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鬧事
「他娘的，這鼎香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生意突然變得這麼好！」
癩子劉罵罵咧咧地走進鼎香樓，身後跟著幾個賊眉鼠眼的混混。
他環視四周，幾乎座無虛席，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誘人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一想到自己是來找茬的，癩子劉立刻收起那副饞樣，重重地一拍桌子。
「掌柜的呢？給老子滾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周圍食客一跳，紛紛側目。見到是鎮上有名的潑皮無賴，又急忙壓低了腦袋。
正在招呼客人的夥計連忙跑了過來，點頭哈腰地問道：「這位爺，您有什麼吩咐？」
「吩咐？老子來吃飯，你說有什麼吩咐？」
癩子劉斜睨了夥計一眼，故意找茬。
「好嘞，爺您想吃點什麼？我們店裡……」夥計賠著笑臉，正要介紹菜品。
「閉嘴！誰要聽你廢話！」癩子劉粗暴地打斷了他，「把你們店裡最貴的菜，都給老子上一遍！」
「這……」
夥計面露難色，鼎香樓的菜價可不便宜，最貴的菜都上一遍，那得多少銀子？
「怎麼，怕老子付不起錢？」
癩子劉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碎銀子，扔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
「不敢不敢，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
夥計不敢得罪這些地痞流氓，連忙跑去後廚。
不一會兒，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端了上來，癩子劉等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癩子劉突然把筷子一摔，破口大罵，「呸！這是什麼玩意兒，難吃死了！」
他指著一盤菜，嚷嚷道：「這菜一點不新鮮，一股子酸臭味！你們這黑店，竟敢拿這種東西糊弄老子！」
「不可能啊，爺，我們的食材都是天不亮就出去採購，保證是鎮上最新鮮的！」柳生急忙跑過來解釋。
「放屁！老子親口吃出來的，還能有假？」
癩子劉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桌子，盤子碗碟碎了一地。
周圍的食客嚇得四散奔逃，生怕被殃及。
「都給老子砸！把這黑店砸個稀巴爛！」
癩子劉一聲令下，幾個混混立刻開始打砸。
柳生想要阻攔，卻被他們拳打腳踢，根本不是對手，不一會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柳生被打倒在地，抱著頭慘叫。
鼎香樓里頓時亂作一團，哭喊聲、打砸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
楚牧站在二樓角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些混混就是故意來搗亂的，看來是最近鼎香樓的生意太紅火，扎了別人的眼！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楚牧微微皺眉。
他雖說不在意鼎香樓的生意好壞，但不代表他樂意見到其他人在自己店裡放肆。
楚牧悄悄地從袖中取出幾顆小石子，屈指一彈。
幾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哎喲！」
「我的腿！」
「他娘的，誰打我？」
幾個混混突然抱著腿慘叫起來，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們的腿上，赫然出現了幾個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癩子劉等人嚇了一跳。
他們驚恐地四處張望，卻什麼也沒發現。
「邪門了，真是邪門了！」
癩子劉心裡發毛，不敢再繼續鬧事。
「我們走！」
他招呼一聲，帶著幾個受傷的混混，一瘸一拐地逃離了鼎香樓。
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柳生隱約有種直覺，一定是楚牧這位神奇的新東家暗中出手，趕走了那些混混。
柳生拍了拍身上的污漬，一瘸一拐的走到楚牧身邊，試探著問道：「東家，剛才……是您做的嗎？」
楚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東家，您……您會武功？」
柳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會一點。」楚牧模稜兩可地回答。
「東家，您能不能教教我？我想拜您為師！」
柳生『撲通』一聲跪在楚牧面前，滿臉懇求。
柳生從小就有一個武俠夢，奈何窮文富武，從小一窮二白孤苦伶仃的他哪有閒錢習武呢？
楚牧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沒興趣收徒弟。
「我這只是些粗淺功夫，不值一提。你好好幹活，比什麼都強。」
楚牧隨口敷衍道。
「東家，您就收下我吧，我保證勤學苦練，絕不給您丟臉！」
柳生卻不肯放棄，一個勁地磕頭。
楚牧被他纏得沒辦法，又聯想到剛穿越那會飽受赤蛇幫欺凌的自己，只好嘆了一聲，回房間隨手抽出一本冊子丟給柳生。
「這本《鎮岳拳》是我無意間所得，就送給你吧。」
見柳生激動得納頭便拜，楚牧趕緊補充道：「這本拳法我也沒有修煉過，你有問題自己去悟，我可教不了你，也不是你師父！你可明白？」
「多謝東家！多謝東家！小的明白！東家大恩小的沒齒難忘！」柳生將師父二字咽回肚裡，又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興高采烈地站起來，繼續忙活去了。
