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走吧回家
秦淮茹站在落地窗前，指節發白地攥緊那封威脅信。東京灣的暮色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暗金，睫毛在臉頰投下的陰影里藏著驚惶。
「叮——「微波爐的提示音驚得她肩膀一顫。熱好的味噌湯冒著熱氣，卻掩不住廚房飄來的腥味。那條凌晨送來的金槍魚正在化凍，魚鰓處不正常的紫斑讓她想起何雨柱電話里提到的「彼岸香「。
玄關突然傳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誰？「她抄起料理台上的柳刃刀，刀刃在掌心轉出冷光。門縫下緩緩推入一張燙金名片——鴻宴樓神奈川分店總經理婁曉娥。
......
與此同時，築地市場的冷庫深處，何雨柱的皮鞋碾過結霜的地面。身後二十餘名自然門弟子手持強光手電，光束刺破黑暗時驚起成群蒼蠅。
「師父，C區第三排貨架！「李明的聲音帶著回音。冷藏櫃裡整齊碼放的藍鰭金槍魚腹部，全都貼著印有櫻花紋樣的冷鏈標籤。
何雨柱的指尖在魚鰓處輕抹，系統提示驟然彈出：【檢測到複合型神經毒素】【成分：彼岸花生物鹼+河豚毒素】【解毒方案需消耗12000聲望值】
「把三號冷庫的監控調出來。「他踹開配電箱，裸露的電線在掌心噼啪炸出火花，「要快，這些魚明天就會出現在銀座高級料理店。「
......
婁曉娥的高跟鞋踩過秦淮茹客廳的羊絨地毯，香奈兒套裝與廉價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她突然俯身，從沙發縫裡拈起半枚帶牙印的御守。
「賈東旭上周來找過你。「這不是疑問句。秦淮茹看著對方從愛馬仕包里甩出照片——自己與何雨柱在橫濱中華街的偷拍，日期顯示正是商標案開庭當日。
「他想要鴻宴樓百分之三十的乾股。「婁曉娥的珍珠耳環隨冷笑輕晃，「條件是把彼岸香的配方賣給黑龍會。「落地窗倒映出她塗著丹蔻的指甲划過秦淮茹脖頸，「但你猜何雨柱會怎麼選？「
秦淮茹的刀尖抵上對方咽喉時，發現婁曉娥的瞳孔正在不規則擴散——這是長期接觸彼岸香的症狀。
......
凌晨三點，何雨柱站在神奈川警視廳的物證科。法醫遞來的檢測報告顯示，這批毒魚的目標根本不是鴻宴樓。
「銀座七家米其林餐廳，包括議員常去的...「警官的鋼筆突然被奪走。何雨柱在屍檢照片背面畫出的路線圖，恰好是下周東亞經濟論壇的接待場所。
系統光幕突然瘋狂閃爍：【警告！秦淮茹忠誠度降至61%】【婁曉娥精神控制指數突破臨界值】【賈東旭攜帶武器接近百花胡同】
他踹翻椅子衝進雨夜時，手機屏亮起秦淮茹的簡訊：「魚已入海」。遠處港口的貨輪正在鳴笛，黑沉的海面下，無數毒魚正游向東京灣的饕餮盛宴。
秦淮茹的刀尖抵在婁曉娥的咽喉處，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仿佛凝固。窗外雨聲漸大，東京灣的夜色被閃電劈開，映出婁曉娥那張妝容精緻的臉——她的瞳孔微微擴散，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你中毒了。」秦淮茹低聲道，刀鋒微微下壓，「彼岸香會讓人產生幻覺，你現在看到的、聽到的，未必是真的。」
婁曉娥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猛地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皮肉：「你以為……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嘶啞，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但賈東旭給的劑量……足夠讓整個神奈川的人瘋掉！」
秦淮茹心頭一震，刀尖稍稍鬆了松。
就在這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是賈東旭。
他渾身濕透，黑風衣滴著水，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好久不見，淮茹。」他咧嘴一笑，目光卻陰冷如蛇，「看來婁經理的談判……不太順利啊。」
秦淮茹迅速後退，背靠牆壁，刀鋒橫在身前：「賈東旭，你瘋了？毒魚的事情一旦曝光，黑龍會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賈東旭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屬徽章——黑龍會的櫻花紋章。
「我現在就是黑龍會的人。」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鋒，「何雨柱贏了商標案，斷了我們的財路，那我們就斷他的命！」
婁曉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她踉蹌幾步，扶住茶几，眼神渙散：「東旭……你騙我……你說只是讓我……嚇唬她……」
賈東旭冷笑：「婁經理，商人最忌諱的就是貪心。你既想保住鴻宴樓，又想從黑龍會撈好處？天真。」
秦淮茹趁他分神，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砸向他的面門！
賈東旭側頭避開，但秦淮茹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柳刃刀劃向他的手腕！
「鐺！」
