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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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奈川的晨霧被海風撕開一道裂口,何雨柱站在鴻宴樓三層的落地窗前,指尖摩挲著東瀛農林省剛送來的檢測報告。「彼岸香「三個鉛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種混合致幻草藥與神經毒素的新型化合物,正隨著冷鏈車裡的金槍魚刺身滲透進半個關東地區。

  「師父,冷鏈車已經全部扣下了。「李明頂著黑眼圈匆匆走來,制服上還沾著橫濱港凌晨的魚腥味,「但水產市場那邊...「

  「說重點。「何雨柱轉身時,唐裝袖口震落的露水在實木地板上砸出深色痕跡。

  「有三箱標記為神戶和牛的特裝貨凌晨被提走,收貨方是...「李明的目光突然掃向走廊轉角。美咲正捧著帳本走來,和服下擺沾著廚房的煙火氣。

  「繼續查。「何雨柱突然提高音量接過美咲手中的單據,「今天銀座貴賓間的河豚宴,記得用北海道空運的備貨。「等和服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他才壓低聲音:「去查銀座那家叫'月見亭'的懷石料理,冷鏈車司機說看見他們的學徒工在搬藍色保溫箱。「

  秦淮茹的公寓裡,電話鈴刺破晨霧。變聲器處理過的電子音從聽筒里滲出:「秦小姐,不想讓何先生看見你在淺草寺穿振袖和服的照片吧?「窗外的烏鴉突然驚飛,她攥緊窗簾的手指關節泛白。

  掛斷電話後,秦淮茹從梳妝檯暗格取出張泛黃照片——十五歲的何雨水被綁在椅子上,背景是定保城白家老宅的雕花門楣。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當年能送走白寡婦,現在也能送你回四九城。「

  鴻宴樓後巷,何雨柱將檢測報告塞進青石牆縫。暗格里靜靜躺著三樣東西:婁曉娥從香島寄來的加密信函、周青雲給的軍官會特別行動證,以及半塊刻著「自然門「的八卦玉牌。當他指尖觸到玉牌時,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警告!檢測到神經毒素接觸史】【抗毒屬性自動升級至Lv.6】【剩餘壽命:52741年→52738年】

  「師父!「大興氣喘吁吁跑來,「月見亭的老闆剛去了港口區三號碼頭,同行的有...「年輕學徒突然噤聲,驚恐地看向何雨柱身後。

  美咲端著茶盤站在三步之外,菊紋和服的腰帶在晨光中泛著詭異靛藍。「何君,銀座的貴客到了。「她彎腰時,後頸露出半個褪色的櫻花紋身。

  神奈川警視廳的物證室里,丁秋楠戴著橡膠手套舉起試管。淡紫色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光彩,她突然僵住——這分明是當年在東京黑市見過的「彼岸香「改良版。解剖台上,冷鏈車司機的屍體正滲出同樣顏色的屍斑。

  「死亡時間要改寫成接觸毒素後72小時。「她劃掉原記錄時,發現死者指甲縫裡嵌著片魚鱗,鱗片上模糊刻著「月見「二字。

  深夜的鴻宴樓後廚,何雨柱獨自面對沸騰的高湯。蒸汽模糊中,系統光幕再次閃現:

  【廚藝技能突破至Lv.12】【獲得新天賦:毒素辨識(被動)】【當前任務:解除何雨水綁架危機(剩餘23小時)】

  他突然抬手劈向蒸汽深處。「叮「的一聲,一枚手裏劍釘入砧板,尾端繫著紙條:「明日子時,用玉牌換人。告訴美咲,櫻花該謝了。「

  窗外傳來重物落水聲。何雨柱衝到庭院時,只看見池塘里緩緩下沉的藍色保溫箱,箱體上用螢光塗料寫著「致親愛的鴻宴樓主「。

  神奈川的清晨被海霧籠罩,何雨柱站在鴻宴樓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份蓋著法院紅印的判決書。「太極雲手「商標案的勝利本該讓人鬆口氣,可昨夜秦淮茹電話里顫抖的聲音仍縈繞在耳邊——賈東旭出現在法院時那陰鷙的眼神,就像毒蛇盯上獵物的信號。

  「師父!「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李明額角掛著汗珠衝進來,「後廚剛到的鯛魚檢測報告出來了!「他遞上的化驗單上,「彼岸香陽性「四個紅字刺得人眼睛發疼。這種混在魚鰓里的致幻草藥,正是三個月前東京集體中毒事件的元兇。

  何雨柱的指節捏得發白。玻璃窗倒影里,他看見自己眼底翻湧的暗色——當年四合院裡那個舉著菜刀要砍人的賈東旭,如今竟把手伸到了東瀛。手機突然震動,婁曉娥發來的簡訊讓局勢更加撲朔迷離:「查到了,賈東旭上個月與山口組殘黨有資金往來,但真正麻煩的是他背後站著銀座的白石系議員」

