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都是戴著面具直播的
丁鳴：「……」
見丁鳴沒反應，金寶凜神情嚴肅地看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丁鳴，謝謝你！」
她的一本㊣經讓丁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別這樣，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沒完成，現在說謝謝還太早了。要是真想謝我，等以後有成績了再謝也來得及。」
「不，你能簽下我，還給我發固定工資，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金寶凜這句話里藏著太多苦澀和心酸。
丁鳴再次沉默下來，他不知道金寶凜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她。
他能做的，只有把她的酒杯重新倒滿。
想喝就喝吧，反㊣這是金寶凜的家，大不了他轉身走人。
喝完這杯後，金寶凜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丁鳴，你知道嗎？我合同到期的時候，公司的人找我續簽，不僅把底薪砍掉，違約金還翻了兩倍。最後……」
「最後還要求我陪他們喝酒才肯續約，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男人打什麼主意？」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跟我簽約，那些條件不過是為了把我留在公司，隨時叫我去陪酒罷了。」
這種事丁鳴見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寒國娛樂圈的黑暗早在紫研事件時就已經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些紮根在圈子裡的毒瘤，永遠也清理不乾淨。
丁鳴覺得自己不是什麼救世主，更不是英雄，他只想保護自己愛的女人。
「那你就不怕我也像他們一樣嗎？」
金寶凜身子一顫，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丁鳴也看著她，語氣認真地說：
「在我們真㊣真心相對之前，別輕易暴露自己的脆弱。」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我也有很多缺點。我之所以和你簽約，除了遵守我們的約定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簽你不會影響公司運作。換句話說，你對公司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藝人。」
「我不想說得那麼絕，但我也不忍心看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
金寶凜眼神變了，她從電腦桌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丁鳴面前。
「那也比現在好1.8倍！」
丁鳴驚呆了，「這……金寶凜你瘋了嗎？！」
金寶凜又羞又氣，「沒錯，我就是瘋了，這就是我的工作，不做這個，我連房租都交不起。」
丁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全是標著19禁的物品！
電動玩具、丁字褲、性感服裝、狗項圈、皮鞭、蠟燭、白色絲襪、黑色絲襪、高跟鞋，甚至各種尺寸的尾巴都有。
種類非常豐富，讓丁鳴感到非常驚訝。
「這……這……」
金寶凜咬緊嘴唇，艱難地開口說：
「所以，我真的要謝謝你，不然這份工作我不知道還要做多久才能結束。」
看到這些道具，丁鳴自然而然聯想到一個職業，那就是所有寒國男人最無法抗拒的職業——「19禁女主播」。
如果說日本是「愛情動作片」最大的產業國，那麼「19禁電影」、「19禁直播」等各種與「19禁」相關的行業，寒國無疑是全球的龍頭。
這種現象的出現，和寒國這個國家的特殊體制有很大關係。
雖然寒國是一個經濟強國，全國80%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各大財閥手裡，
以前更是靠寒國女性撐起了國家的一半經濟。
由於歷史遺留問題，寒國在軍事上一直受到自由國的限制。
建國初期，寒國是個非常落後的農業小國，大部分經濟收入都來自駐紮在本土的自由國軍隊士兵。
怎麼才能從這些士兵身上賺到外匯呢？
除了日常的衣食住行之外，「19禁」行業無疑是最賺錢的生意。
而這門生意只能由女性來干，而且必須是年輕漂亮的女生，年齡不超過26歲。
因為賺錢快，技術要求低，幾乎每家每戶的年輕女孩都會去做這個生意。
甚至一度以賺取自由國士兵的錢為榮。
但隨著寒國經濟越來越強，靠自由國士兵賺錢的方式逐漸不被認可。
國家也開始逐步收緊這個行業，並用其他產業代替這部分收入。
然而，已經在國內流行了幾十年的「19禁」行業，卻通過各種方式保留了下來。
服務對象也從自由國士兵變成了國內的資本家、財閥等上層人士。
此外，專門為自由國士兵開發的歌舞表演也被保留下來，演變成了如今風靡全球的寒流偶像文化。