短刀與柳刃刀相撞，火星迸濺。賈東旭的力量遠超秦淮茹的預料，她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你以為我還是四合院裡那個廢物？」賈東旭獰笑，刀鋒一轉，直刺秦淮茹心口！
秦淮茹側身閃避，刀鋒擦過她的肩膀，帶出一道血痕。她咬牙反擊，刀光如電，逼得賈東旭連連後退。
但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從背後撲了上來，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腰！
「抓住她！」賈東旭厲喝。
秦淮茹肘擊婁曉娥的腹部，趁她吃痛鬆手的瞬間，一個旋身踢向賈東旭的膝蓋！
「咔嚓！」
賈東旭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但手中的刀依舊狠辣，斜撩而上！
秦淮茹後仰避讓，刀鋒擦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血線。她借勢翻滾，拉開距離，喘息著盯著兩人。
「你們跑不掉的。」賈東旭緩緩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毒魚已經出海，何雨柱現在自身難保，沒人能救你。」
秦淮茹冷笑：「是嗎？」
她突然抬手，按下了藏在袖口的警報器——那是何雨柱給她的緊急聯絡裝置。
下一秒，整棟公寓的燈光驟然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秦淮茹已經閃到窗邊，一腳踹碎玻璃，縱身躍出！
「追！」賈東旭怒吼。
——
與此同時，築地市場。
何雨柱站在冷庫中央，手中的強光手電掃過一排排冷藏櫃。自然門弟子分散搜查，很快，李明在角落發現了一個暗門。
「師父！這裡有密道！」
何雨柱快步上前，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盡頭連接著地下排水系統。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是彼岸香。
「賈東旭的據點。」何雨柱眼神冰冷，「通知周會長，封鎖港口所有出口！」
他剛要踏入通道，系統突然彈出警告：
【賈東旭攜帶武器接近百花胡同】
【秦淮茹生命體徵下降】
何雨柱瞳孔驟縮，立刻撥通電話：「美咲，帶人去百花胡同！快！」
——
百花胡同，秦淮茹的藏身處。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衝進巷子，肩膀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賈東旭和婁曉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突然，前方巷口出現幾道黑影！
秦淮茹心頭一沉，握緊柳刃刀，準備拼死一搏。
「淮茹姐！」
——是美咲的聲音。
秦淮茹愣了一瞬，隨即被美咲一把拉住，拽進旁邊的廢棄倉庫。
「何師兄讓我來接應你。」美咲低聲道，迅速鎖上門，「他們馬上到。」
秦淮茹喘息著點頭，靠在牆邊，鮮血已經浸透半邊衣袖。
門外，賈東旭的怒罵聲傳來：「搜！她跑不遠！」
美咲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眼神凌厲：「淮茹姐，待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從後門走。」
秦淮茹搖頭，咬牙站起身：「一起。」
門被猛地踹開！
賈東旭帶著三名黑龍會打手沖了進來，婁曉娥跟在最後，臉色慘白，但眼神依舊瘋狂。
「跑啊，怎麼不跑了？」賈東旭冷笑。
美咲二話不說，揮刀沖了上去！
秦淮茹緊隨其後，柳刃刀如毒蛇吐信，直取賈東旭咽喉！
賈東旭側身避讓，短刀格擋，但秦淮茹的刀法更快，一刀劃破他的手臂！
「啊！」賈東旭吃痛後退，怒吼道，「殺了她們！」
黑龍會打手一擁而上，美咲身形如鬼魅，短刀連斬，瞬間放倒兩人。但第三人的棍棒重重砸在她的背上，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秦淮茹想去救援，卻被賈東旭一刀逼退！
「結束了。」賈東旭獰笑，刀鋒直刺秦淮茹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
「砰！」
槍聲炸響！
賈東旭的刀「噹啷」落地，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汩汩湧出的鮮血。
「你……」
倉庫門口，何雨柱持槍而立，眼神如冰。
「遊戲結束，賈東旭。」
——
一小時後，神奈川港口。
周會長帶著軍官會的人封鎖了所有出口，毒魚貨輪被截停，船員全部被捕。
秦淮茹的傷口已經包紮好，靠在何雨柱肩頭，虛弱地問道：「婁曉娥呢？」
何雨柱沉默片刻，道：「她中的毒太深，救不回來了。」
秦淮茹閉了閉眼，沒再說話。
遠處，朝陽升起，東京灣的海面泛著金色的光。
何雨柱握緊她的手，低聲道：
「走吧，回家。」
「叮——「微波爐的提示音驚得她肩膀一顫。熱好的味噌湯冒著熱氣，卻掩不住廚房飄來的腥味。那條凌晨送來的金槍魚正在化凍，魚鰓處不正常的紫斑讓她想起何雨柱電話里提到的「彼岸香「。
玄關突然傳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誰？「她抄起料理台上的柳刃刀，刀刃在掌心轉出冷光。門縫下緩緩推入一張燙金名片——鴻宴樓神奈川分店總經理婁曉娥。
......
