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租屋的禮物風暴與初吻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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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伯格大學附近那間略顯擁擠卻溫馨的小出租房,此刻被一種近乎節日的狂熱氣氛所籠罩。

  泰勒·斯威夫特贈送的禮物袋子占據了客廳中央的地毯,像一座座散發著昂貴氣息的小山丘。

  空氣里混雜著嶄新皮革、高級化妝品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明星同款」的獨特氣場。

  薇薇安和蘇珊像兩隻掉進米缸的小老鼠,眼睛亮得驚人,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將各自的禮物一件件拿出來,鋪陳開來。

  「Oh My God!這套La Mer!正裝!全套!」

  薇薇安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深綠色禮盒,聲音激動得發顫,手指撫過上面精緻的燙金字樣,仿佛在觸摸聖物。

  「看這個!TOM FORD的限量四色眼影盤!這個色號早就斷貨了!」

  蘇珊則對著一個黑金配色的方形盒子發出驚嘆,隨即又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瓶子,

  「還有這個香水!天啊,是她的簽名款!」

  她興奮地把瓶身湊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下,一臉陶醉。

  她們最珍視的,是那個裝著泰勒「穿過」的衣服的袋子。

  兩人幾乎是屏住呼吸,將裡面的衣物一件件取出,平鋪在沙發上。

  一件柔軟的米白色羊絨開衫,一條帶著細微褶皺的復古藍牛仔褲,還有一條看似普通、實則剪裁極佳的黑色吊帶裙。

  衣物上似乎還殘留著若有似無的、屬於泰勒的淡雅香氣。

  「這……這真的是她穿過的……」

  薇薇安拿起那條牛仔褲,指尖摩挲著腰際的布料,聲音帶著夢幻般的囈語。

  「我要把它供起來!」

  蘇珊緊緊抱著那件羊絨開衫,臉頰貼著柔軟的絨毛,幸福得快要暈厥過去。

  而陳淺淺的「收穫」則讓旁邊的兩人只剩下倒吸冷氣的份兒。

  一個碩大的黑色絲絨禮盒被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璀璨奪目的鑽石首飾——項鍊、耳環、手鍊。

  主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純淨的火彩,周圍密鑲的碎鑽如同眾星捧月。

  旁邊幾個印著頂級奢侈品牌Logo(如Chanel、Dior)的購物袋裡,是嶄新的、

  連吊牌都未剪的當季成衣和套裝,還有成套的頂級護膚品(如La Prairie鉑金系列)和限量版彩妝。

  「淺淺……這套鑽石……」

  薇薇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我在雜誌上看到過……梵克雅寶的經典款……十幾萬美金打底……」

  「還有這些衣服……」蘇珊拿起一件剪裁利落的小香風外套,標籤上的價格讓她手一抖,

  「我的天……泰勒對你也太……太愛屋及烏了吧?!」

  陳淺淺自己也有些懵,臉頰因為激動和一絲無措而泛紅。

  她看著眼前這堆價值連城的禮物,心裡清楚,這份「厚愛」,絕大部分是源於弟弟陳默。

  「都是……都是託了默默的福。」

  陳淺淺的聲音帶著感激,目光轉向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仿佛置身事外的陳默。

  他正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在室內燈光下依舊流淌著深邃星芒的百達翡麗,表情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沉浸在狂喜中的薇薇安和蘇珊。

  她們猛地抬起頭,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感激和崇拜。

  是啊!

  沒有陳默,她們怎麼可能有機會坐在VIP席看泰勒的演唱會?

  怎麼可能和偶像本人一起喝酒烤肉、談天說地?

  又怎麼可能收到這些做夢都不敢想的、帶著泰勒親筆簽名和體溫的珍貴禮物?

  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她們。

  薇薇安第一個跳起來,像一陣風似的衝到沙發邊。

  蘇珊緊隨其後。

  「陳默!謝謝你!!」

  薇薇安大喊一聲,帶著無比的激動和真誠,俯下身,在陳默還沒反應過來時,

  「啵」地一聲,響亮地親在了他的左臉頰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謝謝你默默!你簡直是我們的大福星!」

  蘇珊也毫不示弱,撲過來在他右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留下另一個對稱的唇印。

  陳淺淺看著弟弟瞬間被「蓋章」的臉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也站起身,帶著溫柔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獨占欲,走到陳默面前。

  她沒有像薇薇安她們那樣激動,只是俯身,帶著姐姐特有的親昵和感激,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柔軟而鄭重的吻。

  「謝謝你,弟弟。」

  她的聲音很輕,卻蘊含著最深的情感。

  親完,三人相視一笑,仿佛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心照不宣的儀式。

  然後,她們又像快樂的鳥兒一樣,嘰嘰喳喳地飛回了那堆令人目眩神迷的禮物旁邊,

  繼續沉浸在拆解和欣賞的喜悅中,興奮地討論著、比劃著名、拍照留念著。

  陳默抬手,用指腹輕輕擦過臉頰上那兩處微濕的印記,又摸了摸額頭上被姐姐吻過的地方。

  看著客廳里那三個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的女孩,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暖意,