即使現在的偶像文化已經完全擺脫了自由國士兵的影響，但仍然能發現，一些小公司出身的偶像，為了吸引關注和流量，在舞蹈編排上依然保留著當年的風格，十分性感甚至帶點**。
㊣因如此，偶像這個職業在上流社會眼中地位並不高，甚至還有「歌女」、「妓女」的刻板印象。
如今，長得好看的女偶像、男偶像，仍然是財閥們玩弄的對象，而這種現象不僅存在於偶像圈，還滲透到了整個娛樂圈的方方面面。
寒國娛樂圈一直被大家調侃成財閥的遊樂場，從這些年爆出的各種消息就能看出來。
所以，當看到金寶凜也涉足了「十九禁」相關的行業，
丁鳴看她的眼神並沒有帶著男人的欲望，反而滿是心疼。
金寶凜明明一直在努力當一個演員，最後還是為了生活不得已走上了這條路。
這種對生活的無奈和失望，丁鳴當初當群演時也親身經歷過。
他並沒有責怪金寶凜的意思，也沒有對她做任何越界的事。
只是默默地蹲下來，把那些散落一地的「十九禁」道具一件件重新裝進盒子裡。
但事情還沒完，丁鳴又走到金寶凜用來「十九禁直播」的電腦前，打開了它。
金寶凜有點困惑：「你幹嘛？」
丁鳴朝她招手：「來，把帳號密碼輸一下。」
「什麼？你到底想幹嘛？！」
帶著好奇，金寶凜走近一看，頓時滿臉通紅，「哎呀！你不許碰這些！」
丁鳴神情冷靜，伸手勾住金寶凜的腰，把她牢牢按在電腦桌前，語氣帶著命令：
「登錄帳號！」
金寶凜的身體微微發抖，「丁鳴，難道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像是說不出口的羞恥事。
看到丁鳴一臉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金寶凜咬緊嘴唇，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雙手撐在電腦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輸入了「十九禁」直播間的帳號密碼，按下回車，屏幕立刻出現了兩個畫面。
其中一個就是電腦攝像頭的實時畫面，
可當看到另一個角度的鏡頭後，就連見多識廣的丁鳴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冷冷地說：「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金寶凜羞愧得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丁鳴。
丁鳴從桌子下面拉出一個攝像頭，另一個畫面瞬間變黑。
不用說，那就是VIP專屬視角。
丁鳴移動滑鼠，仔細查看金寶凜的直播帳號，發現她已經有超過一萬粉絲，其中VIP用戶更是有五百多個。
看到這裡，丁鳴心裡漸漸升起一股怒火。
誰能想到，眼前這位演員前輩，竟然在這麼多男人面前穿著那些衣服，用那些道具直播……
察覺到丁鳴情緒不對，金寶凜小聲解釋道：
「我……我沒露臉，都是戴著面具直播的，他們不知道我是誰……」
丁鳴一臉恨鐵不成鋼，下意識拍了下金寶凜的屁股，
「唉！努納你真是的，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就不會讓你去做這些事了！」
金寶凜嬌聲抱怨：「哎呀～你打哪兒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太順了……」
金寶凜臉紅著沒說話。
「努納，不許再這樣了。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
「我……」
丁鳴繼續操作電腦，屏幕上突然跳出【是否註銷帳號】的提示，
「哇？你幹嘛！那是我的帳號！」
金寶凜被嚇了一跳，驚叫著想搶過滑鼠。
但丁鳴怎麼可能給她機會。
就在金寶凜伸手過來的一瞬間，他毫不猶豫地點了【是】。
隨著滑鼠一按，金寶凜辛苦積累的數萬名「粉絲」的直播帳號瞬間消失。
「哇——！我的帳號！」
看著帳號被註銷，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金寶凜發出一聲哀嚎。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坐在丁鳴的腿上。
金寶凜沒感覺，不代表丁鳴也沒感覺。
在丁鳴接觸過的女人中，金寶凜無疑是最頂尖的。
這個「頂尖」不只是說她長得可愛漂亮那麼簡單，身材也完全不輸現在的IBALCKPINK四小隻。
纖細修長的手臂和腿，像螞蟻一樣的細腰，馬甲線分明，胸部飽滿，臀部挺翹。
三十多歲的年紀剛剛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只要聞一聞她的味道，就足夠讓丁鳴回味很久。
但他卻做出了這麼低級的事，和那些「粉絲」有什麼區別？
理智戰勝了欲望，丁鳴輕輕動了動腿，示意金寶凜離開。
可原本沒事的金寶凜，感受到尷尬後，不但沒有馬上走開，反而因為害羞一直坐著，雙手撐在桌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試圖用這種方式逃避眼前的窘境。
這樣一來，丁鳴更難受了，像是爬滿了螞蟻，渾身都不自在。
他只好說：「那個努納……我養你吧，這種工作還是別做了。」
金寶凜卻有自己的想法：「雖然你願意簽我我很開心，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旦我沒價值了，不能給公司帶來效益，我怎麼好意思繼續拿你的錢，像個被包養的一樣。」
