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收服密勒頓啦！
第105章 我收服密勒頓啦！
江澈沒有去反駁它，只是笑了笑。
「要是我說，我能幫你恢復呢？」
他再一次，提出了那個之前的提議。
密勒頓沒有說話，它只是用那雙已經有些黯淡的電子眼，死死地盯著江澈。
它想從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百變怪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它想確認，江澈說的這句話，究竟是發自內心的真誠，還是一個玩笑。
良久。
看著江澈那雙清澈的的豆豆眼，密勒頓的心動搖了。
「所以，」它緩緩開口，「你的條件呢？我想，你應該不會就是單純地大發善心，想治療我吧？」
它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特別是對於它這種傳說中的寶可夢來說，任何接近它的人，都必然帶著某種目的。
「那當然了。」江澈點了點頭，承認得很乾脆，「肯定是有條件的。」
聽到這話，密勒頓的心反而安定了一些。
有條件，總比沒條件要好。
有條件，意味著這是一場交易，而不是一場虛偽的施捨。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它問道，「是想要我幫你做什麼事嗎？」
「其實很簡單。」江澈說道，「就是你跟著我一起去冒險。」
密勒頓愣住了。
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就......這麼簡單？
它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江澈可能會要求它臣服，可能會要求它交出什麼寶物，甚至可能會提出一些更加過分的要求。
但它唯獨沒有想到，對方的條件，竟然只是一起冒險。
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己當他的打手嗎？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當打手了，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它完全無法理解江澈的目的。
「就這麼簡單？」它下意識地反問道。
「嗯，就這麼簡單。」江澈點了點頭，似乎在確認。
然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後補充道：
「哦對了，偶爾可以給我噹噹坐騎。」
密勒頓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坐騎？
這個詞，對於它來說，實在是太刺耳了。
它是什麼身份？
它是來自未來的悖謬寶可夢，是君臨帕底亞大坑的傳說存在！
在屬於它的時代里，它是速度與力量的象徵，是無數寶可夢仰望的頂點。
現在，這隻百變怪，竟然想讓自己給它當坐騎？
密勒頓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交易了，這簡直就是對它尊嚴的踐踏！
但它又看了一眼江澈。
對方的眼神依舊真摯，似乎並沒有侮辱它的意思，仿佛提出這個要求，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密勒頓的思緒開始飛速運轉。
一起冒險這個條件，它其實並不怎麼牴觸。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開了第零區，它本就是要在這個時代到處看看，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
獨自一寶可夢，身受重傷，確實有很多不便。
眼前這隻百變怪和它的同伴實力都不算弱，雖然和全盛時期的自己比起來還差得很遠，但也算夠看了。
一起冒險的話，應該也會很有意思。
可當坐騎這一點，它無論如何都覺得難以接受。
見密勒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猶豫，江澈決定再給它加點壓力。
「別猶豫了。」江澈開口勸解道，「你身上的傷勢恐怕拖不了太久哦。這片沙漠雖然偏僻，但也不是絕對安全。萬一再來幾個像剛才那樣的傢伙，你應該不想陰溝裡翻船吧？」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密勒頓的痛處。
它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糟糕。
剛才那一道閃電猛衝，幾乎耗盡了它積贊多日的全部能量。
現在的它，別說是戰鬥了，就連變形成行駛模式進行快速移動都做不到。
如果真的再遇到危險，它將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江澈繼續說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給我當坐騎又不丟人。太樂巴戈斯也給我當過坐騎呢！」
這句話的威力，比之前所有的勸說加起來還要大。
密勒頓的電子眼猛地瞪圓了，閃爍著難以置信。
它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傷勢太重，出現了幻聽。
太樂巴戈斯？
那個帕底亞地區傳說中的傳說，給一隻百變怪當過坐騎？
「真的假的？」密勒頓下意識地反問道，聲音裡帶著它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震驚，「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太樂巴戈斯給你當坐騎？我怎麼就不信啊。」
這已經超出了它的認知範圍。
在它看來，太樂巴戈斯的地位，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連那樣的存在都.....
