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聚靈陣盤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
「陳老哥，是我，王守一。」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陳長安的鄰居，那位鍊氣八層的符師。
是王守一？
陳長安心中略感意外，但並未放鬆警惕。
他打開院門。
只見王守一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陳老哥，實在抱歉，是不是打擾到您修煉了？」王守一拱手道。
「王道友客氣了，正好修煉告一段落。不知王道友前來，有何指教？」
王守一笑了笑，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陳長安身上掃過，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指教不敢當。」王守一說道。
「實不相瞞，小弟前幾日偶然路過陳老哥院外，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雖不濃郁，卻極為精純。」
「小弟猜測，陳老哥莫非是一位丹師？」
陳長安心頭一凜。
自己煉丹時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這鍊氣八層的鄰居察覺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王守一既然是符師，神識感知必然比同階修士更敏銳一些，能察覺到藥香也不足為奇。
而且，自己煉丹師的身份，在坊市一些店鋪和攤主那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既然對方主動問起，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陳長安點點頭，沒有否認：「略懂一些粗淺的煉丹之術，讓王道友見笑了。」
王守一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了幾分。
「陳老哥太謙虛了。」
王守一連忙說道，「您老人家這般年紀，還能潛心丹道，想必造詣定然不凡。」
「實不相瞞，小弟這次冒昧登門，是有一事相邀。」
陳長安哦了一聲：「何事？」
王守一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陳老哥可知，咱們這白雲坊市里，除了官方的拍賣會，私下裡也常有一些修士自行組織的交換會？」
私人交換會？
陳長安倒是聽說過一些。
這種交換會通常由一些相熟的修士或者某個小圈子發起，規模不大，形式也比較靈活。
參與者可以拿出自己用不上的東西，與其他修士交換所需之物，或者直接用靈石購買。
因為是私下進行，有時候反而能淘到一些官方拍賣會上見不到的稀罕玩意兒，或者以更合適的價格買到心儀的東西。
「略有耳聞。」陳長安點點頭。
王守一笑道：「正好，今晚就有一場由坊市內幾位資深修士組織的私人交換會。」
「小弟有幸受到邀請，琢磨著陳老哥您是丹師，手裡定然有不少好東西。」
「或許會對這種交換會感興趣，便特來相邀，不知陳老哥是否有意一同前往？」
王守一邀請陳長安參加交換會，心思也很活絡。
他探知陳長安是丹師，而且年紀這麼大還在鑽研，想當然地認為陳長安的丹道造詣肯定不低。
丹師，無論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帶上陳長安一起去，不僅能結個善緣，說不定還能在交換會上，通過陳長安換取到一些自己需要的丹藥。
陳長安心中微動。
私人交換會。
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
說不定能遇到自己需要的功法信息，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趨吉避凶】詞條。
詞條傳來的是一種平和無波的感覺，沒有危險預警，但似乎也沒有特別強烈的「吉兆」。
看來，去參加這場交換會，應該沒什麼危險，但能否有大收穫，就不好說了。
不過，去看看總沒壞處。
「既然是王道友相邀，老朽自然願意同往。」陳長安答應下來。
「那太好了。」王守一顯得很高興，「交換會定在今晚戌時（晚上七點到九點）。」
「在坊市南邊『迎客居』後面的一處宅院裡舉行。到時候我來叫陳老哥？」
「有勞王道友了。」
兩人約定好時間，王守一便告辭離開了。
送走王守一，陳長安回到屋內，開始為晚上的交換會做準備。
他仔細盤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裡的物品。
靈石，經過這段時間的煉丹銷售和購買材料，還剩下三百塊左右。
丹藥方面，上品補氣散還有不少，中品養氣丹和止血散也積攢了一些。
