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PDS
伊森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總統先生消息靈通。
我們確實關注並投資了一些在相關領域有潛力的初創公司。」
「嗯，」
小布希滿意地點點頭，「戰爭已經打響，五角大樓對於提升前線部隊的態勢感知能力和通訊保密性，需求非常迫切。
一些規模不大、但技術針對性強的項目訂單，會很快進入招標流程。
比如，為特種作戰小組或前線指揮所提供可攜式的、能快速部署的戰場信息綜合顯示終端；
或者為情報人員設計更小巧、更難以被探測和破解的微型加密通訊模塊……」
他看著伊森，眼神帶著鼓勵：「只要你們的關聯公司，能在競標中拿出真正有競爭力、符合軍方需求的方案，價格合理，我可以在適當的場合，向負責採購的部門『提一提』阿波羅資本所展現的『愛國熱忱』和『技術潛力』。
你知道的，有時候，一個積極的評價，對於新面孔進入這個領域，會很有幫助。」
他特意強調了「競品中表現良好」，既撇清了自己直接干預的嫌疑，又給出了明確的許諾——只要東西好，他會幫忙打招呼，讓阿波羅系的公司有機會拿到訂單。
一顆甜棗！
而且是軍工訂單這顆金燦燦的甜棗！
雖然小布希說的只是「小型訂單」、「提一提」，但這意味著阿波羅資本及其關聯公司，第一次獲得了進入美國軍工供應鏈核心圈子的潛在門票！
哪怕只是最外圍的門票，其象徵意義和未來可能帶來的利益鏈延伸，都不可估量！
尤其是在戰爭機器剛剛啟動、訂單如雪片般飛來的時刻！
傑弗里和普雷斯科特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羨慕甚至嫉妒！
軍工訂單啊！
那可是美國最穩定、利潤最豐厚、政治影響力最深遠的生意！
布希家族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普雷斯科特自然不愁。
但傑弗里的哈里曼家族雖然顯赫，在純軍工領域的直接涉入並不深。
伊森竟然因為被「坑」了十億美金，就換來了這樣一張寶貴的入場券？！
這簡直是因禍得福！
布希姐妹則對具體生意不太敏感，但看到傑弗里和普雷斯科特的反應，也知道伊森得到了一個極好的補償。
伊森的心臟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這顆甜棗的分量，確實不輕！
布希顯然也明白，僅僅靠言語安撫不了被狠狠割了一刀的伊森。
軍工訂單，尤其是這種技術導向性強、規模可控、又處於戰爭剛需風口上的訂單，是布希在不明顯損害自身及核心盟友（大軍工巨頭）利益的前提下，能拿出的最有誠意的「回報」了。
這既是對伊森「識大體」的獎勵，也是對未來可能的「合作」埋下伏筆。
伊森迅速權衡利弊。
被強塞垃圾航空股的憋屈感仍在，但這張軍工門票的價值，長遠來看，或許真能彌補甚至超越那十億美金的潛在損失。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了一種認可和接納。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受寵若驚和感激涕零的表情，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激動：「總統先生！
這……這真是莫大的鼓勵和信任！
我代表阿波羅資本和我們投資的科技團隊，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拿出最優秀、最符合國家需求的方案，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布希看著伊森「真摯」的反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恩威並施的帝王術，他運用得爐火純青。
他相信，這顆甜棗足夠安撫這頭年輕的獅子了，至少暫時是。
「好！
年輕人，好好干！
美國的未來，需要你們這樣的新鮮血液！」
小布希再次用力拍了拍伊森的肩膀，然後仿佛完成了什麼重要任務，輕鬆地轉向普雷斯科特和布希姐妹，隨意聊起了家常。
又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後，小布希仿佛才想起還有其他重要人物需要招呼，對眾人點了點頭：「好了，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我還得去跟幾位老朋友打個招呼。」