怎麼可能？
江澈看著密勒頓那一臉「你把我當傻子」的表情，就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了。
幸好，他有證據。
他也不多廢話，直接從體內吐出了一台洛托姆手機。
這台手機一出現，就歡快地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飛到了密勒頓的面前。
密勒頓看著這台擁有自主意識的手機，眼神中再次出現了一絲驚訝。
它的目光，很快就被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畫面給吸引了。
那是一段視頻。
正是江澈當初變成炭小侍騎在太樂巴戈斯身上衝鋒戰鬥的畫面。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它帶給密勒頓的衝擊卻是無與倫比的。
密勒頓懵了。
它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大腦再次陷入了岩機狀態。
它反覆確認了好幾遍，視頻里的那隻寶可夢，確實是太樂巴戈斯沒錯。而那隻騎在它身上的炭小侍，也確確實實是眼前這隻百變怪變的。
視頻沒有經過任何剪輯，氣息也做不了假。
「你......你真騎過太樂巴戈斯啊？」密勒頓的聲音都有些發飄了。
江澈收回洛托姆手機，淡定地點了點頭，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密勒頓還是覺得有些魔幻。
它下意識地湊近了江澈，巨大的鼻子在他那粉色的身體上仔細地嗅了嗅。
一股能量氣息，從江澈的身上傳來。
那氣息，和太樂巴戈斯身上的味道同根同源。
這下，密勒頓徹底信了。
由不得它不信。
然後，一個奇妙的念頭在它的心中升起。
既然連太樂巴戈斯那樣偉大的存在，都給這隻百變怪當過坐騎...．.
那自己好像......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至少，自己不是第一個。
有前輩開了先例，這面子問題，好像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想通了這一點，密勒頓突然覺得，給江澈當坐騎這件事，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它又猶豫了片刻，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思想鬥爭。
最終，它看著江澈那雙真摯的豆豆眼，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它同意了。
看到密勒頓點頭，江澈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搞定！
拐......不對，是成功邀請到一隻神獸加入隊伍！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這就對了嘛！」江澈說著，再次張開了嘴。
那五塊散發著奇異香氣的密傳調味料，又一次被他從口中吐了出來，懸浮在了半空中這一次，密勒頓沒有再表現出警惕，它的眼中，只有純粹的渴望和期待。
江澈沒有讓它久等。
他熟練地從體內又取出了一些食材，有新鮮的麵包片，有翠綠的生菜，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醬料。
然後，他當著密勒頓、沙鐵皮、小幽和鐵武者的面，開始現場製作起了三明治。
他先拿起那塊甜味的密傳調味料，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從上面刮下了一些粉末，均勻地撒在兩片麵包上。
然後是辣味的，他同樣取了一小部分，混合著某種紅色的醬料，塗抹了上去。
鹹味、酸味、苦味..：：：
他依次從五塊密傳調味料上各取了一部分，用不同的方式，將它們融入到了三明治的製作中。他的動作很熟練，看起來不像是一隻百變怪，倒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廚。
很快，五個散發著不同誘人香氣的三明治，就製作完成了。
每一個三明治，都因為融入了密傳調味料的能量，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股濃郁的生命氣息，讓在場的所有寶可夢，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將製作好的五個三明治分成了幾份。
最大的一份，自然是給了本次治療的主要目標，密勒頓。
「嘗嘗看。」江澈將五個口味各異的三明治推到了密勒頓的面前。
密勒頓看著眼前這幾塊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簡陋的食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就靠這個，真的能治好連它自己都束手無策的重傷？
但那股從三明治中散發出來的，對身體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生命能量，又在不斷地催促著它。
最終，對恢復的渴望戰勝了疑慮。
它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一塊散發看甜香的三明治，輕輕地咀嚼了起來。
食物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美味，混合著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間在它的口腔中炸開，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然後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湧向四肢百骸。