「這份工作雖然不光彩，但我只是在網絡上傳播，從沒做過線下交易，也不會暴露身份，沒人知道我是誰。」
「這些錢都是我自己掙的，乾淨得很，我用著心安理得，沒什麼不好的。」
丁鳴突然抱住金寶凜的腰，「我不允許！」
「什麼？！」
可能是因為被丁鳴突然抱住，金寶凜原本就因為喝酒而紅潤的臉更紅了。
「既然你願意加入我公司，作為股東，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員工。」
「而且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這種影響藝人形象的事，我怎麼受得了。」
「丁鳴……」
聽到他語氣里的真誠，金寶凜有點感動，她坐直身子，轉頭看著丁鳴，
「我不過是個壞人，是個笑話，不值得你為我這麼費心。」
丁鳴伸出手指堵住她的嘴，
「噓！我也不是好人，如果我不了解你的事，可能真的不會幫。但既然我知道了，裝作不知道我做不到。」
金寶凜眼睛紅了，「謝謝你，好像除了謝謝，我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這就夠……嘶~」
可丁鳴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痛呼。
金寶凜嚇了一跳，「你怎麼了？別嚇我！」
丁鳴皺著眉頭，咧了咧嘴，指了指她坐的位置，
「努納，你能換個地方坐嗎？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金寶凜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臉紅著笑出聲來，
「你這個小壞蛋，我還以為你會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結果還是一樣！」
丁鳴舉起手，一臉認真地發誓，
「天地良心，我對努納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剛才那樣完全是本能反應。」
「要是面對這麼漂亮的努納都沒反應，那還算什麼男人？」
金寶凜害羞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舍地站起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坐在下面的位置，看起來像剛下過雨的竹筍一樣挺立。
就算是比丁鳴大七八歲的金寶凜，看到這景象也忍不住露出少女般的羞澀。
丁鳴尷尬地翹起二郎腿，想緩和一下氣氛，「那個，帳號我已經註銷了，努納別再註冊新的了，要是缺錢跟我說一聲。」
見丁鳴沒反應，金寶凜神情嚴肅地看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丁鳴，謝謝你！」
她的一本㊣經讓丁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別這樣，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沒完成，現在說謝謝還太早了。要是真想謝我，等以後有成績了再謝也來得及。」
「不，你能簽下我，還給我發固定工資，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金寶凜這句話里藏著太多苦澀和心酸。
丁鳴再次沉默下來，他不知道金寶凜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她。
他能做的，只有把她的酒杯重新倒滿。
想喝就喝吧，反㊣這是金寶凜的家，大不了他轉身走人。
喝完這杯後，金寶凜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丁鳴，你知道嗎？我合同到期的時候，公司的人找我續簽，不僅把底薪砍掉，違約金還翻了兩倍。最後……」
「最後還要求我陪他們喝酒才肯續約，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男人打什麼主意？」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跟我簽約，那些條件不過是為了把我留在公司，隨時叫我去陪酒罷了。」
這種事丁鳴見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寒國娛樂圈的黑暗早在紫研事件時就已經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些紮根在圈子裡的毒瘤，永遠也清理不乾淨。
丁鳴覺得自己不是什麼救世主，更不是英雄，他只想保護自己愛的女人。
「那你就不怕我也像他們一樣嗎？」
金寶凜身子一顫，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丁鳴也看著她，語氣認真地說：
「在我們真㊣真心相對之前，別輕易暴露自己的脆弱。」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我也有很多缺點。我之所以和你簽約，除了遵守我們的約定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簽你不會影響公司運作。換句話說，你對公司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藝人。」