他端著酒杯，帶著隨從，從容地轉身，融入了宴會廳另一端更核心的政商巨擘圈子裡，留下一個「親切長輩」的背影。
仿佛剛才那番恩威並施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伊森站在原地，臉上的激動和感激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慣常的沉靜。
他看著小布希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傑弗里立刻湊到伊森身邊，臉上的羨慕還未褪去，眼神卻變得熱切起來，還帶著點自家人的狡黠：「行啊，伊森！
十億美金換一張軍工門票，這買賣……嘖，雖然肉疼，但長遠看，值！」
他用力拍了拍伊森的肩膀，隨即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興奮，「不過，兄弟，總統先生提的那兩個方向——戰場數據可視化和微型加密通訊，聽著就帶勁！
但你們阿波羅資本是新銳，旗下玩純金融的多，搞這種硬核軍工技術的底子，怕是一時半會兒搭不起來吧？
招標可是很快的！」
他觀察著伊森的神色，見他沒有立刻否認，立刻拋出了誘餌：「巧了！
我家老頭子名下，剛好控股著一家不大不小的技術公司，叫『稜鏡數據方案』（Prism Data Solutions, PDS）。
這公司，簡直就是為總統剛才說的訂單量身定做的！」
傑弗里語速加快，顯然早有準備，掰著手指頭細數起來：「PDS的核心產品叫『戰地鷹眼』（Battlefield HawkEye），一種基於加固型軍用平板電腦（當時還沒iPad，但類似概念）的可攜式終端。
它能通過軍用加密數據鏈，實時接收並整合來自無人機（UAV）、偵察部隊、雷達站甚至衛星（需授權）的碎片化信息，生成動態的、可分層顯示的戰場態勢圖。
總統說的『前線指揮所快速部署』？
這就是！
操作界面是模塊化的，支持手勢和觸筆（2001年算先進了），指揮官在地圖上戳戳點點就能標記目標、規劃路線、分配任務。
最關鍵的是，它用的不是Windows！
是他們自己基於Linux魔改的實時嵌入式系統，抗干擾強，啟動快，耗電低。
已經在國民警衛隊的幾次演習里小範圍試用過，反饋賊好！」
我們確實關注並投資了一些在相關領域有潛力的初創公司。」
「嗯，」
小布希滿意地點點頭，「戰爭已經打響，五角大樓對於提升前線部隊的態勢感知能力和通訊保密性，需求非常迫切。
一些規模不大、但技術針對性強的項目訂單，會很快進入招標流程。
比如，為特種作戰小組或前線指揮所提供可攜式的、能快速部署的戰場信息綜合顯示終端；
或者為情報人員設計更小巧、更難以被探測和破解的微型加密通訊模塊……」
他看著伊森，眼神帶著鼓勵：「只要你們的關聯公司，能在競標中拿出真正有競爭力、符合軍方需求的方案，價格合理，我可以在適當的場合，向負責採購的部門『提一提』阿波羅資本所展現的『愛國熱忱』和『技術潛力』。
你知道的，有時候，一個積極的評價，對於新面孔進入這個領域，會很有幫助。」
他特意強調了「競品中表現良好」，既撇清了自己直接干預的嫌疑，又給出了明確的許諾——只要東西好，他會幫忙打招呼，讓阿波羅系的公司有機會拿到訂單。
一顆甜棗！
而且是軍工訂單這顆金燦燦的甜棗！
雖然小布希說的只是「小型訂單」、「提一提」，但這意味著阿波羅資本及其關聯公司，第一次獲得了進入美國軍工供應鏈核心圈子的潛在門票！
哪怕只是最外圍的門票，其象徵意義和未來可能帶來的利益鏈延伸，都不可估量！
尤其是在戰爭機器剛剛啟動、訂單如雪片般飛來的時刻！
傑弗里和普雷斯科特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羨慕甚至嫉妒！
軍工訂單啊！
那可是美國最穩定、利潤最豐厚、政治影響力最深遠的生意！
布希家族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普雷斯科特自然不愁。
但傑弗里的哈里曼家族雖然顯赫，在純軍工領域的直接涉入並不深。
伊森竟然因為被「坑」了十億美金，就換來了這樣一張寶貴的入場券？！
這簡直是因禍得福！
布希姐妹則對具體生意不太敏感，但看到傑弗里和普雷斯科特的反應，也知道伊森得到了一個極好的補償。
伊森的心臟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這顆甜棗的分量，確實不輕！