密勒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好吃！
這是它誕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滋味！
它不再猶豫，立刻將剩下的三明治也一掃而空。
甜、鹹、酸、苦、辣，五種味道在它的味蕾上交織起舞，每一種味道都對應著一種不同的能量，精準地修復著它體內不同部位的損傷。
而在密勒頓品嘗美食的同時，江澈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同伴。
他也給忠心護主的沙鐵皮遞過去了一份。
沙鐵皮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頤的密勒頓，又看了看江澈，遲疑了一下，也學著密勒頓的樣子吃了起來。
隨後，江澈又將剩下的三明治分給了鐵武者和小幽。
「哇！還得是阿澈的廚藝！」小幽咬了一口，立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整個虛幻的身體都快樂得冒起了泡泡。
鐵武者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它那進食的速度來看，顯然也對這份食物非常滿意。
一時間，這片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沙漠腹地，畫風突變，成了美食分享會。
很快，密勒頓就將屬於它的那份三明治全部吃完了。
它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感覺怎麼樣？」江澈看著它，開口問道。
密勒頓聞言，再次愣住了。
它這才想起，吃東西不是主要目的，治療傷勢才是。
它立刻沉下心神，開始仔細地檢查自己身體的狀況。
這一檢查，它整個都呆住了。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吃下去的食物，在它的體內迅速轉化成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
在他體內流轉。
那些暗傷，那些在戰鬥中被撕裂的肌肉組織...：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修復、被治癒、被完善。
之前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和揮之不去的虛弱感，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盈。
「好像...：..有點恢復效果。」密勒頓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已都未曾察覺的驚喜，「雖然我的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傷勢確實沒有了。」
它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前那種連動一下都費勁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
現在的它，感覺自己能繞著這片沙漠跑上十圈！
江澈的辦法，竟然真的有效！而且效果好得超乎想像！
密勒頓的心中，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然而，很快，它臉上的驚喜就漸漸凝固，轉變成了一種十分古怪的表情。
因為它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就像它說的那樣，傷勢確實是痊癒了，身體的各項機能也都恢復了正常。
但是，它體內的能量核心，卻依舊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戰鬥力，大概只恢復了全盛時期的三成左右。
些需要消耗巨大能量的強力招式，依舊無法使用。
這就很奇怪了。
按理說，既然傷勢都好了，能量也應該會隨之補滿才對。
密勒頓帶著疑惑，繼續深入地感知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然後，它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江澈沒有去反駁它，只是笑了笑。
「要是我說，我能幫你恢復呢？」
他再一次，提出了那個之前的提議。
密勒頓沒有說話，它只是用那雙已經有些黯淡的電子眼，死死地盯著江澈。
它想從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百變怪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它想確認，江澈說的這句話，究竟是發自內心的真誠，還是一個玩笑。
良久。
看著江澈那雙清澈的的豆豆眼，密勒頓的心動搖了。
「所以，」它緩緩開口，「你的條件呢？我想，你應該不會就是單純地大發善心，想治療我吧？」
它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特別是對於它這種傳說中的寶可夢來說，任何接近它的人，都必然帶著某種目的。
「那當然了。」江澈點了點頭，承認得很乾脆，「肯定是有條件的。」
聽到這話，密勒頓的心反而安定了一些。
有條件，總比沒條件要好。
有條件，意味著這是一場交易，而不是一場虛偽的施捨。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它問道，「是想要我幫你做什麼事嗎？」
「其實很簡單。」江澈說道，「就是你跟著我一起去冒險。」
密勒頓愣住了。
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就......這麼簡單？
它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江澈可能會要求它臣服，可能會要求它交出什麼寶物，甚至可能會提出一些更加過分的要求。