  「叮——「電梯到達的提示音打斷思緒。透過單向玻璃,何雨柱看見秦淮茹拎著食盒走進大堂,她今天特意換了高領旗袍,卻遮不住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青紫。昨晚電話里她說「不小心撞傷「時,聽筒里分明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

  「柱子哥!「辦公室門再次打開時,秦淮茹臉上已掛起明媚的笑,只是指尖在食盒提手上勒得發白,「我做了你愛吃的驢打滾...「話音未落,她突然踉蹌著扶住桌角。何雨柱一個箭步上前掀開她的袖口,小臂上交錯的紅痕還沾著藥酒味。


  「賈東旭昨晚去你公寓了?「他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秦淮茹睫毛顫了顫剛要否認,樓下突然傳來「轟「的巨響,整棟樓隨之震動。監控屏幕里,鴻宴樓正門濃煙滾滾,破碎的玻璃渣中,十幾個戴鬼面罩的黑衣人正提著鐵棍湧進來。

  「所有人撤往地下酒窖!「何雨柱按下緊急警報的同時,從紅木櫃暗格抽出兩把八斬刀。轉身卻見秦淮茹從坤包里摸出把袖珍手槍,上膛動作嫻熟得驚人:「在香島跟曉娥姐學的。「她慘白的臉上浮起決絕的笑,「這次你別想甩開我。「

  爆炸的硝煙嗆得人睜不開眼。何雨柱貼著消防通道的牆壁潛行,耳麥里傳來李明斷斷續續的匯報:「前廳...二十八人...有槍...「突然,一陣熟悉的東瀛俚語飄進耳膜——那不是普通暴徒會用的黑幫切口,而是七三部隊後裔才會說的密語。這個發現讓他渾身血液都凍結:賈東旭居然搭上了這條線?

  二樓轉角處,三個持刀歹徒正在砸珍貴藥材櫃。何雨柱腕間發力,八斬刀旋出銀光,三人應聲倒地時頸側都留著同樣的紅點——自然門點穴手法能讓壯漢昏厥八小時而不留外傷。正要繼續前進,秦淮茹突然拽住他衣角:「柱子你看!「順著她手指方向,監控屏幕上閃過個戴金絲眼鏡的身影,正在後廚通風管道安裝什麼。

  「定時裝置!「何雨柱心頭巨震。這手法太熟悉了,二十年前師父羅天橋的遺書上就記載過,當年害死師叔的東瀛特務正是用這招。此刻所有線索突然串成線——賈東旭不過是個傀儡,真正的黑手是要藉機毀掉鴻宴樓掌握的抗「彼岸香「配方!

  通風管道里瀰漫著機油與火藥混合的刺鼻味。何雨柱像壁虎般貼壁爬行,在看見那個背對自己的安裝者時瞳孔驟縮:那人右手小指缺失的傷口,與美咲資料里七三部隊醫療班長的特徵完全吻合。

  「中村孝雄。「何雨柱突然用日語開口的瞬間,對方身形明顯僵住。就是這半秒破綻,何雨柱的刀尖已抵住他後心:「你們在神奈川自來水廠的'櫻花計劃'已經暴露了。「這是昨夜婁半城密電里提到的關鍵情報,此刻成了攻心利器。

  老特務的眼鏡反射著冷光:「何桑,你根本不知道在跟誰作...「話未說完,秦淮茹從側面管道突然躍出,槍托重重砸在他太陽穴上。拆彈過程不過十秒,但何雨柱後背已全濕——裝置上七根引線里只有一根連著真正的雷管,這是軍部特務才懂的死亡陷阱。

  當警笛聲響徹街道時,鴻宴樓前的鬧劇已接近尾聲。暴徒們作鳥獸散,只剩幾個被點了穴的活口。何雨柱站在冒煙的招牌下,看著美咲帶來的記者團瘋狂拍照。這場看似恐怖的襲擊,實則暴露了對方最關鍵的幾條暗線,這恐怕是那些大人物始料未及的。

  「柱子!「婁曉娥的奔馳急剎在路邊,她甩上車門時高跟鞋差點崴斷,「剛截獲的情報,賈東旭買了今晚飛緬甸的機票,但...「她壓低聲音,「海關系統顯示他同時預定了明早回東京的船票。「

  何雨柱眯起眼望向海平面。暮色中,一艘貨輪正緩緩駛離港口,甲板上似乎有人舉著望遠鏡朝這邊張望。他忽然想起今晨那份蹊蹺的檢測報告——為什麼偏偏是鯛魚?為什麼專挑今天送貨?所有異常串聯起來指向某個更可怕的猜測:或許賈東旭,從來都只是這場棋局裡最微不足道的小卒。

