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煉化血晶
修仙界。
水煙潭深處，自家洞府之內。
楚牧的身影踉蹌浮現。
他背靠著冰冷的石壁，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密布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洞府內熟悉的安神香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靈氣，終於讓他緊繃的心弦鬆弛了些許。
楚牧深深呼吸了幾口靈氣。
那撕裂天穹，宛若大日懸空的冰冷豎瞳依舊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深處。
僅僅是目光的投射，便引動天地異象。
那絕非尋常妖物！
依照古籍中記載，能輕易撕裂空間，至少也是元嬰老怪。
但楚牧覺得，哪怕元嬰老怪恐怕也沒有對方那般恐怖的氣息，這意味著對方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化神！
回想起那毀天滅地的氣勢，他毫不懷疑對方真身降臨，只需一念便可將自己碾成齏粉。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武道世界，怎麼會隱藏著這般絕世凶妖。
『唉，大乾世界......在我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絕不能再輕易踏足！』
他攤開手掌，掌心那枚血色水晶靜靜躺著，散發出妖異而誘人的波動。
楚牧隱隱感受到，此枚物之中融合了些許巴蛇的力量本源。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卻依舊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力量。
若是吸收，自己體內的妖獸血脈定然能再次蛻變，實力突飛猛進！
不過不是現在。
楚牧內視己身，他體內經脈多處受損，氣血虛浮不定。
更嚴重的是神魂。
那場靈魂層面的搏殺雖然勝了，卻也讓他的靈魂受到了不輕的創傷，此刻識海深處依舊隱隱作痛，如同無數根鋼針在扎刺。
『還有焚歲登階......雖然只是短短几個呼吸，依舊耗費了我數年壽元。』
比起可以恢復的肉身以及靈魂損傷，壽元的損失才是最令楚牧心痛的。
『也不知從哪可以搞到延壽的丹藥......』
『算了，比起延壽丹藥，還是突破築基更為靠譜。』
延壽丹藥難尋，每一次出現都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甚至金丹真人都會被驚動。
相較之下，只要突破築基，便能增壽百年。
這才是尋常修士延壽的不二法門！
胡思亂想著，楚牧就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療傷丹藥，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化作溫和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滋養著受損的身體。
楚牧盤膝坐下，五心向天，緩緩運轉功法。
牽動神魂的痛楚讓他眉頭緊鎖，但依舊他強行壓下雜念，引導著藥力與天地靈氣修復傷勢。
......
時光悠悠，轉眼又是五年過去。
精心調養下，他的傷勢早已盡數恢復。
這段時間中除了配合丹藥潛心修行，將弄焰訣修煉到第八層之外，就是嘗試煉化那一枚血色水晶。
楚牧抬手，一枚色澤妖異的血色水晶出現在掌心。
與五年前相比，這枚水晶明顯縮小了大半，其上流轉的光澤也黯淡了些許。
被他吸收的力量都被他用來壯大肉身與神魂。
將血色水晶貼在眉心。
一股熟悉的吸力傳來，意識瞬間被拉扯，沉入一片蒼茫死寂的天地。
黑紅二色的詭異氣流在這片莽荒大地上升騰、翻滾、交織，比五年前稀薄了不少，卻依舊帶著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氣息。
氣流涌動間，隱隱有勾勒出一條龐大無匹的大蛇虛影的趨勢。
當初見到此景，楚牧還被嚇了一跳，以為那恐怖的巴蛇意志再度降臨。
但經歷過無數次嘗試的他早已明了，這僅僅是血色水晶中蘊含的一絲巴蛇本源力量，在失去主體意志後出於本能的匯聚。
間隔著兩方世界，哪怕是疑似化神大能的巴蛇也根本無法將力量投射過來。
沒有本體干涉，這一絲本源便如同無根之萍，縱然能自行匯聚成虛影，乃至誕生意志，也絕非原本的巴蛇，而是懵懵懂懂如同初生嬰兒。
而何況，楚牧也不會給對方誕生意志的機會！
楚牧心念一動，神魂所化的百丈凶神同時動了起來，大掌劈落！
那剛剛凝聚雛形的大蛇虛影，便如同被巨力碾過，轟然潰散，重新化作漫天的黑紅二氣飄散。
每隔一段時間，那些殘餘的黑紅二氣又會本能地重新匯聚，試圖再次凝聚成巴蛇虛影。
然後，再次被楚牧輕易打散。
匯聚，打散......再匯聚，再打散......
這個過程周而復始，便是楚牧煉化巴蛇本源的方式。
如今，在他識海深處，那尊高達百丈，威嚴凶戾的神魂顯化之軀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其一只手腕上，依舊纏繞著一條通體湛藍的靈蛇虛影，那是之前突破武聖時，煉化蛇妖血脈的成果。
而在另一隻手腕處，絲絲縷縷的黑紅二氣纏繞其上，如同活物般蠕動，隱隱勾勒出一條玄黑如墨的小蛇虛影。
這條小蛇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三角形的蛇首兩側豎瞳冰冷，雖然體型不大，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一藍一黑兩條小蛇纏繞在同一尊神魂之上，非但沒有顯得雜亂，反而隱隱有種奇特的平衡與和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巴蛇本源的不斷融入，自己的神魂強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
甚至在他的丹田深處，某種莫名的力量凝聚為一枚種子，正默默孕育著什麼。
......
