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墜星湖
大半月之後，飛飛停停的楚牧終於來到墜星湖附近。
眼前是無垠的碧波，大片大片白鱗般的浪花翻卷，水天一線處茫茫不見邊際。
若非知事先曉此地名為墜星湖，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某片海域附近。
此方世界當真無比廣袤，比之前世那顆小小的水藍星大了不知凡幾。
僅僅一座內陸湖泊，便有如此浩瀚氣魄。
楚牧心頭再生幾分對這天地的驚嘆。
楚牧懸停雲端之上，強大的靈識如水銀瀉地般悄然掃過，將湖泊邊緣的情形映入腦海。
竟然有不少凡人聚居於此，城郭依水而建，星羅棋布。
碼頭上舟船密集，帆影幢幢，人聲喧譁，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楚牧對此卻無半分探訪的念頭。
他微微調整了飛行方向。
越是深入湖心，水面的顏色便越發深沉，從近岸的碧綠轉為令人心悸的墨藍。
到了這裡，凡人的舟船徹底絕跡。
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狂暴的風浪。
湖中濁浪滔天，狂風怒號，激起的浪頭像是一座座移動的水山，動輒百米之高，轟然拍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水面之下暗流洶湧，一個個巨大的漩渦悄無聲息地形成，恐怕就連烏鐵木打造的五牙大艦都能輕鬆吞沒！
濃重的水霧不知何時瀰漫開來，能見度急劇下降，很快便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唯有呼嘯的風聲與浪濤在耳邊迴蕩。
凡人若置身此地，恐怕早已船毀人亡，屍骨無存。
但這等足以令凡人絕望的惡劣天候，對於擁有築基戰力的楚牧而言卻如同微風拂面。
他的身形在狂風巨浪間穩定穿行，速度絲毫不減。
護體靈光將所有的湖水阻隔在外，連衣袂都未曾沾濕半分。
然而靈識掃過之處依舊是茫茫水域，波濤連天，別說能容納城池的大型島嶼，就連一塊可供落腳的礁石都未曾發現。
入目所及，唯有翻湧不休的無盡湖水。
楚牧又在這片狂暴的水域上空盤旋了數圈。
靈識反覆掃過，結果一再令人失望。
『難道被陣法遮蔽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浮現。
若真是金丹真人坐鎮的仙城，擁有一座三階護城大陣再正常不過。
這等品階的陣法，想要隔絕區區築基修士的靈識探查根本易如反掌。
可傳聞中，墜星仙城不是號稱散修聖地，不論正邪出身都一視同仁，來者不拒的麼？
為何還要用大陣將自身遮掩起來？
就在楚牧心生疑慮之際。
不遠處的湖面猛地炸開一大團水花。
浪濤翻湧間，一道土黃色流光從深水中急速升騰而起。
原來一名駕馭著梭形法器的練氣期修士。
楚牧眼神一動，當即化作一道殘影飛掠上前。
「道友還請留步！」
那練氣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他猛地轉過身，幾乎是本能地祭出一柄飛劍懸於身前。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經緊緊捏住了一張靈符，體內的法力急速運轉，一副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拼命的架勢。
此名修士修為不俗，至少也是練氣後期。
可但當他看到楚牧憑虛御空，並感受到掃過己身的磅礴靈識後，這名修士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深深的絕望。
「築基修士？！」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念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晚輩儲物袋裡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獻給前輩！只求前輩高抬貴手，放晚輩一條生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就要掏腰間的儲物袋。
楚牧看著對方這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心下不禁有些好笑。
這人修為尚可，膽子卻未免也太小了些。
「道友不必驚慌。」
楚牧嘴角噙笑的開口。
「我並無惡意，只是想向道友打聽一下前往墜星仙城的路徑。」
「我在此處尋了半晌，卻始終找不到仙城所在，道友可否指點一二？」
聽到楚牧並非要殺人奪寶，只是問路，那練氣修士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他長長舒了口氣，連忙收起飛劍與靈符，恭敬地答道：「原來前輩是要去墜星仙城。」
「您其實找錯方向了。」
「墜星仙城並不在湖面之上，而是在這湖下千丈深處。」
楚牧聞言，心中豁然開朗。
是了，誰規定城池必須建在陸地之上？