楚牧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今日之事，背後定有人指使，楚牧稍一思考便推測出誰嫌疑最大。
若以他原來的脾性肯定要打上門去，讓對方狠狠吃個教訓才肯罷休。
不過，如今正是紅塵煉心的關口，楚牧卻是不能太過高調。
於是乎，楚牧喚來一個夥計，「你去把鎮上最大鏢局的鏢頭請來。」
那夥計得了吩咐，腳下生風般地去了。
不多時，便領回來一個身材魁梧，腰挎長刀，龍行虎步的國字臉大漢。
「這位爺，您就是鼎香樓的東家？」
漢子聲若洪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在下定遠鏢局總鏢頭沈鐵山，不知東家找我有何貴幹？」
楚牧也不廢話，直接掏出幾塊沉甸甸的銀錠，拍在桌子上。
「這裡是五百兩，我要你鏢局派人日夜守衛鼎香樓，為期五個月。」
沈鐵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可是一筆大買賣。
而且只是守衛酒樓而已，可比押鏢簡單多了。
「東家當真豪爽！這活我們定遠鏢局接了！」
沈鐵山哈哈一笑，接過銀錠，當即立下字據，與楚牧簽訂了僱傭文書。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幾名身寬體壯的鏢師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進來，站定在酒樓門口，個個如同釘子般站的筆直。
楚牧見狀也頗為滿意的默默點頭，這幾位鏢師各個筋肉紮實氣血充盈，都有武者級數。
沈鐵山倒也是個實誠人，沒有用一些歪瓜裂棗來糊弄他。
「你們幾個，給我把這裡守好了，敢有鬧事的就狠狠的打出去，別落了我們鏢局的威風！」
沈鐵山轉過身，對身後的鏢師們吆喝道。
「是，總鏢頭！」
鏢師們齊聲應道，聲勢震天。
柳生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鏢師，心裡有些發怵。
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只要我好好練拳，總有一天也能像他們這般威風，不虞受人欺辱了！』
柳生暗暗攥拳，決定忙完了酒樓今日的活計，就立刻開始練拳。
夜幕降臨，鼎香樓的燈籠亮了起來。
紅彤彤的燈光，映照著門前那塊招牌格外顯眼。
幾個鏢師抱著膀子站在門口，像門神一樣。
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嘖嘖，這鼎香樓，真是越來越氣派了。」
「可不是嘛，聽說上午剛有人鬧事，下午就花了大價錢請定遠鏢局的人來看場子，嘖嘖，這酒樓的東家當真有魄力！」
「就是，這下在這吃飯也更加安心了......」
議論聲中，鼎香樓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而見到一波波客人從門前路過，卻頭也不回的拐進了鼎香樓的大門，福滿樓掌柜王福的血壓卻在節節攀升。
癩子劉罵罵咧咧地走進鼎香樓，身後跟著幾個賊眉鼠眼的混混。
他環視四周，幾乎座無虛席，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誘人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一想到自己是來找茬的，癩子劉立刻收起那副饞樣，重重地一拍桌子。
「掌柜的呢？給老子滾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周圍食客一跳，紛紛側目。見到是鎮上有名的潑皮無賴，又急忙壓低了腦袋。
正在招呼客人的夥計連忙跑了過來，點頭哈腰地問道：「這位爺，您有什麼吩咐？」
「吩咐？老子來吃飯，你說有什麼吩咐？」
癩子劉斜睨了夥計一眼，故意找茬。
「好嘞，爺您想吃點什麼？我們店裡……」夥計賠著笑臉，正要介紹菜品。
「閉嘴！誰要聽你廢話！」癩子劉粗暴地打斷了他，「把你們店裡最貴的菜，都給老子上一遍！」
「這……」
夥計面露難色，鼎香樓的菜價可不便宜，最貴的菜都上一遍，那得多少銀子？
「怎麼，怕老子付不起錢？」
癩子劉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碎銀子，扔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
「不敢不敢，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
夥計不敢得罪這些地痞流氓，連忙跑去後廚。
不一會兒，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端了上來，癩子劉等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癩子劉突然把筷子一摔，破口大罵，「呸！這是什麼玩意兒，難吃死了！」
他指著一盤菜，嚷嚷道：「這菜一點不新鮮，一股子酸臭味！你們這黑店，竟敢拿這種東西糊弄老子！」
「不可能啊，爺，我們的食材都是天不亮就出去採購，保證是鎮上最新鮮的！」柳生急忙跑過來解釋。
「放屁！老子親口吃出來的，還能有假？」
癩子劉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桌子，盤子碗碟碎了一地。
周圍的食客嚇得四散奔逃，生怕被殃及。
「都給老子砸！把這黑店砸個稀巴爛！」
癩子劉一聲令下，幾個混混立刻開始打砸。
柳生想要阻攔，卻被他們拳打腳踢，根本不是對手，不一會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柳生被打倒在地，抱著頭慘叫。
鼎香樓里頓時亂作一團，哭喊聲、打砸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
