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綻
另一間包廂內，許泠鳶神情凝重。
她將一隻書蟲遞到楚牧眼前。
這三天時間，溫照野能搜集到關於楚牧的情報，許泠鳶自然也能搜集到對方的。
「這是對方蠱師的情報。」
「他叫葉無渡，魔道蠱師，實力在三轉中階，是南疆有名的殺手。」
許泠鳶語氣低沉，帶著明顯的擔憂。
「同時他也是個另類的飛行蠱師，本命蠱是瞬空蠱。」
「可以在自身百丈範圍內任意瞬移。」
「再搭配其他蠱蟲，能做到滯空、飛行、隱匿等種種能力。」
「已經有很多飛行蠱師栽在他手裡了，你一定要小心！」
楚牧接過書蟲，心神探入其中，查看葉無渡的戰績。
片刻後他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信。
「放心，我自有分寸，這傢伙還難不倒我。」
三號演武台。
周圍的喧囂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無數雙眼睛緊盯著台上的兩人。
溫照野坐在包廂里，嘴角噙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仿佛已經看到楚牧的慘狀。
葉無渡站在演武台上，面無表情，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嘿嘿嘿，飛行蠱師可是我最中意的獵物......我要把你的手腳都砍掉，看你還能不能飛的起來！」
葉無渡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像是發現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楚牧不為所動，投去冷漠的眼神。
他沒有急著催動飛行蠱。
而是站定原地，全神戒備著，想先看看這個葉無渡的能力到底如何詭異。
葉無渡動了。
他抬起腳，向前邁了一步。
身體瞬間模糊，消失在空氣中。
幾乎同時，楚牧身後傳來微不可察的破空聲。
葉無渡的身影憑空出現，單手虛握著某種無形無質之物，正向楚牧後心刺來！
楚牧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閃避。
一道無形卻鋒利至極的物體擦著他的身體掠過。
嗤啦一聲。
如刀切黃油，堅硬無比的演武台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深邃的劃痕！
葉無渡一擊不中，身影再次消失。
看台上的觀眾發出連片的低呼。
葉無渡的偷襲太過凌厲，來去無蹤，毫無徵兆，令人防不勝防！
許多低階蠱師將自己代入楚牧的位置，立刻額頭冒汗，想不出該如何對付這樣行蹤詭譎的對手。
「人呢？葉無渡去哪兒了？」
「是隱身蠱嗎？竟然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怎麼打？連人都找不到啊！」
議論聲漸漸變大。
楚牧站在台上，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
『不但攻擊是無形的，連自身也能夠隱匿麼？』
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這不是簡單的隱身，而是連同氣息和存在感一同抹除。
配合上瞬移能力，的確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他靈識外放開來，如水銀瀉地，瞬間覆蓋一百五十丈方圓，範圍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逃脫不掉他的感知。
楚牧唇角微揚，一抹瞭然浮現眼底。
他的目光鎖定數丈之外，那裡空無一物，卻暗藏玄機。
剎那間，楚牧速度驟然拔高。
轟！
一聲悶響炸開。
拳頭扭曲了空氣，猛然搗向那片虛空！
『什麼！他是怎麼發現我的？！』
葉無渡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幾乎是憑藉本能再度催動了瞬空蠱。
光影一閃，他的身形在拳勁臨體的最後一刻憑空消失。
十數丈之外，葉無渡的身影驟然浮現。
他還未站穩，一股透骨的寒意便自頭頂驟然壓下。
猛地抬頭，葉無渡的瞳孔劇烈收縮。
數根閃爍著幽藍寒芒的冰槍早已蓄勢完畢，如同死神的獠牙，撕裂空氣直插他的身體。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感知蠱蟲！』
葉無渡徹底懵了，差點失聲尖叫。
如果說第一次被發現還能用運氣來解釋。
那麼這連續兩次，分毫不差地被提前預判並鎖定位置，只能證明一件事——對方的感知能力遠遠凌駕於他的三轉隱息蠱之上！
事實也的確如此。
葉無渡擁有的隱息蠱固然可以將蠱師自身的氣息、殺意、體溫、真元波動，乃至移動時產生的細微空氣擾動盡數遮掩。
然而，它卻有一個無法彌補的破綻。
那便是無法徹底隔絕蠱師本身的靈魂氣息。