修士手段通天，足以移山填海，建一座水下城池又有何難？
不過是他陷入了思維定式而已。
想通此節，楚牧屈指一彈，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中品靈丹便落向那修士手中，算是問路的小小謝禮。
不等對方反應，楚牧周身赤色罡氣猛然漲縮，整個人如同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悄無聲息地沒入洶湧的湖面之下。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包裹而來。
楚牧撐開罡氣，將湖水盡數阻隔在外。
對修士而言，水下呼吸不過是一道避水訣就能解決的小事。
當他潛入水中後，周遭的光線迅速暗淡下去。
水下的世界遠比湖面更加狂暴，暗流湍急，能見度也十分糟糕。
還時不時有奇形怪狀的水族妖獸從黑暗中一閃而過，帶著森然的氣息。
楚牧甚至感應到了某頭堪比築基的二階大妖，盤踞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或許是楚牧血脈中的巴蛇氣息自帶威懾，那大妖氣息微微一滯，隨即悄然後退，並未上前滋擾。
他繼續下潛。
周遭的黑暗也愈發深沉，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終於，在下潛了足足千丈之後，楚牧的腳尖觸碰到了一片堅硬的岩石。
湖底到了。
這裡已是絕對的黑暗領域，天光徹底斷絕。
難以想像的恐怖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無孔不入。
若是練氣中期的修士置身此地，恐怕瞬間就會被壓成一灘肉泥。
即便是練氣後期的修士，也必須時刻運轉法力支撐，一身戰力大打折扣。
唯有築基修士才能不受影響，行動自如。
就在這時，一絲微弱卻又清晰可辨的靈氣波動從遠處傳來。
楚牧心頭微動，信步前行。
行至千米，前方的地面不再平坦。
一道宛若海淵的巨大裂谷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腳下，宛若大地張開的猙獰巨口。
楚牧停在裂谷邊緣向下望去。
只見深邃的裂谷底部，一層恢弘浩瀚的淡藍色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撐開了一方難以想像的廣闊空間。
光罩表面流淌著水波般的符文光華，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將上方洶湧的湖水盡數隔絕在外。
透過那層淡藍色的光暈，得見一座龐大得超乎想像的城池靜靜矗立。
高聳的白玉城牆環環嵌套，無數建築鱗次櫛比，錯落有致。
各色靈光如同繁星流螢，勾勒出街道與樓閣的線條，與外界死寂的湖底形成了鮮明對比。
墜星仙城！
它就坐落在這湖底深淵之中，於無盡黑暗裡獨自璀璨！
楚牧凝視著那層隔絕內外的淡藍色光罩。
靈力如潮水般涌動，形成一種無形的壁壘。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光罩的瞬間，一股柔和卻堅定不移的阻力傳遞而來，將他的手輕輕推開，並且施加的力量越大，返回的阻力也就越大。
『果然無法強闖啊。』
就在楚牧思索如何通過時，城內一道深藍色的流光疾射而出，懸停在他面前不遠處。
光芒散去，顯露出的卻並非血肉之軀。
那是一具人形傀儡，通體由某種幽藍色的不知名金屬鑄成，表面銘刻著複雜的靈紋，散發出的靈氣波動隱隱達到練氣後期。
它的關節連接處異常精密，活動起來悄無聲息，眼部的位置鑲嵌著兩顆散發著微光的晶石，透著一股非人的冰冷與靈動。
在他打量傀儡的同時，那具幽藍傀儡眼中的晶石閃爍了一下，發出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
「來者請登記姓名。」
「若是入城，請繳納十塊下品靈石。」
楚牧的目光在這具金屬傀儡身上掃過，心中略感新奇。
這墜星仙城的守衛倒是別具一格。
楚牧毫不猶豫的支付了靈石。
傀儡伸出金屬手臂，靈石沒入其掌心消失不見。
緊接著，傀儡胸口處一塊金屬板無聲滑開，機括運轉，彈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
玉牌呈淡青色，其上用靈力烙印著『楚牧』二字，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細密符文，似乎是某種時效性的禁制。
「持此身份玉牌可入城。」
「限停留十日，過期可續約。」
「玉牌內存有我仙城法度，還請仔細閱讀。」
傀儡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化作一道藍光，重新投入城內消失不見。
楚牧握著玉牌，先前那種無形的阻力此刻已經感受不到了。
他邁開腳步，身形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層流淌著符文光華的光罩。
仿佛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