但它唯獨沒有想到，對方的條件，竟然只是一起冒險。
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己當他的打手嗎？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當打手了，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它完全無法理解江澈的目的。
「就這麼簡單？」它下意識地反問道。
「嗯，就這麼簡單。」江澈點了點頭，似乎在確認。
然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後補充道：
「哦對了，偶爾可以給我噹噹坐騎。」
密勒頓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坐騎？
這個詞，對於它來說，實在是太刺耳了。
它是什麼身份？
它是來自未來的悖謬寶可夢，是君臨帕底亞大坑的傳說存在！
在屬於它的時代里，它是速度與力量的象徵，是無數寶可夢仰望的頂點。
現在，這隻百變怪，竟然想讓自己給它當坐騎？
密勒頓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交易了，這簡直就是對它尊嚴的踐踏！
但它又看了一眼江澈。
對方的眼神依舊真摯，似乎並沒有侮辱它的意思，仿佛提出這個要求，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密勒頓的思緒開始飛速運轉。
一起冒險這個條件，它其實並不怎麼牴觸。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開了第零區，它本就是要在這個時代到處看看，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
獨自一寶可夢，身受重傷，確實有很多不便。
眼前這隻百變怪和它的同伴實力都不算弱，雖然和全盛時期的自己比起來還差得很遠，但也算夠看了。
一起冒險的話，應該也會很有意思。
可當坐騎這一點，它無論如何都覺得難以接受。
見密勒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猶豫，江澈決定再給它加點壓力。
「別猶豫了。」江澈開口勸解道，「你身上的傷勢恐怕拖不了太久哦。這片沙漠雖然偏僻，但也不是絕對安全。萬一再來幾個像剛才那樣的傢伙，你應該不想陰溝裡翻船吧？」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密勒頓的痛處。
它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糟糕。
剛才那一道閃電猛衝，幾乎耗盡了它積贊多日的全部能量。
現在的它，別說是戰鬥了，就連變形成行駛模式進行快速移動都做不到。
如果真的再遇到危險，它將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江澈繼續說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給我當坐騎又不丟人。太樂巴戈斯也給我當過坐騎呢！」
這句話的威力，比之前所有的勸說加起來還要大。
密勒頓的電子眼猛地瞪圓了，閃爍著難以置信。
它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傷勢太重，出現了幻聽。
太樂巴戈斯？
那個帕底亞地區傳說中的傳說，給一隻百變怪當過坐騎？
「真的假的？」密勒頓下意識地反問道，聲音裡帶著它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震驚，「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太樂巴戈斯給你當坐騎？我怎麼就不信啊。」
這已經超出了它的認知範圍。
在它看來，太樂巴戈斯的地位，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連那樣的存在都.....
怎麼可能？
江澈看著密勒頓那一臉「你把我當傻子」的表情，就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了。
幸好，他有證據。
他也不多廢話，直接從體內吐出了一台洛托姆手機。
這台手機一出現，就歡快地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飛到了密勒頓的面前。
密勒頓看著這台擁有自主意識的手機，眼神中再次出現了一絲驚訝。
它的目光，很快就被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畫面給吸引了。
那是一段視頻。
正是江澈當初變成炭小侍騎在太樂巴戈斯身上衝鋒戰鬥的畫面。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它帶給密勒頓的衝擊卻是無與倫比的。
密勒頓懵了。
它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大腦再次陷入了岩機狀態。
它反覆確認了好幾遍，視頻里的那隻寶可夢，確實是太樂巴戈斯沒錯。而那隻騎在它身上的炭小侍，也確確實實是眼前這隻百變怪變的。
視頻沒有經過任何剪輯，氣息也做不了假。
「你......你真騎過太樂巴戈斯啊？」密勒頓的聲音都有些發飄了。
江澈收回洛托姆手機，淡定地點了點頭，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密勒頓還是覺得有些魔幻。
它下意識地湊近了江澈，巨大的鼻子在他那粉色的身體上仔細地嗅了嗅。
一股能量氣息，從江澈的身上傳來。
那氣息，和太樂巴戈斯身上的味道同根同源。
這下，密勒頓徹底信了。
由不得它不信。
然後，一個奇妙的念頭在它的心中升起。
既然連太樂巴戈斯那樣偉大的存在，都給這隻百變怪當過坐騎...．.