數日後，石松坊市。
此間坊市比往日熱鬧許多，陌生的修士面孔隨處可見。
楚牧收斂氣息，變換容貌，混跡在人群中進入坊市。
楚牧與他們目的相同。
都是為了十年一度的石家拍賣會而來。
自從滅掉凌家，他得到一魔劍，一蟲珀兩樣奇物，卻苦於沒有使用之法。
為此他一直在尋找線索。
歷經數年終有發現。
就在此次石松坊市的拍賣會上，將有一本品級不低的蠱術秘籍現身。
正是楚牧的目標。
但逢拍賣會都是修仙界盛事，不可不品嘗。
剛一進入坊市，他就聽見一陣喧囂。
呼喝聲，叫好聲，議論聲混雜在一起。
走近一看，原來不知何時坊市正中的廣場上已經擺設了一座擂台。
擂台由不知名的白色金屬鑄造而成，呈八卦形，約莫丈許高。
八個角上銘刻著一圈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想來是某種加固陣法，防止修士鬥法時波及無辜。
台上，正有兩人捉對廝殺。
台下人群熙熙攘攘將擂台圍的水泄不通，甚至還有修士在叫賣瓜果靈茶之類的吃食。
此時正值拍賣會期間，諸多修士匯聚於此。
這些修士間難免有些嫌隙。
當然，修士許多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就算原本沒有，這麼多修士湊在一處也難免產生摩擦。
坊市的管理者石家對此心知肚明。
雖然有石家執法隊鎮守，但石家畢竟人手有限。
堵不如疏的道理他們一清二楚。
既然無法完全禁絕私鬥，那麼乾脆將一切擺到檯面上來。
設下擂台，一切恩怨台上解決，石家作為公證。
石家也能趁此設下盤口，賺上一筆，可謂一舉兩得。
只是片刻功夫，台上的對決就分出了勝負。
以某方修士血灑擂台為結束。
台下一眾圍觀者有的不斷叫好，手中攥著下注的憑契十分興奮，有的則垂頭喪氣，破口大罵。
至於那台上的屍體，則無一人去關心。
水煙潭深處，自家洞府之內。
楚牧的身影踉蹌浮現。
他背靠著冰冷的石壁，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密布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洞府內熟悉的安神香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靈氣，終於讓他緊繃的心弦鬆弛了些許。
楚牧深深呼吸了幾口靈氣。
那撕裂天穹，宛若大日懸空的冰冷豎瞳依舊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深處。
僅僅是目光的投射，便引動天地異象。
那絕非尋常妖物！
依照古籍中記載，能輕易撕裂空間，至少也是元嬰老怪。
但楚牧覺得，哪怕元嬰老怪恐怕也沒有對方那般恐怖的氣息，這意味著對方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化神！
回想起那毀天滅地的氣勢，他毫不懷疑對方真身降臨，只需一念便可將自己碾成齏粉。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武道世界，怎麼會隱藏著這般絕世凶妖。
『唉，大乾世界......在我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絕不能再輕易踏足！』
他攤開手掌，掌心那枚血色水晶靜靜躺著，散發出妖異而誘人的波動。
楚牧隱隱感受到，此枚物之中融合了些許巴蛇的力量本源。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卻依舊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力量。
若是吸收，自己體內的妖獸血脈定然能再次蛻變，實力突飛猛進！
不過不是現在。
楚牧內視己身，他體內經脈多處受損，氣血虛浮不定。
更嚴重的是神魂。
那場靈魂層面的搏殺雖然勝了，卻也讓他的靈魂受到了不輕的創傷，此刻識海深處依舊隱隱作痛，如同無數根鋼針在扎刺。
『還有焚歲登階......雖然只是短短几個呼吸，依舊耗費了我數年壽元。』
比起可以恢復的肉身以及靈魂損傷，壽元的損失才是最令楚牧心痛的。
『也不知從哪可以搞到延壽的丹藥......』
『算了，比起延壽丹藥，還是突破築基更為靠譜。』
延壽丹藥難尋，每一次出現都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甚至金丹真人都會被驚動。
相較之下，只要突破築基，便能增壽百年。
這才是尋常修士延壽的不二法門！
胡思亂想著，楚牧就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療傷丹藥，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化作溫和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滋養著受損的身體。
楚牧盤膝坐下，五心向天，緩緩運轉功法。
牽動神魂的痛楚讓他眉頭緊鎖，但依舊他強行壓下雜念，引導著藥力與天地靈氣修復傷勢。
......
