有油水的位置也不過是燼塵長老一句話的事情。」
楚牧聞言心中冷笑連連。
這徐哲，不但是師徒派之人，想要拉他站隊，還想藉機謀劃他的煉蠱秘法！
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拜師機會，就想換走能讓牧場增產三成的蠱蟲秘方，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徐師兄的好意，楚牧心領了。」
楚牧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婉拒道。
「只是本人乃一心苦修之士，並無意介入宗內派系紛爭。」
「如今這牧場駐守一職，遠離塵囂倒也清淨。」
這話半真半假。
不想捲入派系爭鬥是真。
但更多的，卻是楚牧覺得這牧場駐守一職可以安心摸魚，專心開發蠱修世界。
徐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似乎沒有料到楚牧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一個被邊緣化的駐守執事，剛剛被宗門高層打壓，轉眼就有一個拜執法長老為師的機會放在面前，這等天賜良機尋常人恐怕早就感激涕零，迫不及不及待地答應了。
這楚牧真是個異類！
徐哲眼珠微微一轉，臉上重新堆起笑容，絲毫不見被拒絕的不快。
「楚師弟果然是潛心向道之人，貧道佩服。」
「不過，貧道還有一事，或許楚師弟會感興趣。」
徐哲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瞞師弟，貧道對蠱術一道十分感興趣，早年也曾於藏經閣兌換過活丹之術。」
「此術確實有幾分玄妙，師弟能研究出助益靈獸生產的蠱蟲，或許就是受到此術啟發吧？」
楚牧從藏經閣兌換了活丹之術也不是什麼秘密，稍有點門路就能打聽的到。
楚牧不置可否，靜聽徐哲下文。
就聽徐哲笑著繼續道：「此術標新立異，獨闢蹊徑，難以常理度之。不過這也導致想要將其真正修煉至大圓滿之境，還需一件關鍵之物......」
楚牧的眉頭不自覺地輕輕一挑。
他確實在活丹之術的修行上遇到了瓶頸，無論如何努力，都感覺差了那麼臨門一腳，始終無法突破。
莫非，就與徐哲所說的關鍵之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