最珍貴的，是幾顆剛剛煉製成功不久的下品培元丹和生肌散。
這些丹藥，陳長安打算帶上一部分去交換會碰碰運氣。
除了丹藥，陳長安還將那幾件一階中品法器：赤炎刃、玄龜盾、疾風靴，都檢查了一遍，確保狀態完好。
疾風靴是前一段時間購買的輔助法器，能提高移動速度。
同時，他也沒忘記將那幾塊留聲石和一些空白玉簡帶在身上。
出門在外，多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一切準備妥當，陳長安便靜心打坐，等待夜晚的降臨。
戌時將至，王守一準時來到了陳長安的小院外。
兩人結伴而行，朝著坊市南邊的「迎客居」方向走去。
夜晚的坊市，比白天更加冷清，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少數幾家店鋪還亮著燈火。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便來到了迎客居後面的一條小巷。
巷子深處，有一座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普通宅院。
門口站著兩位鍊氣六層的修士，負責核對身份。
王守一上前，遞上了一枚特殊的玉牌。
守衛核對無誤後，點了點頭，放兩人進入。
宅院內部，別有洞天。
院子裡燈火通明，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位修士。
修為大多在鍊氣中期到後期，像王守一這樣鍊氣八層的，已經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陳長安粗略掃了一眼，發現並沒有築基期修士在場。
看來這確實只是一場鍊氣期修士之間的小型私人交換會。
而且白雲坊市不大，有築基期修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院子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個小小的石台。
修士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氣氛還算融洽。
陳長安和王守一找了個角落站定。
王守一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不時有相熟的修士過來打招呼，他也一一笑著回應。
陳長安則默默觀察著周圍，並未主動與人攀談。
很快，一位看起來是組織者的鍊氣九層老者走上石台，宣布交換會開始。
交換會的規則很簡單。
想要交換物品的修士，可以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物品，說明想要交換的東西或者直接報價。
其他人若是有意，便可以進行交換或購買。
如果沒有人上台，組織者也會拿出一些物品進行拍賣。
第一個上台的是一位鍊氣七層的壯漢。
他拿出來的是一塊人頭大小的二階下品礦石赤銅精。
「赤銅精一塊，煉製一階上品法器的主材料，甚至能用來煉製二階法器。」
「想換取一柄品質好點的飛劍，或者直接出售，底價八十塊下品靈石。」
壯漢瓮聲瓮氣地說道。
立刻有幾位修士上前查看，並開始討價還價。
最終，這塊赤銅精被一位鍊氣九層的修士以一百一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買下。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幾位修士上台。
展示的物品也是五花八門。
有罕見的靈草，有妖獸的內丹，有殘缺的古符，也有自己煉製的法器。
交換的方式也多種多樣，有用靈石買的，也有以物易物的。
陳長安看得津津有味，也對坊市內這些修士的家底有了一些了解。
輪到王守一上台了。
他拿出的是幾沓自己繪製的一階上品符籙，主要是金剛符、神行符和爆炎符。
「一階上品符籙，品質保證。」
「金剛符可抵擋鍊氣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神行符可短時間提升大量速度，爆炎符威力強勁。」
「打包出售，五十張，總價一百塊下品靈石。或者換取等價值的輔助修煉丹藥。」
王守一朗聲說道。
符籙是消耗品，尤其是這種高品質的攻擊和防禦符籙，在目前這種局勢下，銷路很好。
很快，就有幾位修士上前，與王守一達成了交易，換走了一部分符籙。
陳長安看著王守一手中的符籙，心中也是一動。
自己似乎也該準備一些符籙防身。
不過，他現在更需要的是能提升實力的東西。
又過了幾人，終於輪到陳長安考慮要不要上台了。
他手裡有丹藥，倒是可以拿出來交換。
就在這時，那位鍊氣九層的灰袍老者，再次走上石台。
「既然暫時無人上台，那老朽就拿出一樣東西，給大家看看。」
老者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由十幾枚玉片組成的圓形陣盤。