下一刻，與湖底截然不同的景象豁然展現在眼前。
眼前是無垠的碧波，大片大片白鱗般的浪花翻卷，水天一線處茫茫不見邊際。
若非知事先曉此地名為墜星湖，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某片海域附近。
此方世界當真無比廣袤，比之前世那顆小小的水藍星大了不知凡幾。
僅僅一座內陸湖泊，便有如此浩瀚氣魄。
楚牧心頭再生幾分對這天地的驚嘆。
楚牧懸停雲端之上，強大的靈識如水銀瀉地般悄然掃過，將湖泊邊緣的情形映入腦海。
竟然有不少凡人聚居於此，城郭依水而建，星羅棋布。
碼頭上舟船密集，帆影幢幢，人聲喧譁，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楚牧對此卻無半分探訪的念頭。
他微微調整了飛行方向。
越是深入湖心，水面的顏色便越發深沉，從近岸的碧綠轉為令人心悸的墨藍。
到了這裡，凡人的舟船徹底絕跡。
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狂暴的風浪。
湖中濁浪滔天，狂風怒號，激起的浪頭像是一座座移動的水山，動輒百米之高，轟然拍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水面之下暗流洶湧，一個個巨大的漩渦悄無聲息地形成，恐怕就連烏鐵木打造的五牙大艦都能輕鬆吞沒！
濃重的水霧不知何時瀰漫開來，能見度急劇下降，很快便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唯有呼嘯的風聲與浪濤在耳邊迴蕩。
凡人若置身此地，恐怕早已船毀人亡，屍骨無存。
但這等足以令凡人絕望的惡劣天候，對於擁有築基戰力的楚牧而言卻如同微風拂面。
他的身形在狂風巨浪間穩定穿行，速度絲毫不減。
護體靈光將所有的湖水阻隔在外，連衣袂都未曾沾濕半分。
然而靈識掃過之處依舊是茫茫水域，波濤連天，別說能容納城池的大型島嶼，就連一塊可供落腳的礁石都未曾發現。
入目所及，唯有翻湧不休的無盡湖水。
楚牧又在這片狂暴的水域上空盤旋了數圈。
靈識反覆掃過，結果一再令人失望。
『難道被陣法遮蔽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浮現。
若真是金丹真人坐鎮的仙城，擁有一座三階護城大陣再正常不過。
這等品階的陣法，想要隔絕區區築基修士的靈識探查根本易如反掌。
可傳聞中，墜星仙城不是號稱散修聖地，不論正邪出身都一視同仁，來者不拒的麼？
為何還要用大陣將自身遮掩起來？
就在楚牧心生疑慮之際。
不遠處的湖面猛地炸開一大團水花。
浪濤翻湧間，一道土黃色流光從深水中急速升騰而起。
原來一名駕馭著梭形法器的練氣期修士。
楚牧眼神一動，當即化作一道殘影飛掠上前。
「道友還請留步！」
那練氣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他猛地轉過身，幾乎是本能地祭出一柄飛劍懸於身前。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經緊緊捏住了一張靈符，體內的法力急速運轉，一副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拼命的架勢。
此名修士修為不俗，至少也是練氣後期。
可但當他看到楚牧憑虛御空，並感受到掃過己身的磅礴靈識後，這名修士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深深的絕望。
「築基修士？！」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念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晚輩儲物袋裡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獻給前輩！只求前輩高抬貴手，放晚輩一條生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就要掏腰間的儲物袋。
楚牧看著對方這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心下不禁有些好笑。
這人修為尚可，膽子卻未免也太小了些。
「道友不必驚慌。」
楚牧嘴角噙笑的開口。
「我並無惡意，只是想向道友打聽一下前往墜星仙城的路徑。」
「我在此處尋了半晌，卻始終找不到仙城所在，道友可否指點一二？」
聽到楚牧並非要殺人奪寶，只是問路，那練氣修士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他長長舒了口氣，連忙收起飛劍與靈符，恭敬地答道：「原來前輩是要去墜星仙城。」
「您其實找錯方向了。」
「墜星仙城並不在湖面之上，而是在這湖下千丈深處。」
楚牧聞言，心中豁然開朗。
是了，誰規定城池必須建在陸地之上？
修士手段通天，足以移山填海，建一座水下城池又有何難？
不過是他陷入了思維定式而已。