與此同時，築地市場的冷庫深處，何雨柱的皮鞋碾過結霜的地面。身後二十餘名自然門弟子手持強光手電，光束刺破黑暗時驚起成群蒼蠅。
「師父，C區第三排貨架！「李明的聲音帶著回音。冷藏櫃裡整齊碼放的藍鰭金槍魚腹部，全都貼著印有櫻花紋樣的冷鏈標籤。
何雨柱的指尖在魚鰓處輕抹，系統提示驟然彈出：【檢測到複合型神經毒素】【成分：彼岸花生物鹼+河豚毒素】【解毒方案需消耗12000聲望值】
「把三號冷庫的監控調出來。「他踹開配電箱，裸露的電線在掌心噼啪炸出火花，「要快，這些魚明天就會出現在銀座高級料理店。「
......
婁曉娥的高跟鞋踩過秦淮茹客廳的羊絨地毯，香奈兒套裝與廉價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她突然俯身，從沙發縫裡拈起半枚帶牙印的御守。
「賈東旭上周來找過你。「這不是疑問句。秦淮茹看著對方從愛馬仕包里甩出照片——自己與何雨柱在橫濱中華街的偷拍，日期顯示正是商標案開庭當日。
「他想要鴻宴樓百分之三十的乾股。「婁曉娥的珍珠耳環隨冷笑輕晃，「條件是把彼岸香的配方賣給黑龍會。「落地窗倒映出她塗著丹蔻的指甲划過秦淮茹脖頸，「但你猜何雨柱會怎麼選？「
秦淮茹的刀尖抵上對方咽喉時，發現婁曉娥的瞳孔正在不規則擴散——這是長期接觸彼岸香的症狀。
......
凌晨三點，何雨柱站在神奈川警視廳的物證科。法醫遞來的檢測報告顯示，這批毒魚的目標根本不是鴻宴樓。
「銀座七家米其林餐廳，包括議員常去的...「警官的鋼筆突然被奪走。何雨柱在屍檢照片背面畫出的路線圖，恰好是下周東亞經濟論壇的接待場所。
系統光幕突然瘋狂閃爍：【警告！秦淮茹忠誠度降至61%】【婁曉娥精神控制指數突破臨界值】【賈東旭攜帶武器接近百花胡同】
他踹翻椅子衝進雨夜時，手機屏亮起秦淮茹的簡訊：「魚已入海」。遠處港口的貨輪正在鳴笛，黑沉的海面下，無數毒魚正游向東京灣的饕餮盛宴。
秦淮茹的刀尖抵在婁曉娥的咽喉處，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仿佛凝固。窗外雨聲漸大，東京灣的夜色被閃電劈開，映出婁曉娥那張妝容精緻的臉——她的瞳孔微微擴散，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你中毒了。」秦淮茹低聲道，刀鋒微微下壓，「彼岸香會讓人產生幻覺，你現在看到的、聽到的，未必是真的。」
婁曉娥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猛地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皮肉：「你以為……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嘶啞，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但賈東旭給的劑量……足夠讓整個神奈川的人瘋掉！」
秦淮茹心頭一震，刀尖稍稍鬆了松。
就在這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是賈東旭。
他渾身濕透，黑風衣滴著水，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好久不見，淮茹。」他咧嘴一笑，目光卻陰冷如蛇，「看來婁經理的談判……不太順利啊。」
秦淮茹迅速後退，背靠牆壁，刀鋒橫在身前：「賈東旭，你瘋了？毒魚的事情一旦曝光，黑龍會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賈東旭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屬徽章——黑龍會的櫻花紋章。
「我現在就是黑龍會的人。」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鋒，「何雨柱贏了商標案，斷了我們的財路，那我們就斷他的命！」
婁曉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她踉蹌幾步，扶住茶几，眼神渙散：「東旭……你騙我……你說只是讓我……嚇唬她……」
賈東旭冷笑：「婁經理，商人最忌諱的就是貪心。你既想保住鴻宴樓，又想從黑龍會撈好處？天真。」
秦淮茹趁他分神，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砸向他的面門！
賈東旭側頭避開，但秦淮茹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柳刃刀劃向他的手腕！
「鐺！」
短刀與柳刃刀相撞，火星迸濺。賈東旭的力量遠超秦淮茹的預料，她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你以為我還是四合院裡那個廢物？」賈東旭獰笑，刀鋒一轉，直刺秦淮茹心口！