陣盤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此物，名為『一階中品聚靈陣盤』。」老者介紹道。
聚靈陣盤。
陳長安心頭猛地一跳。
聚靈陣，顧名思義，是可以匯聚周圍天地靈氣，提升修煉速度的陣法。
對於任何修士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輔助修煉利器。
只是陣法難得，能夠布置聚靈陣的陣法師更是稀少。
而這種將陣法固化在陣盤上的成品，更是方便實用，價值不菲。
老者繼續說道：
「這套聚靈陣盤，乃是老朽早年偶然所得。」
「激發後，可在十丈範圍內，形成一個小型聚靈陣，提升大約兩到三成的靈氣濃度。對於鍊氣期修士的修煉，效果顯著。」
提升兩到三成的靈氣濃度。
陳長安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這意味著，如果有了這個陣盤，他的修煉速度，可以憑空提升兩三成。
這對於迫切需要提升實力的陳長安來說，誘惑太大了。
「這套聚靈陣盤，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其價值想必各位都清楚。」
老者緩緩說道，「老朽也不要靈石，只想換取一顆能夠延壽十年以上的丹藥。」
延壽丹。
老者的要求一出，場下頓時一片譁然。
延壽丹何其珍貴，哪怕是十年延壽丹。
其價值也超過這套一階中品的聚靈陣盤不少。
而且延壽丹最主要的問題是有價無市，哪怕延壽丹只能生效一次，也供不應求。
場下議論紛紛，卻無人應答。
延壽丹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誰會捨得拿出來換一個只能提升鍊氣期修煉速度的陣盤？
老者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離譜，嘆了口氣，準備將陣盤收起。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默默坐在角落裡的陳長安，心中卻在不斷思考。
延壽丹。
他手裡，正好有一顆。
就是上次舉報錢方，宗門賞賜的那枚。
自己現在七十歲，目前來說還有至少三十年壽命，一證永證能讓自己永遠保持巔峰狀態。
用一顆對自己目前來說用處不大，但價值極高的延壽丹。
換取一套能實實在在提升自己修煉速度的聚靈陣盤。
而且等自己煉丹術肝上去後，自己也能煉延壽丹，只是材料難找。
這筆買賣，似乎可行？
「誰？」
「陳老哥，是我，王守一。」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陳長安的鄰居，那位鍊氣八層的符師。
是王守一？
陳長安心中略感意外，但並未放鬆警惕。
他打開院門。
只見王守一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陳老哥，實在抱歉，是不是打擾到您修煉了？」王守一拱手道。
「王道友客氣了，正好修煉告一段落。不知王道友前來，有何指教？」
王守一笑了笑，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陳長安身上掃過，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指教不敢當。」王守一說道。
「實不相瞞，小弟前幾日偶然路過陳老哥院外，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雖不濃郁，卻極為精純。」
「小弟猜測，陳老哥莫非是一位丹師？」
陳長安心頭一凜。
自己煉丹時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這鍊氣八層的鄰居察覺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王守一既然是符師，神識感知必然比同階修士更敏銳一些，能察覺到藥香也不足為奇。
而且，自己煉丹師的身份，在坊市一些店鋪和攤主那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既然對方主動問起，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陳長安點點頭，沒有否認：「略懂一些粗淺的煉丹之術，讓王道友見笑了。」
王守一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了幾分。
「陳老哥太謙虛了。」
王守一連忙說道，「您老人家這般年紀，還能潛心丹道，想必造詣定然不凡。」
「實不相瞞，小弟這次冒昧登門，是有一事相邀。」
陳長安哦了一聲：「何事？」
王守一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陳老哥可知，咱們這白雲坊市里，除了官方的拍賣會，私下裡也常有一些修士自行組織的交換會？」