當然，這對於絕大多數蠱師而言根本不是缺陷，因為能作用於靈魂的只有魂道蠱蟲，魂道本就稀有，而魂道的偵察蠱蟲就更為稀少了！
然而，在楚牧不屬於此界的強大靈識面前，對方的靈魂波動卻如黑夜中的燈塔一般清晰無比，無所遁形！
冰槍呼嘯而至，森然的寒氣幾乎要凍結葉無渡的血液。
他狼狽地避開，心有餘悸。
「該死！」
葉無渡暗罵一聲，看向楚牧的眼神再沒有開場時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多了幾分凝重。
這是一個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對手！
不過，直到此時，葉無渡仍舊不覺得自己會輸。
他能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蠱師殺手，斬殺過多名同階修士，靠的絕不僅僅是隱匿與偷襲！
『這小子，氣息上不過三轉初階而已。』
葉無渡的目光重新鎖定楚牧，閃爍著危險的光。
而他，葉無渡，已是三轉中階的蠱師，距離高階也只是一步之遙！
這份修為上的差距便是他此刻的信心來源。
『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葉無渡心中殺機沸騰，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從他體內升騰而起。
他體內的真元毫無保留地洶湧而出，瘋狂灌注進空竅中的數隻蠱蟲之內。
一股兇悍暴戾的氣息，以他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氣勢……好強啊！」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麼？」
先前那些以為葉無渡只會偷襲的蠱師，此刻才真正意識到此人的正面戰力恐怕同樣不容小覷！
葉無渡的氣息節節攀升，很快便超越了尋常三轉中階蠱師應有的水準。
顯然，他動用了某種爆發性的秘法，或是催動了壓箱底的強力蠱蟲。
演武台上瞬間掀起狂嵐。
葉無渡周身空氣扭曲，發出尖銳的嘶鳴，仿佛有成千上萬道無形之物在高速切割！
演武台堅硬的青石地面，如同被無數利刃犁過，瞬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割痕！
看台邊緣，驟然升起四面光幕，將整個演武台籠罩其中。
那是感應到場中的攻擊超過某種界限，從而保護看台觀眾的某種禁制。
「殺招——瞬影流嵐！」
她將一隻書蟲遞到楚牧眼前。
這三天時間，溫照野能搜集到關於楚牧的情報，許泠鳶自然也能搜集到對方的。
「這是對方蠱師的情報。」
「他叫葉無渡，魔道蠱師，實力在三轉中階，是南疆有名的殺手。」
許泠鳶語氣低沉，帶著明顯的擔憂。
「同時他也是個另類的飛行蠱師，本命蠱是瞬空蠱。」
「可以在自身百丈範圍內任意瞬移。」
「再搭配其他蠱蟲，能做到滯空、飛行、隱匿等種種能力。」
「已經有很多飛行蠱師栽在他手裡了，你一定要小心！」
楚牧接過書蟲，心神探入其中，查看葉無渡的戰績。
片刻後他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信。
「放心，我自有分寸，這傢伙還難不倒我。」
三號演武台。
周圍的喧囂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無數雙眼睛緊盯著台上的兩人。
溫照野坐在包廂里，嘴角噙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仿佛已經看到楚牧的慘狀。
葉無渡站在演武台上，面無表情，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嘿嘿嘿，飛行蠱師可是我最中意的獵物......我要把你的手腳都砍掉，看你還能不能飛的起來！」
葉無渡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像是發現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楚牧不為所動，投去冷漠的眼神。
他沒有急著催動飛行蠱。
而是站定原地，全神戒備著，想先看看這個葉無渡的能力到底如何詭異。
葉無渡動了。
他抬起腳，向前邁了一步。
身體瞬間模糊，消失在空氣中。
幾乎同時，楚牧身後傳來微不可察的破空聲。
葉無渡的身影憑空出現，單手虛握著某種無形無質之物，正向楚牧後心刺來！
楚牧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閃避。
一道無形卻鋒利至極的物體擦著他的身體掠過。
嗤啦一聲。
如刀切黃油，堅硬無比的演武台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深邃的劃痕！
葉無渡一擊不中，身影再次消失。
看台上的觀眾發出連片的低呼。
葉無渡的偷襲太過凌厲，來去無蹤，毫無徵兆，令人防不勝防！