那自己好像......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至少，自己不是第一個。
有前輩開了先例，這面子問題，好像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想通了這一點，密勒頓突然覺得，給江澈當坐騎這件事，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它又猶豫了片刻，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思想鬥爭。
最終，它看著江澈那雙真摯的豆豆眼，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它同意了。
看到密勒頓點頭，江澈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搞定！
拐......不對，是成功邀請到一隻神獸加入隊伍！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這就對了嘛！」江澈說著，再次張開了嘴。
那五塊散發著奇異香氣的密傳調味料，又一次被他從口中吐了出來，懸浮在了半空中這一次，密勒頓沒有再表現出警惕，它的眼中，只有純粹的渴望和期待。
江澈沒有讓它久等。
他熟練地從體內又取出了一些食材，有新鮮的麵包片，有翠綠的生菜，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醬料。
然後，他當著密勒頓、沙鐵皮、小幽和鐵武者的面，開始現場製作起了三明治。
他先拿起那塊甜味的密傳調味料，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從上面刮下了一些粉末，均勻地撒在兩片麵包上。
然後是辣味的，他同樣取了一小部分，混合著某種紅色的醬料，塗抹了上去。
鹹味、酸味、苦味..：：：
他依次從五塊密傳調味料上各取了一部分，用不同的方式，將它們融入到了三明治的製作中。他的動作很熟練，看起來不像是一隻百變怪，倒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廚。
很快，五個散發著不同誘人香氣的三明治，就製作完成了。
每一個三明治，都因為融入了密傳調味料的能量，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股濃郁的生命氣息，讓在場的所有寶可夢，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將製作好的五個三明治分成了幾份。
最大的一份，自然是給了本次治療的主要目標，密勒頓。
「嘗嘗看。」江澈將五個口味各異的三明治推到了密勒頓的面前。
密勒頓看著眼前這幾塊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簡陋的食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就靠這個，真的能治好連它自己都束手無策的重傷？
但那股從三明治中散發出來的，對身體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生命能量，又在不斷地催促著它。
最終，對恢復的渴望戰勝了疑慮。
它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一塊散發看甜香的三明治，輕輕地咀嚼了起來。
食物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美味，混合著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間在它的口腔中炸開，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然後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湧向四肢百骸。
密勒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好吃！
這是它誕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滋味！
它不再猶豫，立刻將剩下的三明治也一掃而空。
甜、鹹、酸、苦、辣，五種味道在它的味蕾上交織起舞，每一種味道都對應著一種不同的能量，精準地修復著它體內不同部位的損傷。
而在密勒頓品嘗美食的同時，江澈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同伴。
他也給忠心護主的沙鐵皮遞過去了一份。
沙鐵皮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頤的密勒頓，又看了看江澈，遲疑了一下，也學著密勒頓的樣子吃了起來。
隨後，江澈又將剩下的三明治分給了鐵武者和小幽。
「哇！還得是阿澈的廚藝！」小幽咬了一口，立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整個虛幻的身體都快樂得冒起了泡泡。
鐵武者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它那進食的速度來看，顯然也對這份食物非常滿意。
一時間，這片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沙漠腹地，畫風突變，成了美食分享會。
很快，密勒頓就將屬於它的那份三明治全部吃完了。
它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感覺怎麼樣？」江澈看著它，開口問道。
密勒頓聞言，再次愣住了。
它這才想起，吃東西不是主要目的，治療傷勢才是。
它立刻沉下心神，開始仔細地檢查自己身體的狀況。
這一檢查，它整個都呆住了。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吃下去的食物，在它的體內迅速轉化成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
在他體內流轉。
那些暗傷，那些在戰鬥中被撕裂的肌肉組織...：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修復、被治癒、被完善。
之前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和揮之不去的虛弱感，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盈。
「好像...：..有點恢復效果。」密勒頓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已都未曾察覺的驚喜，「雖然我的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傷勢確實沒有了。」
它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前那種連動一下都費勁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
現在的它，感覺自己能繞著這片沙漠跑上十圈！
江澈的辦法，竟然真的有效！而且效果好得超乎想像！
密勒頓的心中，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然而，很快，它臉上的驚喜就漸漸凝固，轉變成了一種十分古怪的表情。
因為它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就像它說的那樣，傷勢確實是痊癒了，身體的各項機能也都恢復了正常。
但是，它體內的能量核心，卻依舊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戰鬥力，大概只恢復了全盛時期的三成左右。
些需要消耗巨大能量的強力招式，依舊無法使用。
這就很奇怪了。
按理說，既然傷勢都好了，能量也應該會隨之補滿才對。
密勒頓帶著疑惑，繼續深入地感知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然後，它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