私人交換會？
陳長安倒是聽說過一些。
這種交換會通常由一些相熟的修士或者某個小圈子發起，規模不大，形式也比較靈活。
參與者可以拿出自己用不上的東西，與其他修士交換所需之物，或者直接用靈石購買。
因為是私下進行，有時候反而能淘到一些官方拍賣會上見不到的稀罕玩意兒，或者以更合適的價格買到心儀的東西。
「略有耳聞。」陳長安點點頭。
王守一笑道：「正好，今晚就有一場由坊市內幾位資深修士組織的私人交換會。」
「小弟有幸受到邀請，琢磨著陳老哥您是丹師，手裡定然有不少好東西。」
「或許會對這種交換會感興趣，便特來相邀，不知陳老哥是否有意一同前往？」
王守一邀請陳長安參加交換會，心思也很活絡。
他探知陳長安是丹師，而且年紀這麼大還在鑽研，想當然地認為陳長安的丹道造詣肯定不低。
丹師，無論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帶上陳長安一起去，不僅能結個善緣，說不定還能在交換會上，通過陳長安換取到一些自己需要的丹藥。
陳長安心中微動。
私人交換會。
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
說不定能遇到自己需要的功法信息，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趨吉避凶】詞條。
詞條傳來的是一種平和無波的感覺，沒有危險預警，但似乎也沒有特別強烈的「吉兆」。
看來，去參加這場交換會，應該沒什麼危險，但能否有大收穫，就不好說了。
不過，去看看總沒壞處。
「既然是王道友相邀，老朽自然願意同往。」陳長安答應下來。
「那太好了。」王守一顯得很高興，「交換會定在今晚戌時（晚上七點到九點）。」
「在坊市南邊『迎客居』後面的一處宅院裡舉行。到時候我來叫陳老哥？」
「有勞王道友了。」
兩人約定好時間，王守一便告辭離開了。
送走王守一，陳長安回到屋內，開始為晚上的交換會做準備。
他仔細盤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裡的物品。
靈石，經過這段時間的煉丹銷售和購買材料，還剩下三百塊左右。
丹藥方面，上品補氣散還有不少，中品養氣丹和止血散也積攢了一些。
最珍貴的，是幾顆剛剛煉製成功不久的下品培元丹和生肌散。
這些丹藥，陳長安打算帶上一部分去交換會碰碰運氣。
除了丹藥，陳長安還將那幾件一階中品法器：赤炎刃、玄龜盾、疾風靴，都檢查了一遍，確保狀態完好。
疾風靴是前一段時間購買的輔助法器，能提高移動速度。
同時，他也沒忘記將那幾塊留聲石和一些空白玉簡帶在身上。
出門在外，多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一切準備妥當，陳長安便靜心打坐，等待夜晚的降臨。
戌時將至，王守一準時來到了陳長安的小院外。
兩人結伴而行，朝著坊市南邊的「迎客居」方向走去。
夜晚的坊市，比白天更加冷清，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少數幾家店鋪還亮著燈火。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便來到了迎客居後面的一條小巷。
巷子深處，有一座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普通宅院。
門口站著兩位鍊氣六層的修士，負責核對身份。
王守一上前，遞上了一枚特殊的玉牌。
守衛核對無誤後，點了點頭，放兩人進入。
宅院內部，別有洞天。
院子裡燈火通明，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位修士。
修為大多在鍊氣中期到後期，像王守一這樣鍊氣八層的，已經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陳長安粗略掃了一眼，發現並沒有築基期修士在場。
看來這確實只是一場鍊氣期修士之間的小型私人交換會。
而且白雲坊市不大，有築基期修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院子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個小小的石台。
修士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氣氛還算融洽。
陳長安和王守一找了個角落站定。
王守一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不時有相熟的修士過來打招呼，他也一一笑著回應。
陳長安則默默觀察著周圍，並未主動與人攀談。
很快，一位看起來是組織者的鍊氣九層老者走上石台，宣布交換會開始。
交換會的規則很簡單。