許多低階蠱師將自己代入楚牧的位置，立刻額頭冒汗，想不出該如何對付這樣行蹤詭譎的對手。
「人呢？葉無渡去哪兒了？」
「是隱身蠱嗎？竟然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怎麼打？連人都找不到啊！」
議論聲漸漸變大。
楚牧站在台上，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
『不但攻擊是無形的，連自身也能夠隱匿麼？』
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這不是簡單的隱身，而是連同氣息和存在感一同抹除。
配合上瞬移能力，的確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他靈識外放開來，如水銀瀉地，瞬間覆蓋一百五十丈方圓，範圍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逃脫不掉他的感知。
楚牧唇角微揚，一抹瞭然浮現眼底。
他的目光鎖定數丈之外，那裡空無一物，卻暗藏玄機。
剎那間，楚牧速度驟然拔高。
轟！
一聲悶響炸開。
拳頭扭曲了空氣，猛然搗向那片虛空！
『什麼！他是怎麼發現我的？！』
葉無渡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幾乎是憑藉本能再度催動了瞬空蠱。
光影一閃，他的身形在拳勁臨體的最後一刻憑空消失。
十數丈之外，葉無渡的身影驟然浮現。
他還未站穩，一股透骨的寒意便自頭頂驟然壓下。
猛地抬頭，葉無渡的瞳孔劇烈收縮。
數根閃爍著幽藍寒芒的冰槍早已蓄勢完畢，如同死神的獠牙，撕裂空氣直插他的身體。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感知蠱蟲！』
葉無渡徹底懵了，差點失聲尖叫。
如果說第一次被發現還能用運氣來解釋。
那麼這連續兩次，分毫不差地被提前預判並鎖定位置，只能證明一件事——對方的感知能力遠遠凌駕於他的三轉隱息蠱之上！
事實也的確如此。
葉無渡擁有的隱息蠱固然可以將蠱師自身的氣息、殺意、體溫、真元波動，乃至移動時產生的細微空氣擾動盡數遮掩。
然而，它卻有一個無法彌補的破綻。
那便是無法徹底隔絕蠱師本身的靈魂氣息。
當然，這對於絕大多數蠱師而言根本不是缺陷，因為能作用於靈魂的只有魂道蠱蟲，魂道本就稀有，而魂道的偵察蠱蟲就更為稀少了！
然而，在楚牧不屬於此界的強大靈識面前，對方的靈魂波動卻如黑夜中的燈塔一般清晰無比，無所遁形！
冰槍呼嘯而至，森然的寒氣幾乎要凍結葉無渡的血液。
他狼狽地避開，心有餘悸。
「該死！」
葉無渡暗罵一聲，看向楚牧的眼神再沒有開場時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多了幾分凝重。
這是一個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對手！
不過，直到此時，葉無渡仍舊不覺得自己會輸。
他能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蠱師殺手，斬殺過多名同階修士，靠的絕不僅僅是隱匿與偷襲！
『這小子，氣息上不過三轉初階而已。』
葉無渡的目光重新鎖定楚牧，閃爍著危險的光。
而他，葉無渡，已是三轉中階的蠱師，距離高階也只是一步之遙！
這份修為上的差距便是他此刻的信心來源。
『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葉無渡心中殺機沸騰，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從他體內升騰而起。
他體內的真元毫無保留地洶湧而出，瘋狂灌注進空竅中的數隻蠱蟲之內。
一股兇悍暴戾的氣息，以他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氣勢……好強啊！」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麼？」
先前那些以為葉無渡只會偷襲的蠱師，此刻才真正意識到此人的正面戰力恐怕同樣不容小覷！
葉無渡的氣息節節攀升，很快便超越了尋常三轉中階蠱師應有的水準。
顯然，他動用了某種爆發性的秘法，或是催動了壓箱底的強力蠱蟲。
演武台上瞬間掀起狂嵐。
葉無渡周身空氣扭曲，發出尖銳的嘶鳴，仿佛有成千上萬道無形之物在高速切割！
演武台堅硬的青石地面，如同被無數利刃犁過，瞬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割痕！
看台邊緣，驟然升起四面光幕，將整個演武台籠罩其中。
那是感應到場中的攻擊超過某種界限，從而保護看台觀眾的某種禁制。
「殺招——瞬影流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