想通此節，楚牧屈指一彈，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中品靈丹便落向那修士手中，算是問路的小小謝禮。
不等對方反應，楚牧周身赤色罡氣猛然漲縮，整個人如同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悄無聲息地沒入洶湧的湖面之下。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包裹而來。
楚牧撐開罡氣，將湖水盡數阻隔在外。
對修士而言，水下呼吸不過是一道避水訣就能解決的小事。
當他潛入水中後，周遭的光線迅速暗淡下去。
水下的世界遠比湖面更加狂暴，暗流湍急，能見度也十分糟糕。
還時不時有奇形怪狀的水族妖獸從黑暗中一閃而過，帶著森然的氣息。
楚牧甚至感應到了某頭堪比築基的二階大妖，盤踞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或許是楚牧血脈中的巴蛇氣息自帶威懾，那大妖氣息微微一滯，隨即悄然後退，並未上前滋擾。
他繼續下潛。
周遭的黑暗也愈發深沉，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終於，在下潛了足足千丈之後，楚牧的腳尖觸碰到了一片堅硬的岩石。
湖底到了。
這裡已是絕對的黑暗領域，天光徹底斷絕。
難以想像的恐怖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無孔不入。
若是練氣中期的修士置身此地，恐怕瞬間就會被壓成一灘肉泥。
即便是練氣後期的修士，也必須時刻運轉法力支撐，一身戰力大打折扣。
唯有築基修士才能不受影響，行動自如。
就在這時，一絲微弱卻又清晰可辨的靈氣波動從遠處傳來。
楚牧心頭微動，信步前行。
行至千米，前方的地面不再平坦。
一道宛若海淵的巨大裂谷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腳下，宛若大地張開的猙獰巨口。
楚牧停在裂谷邊緣向下望去。
只見深邃的裂谷底部，一層恢弘浩瀚的淡藍色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撐開了一方難以想像的廣闊空間。
光罩表面流淌著水波般的符文光華，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將上方洶湧的湖水盡數隔絕在外。
透過那層淡藍色的光暈，得見一座龐大得超乎想像的城池靜靜矗立。
高聳的白玉城牆環環嵌套，無數建築鱗次櫛比，錯落有致。
各色靈光如同繁星流螢，勾勒出街道與樓閣的線條，與外界死寂的湖底形成了鮮明對比。
墜星仙城！
它就坐落在這湖底深淵之中，於無盡黑暗裡獨自璀璨！
楚牧凝視著那層隔絕內外的淡藍色光罩。
靈力如潮水般涌動，形成一種無形的壁壘。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光罩的瞬間，一股柔和卻堅定不移的阻力傳遞而來，將他的手輕輕推開，並且施加的力量越大，返回的阻力也就越大。
『果然無法強闖啊。』
就在楚牧思索如何通過時，城內一道深藍色的流光疾射而出，懸停在他面前不遠處。
光芒散去，顯露出的卻並非血肉之軀。
那是一具人形傀儡，通體由某種幽藍色的不知名金屬鑄成，表面銘刻著複雜的靈紋，散發出的靈氣波動隱隱達到練氣後期。
它的關節連接處異常精密，活動起來悄無聲息，眼部的位置鑲嵌著兩顆散發著微光的晶石，透著一股非人的冰冷與靈動。
在他打量傀儡的同時，那具幽藍傀儡眼中的晶石閃爍了一下，發出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
「來者請登記姓名。」
「若是入城，請繳納十塊下品靈石。」
楚牧的目光在這具金屬傀儡身上掃過，心中略感新奇。
這墜星仙城的守衛倒是別具一格。
楚牧毫不猶豫的支付了靈石。
傀儡伸出金屬手臂，靈石沒入其掌心消失不見。
緊接著，傀儡胸口處一塊金屬板無聲滑開，機括運轉，彈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
玉牌呈淡青色，其上用靈力烙印著『楚牧』二字，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細密符文，似乎是某種時效性的禁制。
「持此身份玉牌可入城。」
「限停留十日，過期可續約。」
「玉牌內存有我仙城法度，還請仔細閱讀。」
傀儡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化作一道藍光，重新投入城內消失不見。
楚牧握著玉牌，先前那種無形的阻力此刻已經感受不到了。
他邁開腳步，身形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層流淌著符文光華的光罩。
仿佛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
下一刻，與湖底截然不同的景象豁然展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