「我不想說得那麼絕，但我也不忍心看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
金寶凜眼神變了，她從電腦桌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丁鳴面前。
「那也比現在好1.8倍！」
丁鳴驚呆了，「這……金寶凜你瘋了嗎？！」
金寶凜又羞又氣，「沒錯，我就是瘋了，這就是我的工作，不做這個，我連房租都交不起。」
丁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全是標著19禁的物品！
電動玩具、丁字褲、性感服裝、狗項圈、皮鞭、蠟燭、白色絲襪、黑色絲襪、高跟鞋，甚至各種尺寸的尾巴都有。
種類非常豐富，讓丁鳴感到非常驚訝。
「這……這……」
金寶凜咬緊嘴唇，艱難地開口說：
「所以，我真的要謝謝你，不然這份工作我不知道還要做多久才能結束。」
看到這些道具，丁鳴自然而然聯想到一個職業，那就是所有寒國男人最無法抗拒的職業——「19禁女主播」。
如果說日本是「愛情動作片」最大的產業國，那麼「19禁電影」、「19禁直播」等各種與「19禁」相關的行業，寒國無疑是全球的龍頭。
這種現象的出現，和寒國這個國家的特殊體制有很大關係。
雖然寒國是一個經濟強國，全國80%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各大財閥手裡，
以前更是靠寒國女性撐起了國家的一半經濟。
由於歷史遺留問題，寒國在軍事上一直受到自由國的限制。
建國初期，寒國是個非常落後的農業小國，大部分經濟收入都來自駐紮在本土的自由國軍隊士兵。
怎麼才能從這些士兵身上賺到外匯呢？
除了日常的衣食住行之外，「19禁」行業無疑是最賺錢的生意。
而這門生意只能由女性來干，而且必須是年輕漂亮的女生，年齡不超過26歲。
因為賺錢快，技術要求低，幾乎每家每戶的年輕女孩都會去做這個生意。
甚至一度以賺取自由國士兵的錢為榮。
但隨著寒國經濟越來越強，靠自由國士兵賺錢的方式逐漸不被認可。
國家也開始逐步收緊這個行業，並用其他產業代替這部分收入。
然而，已經在國內流行了幾十年的「19禁」行業，卻通過各種方式保留了下來。
服務對象也從自由國士兵變成了國內的資本家、財閥等上層人士。
此外，專門為自由國士兵開發的歌舞表演也被保留下來，演變成了如今風靡全球的寒流偶像文化。
即使現在的偶像文化已經完全擺脫了自由國士兵的影響，但仍然能發現，一些小公司出身的偶像，為了吸引關注和流量，在舞蹈編排上依然保留著當年的風格，十分性感甚至帶點**。
㊣因如此，偶像這個職業在上流社會眼中地位並不高，甚至還有「歌女」、「妓女」的刻板印象。
如今，長得好看的女偶像、男偶像，仍然是財閥們玩弄的對象，而這種現象不僅存在於偶像圈，還滲透到了整個娛樂圈的方方面面。
寒國娛樂圈一直被大家調侃成財閥的遊樂場，從這些年爆出的各種消息就能看出來。
所以，當看到金寶凜也涉足了「十九禁」相關的行業，
丁鳴看她的眼神並沒有帶著男人的欲望，反而滿是心疼。
金寶凜明明一直在努力當一個演員，最後還是為了生活不得已走上了這條路。
這種對生活的無奈和失望，丁鳴當初當群演時也親身經歷過。
他並沒有責怪金寶凜的意思，也沒有對她做任何越界的事。
只是默默地蹲下來，把那些散落一地的「十九禁」道具一件件重新裝進盒子裡。
但事情還沒完，丁鳴又走到金寶凜用來「十九禁直播」的電腦前，打開了它。
金寶凜有點困惑：「你幹嘛？」
丁鳴朝她招手：「來，把帳號密碼輸一下。」
「什麼？你到底想幹嘛？！」
帶著好奇，金寶凜走近一看，頓時滿臉通紅，「哎呀！你不許碰這些！」
丁鳴神情冷靜，伸手勾住金寶凜的腰，把她牢牢按在電腦桌前，語氣帶著命令：
「登錄帳號！」
金寶凜的身體微微發抖，「丁鳴，難道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像是說不出口的羞恥事。
看到丁鳴一臉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金寶凜咬緊嘴唇，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雙手撐在電腦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輸入了「十九禁」直播間的帳號密碼，按下回車，屏幕立刻出現了兩個畫面。
其中一個就是電腦攝像頭的實時畫面，
可當看到另一個角度的鏡頭後，就連見多識廣的丁鳴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冷冷地說：「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金寶凜羞愧得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丁鳴。
丁鳴從桌子下面拉出一個攝像頭，另一個畫面瞬間變黑。
不用說，那就是VIP專屬視角。
丁鳴移動滑鼠，仔細查看金寶凜的直播帳號，發現她已經有超過一萬粉絲，其中VIP用戶更是有五百多個。
看到這裡，丁鳴心裡漸漸升起一股怒火。