想要交換物品的修士，可以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物品，說明想要交換的東西或者直接報價。
其他人若是有意，便可以進行交換或購買。
如果沒有人上台，組織者也會拿出一些物品進行拍賣。
第一個上台的是一位鍊氣七層的壯漢。
他拿出來的是一塊人頭大小的二階下品礦石赤銅精。
「赤銅精一塊，煉製一階上品法器的主材料，甚至能用來煉製二階法器。」
「想換取一柄品質好點的飛劍，或者直接出售，底價八十塊下品靈石。」
壯漢瓮聲瓮氣地說道。
立刻有幾位修士上前查看，並開始討價還價。
最終，這塊赤銅精被一位鍊氣九層的修士以一百一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買下。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幾位修士上台。
展示的物品也是五花八門。
有罕見的靈草，有妖獸的內丹，有殘缺的古符，也有自己煉製的法器。
交換的方式也多種多樣，有用靈石買的，也有以物易物的。
陳長安看得津津有味，也對坊市內這些修士的家底有了一些了解。
輪到王守一上台了。
他拿出的是幾沓自己繪製的一階上品符籙，主要是金剛符、神行符和爆炎符。
「一階上品符籙，品質保證。」
「金剛符可抵擋鍊氣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神行符可短時間提升大量速度，爆炎符威力強勁。」
「打包出售，五十張，總價一百塊下品靈石。或者換取等價值的輔助修煉丹藥。」
王守一朗聲說道。
符籙是消耗品，尤其是這種高品質的攻擊和防禦符籙，在目前這種局勢下，銷路很好。
很快，就有幾位修士上前，與王守一達成了交易，換走了一部分符籙。
陳長安看著王守一手中的符籙，心中也是一動。
自己似乎也該準備一些符籙防身。
不過，他現在更需要的是能提升實力的東西。
又過了幾人，終於輪到陳長安考慮要不要上台了。
他手裡有丹藥，倒是可以拿出來交換。
就在這時，那位鍊氣九層的灰袍老者，再次走上石台。
「既然暫時無人上台，那老朽就拿出一樣東西，給大家看看。」
老者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由十幾枚玉片組成的圓形陣盤。
陣盤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此物，名為『一階中品聚靈陣盤』。」老者介紹道。
聚靈陣盤。
陳長安心頭猛地一跳。
聚靈陣，顧名思義，是可以匯聚周圍天地靈氣，提升修煉速度的陣法。
對於任何修士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輔助修煉利器。
只是陣法難得，能夠布置聚靈陣的陣法師更是稀少。
而這種將陣法固化在陣盤上的成品，更是方便實用，價值不菲。
老者繼續說道：
「這套聚靈陣盤，乃是老朽早年偶然所得。」
「激發後，可在十丈範圍內，形成一個小型聚靈陣，提升大約兩到三成的靈氣濃度。對於鍊氣期修士的修煉，效果顯著。」
提升兩到三成的靈氣濃度。
陳長安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這意味著，如果有了這個陣盤，他的修煉速度，可以憑空提升兩三成。
這對於迫切需要提升實力的陳長安來說，誘惑太大了。
「這套聚靈陣盤，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其價值想必各位都清楚。」
老者緩緩說道，「老朽也不要靈石，只想換取一顆能夠延壽十年以上的丹藥。」
延壽丹。
老者的要求一出，場下頓時一片譁然。
延壽丹何其珍貴，哪怕是十年延壽丹。
其價值也超過這套一階中品的聚靈陣盤不少。
而且延壽丹最主要的問題是有價無市，哪怕延壽丹只能生效一次，也供不應求。
場下議論紛紛，卻無人應答。
延壽丹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誰會捨得拿出來換一個只能提升鍊氣期修煉速度的陣盤？
老者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離譜，嘆了口氣，準備將陣盤收起。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默默坐在角落裡的陳長安，心中卻在不斷思考。
延壽丹。
他手裡，正好有一顆。
就是上次舉報錢方，宗門賞賜的那枚。
自己現在七十歲，目前來說還有至少三十年壽命，一證永證能讓自己永遠保持巔峰狀態。
用一顆對自己目前來說用處不大，但價值極高的延壽丹。
換取一套能實實在在提升自己修煉速度的聚靈陣盤。
而且等自己煉丹術肝上去後，自己也能煉延壽丹，只是材料難找。
這筆買賣，似乎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