時光悠悠，轉眼又是五年過去。
精心調養下，他的傷勢早已盡數恢復。
這段時間中除了配合丹藥潛心修行，將弄焰訣修煉到第八層之外，就是嘗試煉化那一枚血色水晶。
楚牧抬手，一枚色澤妖異的血色水晶出現在掌心。
與五年前相比，這枚水晶明顯縮小了大半，其上流轉的光澤也黯淡了些許。
被他吸收的力量都被他用來壯大肉身與神魂。
將血色水晶貼在眉心。
一股熟悉的吸力傳來，意識瞬間被拉扯，沉入一片蒼茫死寂的天地。
黑紅二色的詭異氣流在這片莽荒大地上升騰、翻滾、交織，比五年前稀薄了不少，卻依舊帶著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氣息。
氣流涌動間，隱隱有勾勒出一條龐大無匹的大蛇虛影的趨勢。
當初見到此景，楚牧還被嚇了一跳，以為那恐怖的巴蛇意志再度降臨。
但經歷過無數次嘗試的他早已明了，這僅僅是血色水晶中蘊含的一絲巴蛇本源力量，在失去主體意志後出於本能的匯聚。
間隔著兩方世界，哪怕是疑似化神大能的巴蛇也根本無法將力量投射過來。
沒有本體干涉，這一絲本源便如同無根之萍，縱然能自行匯聚成虛影，乃至誕生意志，也絕非原本的巴蛇，而是懵懵懂懂如同初生嬰兒。
而何況，楚牧也不會給對方誕生意志的機會！
楚牧心念一動，神魂所化的百丈凶神同時動了起來，大掌劈落！
那剛剛凝聚雛形的大蛇虛影，便如同被巨力碾過，轟然潰散，重新化作漫天的黑紅二氣飄散。
每隔一段時間，那些殘餘的黑紅二氣又會本能地重新匯聚，試圖再次凝聚成巴蛇虛影。
然後，再次被楚牧輕易打散。
匯聚，打散......再匯聚，再打散......
這個過程周而復始，便是楚牧煉化巴蛇本源的方式。
如今，在他識海深處，那尊高達百丈，威嚴凶戾的神魂顯化之軀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其一只手腕上，依舊纏繞著一條通體湛藍的靈蛇虛影，那是之前突破武聖時，煉化蛇妖血脈的成果。
而在另一隻手腕處，絲絲縷縷的黑紅二氣纏繞其上，如同活物般蠕動，隱隱勾勒出一條玄黑如墨的小蛇虛影。
這條小蛇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三角形的蛇首兩側豎瞳冰冷，雖然體型不大，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一藍一黑兩條小蛇纏繞在同一尊神魂之上，非但沒有顯得雜亂，反而隱隱有種奇特的平衡與和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巴蛇本源的不斷融入，自己的神魂強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
甚至在他的丹田深處，某種莫名的力量凝聚為一枚種子，正默默孕育著什麼。
......
數日後，石松坊市。
此間坊市比往日熱鬧許多，陌生的修士面孔隨處可見。
楚牧收斂氣息，變換容貌，混跡在人群中進入坊市。
楚牧與他們目的相同。
都是為了十年一度的石家拍賣會而來。
自從滅掉凌家，他得到一魔劍，一蟲珀兩樣奇物，卻苦於沒有使用之法。
為此他一直在尋找線索。
歷經數年終有發現。
就在此次石松坊市的拍賣會上，將有一本品級不低的蠱術秘籍現身。
正是楚牧的目標。
但逢拍賣會都是修仙界盛事，不可不品嘗。
剛一進入坊市，他就聽見一陣喧囂。
呼喝聲，叫好聲，議論聲混雜在一起。
走近一看，原來不知何時坊市正中的廣場上已經擺設了一座擂台。
擂台由不知名的白色金屬鑄造而成，呈八卦形，約莫丈許高。
八個角上銘刻著一圈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想來是某種加固陣法，防止修士鬥法時波及無辜。
台上，正有兩人捉對廝殺。
台下人群熙熙攘攘將擂台圍的水泄不通，甚至還有修士在叫賣瓜果靈茶之類的吃食。
此時正值拍賣會期間，諸多修士匯聚於此。
這些修士間難免有些嫌隙。
當然，修士許多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就算原本沒有，這麼多修士湊在一處也難免產生摩擦。
坊市的管理者石家對此心知肚明。
雖然有石家執法隊鎮守，但石家畢竟人手有限。
堵不如疏的道理他們一清二楚。
既然無法完全禁絕私鬥，那麼乾脆將一切擺到檯面上來。
設下擂台，一切恩怨台上解決，石家作為公證。
石家也能趁此設下盤口，賺上一筆，可謂一舉兩得。
只是片刻功夫，台上的對決就分出了勝負。
以某方修士血灑擂台為結束。
台下一眾圍觀者有的不斷叫好，手中攥著下注的憑契十分興奮，有的則垂頭喪氣，破口大罵。
至於那台上的屍體，則無一人去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