誰能想到，眼前這位演員前輩，竟然在這麼多男人面前穿著那些衣服，用那些道具直播……
察覺到丁鳴情緒不對，金寶凜小聲解釋道：
「我……我沒露臉，都是戴著面具直播的，他們不知道我是誰……」
丁鳴一臉恨鐵不成鋼，下意識拍了下金寶凜的屁股，
「唉！努納你真是的，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就不會讓你去做這些事了！」
金寶凜嬌聲抱怨：「哎呀～你打哪兒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太順了……」
金寶凜臉紅著沒說話。
「努納，不許再這樣了。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
「我……」
丁鳴繼續操作電腦，屏幕上突然跳出【是否註銷帳號】的提示，
「哇？你幹嘛！那是我的帳號！」
金寶凜被嚇了一跳，驚叫著想搶過滑鼠。
但丁鳴怎麼可能給她機會。
就在金寶凜伸手過來的一瞬間，他毫不猶豫地點了【是】。
隨著滑鼠一按，金寶凜辛苦積累的數萬名「粉絲」的直播帳號瞬間消失。
「哇——！我的帳號！」
看著帳號被註銷，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金寶凜發出一聲哀嚎。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坐在丁鳴的腿上。
金寶凜沒感覺，不代表丁鳴也沒感覺。
在丁鳴接觸過的女人中，金寶凜無疑是最頂尖的。
這個「頂尖」不只是說她長得可愛漂亮那麼簡單，身材也完全不輸現在的IBALCKPINK四小隻。
纖細修長的手臂和腿，像螞蟻一樣的細腰，馬甲線分明，胸部飽滿，臀部挺翹。
三十多歲的年紀剛剛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只要聞一聞她的味道，就足夠讓丁鳴回味很久。
但他卻做出了這麼低級的事，和那些「粉絲」有什麼區別？
理智戰勝了欲望，丁鳴輕輕動了動腿，示意金寶凜離開。
可原本沒事的金寶凜，感受到尷尬後，不但沒有馬上走開，反而因為害羞一直坐著，雙手撐在桌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試圖用這種方式逃避眼前的窘境。
這樣一來，丁鳴更難受了，像是爬滿了螞蟻，渾身都不自在。
他只好說：「那個努納……我養你吧，這種工作還是別做了。」
金寶凜卻有自己的想法：「雖然你願意簽我我很開心，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旦我沒價值了，不能給公司帶來效益，我怎麼好意思繼續拿你的錢，像個被包養的一樣。」
「這份工作雖然不光彩，但我只是在網絡上傳播，從沒做過線下交易，也不會暴露身份，沒人知道我是誰。」
「這些錢都是我自己掙的，乾淨得很，我用著心安理得，沒什麼不好的。」
丁鳴突然抱住金寶凜的腰，「我不允許！」
「什麼？！」
可能是因為被丁鳴突然抱住，金寶凜原本就因為喝酒而紅潤的臉更紅了。
「既然你願意加入我公司，作為股東，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員工。」
「而且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這種影響藝人形象的事，我怎麼受得了。」
「丁鳴……」
聽到他語氣里的真誠，金寶凜有點感動，她坐直身子，轉頭看著丁鳴，
「我不過是個壞人，是個笑話，不值得你為我這麼費心。」
丁鳴伸出手指堵住她的嘴，
「噓！我也不是好人，如果我不了解你的事，可能真的不會幫。但既然我知道了，裝作不知道我做不到。」
金寶凜眼睛紅了，「謝謝你，好像除了謝謝，我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這就夠……嘶~」
可丁鳴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痛呼。
金寶凜嚇了一跳，「你怎麼了？別嚇我！」
丁鳴皺著眉頭，咧了咧嘴，指了指她坐的位置，
「努納，你能換個地方坐嗎？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金寶凜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臉紅著笑出聲來，
「你這個小壞蛋，我還以為你會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結果還是一樣！」
丁鳴舉起手，一臉認真地發誓，
「天地良心，我對努納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剛才那樣完全是本能反應。」
「要是面對這麼漂亮的努納都沒反應，那還算什麼男人？」
金寶凜害羞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舍地站起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坐在下面的位置，看起來像剛下過雨的竹筍一樣挺立。
就算是比丁鳴大七八歲的金寶凜，看到這景象也忍不住露出少女般的羞澀。
丁鳴尷尬地翹起二郎腿，想緩和一下氣氛，「那個，帳號我已經註銷了，努納別再註冊新的了，要是缺錢跟我說一聲。」