秦淮茹側身閃避，刀鋒擦過她的肩膀，帶出一道血痕。她咬牙反擊，刀光如電，逼得賈東旭連連後退。
但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從背後撲了上來，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腰！
「抓住她！」賈東旭厲喝。
秦淮茹肘擊婁曉娥的腹部，趁她吃痛鬆手的瞬間，一個旋身踢向賈東旭的膝蓋！
「咔嚓！」
賈東旭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但手中的刀依舊狠辣，斜撩而上！
秦淮茹後仰避讓，刀鋒擦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血線。她借勢翻滾，拉開距離，喘息著盯著兩人。
「你們跑不掉的。」賈東旭緩緩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毒魚已經出海，何雨柱現在自身難保，沒人能救你。」
秦淮茹冷笑：「是嗎？」
她突然抬手，按下了藏在袖口的警報器——那是何雨柱給她的緊急聯絡裝置。
下一秒，整棟公寓的燈光驟然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秦淮茹已經閃到窗邊，一腳踹碎玻璃，縱身躍出！
「追！」賈東旭怒吼。
——
與此同時，築地市場。
何雨柱站在冷庫中央，手中的強光手電掃過一排排冷藏櫃。自然門弟子分散搜查，很快，李明在角落發現了一個暗門。
「師父！這裡有密道！」
何雨柱快步上前，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盡頭連接著地下排水系統。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是彼岸香。
「賈東旭的據點。」何雨柱眼神冰冷，「通知周會長，封鎖港口所有出口！」
他剛要踏入通道，系統突然彈出警告：
【賈東旭攜帶武器接近百花胡同】
【秦淮茹生命體徵下降】
何雨柱瞳孔驟縮，立刻撥通電話：「美咲，帶人去百花胡同！快！」
——
百花胡同，秦淮茹的藏身處。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衝進巷子，肩膀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賈東旭和婁曉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突然，前方巷口出現幾道黑影！
秦淮茹心頭一沉，握緊柳刃刀，準備拼死一搏。
「淮茹姐！」
——是美咲的聲音。
秦淮茹愣了一瞬，隨即被美咲一把拉住，拽進旁邊的廢棄倉庫。
「何師兄讓我來接應你。」美咲低聲道，迅速鎖上門，「他們馬上到。」
秦淮茹喘息著點頭，靠在牆邊，鮮血已經浸透半邊衣袖。
門外，賈東旭的怒罵聲傳來：「搜！她跑不遠！」
美咲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眼神凌厲：「淮茹姐，待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從後門走。」
秦淮茹搖頭，咬牙站起身：「一起。」
門被猛地踹開！
賈東旭帶著三名黑龍會打手沖了進來，婁曉娥跟在最後，臉色慘白，但眼神依舊瘋狂。
「跑啊，怎麼不跑了？」賈東旭冷笑。
美咲二話不說，揮刀沖了上去！
秦淮茹緊隨其後，柳刃刀如毒蛇吐信，直取賈東旭咽喉！
賈東旭側身避讓，短刀格擋，但秦淮茹的刀法更快，一刀劃破他的手臂！
「啊！」賈東旭吃痛後退，怒吼道，「殺了她們！」
黑龍會打手一擁而上，美咲身形如鬼魅，短刀連斬，瞬間放倒兩人。但第三人的棍棒重重砸在她的背上，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秦淮茹想去救援，卻被賈東旭一刀逼退！
「結束了。」賈東旭獰笑，刀鋒直刺秦淮茹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
「砰！」
槍聲炸響！
賈東旭的刀「噹啷」落地，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汩汩湧出的鮮血。
「你……」
倉庫門口，何雨柱持槍而立，眼神如冰。
「遊戲結束，賈東旭。」
——
一小時後，神奈川港口。
周會長帶著軍官會的人封鎖了所有出口，毒魚貨輪被截停，船員全部被捕。
秦淮茹的傷口已經包紮好，靠在何雨柱肩頭，虛弱地問道：「婁曉娥呢？」
何雨柱沉默片刻，道：「她中的毒太深，救不回來了。」
秦淮茹閉了閉眼，沒再說話。
遠處，朝陽升起，東京灣的海面泛著金色的光。
何雨柱握緊她的手，低聲道：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