  「曉娥,幫我聯繫周會長。「他轉身時聲音裡帶著久違的肅殺,「該動用那支'戚家軍'了。「

  神奈川的晨霧還未散盡,秦淮茹站在公寓陽台上緊攥著那封匿名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信紙上歪斜的漢字夾雜著東瀛片假名:「你以為逃到東瀛就能擺脫我?何雨柱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一世——賈東旭「。

  樓下傳來急促的剎車聲,婁曉娥從黑色豐田裡鑽出來時,風衣下擺還沾著鴻宴樓後廚的魚腥味。兩人目光在晨光中相撞,秦淮茹下意識將信紙揉成團塞進和服腰帶。

  「秦姐,出事了。「婁曉娥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高跟鞋在木質樓梯敲出凌亂的鼓點,「剛接到橫濱港口的電話,我們訂的三十箱松葉蟹...「她突然噤聲,盯著秦淮茹腰間露出的紙角。

  秦淮茹轉身從茶櫃取出青瓷碗,熱茶氤氳的霧氣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空氣:「先喝口茶,慢慢說。「

  「茶里被人下了彼岸香。「婁曉娥突然冷笑,從公文包甩出檢測報告,「半小時前何大哥在冷凍艙發現摻了致幻劑的蟹肉,現在王強他們正押著供應商往這邊...「話音未落,樓下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秦淮茹撲到窗前,只見三個穿水產工裝的男人癱倒在巷口,王強的太極雲手剛收勢,他腳邊散落的正是印著「佐藤水產「字樣的泡沫箱。更遠處,戴著鴨舌帽的瘦高身影閃進巷尾的黑色麵包車——那轉身時露出的半張臉,分明是賈東旭!


  「通知何大哥了嗎?「秦淮茹抓起外套就要下樓,卻被婁曉娥拽住手腕。

  「他在處理更麻煩的事。「婁曉娥亮出手機屏幕,東京電視台的早間新聞正在播報:「...知名華僑企業家婁半城昨夜在銀座遭遇襲擊,目前...「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電話突然響起,聽筒里何雨柱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緊繃:「秦姐,讓曉娥接電話。「

  婁曉娥接過電話的瞬間臉色驟變。秦淮茹只聽到斷斷續續的「白石朋...七三部隊...地下診所「,就見婁曉娥抓起車鑰匙衝出門去。窗外晨霧突然被警笛聲撕裂,三輛黑白塗裝的警車正堵住巷口。

  鴻宴樓後廚同一時刻

  何雨柱掛斷電話,指尖還殘留著冷凍蟹肉的腥氣。他面前跪著的佐藤老闆正瑟瑟發抖,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黑龍紋身暴露了山口組的身份。

  「說清楚,賈東旭什麼時候搭上你們的?「何雨柱用東瀛語慢條斯理地問,手裡把玩的廚刀在晨光中劃出冷冽的弧線。突然刀尖頓住——料理台下的陰影里,半片魚鱗正詭異地泛著幽藍色光。

  「何師父!「李明撞開後門闖進來,手裡攥著張燒焦的紙片,「剛在碼頭截獲的運輸單,這批貨的最終收貨方是...「

  「東大附屬醫院。「何雨柱眯起眼睛,想起丁秋楠上周提到的異常病例。他猛地拽起佐藤衣領:「你們把彼岸香混進醫學院的實驗食材?「

  佐藤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何桑不妨猜猜,現在誰在給婁小姐做手術?「話音未落,窗外傳來直升機轟鳴,何雨柱抬頭看見機身上「東京急患「的紅十字標誌正掠過樓頂。

  銀座私立醫院手術室外

  婁曉娥的耳環在走廊燈光下劇烈搖晃。她盯著手術中三個血紅大字,身後玻璃映出個穿白大褂的瘦高身影——那人轉身時,口罩上方露出的狹長眼睛讓婁曉娥渾身血液凝固。

  「賈...醫生?「她試探著開口,手悄悄摸向包里何雨柱給的八卦金牌。

  「婁小姐久等。「對方摘下口罩,賈東旭臉上蜈蚣狀的疤痕隨著笑容扭曲,「令尊的手術...可能需要些特殊藥材。「他攤開掌心,赫然是半朵乾枯的曼陀羅花。

  婁曉娥突然笑了。她後退半步亮出金牌:「你徒弟沒告訴你,何大哥上個月就識破你們的毒花把戲了?「話音剛落,安全通道衝出來十多個穿病號服的人,將賈東旭團團圍住——他們手腕都繫著自然門的青色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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