布希顯然也明白，僅僅靠言語安撫不了被狠狠割了一刀的伊森。
軍工訂單，尤其是這種技術導向性強、規模可控、又處於戰爭剛需風口上的訂單，是布希在不明顯損害自身及核心盟友（大軍工巨頭）利益的前提下，能拿出的最有誠意的「回報」了。
這既是對伊森「識大體」的獎勵，也是對未來可能的「合作」埋下伏筆。
伊森迅速權衡利弊。
被強塞垃圾航空股的憋屈感仍在，但這張軍工門票的價值，長遠來看，或許真能彌補甚至超越那十億美金的潛在損失。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了一種認可和接納。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受寵若驚和感激涕零的表情，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激動：「總統先生！
這……這真是莫大的鼓勵和信任！
我代表阿波羅資本和我們投資的科技團隊，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拿出最優秀、最符合國家需求的方案，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布希看著伊森「真摯」的反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恩威並施的帝王術，他運用得爐火純青。
他相信，這顆甜棗足夠安撫這頭年輕的獅子了，至少暫時是。
「好！
年輕人，好好干！
美國的未來，需要你們這樣的新鮮血液！」
小布希再次用力拍了拍伊森的肩膀，然後仿佛完成了什麼重要任務，輕鬆地轉向普雷斯科特和布希姐妹，隨意聊起了家常。
又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後，小布希仿佛才想起還有其他重要人物需要招呼，對眾人點了點頭：「好了，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我還得去跟幾位老朋友打個招呼。」
他端著酒杯，帶著隨從，從容地轉身，融入了宴會廳另一端更核心的政商巨擘圈子裡，留下一個「親切長輩」的背影。
仿佛剛才那番恩威並施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伊森站在原地，臉上的激動和感激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慣常的沉靜。
他看著小布希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傑弗里立刻湊到伊森身邊，臉上的羨慕還未褪去，眼神卻變得熱切起來，還帶著點自家人的狡黠：「行啊，伊森！
十億美金換一張軍工門票，這買賣……嘖，雖然肉疼，但長遠看，值！」
他用力拍了拍伊森的肩膀，隨即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興奮，「不過，兄弟，總統先生提的那兩個方向——戰場數據可視化和微型加密通訊，聽著就帶勁！
但你們阿波羅資本是新銳，旗下玩純金融的多，搞這種硬核軍工技術的底子，怕是一時半會兒搭不起來吧？
招標可是很快的！」
他觀察著伊森的神色，見他沒有立刻否認，立刻拋出了誘餌：「巧了！
我家老頭子名下，剛好控股著一家不大不小的技術公司，叫『稜鏡數據方案』（Prism Data Solutions, PDS）。
這公司，簡直就是為總統剛才說的訂單量身定做的！」
傑弗里語速加快，顯然早有準備，掰著手指頭細數起來：「PDS的核心產品叫『戰地鷹眼』（Battlefield HawkEye），一種基於加固型軍用平板電腦（當時還沒iPad，但類似概念）的可攜式終端。
它能通過軍用加密數據鏈，實時接收並整合來自無人機（UAV）、偵察部隊、雷達站甚至衛星（需授權）的碎片化信息，生成動態的、可分層顯示的戰場態勢圖。
總統說的『前線指揮所快速部署』？
這就是！
操作界面是模塊化的，支持手勢和觸筆（2001年算先進了），指揮官在地圖上戳戳點點就能標記目標、規劃路線、分配任務。
最關鍵的是，它用的不是Windows！
是他們自己基於Linux魔改的實時嵌入式系統，抗干擾強，啟動快，耗電低。
已經在國民警衛隊的幾次演習里小範圍試用過，反饋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