  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平靜,仿佛那兩枚唇印只是不小心沾上的水漬。

  夜漸深。

  出租屋的喧囂終於沉澱下來。

  薇薇安和蘇珊心滿意足地抱著她們的「聖物」回了房間,客廳里只剩下陳默和陳淺淺。

  燈光被調得很暗,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空氣里還殘留著新衣物的淡淡香氣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化妝品甜香。

  陳淺淺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她穿著柔軟的睡裙,像只依戀的小貓,無聲地蹭到坐在沙發上的陳默身邊,

  然後很自然地蜷縮進他的懷裡,尋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在他的胸口。

  她纖細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抱得很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默默……」陳淺淺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帶著濃濃的不舍,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陳默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嗯」了一聲。

  「我年底……年底就回去陪你過年。」

  她抬起頭,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急切和保證,

  「我的學業……基本上都完成了。導師也說,後面的工作遠程也可以。」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依戀,

  「而且……我也不想在美國待了……這裡……沒有你……感覺空落落的……」

  她重新把頭埋進他懷裡,用力吸了吸鼻子,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我太愛你了……弟弟……」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鼻音,卻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陳默心間盪開漣漪。

  他沉默著,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將她嬌小的身軀更密實地擁在懷裡。

  陳淺淺像往常一樣,喜歡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他身上。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跨坐在他腿上,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安心地交付給他。

  她習慣性地湊近,先是親昵地蹭蹭他的臉頰,然後用鼻尖碰碰他的鼻尖——

  這是他們之間最常見、最親昵也最安全的表達。

  然而今晚,或許是離別的愁緒在發酵,或許是客廳里昏暗的光線給了她莫名的勇氣,

  又或許是對弟弟那份早已超越親情的依戀終於衝破了某個臨界點。

  在又一次蹭過他的臉頰後,陳淺淺的動作停頓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碰他的鼻子。

  黑暗中,她清澈的眼眸緊緊鎖住了他那雙即使在昏暗中也顯得格外深邃的眸子,

  以及那兩片形狀優美、總是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疏離感的薄唇。

  一股前所未有的、帶著孤注一擲般莽撞的衝動攫住了她。


  她猛地湊了上去!

  不再是臉頰,不再是鼻尖。

  她柔軟而帶著微顫的唇瓣,帶著初生牛犢般的笨拙和決心,精準地、不容置疑地堵住了陳默的嘴唇!

  這個動作來得太突然,太直接。

  陳默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下意識地想偏頭避開。

  但陳淺淺似乎預料到了他的退縮,她那雙平時用來畫畫、翻書、溫柔撫摸弟弟臉頰的手,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雙手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臉頰,十指微微陷入他臉頰的肌膚里,

  像捧著稀世珍寶,又像是怕他逃走,固執地固定住他的腦袋,不讓他有絲毫移動的空間。

  她的吻毫無章法,純粹是本能和情感的宣洩。

  溫熱、濕潤、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

  她生澀地吮吸著他的唇瓣,像在品嘗一塊從未吃過的糖果。

  然後,她似乎覺得不夠,嘗試著更進一步。

  緊閉的牙關笨拙地開啟一條縫隙,一條帶著試探和無比羞澀的、柔軟濕滑的小香舌,

  像初入陌生水域的小魚,怯生生地、毫無方向感地探了出來,笨拙地、

  毫無技巧地在他緊閉的唇齒間亂動、舔舐,帶著一種懵懂而執著的熱情,急切地想要探索更深層的親密。

  陳默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細微的顫抖,感受到她捧著他臉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涼,

  感受到那條毫無經驗的小舌傳遞過來的青澀、慌亂和不顧一切的熱度。

  一種深深的無奈感,伴隨著一絲早已習慣的縱容,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陳淺淺,你這是要去德國骨科啊!

  她的弟控越來越嚴重了 !

  算了……

  反正……從小到大,哪裡沒被她看過摸過?

  這個早已在骨科邊緣瘋狂試探、病入膏肓的姐姐……大概……是真的沒救了。

  他放棄了抵抗,也放棄了引導。

  只是微微放鬆了緊抿的唇線,為她那條茫然無措、四處碰壁的小舌,打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默許的縫隙。

  任由她憑藉本能,繼續那場混亂而熾熱的「探索」。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對於毫無經驗的陳淺淺來說,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唇舌接觸,所帶來的衝擊力已經足以讓她靈魂出竅。

  當陳淺淺終於因為缺氧和巨大的羞恥感而氣喘吁吁地退開時,出租屋裡昏暗的光線也無法掩蓋她臉頰上那兩團燒得驚人的紅暈。

  她那雙捧著陳默臉頰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全身的力氣仿佛在剛才那個笨拙而大膽的吻中被徹底抽空,骨頭都酥軟了。

  她甚至連支撐自己坐著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帶著細微的痙攣,徹底癱軟在陳默的懷裡。

  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急促而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的皮膚上,

  身體還在微微地發著抖,像一隻受驚過度、躲回巢穴的小獸。

  陳默穩穩地抱著懷中這具徹底失力、滾燙而顫抖的嬌軀,手臂環著她纖細的腰背,

  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臟如同擂鼓般狂亂的跳動。

  他微微低下頭,下頜輕輕抵著她柔軟的發頂。

  黑暗中,他的表情被陰影籠罩,看不真切,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像是無奈,像是縱容,又像是對這份早已扭曲卻無法割捨的羈絆,無聲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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