楚牧站在二樓角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些混混就是故意來搗亂的，看來是最近鼎香樓的生意太紅火，扎了別人的眼！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楚牧微微皺眉。
他雖說不在意鼎香樓的生意好壞，但不代表他樂意見到其他人在自己店裡放肆。
楚牧悄悄地從袖中取出幾顆小石子，屈指一彈。
幾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哎喲！」
「我的腿！」
「他娘的，誰打我？」
幾個混混突然抱著腿慘叫起來，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們的腿上，赫然出現了幾個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癩子劉等人嚇了一跳。
他們驚恐地四處張望，卻什麼也沒發現。
「邪門了，真是邪門了！」
癩子劉心裡發毛，不敢再繼續鬧事。
「我們走！」
他招呼一聲，帶著幾個受傷的混混，一瘸一拐地逃離了鼎香樓。
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柳生隱約有種直覺，一定是楚牧這位神奇的新東家暗中出手，趕走了那些混混。
柳生拍了拍身上的污漬，一瘸一拐的走到楚牧身邊，試探著問道：「東家，剛才……是您做的嗎？」
楚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東家，您……您會武功？」
柳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會一點。」楚牧模稜兩可地回答。
「東家，您能不能教教我？我想拜您為師！」
柳生『撲通』一聲跪在楚牧面前，滿臉懇求。
柳生從小就有一個武俠夢，奈何窮文富武，從小一窮二白孤苦伶仃的他哪有閒錢習武呢？
楚牧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沒興趣收徒弟。
「我這只是些粗淺功夫，不值一提。你好好幹活，比什麼都強。」
楚牧隨口敷衍道。
「東家，您就收下我吧，我保證勤學苦練，絕不給您丟臉！」
柳生卻不肯放棄，一個勁地磕頭。
楚牧被他纏得沒辦法，又聯想到剛穿越那會飽受赤蛇幫欺凌的自己，只好嘆了一聲，回房間隨手抽出一本冊子丟給柳生。
「這本《鎮岳拳》是我無意間所得，就送給你吧。」
見柳生激動得納頭便拜，楚牧趕緊補充道：「這本拳法我也沒有修煉過，你有問題自己去悟，我可教不了你，也不是你師父！你可明白？」
「多謝東家！多謝東家！小的明白！東家大恩小的沒齒難忘！」柳生將師父二字咽回肚裡，又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興高采烈地站起來，繼續忙活去了。
楚牧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今日之事，背後定有人指使，楚牧稍一思考便推測出誰嫌疑最大。
若以他原來的脾性肯定要打上門去，讓對方狠狠吃個教訓才肯罷休。
不過，如今正是紅塵煉心的關口，楚牧卻是不能太過高調。
於是乎，楚牧喚來一個夥計，「你去把鎮上最大鏢局的鏢頭請來。」
那夥計得了吩咐，腳下生風般地去了。
不多時，便領回來一個身材魁梧，腰挎長刀，龍行虎步的國字臉大漢。
「這位爺，您就是鼎香樓的東家？」
漢子聲若洪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在下定遠鏢局總鏢頭沈鐵山，不知東家找我有何貴幹？」
楚牧也不廢話，直接掏出幾塊沉甸甸的銀錠，拍在桌子上。
「這裡是五百兩，我要你鏢局派人日夜守衛鼎香樓，為期五個月。」
沈鐵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可是一筆大買賣。
而且只是守衛酒樓而已，可比押鏢簡單多了。
「東家當真豪爽！這活我們定遠鏢局接了！」
沈鐵山哈哈一笑，接過銀錠，當即立下字據，與楚牧簽訂了僱傭文書。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幾名身寬體壯的鏢師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進來，站定在酒樓門口，個個如同釘子般站的筆直。
楚牧見狀也頗為滿意的默默點頭，這幾位鏢師各個筋肉紮實氣血充盈，都有武者級數。
沈鐵山倒也是個實誠人，沒有用一些歪瓜裂棗來糊弄他。
「你們幾個，給我把這裡守好了，敢有鬧事的就狠狠的打出去，別落了我們鏢局的威風！」
沈鐵山轉過身，對身後的鏢師們吆喝道。
「是，總鏢頭！」
鏢師們齊聲應道，聲勢震天。
柳生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鏢師，心裡有些發怵。
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只要我好好練拳，總有一天也能像他們這般威風，不虞受人欺辱了！』
柳生暗暗攥拳，決定忙完了酒樓今日的活計，就立刻開始練拳。
夜幕降臨，鼎香樓的燈籠亮了起來。
紅彤彤的燈光，映照著門前那塊招牌格外顯眼。
幾個鏢師抱著膀子站在門口，像門神一樣。
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嘖嘖，這鼎香樓，真是越來越氣派了。」
「可不是嘛，聽說上午剛有人鬧事，下午就花了大價錢請定遠鏢局的人來看場子，嘖嘖，這酒樓的東家當真有魄力！」
「就是，這下在這吃飯也更加安心了......」
議論聲中，鼎香樓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而見到一波波客人從門前路過，卻頭也不回的拐進了鼎香樓的大門，福滿樓掌柜王福的血壓卻在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